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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讲述了​,恭喜柳芳如,顺便恭喜云薇。“原来姐姐骑术如此了得,看来以前并未使出全力呢?”云薇笑笑,“哪里哪里,不过是私下跟着你姐夫练习过几次而已,倒是妹妹,最近疏于练习了吧?”云熙攥紧掌心:“是呢,许是前两天感染风寒,身体还未痊愈所至,今日总是有些头晕,体力不济。”......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9-12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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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讲述了​,恭喜柳芳如,顺便恭喜云薇。“原来姐姐骑术如此了得,看来以前并未使出全力呢?”云薇笑笑,“哪里哪里,不过是私下跟着你姐夫练习过几次而已,倒是妹妹,最近疏于练习了吧?”云熙攥紧掌心:“是呢,许是前两天感染风寒,身体还未痊愈所至,今日总是有些头晕,体力不济。”......

《全章节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洁白的头带像是天边流云飘过眼前,让人心神一动。


别看柳芳如是文官之后,但是父亲思想并不顽固,从小也培养了她的骑射。

而且今天楚将军家的大小姐楚姣姣因病没来,所以柳芳如是全场最能与云熙一较高下的。

这不,才在第二圈,柳芳如就已经和云熙差不多并行了。

众人讨论,到底她俩谁会赢?

两个都是曾经的太子妃人选哪,但是听最近的风声,云熙居多,所以押注给她的人也多。

其次就是柳芳如。

顾长凌的视线却没落在那一红一白身上,而是落在了中段靠后的黑影之上。

她跑的不快,甚至看着很生疏。

云薇会骑马是她的青梅竹马陆行亦教的。

可惜,陆行亦走了。

自那儿以后,她再也没有骑马了。

猛地抓住缰绳,感觉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直到跑了快两圈,才终于找回手感。

有云熙的狗腿子人看到她落后,不敢戏笑,就故意反着夸道:“云薇郡主今天也不错那,平日是听说都是吊车尾,没想到现在能跑到中段了。”

“就是呢,看看,郡主骑的多好,比那日摔下来时,看着稳当多了。”

“看得出郡主最近下功夫练习了,虽然比云熙小姐差了点,但是能挤进中段,也实在不易了。”

“嗯嗯,你看,现在郡主都超越中段了。”

“现在又超越了,都超到中前了……”

两狗腿子夸着夸着,逐渐夸不出声。

因为此刻云薇黑色的身影宛如一支利箭离弦般,奔逸绝尘。

在第三圈超过中段,一路往前追,竟然快追到了柳芳如和云熙旁边。

风扬起她的墨发,吹过她无比专注的脸庞,蓦的,顾长凌想起她以前刁蛮的模样。

还以为她一辈子都会那样。

却不知……她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云薇此刻庆幸顾长凌当真用心给她选了一批好马。

这匹马温顺易驾,且耐力很足。

所有骑马者都是一开始铆足了劲儿跑,到后面冲刺的时候马儿会极快疲乏。

但是她的这匹马就有很好的耐力,加之她当时为了熟悉手感,也没有卖力催动,为马儿积蓄了冲刺的力量。

所以现在能一瞬与她们俩拉平。

观众席传来阵阵惊呼,原来的二人角逐变成了三人。

只见三道身影相互切换,最后不知怎的,忽然云熙慢了一筹,在最后终点时,云薇不动声色的勒了下缰绳,柳芳如胜!

红绸冲破的那一刻,柳芳如惊讶回头,就看云薇冲她扬起一抹笑。

阳光下,她的笑明媚洋溢,充满热情!

柳芳如愣住,想起刚刚云熙卑鄙的手段,而她忽然挤进去挡住的暗器,才明白了那句,我帮你的意思。

云薇第二名到的,下马之后,将马鞭扔给了马奴,大方说了句,“恭喜。”

柳芳如回以微笑,“谢谢。”

云熙也跟着下马,脸色铁青,若不是云薇帮柳芳如挡下了她的暗刺,此次她必定是冠军!

贱人,贱人!

内心再如何恼怒,面上她也只能大度的上前,恭喜柳芳如,顺便恭喜云薇。

“原来姐姐骑术如此了得,看来以前并未使出全力呢?”

云薇笑笑,“哪里哪里,不过是私下跟着你姐夫练习过几次而已,倒是妹妹,最近疏于练习了吧?”

