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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精选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讲述了​“诶,夫妻之间,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以后你二人好好的,争取早日给我填个外孙才是正道理。”云薇呵呵。顾长凌难得也闪过一丝尴尬。只有云震,一脸慈父笑,然后立马吩咐人去把顾长凌的东西搬过来。如画和如诗拿捏不准,悄悄看郡主。云震一个威慑的眼神甩过去,两个丫鬟立马去收拾。趁着云震瞎指挥,云薇装作拿东西,不经意的......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8-19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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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讲述了​“诶,夫妻之间,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以后你二人好好的,争取早日给我填个外孙才是正道理。”云薇呵呵。顾长凌难得也闪过一丝尴尬。只有云震,一脸慈父笑,然后立马吩咐人去把顾长凌的东西搬过来。如画和如诗拿捏不准,悄悄看郡主。云震一个威慑的眼神甩过去,两个丫鬟立马去收拾。趁着云震瞎指挥,云薇装作拿东西,不经意的......

《文章精选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顾长凌其实酒量不差,但是国公爷酒量更好。

最终他被灌得醉意朦胧,摆手推辞,“岳父大人,小婿真的喝不下了。”

国公爷这才收手,看了眼女儿道:“薇儿,长凌醉了,扶他进屋歇息吧。”

“哦哦。”云薇没反应过来,去门外喊人。

云震拦住,“你这孩子,难不成也喝酒了,这不就是你们的房间,你还把长凌往哪儿扶?”

云薇愣住,“爹,我……”

“怎么,你还是不愿意与长凌好好过日子?”

云薇哪儿是不愿意,而是根本不可能,男主的身体,她怎敢觊觎。

再者,她的愿意仅限于和平共处,不是真的过日子

她试图拖延,“爹,就是好好过日子也要有个过渡期呀,这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云震摆手,“你们都成亲快两年了,还快呢,旁人向你们这么大年龄都可以当父母了。”

“可是……”云薇灵机一动,把问题丢给顾长凌,“可是顾大人那边怕是有心结,您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女儿做的错事,我怕顾大人介怀。”

“怎么会,长凌对你这么好,你还看不出他的心意。”

“看得出。”

想杀她。

云震笑笑,拉着她走过去,然后把她的手放在顾长凌的掌心交叠,一副月老的样子。

“长凌啊,为父也知道薇儿前两年不懂事,现在她知错了,你能原谅她吗?”

微凉的掌心覆盖,让云薇手一缩,下意识想收回。

却不曾想顾长凌忽然抓住她,笑的温和,“能得郡主青睐,已是小婿的福气,怎敢说什么原谅,小婿只是惭愧,现在身份低微,恐怕委屈了郡主。”

“诶,夫妻之间,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以后你二人好好的,争取早日给我填个外孙才是正道理。”

云薇呵呵。

顾长凌难得也闪过一丝尴尬。

只有云震,一脸慈父笑,然后立马吩咐人去把顾长凌的东西搬过来。

如画和如诗拿捏不准,悄悄看郡主。

云震一个威慑的眼神甩过去,两个丫鬟立马去收拾。

趁着云震瞎指挥,云薇装作拿东西,不经意的抽回手。

顾长凌也像有心灵感应一般,顺势松开,自然无比。

顾长凌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一些官服和几件常穿的衣裳,搬的倒是快。

这边收拾好,那边国公爷还不满意,将房间里小憩的暖榻和衣柜里的备用被子通通撤走,最后再来一句,“今儿为父有些醉了,便歇在客房那边,你们二人也早早休息吧。”

说完,他命所有人都撤了,独留两个人干坐着,尴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厅。

云薇扶额,看来今夜不跟顾长凌睡一张床是交不了差了。

以顾长凌对她的厌恶程度,她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男人共处一室,尤其还是个厌恶她的男人,云薇多少有点不自在。

顾长凌倒是随意,起身问:“郡主先沐浴?”

“……你先吧。”

他也没客气,去衣柜捞了两件衣服,真的进了耳房。

片刻后耳房传来了水声,云薇坐在梳妆镜前,自己拆卸着发饰,心里有些打鼓。

她总觉得以顾长凌的脑子若是想拒绝应当能找到法子的,所以才把话题丢给他。

但是他就这么顺势同意了,莫不是又在怀疑什么,想试探?

又或者真的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不得已?

