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年世兰颂芝的现代都市小说《纯元你哪位?我才是皇帝心头爱畅销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苏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纯元你哪位?我才是皇帝心头爱》非常感兴趣,作者“苏寒舟”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年世兰颂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段吗?......
《纯元你哪位?我才是皇帝心头爱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可就算有些事情无法阻止,总要保住家里那些无辜的老弱妇孺。
瞧着康如芸是在走剧本,动作都在意料之内。
余氏下毒被赐死,她们在宫里装鬼抓凶手,丽嫔就算被吓疯了,也攀扯不到自己,皇后抓不着把柄,自然也无可奈何,所以眼下后宫的情况都不足为惧。
年世兰开始全心谋划如何为年家人寻个出路。
院子角落大水缸里的青莲露出小尖角,偶有蜻蜓驻足,又飞离开,水面荡起层层的涟漪。
初夏的风拂过,斑驳的树影在纱窗上摇曳,冯若昭伏案写字,年世兰持卷读书。
外头静寂无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时光悠悠而过。
因着下午两人吃了许多点心,晚膳拖到戌末才用,方坐下,周宁海来报,说凤鸾春恩车去了吉贵人处,饭还没吃完,又说皇帝去了关雎馆。
“颂芝,给敬嫔盛碗汤。”
宫里的人顾忌着规矩,没人肯陪年世兰吃饭,除了皇帝,冯若昭是第一个跟年世兰同桌吃饭的,年世兰多少有些高兴。
她喝着汤,心里想,眼下已有冯若昭和沈眉庄,若是再拉拢一个人,到时候四个人闲来无事,在翊坤宫打打麻将、聊聊八卦,打发时间也是极好的。
“敬嫔娘娘还没来,我家娘娘便叫备下了,上好的乌鸡,炭火炖了一下午,用的是太医给的四物汤方子,怕味道苦,又添了些甘草。”
颂芝盛了碗汤给冯若昭,热情介绍,“养血止血,最适合娘娘您。”
冯若昭连忙双手接过来,眼中全是震惊。
一个人的变化竟可以如此之大。
颂芝也就罢了,毕竟她都是看着年世兰眼色行事,华妃实在脱胎换骨一般。
从前在王府时,若知道王爷去了旁人那,自己少不得要受一顿折辱,说不准冬天都要钻湿被窝。
这样好的鸡汤,是断断不敢想的。
若不是年世兰自己也在喝汤,冯若昭定怀疑这鸡汤有毒。
“不好喝吗?”
这个药膳方子说是太医给的,其实是年世兰自己着意加减过的,旁的她无所谓,涉及到医药老本行的,哪怕是药膳,她也极其在意。
冯若昭忙又喝了两口,连连夸赞。
年世兰对这夸赞很是受用,就差叫人将这汤打包,让冯若昭带回去。
“回头本宫将这方子给你,平日里炖鸡炖排骨,或者用来煮个鸡蛋,方便快捷,沈贵人也可以喝,不过她近来似乎容易长痘,可以加点黄芩和黄连,味道苦些,于她有益。”
颂芝咳了两声,年世兰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立刻收住,只道:“她本就年轻身体好,说不准比你还早有孕。”
冯若昭瞧她如此热衷子嗣的事情,以为她自己有心想生,便道:“娘娘福泽深厚,可是也想要生一个?”
“不了。”年世兰望着冯若昭,真诚道:“怕疼。”
冯若昭:“……”也是没想到。
晚膳过后,冯若昭告辞离开,年世兰洗漱完正要入睡,吟香又急急跑来回禀,说是关雎馆出事了。
“小产了?”
吟香瞧着年世兰脸上五分讶异、五分不解,就是没有在乎,焦急之感顿时下去一大半,“那倒没有,没听说康如芸怀孕。”
“那你急什么?”
“就是突然腹痛如绞。”吟香想了想补充道:“好像还吐了血,关雎馆乱得很,咱们的人也不好凑上前去瞧,只晓得现在太医院的人都过去了。”
吐血?
原剧里面有这一段吗?
“是。”吟香望着莞常在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呢。”
颂芝追问道:“她病病歪歪的,连宫里的奴才都看不起,奴婢瞧着她还不如安答应,娘娘是相中了她什么?”
“美人儿谁能不爱?”年世兰浅笑一声,“你方才说她宫里的奴才都看不起?”