云熙攥紧掌心:“是呢,许是前两天感染风寒,身体还未痊愈所至,今日总是有些头晕,体力不济。”



隋林生更惭愧了。

云薇说这么多自然有卖弄功劳的成分,隋林生虽然玩世不恭,但人品实打实信得过的,后面还是顾长凌的得力住手,能结交上固然为好。

但不可否认也是想提醒他,不应该过分耽延于儿女情长,白月光和他注定不会有结果。

隋林生看着眼前堪称温柔的人,“云薇,我觉得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算是变好了。”

“什么叫算是?”

夸人还夸得模棱两可。

隋林生:“算是就是目前看着好,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云薇赞同,“确实,世事难料,指不定以后又犯糊涂了呢。”

隋林生笑了,“没事,以后你犯糊涂,我可以帮忙监督。”

云薇这才注意,隋林生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挺奶萌的。

“今天你帮了我,走,请你吃饭去。”

云薇摆手,“诶,吃饭不必,我今日怕是不得空,你若真想谢我,不如送个东西呀?”

隋林生以为是那只鸟,“放心,那只鹦鹉会送你的。”

“不是那只鹦鹉,是今天你拿出来的那个水晶球。”

白月光不喜欢,但是她喜欢呀。

云薇道:“我知道你是费心思寻来的,比较贵重,我可以补偿……”

“你要是不介意是被人退回来的,当然可以送你,我一个大男人,留着那球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云薇还以为他会心疼,想着补偿他银子呢,没想到对方如此豪爽,“行,这球我收了,以后咱就是朋友,有事说话。”

隋林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然后让侍卫把鸟笼还有锦盒都拿了过来。

云薇接过锦盒,鸟笼如诗提着。

她打开一眼,五彩斑斓的颜色透过水晶球就折射了出来。

女孩子哪儿不喜欢布灵布灵的东西呢,如诗和如画也稀奇,凑过来看。

云薇爱不释手,“你哪儿弄来的这种东西啊?”

原著中隋林生总是能弄来好多稀奇古怪的礼品。

“在西纺市场定的,那里能买到许多番邦的洋玩意。”

云薇也想去,“那下次你也带我去瞧瞧呗?”

“行啊,我跟你说,那里不止有这种水晶球,还有水晶塔呢……”

见云薇一直往一个方向转,隋林生就挨了过来,两个丫鬟只好往后退了退。

“哎,你这样转,我听老板说转换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同的形状的投影。”

“诶,真的能看到不同的影子啊。”

云薇稀奇,没想到古代就能做出这惊喜的东西了。

她低头跟隋林生研究了起来。

没注意前方不远处,一个男人,倚着斜杆,淡淡的望向她这里。

“顾大人,十四殿下让您陪他练骑射。”一个小童跑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顾长凌捡起地上的箭,“嗯,这就去。”

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云薇与隋林生挨的极近,两人捧着一颗球,一起拨弄,她的眼中盈满流光溢彩。

顾长凌唇角微扯,勾出一抹凉薄的笑。

原来,又看上了隋林生。

玩了一会儿水晶球后,云薇让如画收起,打算告辞,就在此时,马场那边忽然起了喧哗。

隋林生招来个护卫问,“何事这么热闹?”

“回公子,方才属下听到今日好像是太子殿下举行的友谊赛马,诸位世家公子都是来参赛的,您参加吗?”

隋林生:“可有设彩头?”

护卫回:“好像是景窑镇的《云端山水》花瓶。”

一般这种彩头就是起个哄,不会设太贵,也不会设太便宜。

主要还是为了突显荣誉感。

隋林生对花瓶没兴趣,但是觉得来都来了,“行吧,就当活动活动身体。”


强制扒了顾长凌的衣服,帮他撒了金疮药。


动作看着挺粗狂豪气,但是上药时却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

像是那日在山洞。

存了恶作剧的心思,却在看到伤口时,态度瞬间被软化……

顾长凌搞不懂她,但是此刻也没心思多想,乖乖让她上药,问:“为什么来牢房?”

云薇道:“你被陷害这事我觉得比较蹊跷,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帮点什么?”

“帮我?”

“嗯,不管怎样,我们挂着夫妻的名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真是背负叛国通敌的罪名,父亲纵使保下我的命,但是我以后在京城可彻底抬不起头来了,所以,我得帮你。”

她说的有理有据,顾长凌果然疑虑打消了些许。

“你怎么帮?人证物证俱在,三天后,我就要被斩首了。”

云薇认真道:“我有几个疑问想问你,你务必要好好诚实回答我,这样我才能帮你想办法。”

顾长凌:“问。”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除了齐宇,其他都没有。”

“那些倭语书,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为什么还保留?”