乱七八糟一堆想法飘过,云薇叹气,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膈应的又不是她一人。

吱呀一声,耳房门被推开,顾长凌走了出来。


可是这点力气,在理智不清的顾长凌面前,无异于调情。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他们朝这边走来了。

“再仔细找一遍,实在不行,再撤。”

云薇听着脚步声,终于紧张的连最后那点反抗都安静了下来。

一动不动,僵硬的如一尊石雕。

要知道他们一旦被发现,真的是分分钟去见阎王。

云薇惜命,就当被狗啃了!

顾长凌感觉到怀中人的温顺,动作逐渐放轻了来,吻着她的唇角往下,在她颈项流连,呵出的气息烫的她微微颤抖。

云薇忍!

他的手不老实……

云薇再忍!

可是他要解自己的腰带,云薇忍无可忍!

一下子猛地推开他,怒目相视,眼神警告:你再过分,大不了咱俩一起死。

可惜,顾长凌的眸色并不清明,也似乎忘了当下的情况,只知道被推开,不满,然后启唇,似要质问。

云薇麻了,在他出声的一瞬,行动大于理智,给他堵了回去。

她热情,顾长凌受用。

揽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洞外脚步声来回,洞内春色满园。

云薇缺氧,跌在他怀里,脑子都慢了半拍。

真的搞不懂刚刚说句话都费劲儿的人,到底现在哪里来的力气,能这么死死钳制住她。

小说诚不欺我,大部分书中男主果然都是一发烧就等于发情的体质!

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云薇感觉山洞里回荡的都是羞耻的勾缠声。

洞外再次传来一声脏话,最后那个头儿骂咧几句,喊了一句,“撤!”

脚步声渐远,云薇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狠狠推开趁机占她便宜的人。

眸中怒气翻涌,扬手就要给他两巴掌。

掌心未落,一句呢喃瞬间让她僵在原地。

“雨儿……”

呵,就说呢,就说呢,怎么会忽然对一个讨厌的人,如此情动,敢情把她当若雨替身了!

看到他胸前的几抹红痕,再想起他可能跟小青梅酱酱酿酿,还有堪称娴熟的技术,云薇只觉一阵膈应,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才不会和任何人共用一个男人,也不屑做顾长凌的后宫之一。

云薇狼狈起身整理衣服,两巴掌没有甩下,怕声音太响,吸引了刚走不远的刺客。

所以她狠狠按了按顾长凌的伤口。

他不是能忍吗?

果然顾长凌捂着伤口微微弓起身子,神色异常痛苦,但竟真的没有喊出一声。

云薇看到先前包扎的伤口肉眼可见的血色蔓延,再没心思管,起身起溪水边,洗掉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她看小说的时候就不明白,都烧成这样了,普通人早没意识了吧,可男主就是牛掰,还能嘿咻。

云薇愤愤的想,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整理好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裳,云薇看也不看顾长凌,猫着腰从洞口钻了出去。

暮色四合,只余最后的深蓝朦胧可辩方向。

云薇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小心翼翼去崔嬷嬷家……

……

顾长凌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许老儿。

“长凌,你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四处看了看,是自己的兰居,旁边站着土明,高岩。

高岩一直在帮他筹备建立暗庄,不出大事不会出现在府上。

“我昏睡了几天?”

高岩激动道:“大人,您昏迷了三天。”

然后主动把他昏迷这三天的事儿说了出来。

陆行川已经知道了那场交易原来是针对他的刺杀,根据遗落的腰佩查出来是太子所为,十分震怒。



顾长凌,顾长凌……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忽然,微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拂掉她下巴上滚烫的泪,指腹在她脸颊上滑动。

云薇呆呆看着那堪称温柔的神情,不敢出声。

“郡主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你救了下官,下官感激不尽,怎么会害你呢?”

他又自称下官了,证明这表面的戏应该还会演下去。

她立马配合问:“那你刚刚为何久久不出声?”

“方才我只是在想怎么上去而已。”

顺便思考了下杀她的后果吧?