“是啊,碎玉轩首领太监康禄海攀了高枝,投靠了丽嫔娘娘。”
“康禄海、崔槿汐、小允子……”年世兰心中盘算着,“把周宁海叫过来。”
年世兰吩咐周宁海找时间去一趟四执库,随便找个由头,把小允子的哥哥小泉子调到翊坤宫来当差。
搞不定甄嬛,就把甄嬛周边的人一一搞定。
拔牙的老虎、断翅的雄鹰,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年世兰知道聪明人不会立下决断,她准甄嬛再犹豫一阵,但如果她之后,还是铁了心跟自己作对。
甄远道与罪臣之女苟且,甄嬛延续乃父之风,和果郡王私通,忠仆崔槿汐与苏培盛对食。
一桩桩、一件件,来日方长,且等着吧。
腊月里下了两场雪,便到了除夕。
▪合宫夜宴
“皇上、皇后驾到——”
苏培盛站在乾清宫门口一声高喊,众人起身参拜。
皇帝说家宴不必拘束,和果郡王调侃两句,众人陪笑。
果郡王带头敬酒、皇后顺势添祝词,皇帝满饮一杯,喜笑颜开道:“午后西北来了捷报,说年羹尧平定罗卜藏丹津之乱,尽获其人畜部众!”
简简单单几句话,皇后的脸色肉眼可见得黯淡下去。
皇帝转头看向年世兰的位置,眉头一皱,“怎么没看到华妃?”
皇后回禀道:“昨儿夜里太医来报,华妃身子不适,臣妾就同意她在宫里歇息了。”
皇帝疑惑道:“怎么华妃的身子还没好吗?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年世兰本想让周宁海去养心殿告诉一声的,又怕皇帝顾着年羹尧的军功,非得要亲自来翊坤宫,便只告诉了皇后。
怕龙颜震怒,苏培盛小声道:“华妃娘娘自入秋身子一直不大好,又忙于后宫事务,太医说是时气有感、劳累加剧,不过并无大碍,还请皇上放心。”
“到底是朕忙于前朝事务,冷落了华妃。”
皇帝一番自责,倒更显得他勤政爱民,后妃和兄弟们少不得要再恭维一番。
歌舞助兴,推杯换盏,场面再次热络起来。
升平署的曲目结束以后,年世兰敲定的几个节目便上来了。
其中一个便是《红梅赞》,由沈眉庄抚琴《梅花三弄》一曲、欣常在玉箫伴奏、冯若昭作《白雪红梅图》一副。
沈眉庄琴艺高超,曲韵端庄,刚好展现梅花高洁孤傲的品性,欣常在箫声本不出众,奈何沈眉庄的曲风过于端庄,倒显得她有些活泼,风荡梅花的动态灵动铺开。
相辅相成。
皇帝一番夸赞之后,又特意将冯若昭点出来,“别的也就罢了,敬嫔叫朕十分惊喜,‘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冬去春来,好意头!”
“敬嫔!很好!”
这幅《白雪红梅图》是在古画基础上加以创作,冯若昭练了小一个月,那句题诗,一是为了应青海大捷的景,二是为了讨皇帝喜欢李白的好。
当时定下节目的时候,冯若昭还在想,倘若除夕未有捷报该如何?倘若败仗又该如何?
可是年世兰力保,说自家哥哥必定不负皇恩,心中忐忑的冯若昭,是真没想到会有此相得益彰之效。
受宠若惊之余,对华妃又多了几分感激。
“傻话,朕不需要你做任何人的替身。”
皇帝伸手替她拭去泪水,又叫颂芝拿来胭脂。
风吹树揺光作雨,君王信手描牡丹。
“如何?”皇帝将铜镜转向年世兰,“可喜欢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反正纯元有、甄嬛也有,别人都有的东西,无甚稀奇。
可她仍要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欢欢喜喜道:“这不像是合欢花?听说皇上曾为先皇后画梅花妆?便是这样吗?”
他为甄嬛画姣梨妆时,或许在某一刻想的只是甄嬛,可那句“拟态而非求真”,说明她终究只是个替身。
那么此刻呢?他在想什么?
“合欢小巧,梅花清冷,不及牡丹雍容,才衬得起朕的爱妃。”皇帝放下笔,端详道:“便叫贵妃妆,如何?”
“取意牡丹,又名贵妃,臣妾可担不起这罪名。”年世兰将铜镜放下。
皇帝将她环住,“有桩事想要说与你听。”
年世兰打趣道:“皇上要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还要吞吞吐吐?”