“没有保留,那些倭语书是跟信一起在暗格里被发现的。”

一起发现的?

那就说明当时潜进他书房放书信的人,想到了这一步,所以提前放了。

何人能做到细无声的在顾长凌书房放东西,还能准确找到他的暗格?

“空明山之行,你到底是去做什么?”

顾长凌不出声。

云薇猜这个问题过于隐秘了,怕是不会答,正想跳过问下一个,就听他说:“替一个朋友去的。”

云薇秒懂,替祁王去的。

所以,那一场暗杀针对的是祁王?

结果意外发现赴约的是他,于是暴露了身份?

想起那日顾长凌面具掉落,也不无可能。

那这样一来,太子应该是嫌疑最多,有了目标,总好过漫无目的搜索。

云薇道:“我听说有人说你去空明山会倭寇,你为什么不……”

她想问:你为什么不说跟我在一起?

可是顾长凌忽然使了个眼色,冲她勾了勾手,示意附耳过来。

云薇以为有什么秘密话,急忙凑过去。

谁知道他忽然将她拉到了怀里。

云薇惊,现在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占便宜。

啊呸,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该占自己便宜。

正想推开他,就听他低声在耳边说,“有人。”

云薇愣住,有人窃听?

吴叔不是父亲的人吗,怎么还会有人窃听。

可不管有没有人窃听,他们也不用抱着说话吧?

也可以用哑语,手写什么的。

云薇不自在,正打算推开,就听他又在耳边说:“真要帮我?”

云薇停顿,抬头看他。

他的眼中没什么情绪,似一口古井,深邃无波。

但是古井底下,暗潮涌动,隐隐带着一丝流光。

云薇莫名感觉,顾长凌此刻可能在试着相信她一次。

犹豫片刻,她不想错过这难得建立信任的机会,不再挣扎,意思明显:帮!

顾长凌似乎笑了,一抬手,将她扯入怀里。

从某个角度看,二人亲密至极。

可实际上,就是顾长凌借位,看似像是与她拥吻。

他的唇不知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尖,宽大的掌心揽着她的后腰,引起云薇极轻的颤栗。

偏他又解释当时为什么没说出她也在的理由,一本正经。

云薇一方面思考他说的话,一方面努力忽视这暧昧的氛围。

一心二用,导致顾长凌松开她时,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扒着他的脖子,雾蒙蒙的看他。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最后还悲催的被顾长凌给收成小弟了。

不过这舔狗的爱好就喜欢打马遛鸟,家中收藏了许多稀奇的鸟类,一般他定的,估计是抢不走了。

云薇放弃,转至其他花鸟市场看。

可是逛了一上午,竟然再没看见一只葵花凤头鹦鹉。

犹豫一番,她又折返回来,“老板,打个商量,这鹦鹉我给你翻倍的价格,你把他卖给我行不?”

老板为难道:“小姐,这真的不行。”

云薇道:“哎,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回头找个借口说着鸟没养回来,把钱退给隋林生不就行了。”

老板直摇头,“不行不行,谁不知道那位公子是京城的小霸王,万一发现了,小店开罪不起。”

如画看小姐如此低声下气,这老板还不识抬举,登时心疼道:“太常寺你开罪不起,那国公府你就能开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

“是谁啊。”

接话的是道懒洋洋的男子声音,“我倒要看看,谁敢抢小爷的鹦鹉。”

几人扭头一看,呵,正主来了。

隋林生这几天一直惦记着这鹦鹉,今儿刚好路过,就打算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就发现有人敢夺他的东西。

等看到人,他眉头微皱,“原来是你。”

云薇有些许诧异,原著中关于隋林生样貌描写的笔墨不多,就说了俊秀。

真实一见,确实俊。

十七岁意气风发,唇红齿白,眉眼舒朗,带着少年的洒脱,放现在,妥妥的小鲜肉。

隋林生见云薇一直瞧着自己,嫌恶的别开眼,“这只鸟儿我的,郡主要喜欢,麻烦去别家看看。”

云薇知道自己啥名声,没理会他的嫌弃,看着那鹦鹉,还是想挣扎下,“隋公子,我本也不欲夺人所爱,实在是这鸟儿家中有位老人很是喜欢,不知能否让给我?”

隋林生诧异,云薇能礼貌说话了?