云薇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然后努力扬起一抹笑,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是,是我太紧张说胡话了,顾大人怎么会害我呢,顾大人一直对我很好。”

刚刚句句顾长凌,现在一秒顾大人,比他入戏还快。

顾长凌看着她的笑脸,忽然想再吓吓她,手刚动,就停住了。

她在发抖。

细微的,不可名状的颤意,似一根蛛丝般攀爬到他的心口,轻轻拽了一下。

原来……她知道怕的。

吓唬她的动作鬼使神差的变成了一个拥抱,他又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嗯了一声。

云薇知道,他的杀心彻底收了,这一瞬几乎是脱力般的全身重量压向了他。

幸好刚刚的眼泪没白流。

原著里说这厮最看不得女人哭,他每个后宫哭,都恨不得给摘星星摘月亮。

云薇虽不是他的后宫,但是关键时刻只得抱着这个想法试试。

没想到真的能起到一点效果。

这一刻她庆幸这厮是后宫男主,天生对女人有点怜香惜玉的情。

不然,今天陨落悬崖的就是自己结局。

顾长凌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凸起的石块,然后带了丝调侃的意味,“郡主能稍微松开我一下吗?”

“哦。”

云薇这才注意自己与他的姿势多暧昧。

悻悻松手,她拽着顾长凌方才抓的树根突出的一节,看他缓慢往旁边移,一跃踩到那颗斜树上,然后拽了拽一根细细的藤蔓,似乎想借力爬上去。

在他要起步的前一秒,衣襟忽然被抓住。

顾长凌身子一僵,扭头就看她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你待会儿……会拉我上去吧?”

埋纵使他刚刚没推自己下去,万一他自己爬上去忽然反悔不拉自己呢?

她可没有武功,能像他借力上去。

只能多卖卖乖,让他心软。

顾长凌本想调侃一句“不会”,但是余光看到她的手,又咽了回去。

跳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背划到了碎石,此时看着鲜血淋漓。

“在这等我,不要乱动。”

“嗯。”云薇重重点了下头,松开他的衣袖,叮嘱他,“那你小心点。”

顾长凌唔了声,运气往上跃。

即便受了伤,但是这点高度还难不住他,借着凸起的石块,还有垂下的藤蔓,没多大会儿就爬了上去。

云薇在下面焦急的等,约莫过了一盏茶,崖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慌,顾长凌该不会真的撇下自己跑了吧?

早知道刚刚就多卖卖惨,把手上的伤弄得更渗人一点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株编织过得结实藤蔓垂了下来,那厮的声音此刻听着宛如天籁,“先捆在自己腰上,捆结实,我拉你上来。”

原来是编藤蔓去了。

“好!”

云薇立马在自己腰上缠了几圈,确定结结实实后,然后才小心翼翼也踩到那个歪脖子上,稍微借力方便他拉。



云薇得装作不知情,给他介绍:“顾大人,这是祁王殿下,十四殿下的哥哥,你几日不去翰林院,十四殿下挂念你,所以祁王殿下顺道来看看。”


顾长凌行拱手礼,“见过祁王殿下。”

祁王客气,“先生不必多礼。”

云薇听着陆行川和顾长凌客气的问候,暗暗咂嘴,私下里见过八百回了,面上还跟初见似的。

都是影帝啊。

菜鸡演技的她还是早早退下,给他们腾地,不然这么端着多累。

“行川哥哥,我来时小厨房正帮顾大人炖了阿胶蜜枣汤,现在估计差不多了,你们先慢慢聊,我得去看看。”

一句行川哥哥,让顾长凌侧眸看向她。

云薇未觉出不妥,打完招呼后带着如诗如画撤。

等她走后,陆行川的笑容就慢慢消失,“先生身体如何?”

“一点小伤,无碍。”顾长凌给祁王倒了杯茶,“殿下怎么想起过来了?”

“牵挂先生,就想来看看,先生放心,本王借着十四的由头来的,不会让人起疑。”

“还是谨慎些为好。”

陆行川点点头,抿了一口微涩的茶,“听说这次先生遭难,全赖云薇郡主所救?”

“嗯。”

陆行川似笑非笑,“她忽然变得好心,该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长凌抬眸,就看到陆行川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云薇救他,确实很可疑,假使她真知道点什么,就代表她一开始透露云熙的消息,都有可能是故意。

那这种未知意外,留不得。

这也是当时顾长凌被救时,同样想过的问题。

可是现在……

他莫名不想看到别人对她有杀意。

云薇的命,只能掌握在他的手里。

“殿下多虑了,一切不过是巧合,我被追杀的时候,刚好碰到她去空明山拜访一个嬷嬷,幸得她所救。”

陆行川挑眉,“听说当日情况凶险万分,她为了救先生,连自己的安危都没顾上,先生不觉得奇怪吗?云薇素来与先生不合,为何忽然如此善良勇敢了?”