以前屁大点事都能跟他呛声。

不过,就是能礼貌说话他也不吃这套。

“不行,现在这葵花凤头鹦鹉可不好找,我也是提前定了好久的,郡主还是莫要夺人所爱为好。”

云薇叹气,若是按原身的性子,看上就直接抢了,但是她做不出哪,再说隋林生后续毕竟是顾长凌的跟班,算了,不招惹。

正打算走,余光忽然瞥到隋林生身后的护卫提着一个大红雕花锦盒。

看着锦盒包装的如此精雅,肯定是送女子的。

云薇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隋公子这礼盒是送给柳小姐的吧?”

隋林生睨眼,“是又如何?”

他追柳芳如可是高调的很,全京城都知,送个礼物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云薇笑了,“夺人所爱确实不好,但,如果我能拿东西与你公平交换这只鹦鹉呢?”

“拿什么交换?”

云薇指了指护卫手里的锦盒,“我可以让柳小姐,收下你的礼物。”

隋林生追人也高调,一直以来送了好多礼物给她,但是柳芳如不喜欢他,每次都拒绝,保持距离。

最后一次终于收了他的礼物,是在与顾长凌的婚礼上,作为贺礼统一收的……

隋林生:“你帮我去送?据我所知,她与你的关系并不好。”

“不,还是你去送,只不过这礼物,我来为你挑选。”

隋林生送东西都是各种名贵的首饰珠宝,但人白月光走的雅致路线,不注重贵不贵,注重的是意境啊。

学学人家顾长凌,就很会送。

隋林生不乐意,“送礼物是突显我的心意,你挑选的算怎么回事?”

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云薇丧气,似乎也想不到怎么帮人一样。

陆行川正待顺势安慰她一句拉拢下,忽又听得她哦了一声,“我想到了怎么帮你,我可以劝爹爹支持你。”

这话一出,陆行川目色深了起来,而云薇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大咧道:“反正那什么太子,我看他一点都不好,不喜欢我就直说,竟然用那种腌臜手段,以后真登基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皇帝,哪儿像行川哥哥,人这么好。”

女孩言语单纯,目光清澈,一眼就看到底。

陆行川那点疑心被暂且被压了下去,笑道:“薇儿妹妹这话在我眼前说说就罢了,可别再国公爷面前说,不然国公爷会以为我撺掇的你。”

云薇撇嘴,“怎么会,你才没有撺掇我呢。”

“但是薇儿妹妹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此事容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帮你。”

“真的,你愿意帮我?”

她眼睛亮晶晶的,这一瞬倒是有些可爱。

陆行川嗯了一声,“我也只能试试,不能保证一定成,到时妹妹可别怨我。”

“不会,麻烦你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以后殿下有事,尽管说话,我若能帮,一定不推辞。”

陆行川想到她以前的性子,笑了笑。

有时坏的直接,也算是一种耿直。

他收下信,又问了证人现在所在何处。

云薇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强调,“这个证人对我很重要,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事后烦请行川哥哥一定帮我保护好证人。”

她还有朋友了,稀奇。

“那是自然。”

二人谈妥出来后,如诗如画还有祁王的随从都默了。

谁能告诉他们,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先前两人离开时,感觉气氛并不怎么好,谁知道这会儿出来,两人就改成了行川哥哥,薇儿妹妹,关系怎么就飞跃成这样了?

如画是沉不住气,等到马车启动后,忍不住问:“郡主,您与祁王殿下看到湖了吗?”

云薇道:“湖啊,看到了,就是有点远,下次带你们去。”

“哦。”

郡主不多说,她也不敢再问了。

如诗也识趣儿的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景色。

云薇今天心情不错。

刚才看似她求陆行川帮忙,其实不过是为了故意卖他人情,跟祁王拉近关系。

毕竟,这位可是日后的九五之尊哪。

而且原著中,云震实力不俗,云熙这事她自己出手,不可能摘的干净,只能卖给祁王。

有了这个人情,以后她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卖消息给祁王,还可以不让父亲查出,一举两得。

出来半晌,还没吃饭,云薇和如画如诗讨论待会儿吃什么。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新丰街,街道宽阔,两边全是小贩,吆喝叫卖,一片热闹景象。

原身贵为郡主,可不爱这市井气息,故此很少游逛。

云薇却很稀奇,坐在马车上挑帘看着。

如诗和如画只当郡主这段时间在府里憋闷狠了,才会如此稀奇,还体贴道:“等下吃完饭,郡主要不要去逛逛?听闻义昌福最近又出了许多新式糕点,每天供不应求呢,郡主可以带点回去当零嘴。”

义昌福啊,原著里女主们都爱吃里面的糕点铺。

云熙放下窗帘,“也好。”

途至一半,忽然前方街道上起了喧哗。

一道油腻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小娘子,我这玉佩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弄坏了,该如何陪我呢?”

云薇挑帘望去,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拿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眼神在对面的小娘子身上肆虐。


也幸好顾长凌是个谨慎的,出门带着伤药。


云薇撒药时,格外仔细,甚至周围一圈还检查了下。

柔软的指尖在他腰腹动来动去,像是羽毛扫过……

顾长凌垂眸,就看她蒲草般的眼睫低垂,神色认真。

一点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动杀意,而存着报复心理。

在崖坡上也是。

他准备上来的时候,其实故意给她留了破绽。

只要云薇推他一下,或者做出推的动作,哪儿怕生出推的心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扔下悬崖。

可是,她没有。

只期期艾艾的拉着自己的衣袖,说:“你待会儿……会拉我上去吧?”

思绪发散,顾长凌忽然又想起她在崖底哭着说的那句,“我若是活着,你才能好好报仇是不?”

是的,云薇给了他那么多羞辱,怎能这么轻易的死。

他得留着她的命,慢慢偿还。

伤口上的药很快被血色浸染,但幸好不再流血。

云薇看了看刚刚缠过的布都不能再用,于是又拿着他的匕首大方的刺啦刺啦划掉了几截裙裾给他当纱布。

顾长凌看她破破烂烂的裙摆,闭上了眼睛。

终于包扎好了,云薇体贴的帮他穿上衣服后,又送来水,然后才走到一块最远的石头上坐着。

此刻,她恨不得离他八百里远。

顾长凌掀起眼皮看了看,没有吱声,似乎睡了过去。

云薇蜷缩在石头上,安静下来,才有心思理今天的事。

作为书中主角,顾长凌每一次被追杀,都会着大量笔墨描写的,可是这场追杀,她可以肯定不在原著剧情里。

因为主角被追杀总是伴随着艳遇的,一般她都会津津有味的看,并不会跳章。

当然,她这才不算艳遇,最多惊悚一日游。

到底是她的到来无形中改变了剧情,还是小说里不能事无巨细?又或者是顾长凌经历了别的遭遇?

云薇想不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外面那帮人何时走,如风何时能找过来?

何时,她能跟顾长凌分开?

想着想着,一股疲惫感席卷过来,她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顾长凌却在这一刻睁开,眉目清明,半丝倦意都看不着。

今天本是帮殿下进行铁器交易,但是还未完全走到地方,他就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正午阳光下,暗色并不易融入,风起阵阵,他看到了茂密树林后泛着寒光的剑一闪而过。

不动声色的给跟从的人打了示意后,他们全部戒备起来,顷刻往回撤。

可惜还是晚了,对方的埋伏从半山腰一直蔓延到目的地,想退出不容易。

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得亏祁王给他的人身手过硬,给他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饶是这样,他还是受了伤,行动受限,若不是云薇,今天他大概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顾长凌的眼眸上蒙了一层阴翳。

今天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目的是祁王殿下。

杀手们的腰佩都是火焰,那是太子暗卫的标志,可是顾长凌直觉不是太子。

殿下现在守锋藏拙,低调行事,改稻为桑也没有跟太子对立干,为何太子忽然发难?

再说,若是太子能详细计划到这个地步,就代表他应该早就探查到左庆峰是祁王的人,以他的阴险性子,不像是能忍耐这么久,只为布这么一局。

假设他就是能忍耐,费力布这么一局,那为何偏偏要用自己的暗卫,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谢沉渊放下手中信,“殿下不好奇,她一个后宅女人,如何查得到这些吗?”

“好奇过。”

所以走时,他状似无意问了一句,顾凌薇当时故作神秘的说:“殿下不知,父亲疼我,在我成亲后,可给了我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队保护我呢,不过我只能让他们查查消息,不敢真的取散布消息,不然,被父亲发现了肯定会打我,所以才找行川哥哥哪。”

谢沉渊自然知道顾凌薇有暗卫,所以之前也只能忍着,因为没能力反抗前,露出利齿只会惨败。

不过,他一直以来,只看到过两三人,结果却不曾想是一队。

陆行川感慨,“云震还真疼这闺女,竟然给了一队。”

要知道暗卫哪里那么好培养的,尤其是精英。

谢沉渊思索片刻,“只是一队暗卫就能帮她探查到这种消息,可见暗卫能力不俗,云震素来谨慎,必然还为自己留了够用的人,或许一直以来,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

“既然现在机会都送到跟前了,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先破了这第一层。”

上兵伐谋,分而化之。

顾凌薇这消息递的,或许也是天意。

陆行川眼睛一亮,“既然先生也觉得可行,本王明天就让人把消息先散布出去。”

“不妥,”谢沉渊制止,“就算殿下能摘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总归是冒险,不如学学顾凌薇……也借别人的手。”

“借谁的?”