“而且,她都能打听出云熙的消息,会真的分辨不出当时追杀先生的人是土匪,还是杀手?”

“还有,刚才我在前厅问她最近几天在干嘛,她只说不舒服,半丝没有提遇到土匪之事,看情况有意替先生隐瞒,为什么呢?”

一连串的疑问甩来,顾长凌却十分淡定,“她不会细想那么多的,我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

“为什么?”

云薇现在看着可不像那么没脑子。

“因为……”顾长凌故意停顿,“她欢喜我。”

陆行川喝的茶差点喷出来,“先生,我没听错吧?”

顾长凌抬手,忽然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淡淡的红痕布在锁骨下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尤其是另外一边,有一处痕迹格外鲜艳,像是最近刚刚弄上去的。

那一处是云薇在山洞里情急之下咬的。

新旧交错,看着暧昧又惹眼,饶是陆行川,也老脸一红。

然顾长凌却神色平淡,“殿下不是说过,想拉拢于她?云薇这人最大的爱好是什么,殿下不清楚吗?”

陆行川一阵惊愕,云薇此人最大的爱好是好色,先生的样貌,确实足够惹得她为之疯狂。

就是先生以前孤傲,从不愿意在云薇面前服软,所以二人关系僵硬。

陆行川真没想到先生为了他竟然真的愿意委身于那个淫.荡郡主。

一时惭愧,“本王是这么说过,但是,先生也不必如此舍身,此番太过委屈先生了。”

难怪云薇转性,在美色面前,怕是她从不带脑子。



“是的,郡主说与若雨姑娘一见如故,并且允许若雨姑娘喊自己云姐,待她极为亲切,两人下午还一起去酒楼吃饭,郡主甚至还热情的要为若雨姑娘介绍教舞蹈的嬷嬷。”

“教舞的嬷嬷?若雨要去跳舞?”

“是的,听若雨小姐说,她想去参加最近的雅乐舞蹈大赛。”

谢沉渊头疼,昨天若雨提过想去参加,为他赢得奖品,但是她那底子,怕是第一轮就得刷下来。

怕她受打击,谢沉渊就不许她去学,这才导致了她今天偷溜出去,自己找人教。

不过回到正话,“顾凌薇对一个陌生人,是不是热情过了头?”

“奴婢也曾问过郡主,为何对若雨姑娘如此热情,郡主说,若雨姑娘单纯诚实,相处不累,她只是想交个朋友……”

郡主一直以来,除了云熙确实没有朋友,现在又看清了云熙的面目,会渴望朋友也正常。

想起下午郡主落寞的说没有朋友的神情,如诗就有些自责,因为自己当时竟然也如大人一般揣测过郡主是否有目的。

她心里有些煎熬,“大人,其实郡主……”

“辛苦你了,”谢沉渊温温打断了她,从镇尺下拿出一个信封,“前些天你哥哥又来了府上,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就没让他扰你。”

他将信封递过去,“这是你哥哥最近的借据,我已经帮他清还,不过他现在赌的倒是越来越大了,你得空,最好还是劝劝他,适可而止,不然,怕是会越陷越深,无法回头。”

如诗掌心一紧,颤巍巍的接过信封,“奴婢知道了,多谢大人相助。”

“谢什么,你帮了我许久,该是我谢谢你。”

谢沉渊音色很温和,但是如诗却如坠冰窟。

是啊,都“帮”了这么久,如何回头,怎么回头?

谢沉渊又拿出那碟白胖子般的枇杷糕,“我刚吃过晚饭,怕是吃不完这一盘,不知能不能劳烦如诗姑娘,帮我分担些?”

如诗挤出一抹笑,拿起了一块枇杷糕。

下午郡主就已经买了一份,和她们分享过。

彼时尝着软糯香甜,让她留恋,此时甜味散去,竟觉出一丝苦涩。

其实,她和哥哥一样,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

如诗走后,谢沉渊眉目间的温和就敛了起来。

“土明,去……”

他想让土明去一趟福庄,提醒下若雨,不得再与顾凌薇来往,谁知土明先递了一封信。

“大人,有您的信。”

信封无署名,只画着一支灼灼桃花,像是时下女子送情书的款式。

谢沉渊打开,片刻后烧了信,再次换了身衣服出去……

今夜无月,有风,吹得城郊小院那几颗梨花树簌簌摇落,坠了一地的花瓣。

少頃,一个黑衣男子踏着染泥的花瓣,走进了燃着昏黄烛光的屋内。

陆行川还是泡的贵定云雾,茶香袅袅,坐姿随意,一派闲适。

“先生今夜倒是来得快。”

谢沉渊撩袍坐下,自己斟了杯茶,“殿下信中急催,下官不敢怠慢。”

“啧啧,我这还不是怕先生误伤队友,才急匆匆找你。”

“队友?”