陆行川其实也想过借他人之手,只是眼红太子的皇子许多,但实力足以匹配的却很少,一旦出手很容易被查到,稍微聪明些的,都不愿意去做这个既得罪皇上,太子,又得罪重臣的事。

谢沉渊莞尔,“端王殿下。”

刚刚听殿下说端王在两年前就投奔了太子,他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提起端王,陆行川还有些气愤,“那厮早已投奔太子,如何愿意去做得罪太子的事?”

“投奔太子,注定只能仰人鼻息,都是皇子,谁不想一博?殿下觉得,端王殿下当真就心甘情愿做绿叶吗?”

陆行川来了兴趣,“先生莫不是抓到了那厮的把柄?”

“把柄算不上,不过是一点小矛盾。”

矛盾嘛,可大可小,看你怎么利用。

谢沉渊曾无意查到端王与太子,竟然曾同为一个女人动心,最终是端王做了退让,让那女子成了太子的侍妾。

关于此事,端王一直耿耿。

彼时端王有意与殿下交好,这点矛盾谢沉渊没当回事,但是现在,就可以利用了。

谢沉渊给他支招,让殿下从这侍妾身上入手,这侍妾能惹得两个皇子心动,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能拉拢过来,让其在中间挑拨,把曾经的小矛盾放大,大到端王生出心思后……

“殿下届时再吩咐几个暗卫假扮太子的人,在端王的暗产里去闹上一闹,相益则亲,相损则疏,那时,再把这则消息透露出去,可就十拿九稳了。”

这样既能断了太子的联姻,又能坏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可以把自己摘出来。

陆行川听完一脸赞赏,“先生妙计。”

“殿下过誉了。”

此事敲定后,陆行川又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顾凌薇,本王有个想法。”

“拉拢她?”

听殿下一开始说多个队友,这心思就不难猜。

“先生以为如何?”

“不如何。”

陆行川呷了口茶,“先生不知,我当时故意卖了这个人情,她就对我百般感激,还说以后可以帮我拉拢云震呢。”

谢沉渊轻笑,“不经深思之戏言,殿下也信?”


随意道:“有意思就有意思呗,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干嘛一惊一乍的。。”


“嘿,你可真想得开。”

“有什么想不开的,他要真有本事把柳姑娘娶回家,我可是举双手赞……”

最后一个“成”字儿还没说出来,云薇就停住了脚步。

前方树下站着一个男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玉袍长袖,身躯挺拔,往那儿一站,如松如柏,气质温然。

云薇第一时间过滤了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很好,都是偏向夸他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记点好。

她走上前打招呼,“顾大人还没走呢,那刚好,一起吃个饭?

隋林生不乐意跟顾长凌一起吃饭,但是云薇开口了,他也不好驳面子。

顾长凌颔首:“不了,下官还要回翰林院。”

“你怎么回去?”

才想起他来时肯定坐的十四殿下的马车,现在十四殿下走了,他怎么回去?

顾长凌道:“租个马车就可以。”

他等在这,就是等人去牵马车去了。

“哦,行吧,那你忙,我跟隋公子吃个便饭。”

“嗯。”

等顾长凌一上车离去,隋林生就嚎道:“刚刚的话,你赞成我可不赞成,我跟你说柳姑娘是我的,我一定会追到她的。”

“你回头还是管管顾长凌,不要往柳姑娘跟前凑,不然,别怪我不给面子。”

云薇知道他的轴,可不想跟他掰扯,应付道:“好好好,回头我管管他,你也别激动,他就算有意思柳姑娘也不一定瞧得上呢。”

“嗯,说的是,柳姑娘眼光高着呢,你夫君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比我高了点,骑术好一点,其他也就一般般,都比不上我。”

云薇是真想笑,合着自己把情敌夸了一通,隋林生还挺可爱。

……

傍晚悄至,顾长凌才踏着橘红光线回府。

一如往常沐浴更衣吃饭,然后去了书房。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如诗又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大人,今天郡主在马场酒楼尝到芙蓉糕,觉得味道不错,就给您打包了一份,命奴婢在您饭后送来。”

顾长凌瞟了一眼糕点,随意问:“她今日几时回来的?”

“大概是申时三刻。”

竟然只比他早回来半个时辰……

“吃个饭要这么久?”

如诗误以为大人暗指她撒谎,急忙解释:“郡主许是今儿赢了钱,比较开心,与隋公子小酌几杯,就耽搁到现在……”

“他们一起喝酒了?”

“是的。”

“除了喝酒,没去别的地方?”

“没有,郡主醉了,有些闹腾,就在酒楼里休息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的。”

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就敢喝醉,呵呵,看来挺急的。

顾长凌乜眼:“她是不是又看上了隋林生?”

如诗也不知道,郡主以往从不待见隋林生,今儿是表现的反常,而且二人喝酒时,郡主似乎很开心。

她犹豫道:“可,可能吧,不过您放心,后面奴婢会劝说郡主跟隋公子保持距离的。”

“不用。”

顾长凌音色很淡,“你什么都不用做,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撮合一下。”

她若是因为隋林生再闹出什么,未必对他不利。

“是。”

如诗走后,顾长凌扔下书本,揉了揉眉心。

余光瞥到那份芙蓉糕,唤土明拿出去吃掉。

土明以为是如诗做的,“大人,人姑娘特意给您做的,我吃不好吧?”

“不是她做的,是在酒楼打包的,你不吃就扔了。”

“诶诶,我吃,我吃。”

土明刚端着糕点出去,片刻又转身回来,“大人,有信。”

……

城郊小院,陆行川这次没有泡茶,也没有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而是单手背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殿下近日召微臣,似乎有些频繁。”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陆行川回头,就看灯火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男子。

摘掉面具,苍白的肤色让他看着有些清冷。

陆行川几分无奈,“今儿找先生来,是有件事想请先生帮忙。”

顾长凌走到窗口靠着,“何事?”

“明日北关来人,要与本王商讨一批铁器,但是明日,本王有事……离开不得,所以,只好烦请先生替我走一趟。”

顾长凌拧眉,“殿下要购买铁器?”

皇子私下购买铁器,被查到可以以谋反罪定论了,而这事,殿下竟然未曾与他商议过。

陆行川道:“要想扩张势力,不单要招兵买马,武器自然也是重中之重,不过先生放心,本王并非鲁莽到以真实身份去买这批铁器。”

“而且我也调查过,这铁器出处北关城外游牧民意外开采到的小铁矿,不在朝廷管辖范围之内,且渠道隐秘,并不会被查。”

“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个渠道的?”

陆行川道:“许是运气吧,左庆峰最近被父皇调职到尚方司,刚好抓了一个嫌犯,就是从那小铁矿逃出来的。”

左庆峰是第一批追随祁王的的人,年数已久,信得过。

但顾长凌还是不放心,“那个犯人来历殿下查了吗?”

“先生放心,都查过了,此事关乎重大,本王岂会儿戏,这嫌犯背景干净,就是被诱拐进去干苦力的,逃出来以后为了生计抢劫,才会入狱。”

顾长凌稍作犹豫,应承下来。

“在哪儿会面?”

“空明山,到时候程旭会与先生一道去。”

程旭是祁王的暗卫统领。

“好。”

交代完了事,陆行川想起今日的听闻,眉梢微挑,“听说先生今日参加了赛马,并且拿到了第一,这可不像先生的作风哪。”

先生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忍。

他常说,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为人之所不能。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参加这种招摇的比赛,在陆行止面前出了风头。

顾长凌淡淡:“隐忍之久,未必是好,偶露些锋芒,才会更有血性,今日情况是意外,不过殿下大可放心,太子那边应该不会察觉什么。”

“先生做事本王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有些好奇,听说当时云薇郡主为先生压了五千两,又亲自下场激励,闹得沸沸扬扬的,外人都传你们恩爱两不疑呢。”

顾长凌笑意未达眼底,“谣言止于智者,殿下。”

陆行川耸肩,“行,我想多了。”

翌日,顾长凌称病在家休养。

云薇一早打算去空明山找崔嬷嬷的,一听他病了,还是先去探望了番。

只见顾长凌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说三句话能咳两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昨天骑马还活蹦乱跳的,今儿就病的风一吹就倒。

云薇也不多问,表一番关心就行。

“感觉你病的很重,要不还是给你找个太医看看吧?”