“是啊,本王今天,意外获得了一个队友。”

陆行川将顾凌薇下午与他说的事,娓娓道来,并将顾凌薇给的信推过去,道:“我已经让人查了,情况属实,而且证人,顾凌薇也已经交给了我,现在被我移走,保护起来了。”

谢沉渊诧异,原来下午她不是去勾搭祁王……

陆行川道:“先生之前说过,云震拉拢不过来,不如放弃,但是现在,有现成的证据能破坏掉这联姻,本王还是想试试。”


陆行止唤苏培上前,“苏培,你胳膊是被石子击中了吗?”


苏培模棱两可,“回殿下,当时微臣正在做最后的冲刺,在顾修撰追上来的一瞬,确实右臂一麻,放缓了速度。”

齐宇急忙衬,“看吧,殿下,我就说他作弊,他一个文官,哪里来的那么好的骑术,肯定不止对我一个人作弊了。”

此话一出,不满谢沉渊一个文官战胜他们的几个公子哥,瞬间都跟着衬。

“是啊,是啊,当时我也是后腰一麻,忽然没劲儿,才被他超了过去。”

“啊,你也有这种情况啊,我当时膝盖也忽然一疼,只是我以为是被被骑马溅起来的碎石子崩到了呢。”

“现在看来大家都有这症状,怕是有人作怪。”

“而且齐兄说的对,他一个文官,竟然能跑过隋公子和苏公子,大家不觉得不对劲儿吗?”

几个人扎堆越议论越起劲儿,陆行止忽然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顾修撰,关于他们的疑惑,你怎么说?”

谢沉渊始终淡定,“太子殿下有所不知,下官虽家境不好,但是运气不错,遇过一个江湖师傅,教了下官骑射和一些拳脚功夫。”

“建安十八年,下官为能报效朝廷参加过武状元比赛,只是第三轮比试前夕受伤,未曾进入决赛。”

陆行止:“哦,还有这事?”

“是的,后面因为伤势,下官与武状元再无缘,才苦读诗书,改考文科。”

谢沉渊这话说的没错,原著里他十七岁时没有去考文科,而是直接去考的武状元。

十三岁他认识了一名隐居的高手,开始习武。

大师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遂希望他习得武功后,能仗义行天下,做个侠客,救济穷人。

但谢沉渊说,“作为一个侠客,终其一生能帮助多少人呢,若是我能作为一个将军,一个有能力的将军,甚至可以保护一方国土,不比一个散客救的人多吗?”

大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朝廷就是一个染缸,如何保持初心呢?

最终,在谢沉渊幼时执拗的,认真的眼神里,大师选择相信他一次。

只是他们都低估了官场的黑暗,谢沉渊的赤子之心在武状元上死了一半。

后苦读诗书,三年后改考文状元,又死了一半。

但主角就是主角,有着自己的底线,最终还是回归正途的。

陆行止单手背后,“这么说,你的骑术就是那时候练习的?”

“是的,殿下。”

“不可能!”齐宇反驳,“武状元考试是有骑射,但是他都三年没碰了,怎么可能还能骑的这么好,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顾凌薇呵了声,“齐公子怎么就知道他三年没碰了呢,难道他私下出去遛马,还非得去你门前转一遭?”

齐宇噎住,“那他怎么解释苏培和其他人受的伤,我一个人受伤你们不信,这么多人受伤,总该相信了吧?”

谢沉渊看向太子,“请太子殿下允许微臣问受伤的几位公子几个问题。”

陆行止示意,问。

谢沉渊走到嗷嗷的最凶的白飞面前,先是客气的拱拱手,“请问白公子是在第几圈时感觉到后腰一麻的?”

白飞冷哼,“第二圈。”

“第二圈时,我挤进了中间位置,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当时在倒数第三,我在前,你在后,请问我改如何能用石子伤到你的后腰?”

白飞顿住,完全忘了这个方位问题,一时支吾起来,“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谢沉渊温温一笑,转而问那个膝盖疼的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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