顾长凌虚弱说:“谢郡主关心,下官不过是染了些风寒,休息一天就好,不用惊动太医。”

“我看你身边也没个丫鬟,如诗心细,不如我把如诗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下官就是困乏,睡一觉就好,用不着人在旁伺候,郡主好意,下官心领。”

接连推辞,看来这病有原因。

云薇也很识趣儿,“好吧,你自己多休息,我出去逛了。”

“郡主慢走。”

等云薇一离开,顾长凌就掀开了锦被,换上陆行川送来的衣服,覆上面具,从后门悄悄出去,上了一辆青灰色的马车。



“她会画画?”


如诗道:“会的,郡主小时候虽然贪玩,但不是什么都不学的,画画也会些。”

顾长凌想起了上次在她房间看到的江南烟雨图……

还真是她画的。

“大人,若没有事的话,奴婢就回去复命了。”

“嗯,去吧。”

门闭,如诗抱着托盘,心情沮丧。

郡主让她带点东西,来兰居探望一番,她听说大人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胃口又不好,就想起了雪耳牛乳羹。

顾大人看到是甜羹的一瞬,眼里是喜欢的,可是喝了一口,就没再动了。

那一瞬间,好像看到大人失望的眼神,情急之下她只得说是厨房熬的。

如诗不明白,当时看着郡主就加了那些食材呢,为什么熬出来味道不一样?

翌日,云薇在七里桥与若雨相会。

若雨换了一身粉粉嫩嫩的桃花裙,发间两朵蝴蝶花,飘飘扬扬的朝她奔来。

“云姐,云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其实都没报希望,可是昨夜见了如风的信,才知道云姐真的帮她找到了天乐府的嬷嬷,激动的一夜难眠。

导致现在一见面就亲热的拉着云薇的手,一个劲儿的道谢。

小姑娘朝气蓬勃活力好,一个不注意,压痛了云薇手背的伤口。

云薇极轻的“嘶”了一声,装作没事道:“谢什么,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自然要办到的。”

若雨这才注意云姐的手缠了纱布,惊道:“云姐,你手怎么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云薇摸摸她的头,“没事,就是前几天出去,遇到了点意外,手受些伤,不打紧儿。”

若雨眼神汪汪:“是不是为了我帮我找嬷嬷,才受的伤?”

“哪儿有,”云薇笑道:“真就是不小心,别多想,快走吧,别让嬷嬷等久了。”

二人上了马车,云薇在路上叮嘱若雨不要紧张,嬷嬷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隐瞒。

另外,嬷嬷就是看着严肃,其实人很好的之类的。

若雨嗯嗯应着,心里暗想一定要努力,不辜负云姐的心意。

一个时辰后,到了空明山崔嬷嬷的小院。

比上次来时,屋内添置了很多东西,都是云薇让如风送的,茶具也有。

云薇细心,通过帮嬷嬷搞一次卫生,就发现了许多崔嬷嬷的小喜好,送的东西都是嬷嬷能用得到的。

云薇主动烧水泡茶,崔嬷嬷坐着不动,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姑娘若雨。

若雨挺直脊背,双手在袖口下一直绞啊绞,紧张不已。

片刻后嬷嬷又看了看云薇,见她手上缠着纱布,无奈一叹。

事已至此,不多寒暄,开门见山。

“老婆子承了你家的情,总是要还,这次我可以帮你,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薇拉着嬷嬷的胳膊撒娇,“谢谢嬷嬷,嬷嬷真好。”

“别高兴的太早,我要验验她的底子,若是不好,我也不教。”

“嗯嗯,嬷嬷您尽管看,若雨的腰可软了。”

这话一出,若雨脸红红,云姐怎么知道她腰软不软?

嬷嬷走过来,摸摸若雨的手脚,让她下腰劈叉等,又特意摸了摸她的腰。

意外的,真的很软,比云薇的腰肢还软。

确实适合跳舞。

云薇见嬷嬷不吱声,凑过来问:“嬷嬷,她的底子可以嘛?”

“还行。”

能让嬷嬷说还行,那看来若雨确实身段柔软。

原著里,顾长凌的每个后宫都得有特色呀,小青梅的腰,白月光的腿,朱砂痣的胸,都是着重描写过的。

所以云薇自信,嬷嬷一定看的上若雨。

底子好也不代表就能学,还得看悟性,崔嬷嬷就说了几个动作,让若雨随意转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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