“朕想着先恢复你协理六宫之权,等从圆明园回去,就封你为贵妃,到时候煦嫔便与你一同行册封礼。”
“好好地怎么想起……”
年世兰想起从圆明园回去,哥哥便要回来了,想来是为了哥哥,便也不推辞,直接谢恩。
“朕就是怕你到时候会多心,才想提前告诉你。”
年世兰看了眼皇帝:不知道还以为他会读心术。
“皇上恩赏,臣妾自然高兴,只是臣妾既无子嗣,也无功社稷,怕是皇上旨意一出,便要遭人非议。”
“朕宠爱自己喜欢的女子,不必管旁人的议论。”
没有旗头珠翠,皇帝贴着年世兰的脸,倒是情意绵绵的样子。
年世兰内心有些惶恐:糟糕,要长恋爱脑了!
呸呸呸!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来,未曾主动与旁人提及过纯元,今夜却与年世兰一诉衷肠。
年世兰静静听着他与别的女人的爱情故事,深知放下的第一步,是拿起。
皇帝如今肯说,说明纯元在他心中,正在如沙般随风而逝,剩下的交给时间就可以了。
夜半雷雨,皇帝紧紧拥着年世兰。
年世兰听着外头的雨声,哄着皇帝入睡,她知道皇后今天看到周岁的温宜公主,必然会想起大阿哥弘晖。
往事重现,难免想起纯元,心生比较。
同为女人,她也很同情皇后。
儿子命在旦夕,亲姐姐却抱着自己的夫君,恩爱缠绵,丧子之痛未过,夫君却要自己去照顾小三的肚子。
哦,这个时代还没有小三。
属于她的正妻之位、属于她儿子的嫡子之位,都被自己的亲姐姐给夺走了。
换谁不黑化?
今晚彻夜难眠的,除了桃花坞的皇后,还有凝香斋的康如芸。
“费了这样大的心思,竟是为她人做嫁衣!”康如芸拍着桌子,就差将银牙咬碎,“叫我怎么甘心!”
这些天来,她起早贪黑,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曲惊鸿舞上,哪怕皇帝不来、恩宠不再,她也都忍了。
本以为可以一鸣惊人,却不想白费苦心。
“姐姐仔细自己的手。”安陵容坐在旁边,将康如芸的手拿起来,“今日华妃醉酒无状,怒怼敦亲王,倒是无意中替皇上解了围,皇上自然是高兴的。”
安陵容用帕子轻轻拂着康如芸的手心,道:“其实姐姐心里清楚,有年大将军在,华妃东山再起,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知她东山再起是必然,可是!”
康如芸不知道该怎么跟安陵容解释,“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纯元皇后不仅是皇上的结发妻子,更是一生挚爱,这后宫之中所有女人,每一个都有纯元的影子。”
她收回目光,看了眼沈眉庄来的方向,“姐姐这是刚从翊坤宫出来吗?这花也是华妃娘娘赏的吧。”
“是,我原也不喜欢这些,只是华妃娘娘赏赐,不得不收。”
沈眉庄也是看出安陵容眼中的喜欢,委婉表示,这是华妃赏的不敢乱送人。
安陵容内心倍感苍凉。
在自己眼中名贵而不可得的东西,旁人却可以轻易拿来赏人。
偏偏受赏的人,还不喜欢。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珍惜,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
“前头便是延禧宫,姐姐现在若是不忙,不如去妹妹那里喝口茶?”
“在翊坤宫拘着说了好一会子话,正好口渴了。”
两人便携手去了延禧宫,谁知一进去,便看到桌上摆了好些鲜花,正是花开正盛的玉台金盏。
宝鹃兴奋道:“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敬事房传来旨意,今夜由小主侍寝。”
安陵容一时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宝鹃再次重复道:“今儿是小主的好日子,花房的奴才一听到消息,立刻送来许多鲜花。”
沈眉庄握着安陵容的手道:“恭喜妹妹,终于得偿所愿。”
菊青端了两盏茶来,安陵容喜不自胜,接过来时,差点打翻茶盏,她连忙将杯子放下。
沈眉庄立时想到了华妃的话,便提醒道:“玉台金盏有毒,妹妹可莫要将吃食同鲜花放在一起,免得坏了好事。”
“什么?”安陵容觉得难以置信:“这花有毒?”
“噢,是花房的奴才说的,倒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毒物,只是误食会叫人颤抖不已。”
安陵容胆子小,听罢脸色露出惊恐之色。
沈眉庄知道敬事房的人很快过来教规矩,不便久留,略坐坐便离开了。
出来时,长街的蜡烛已经点上。
采月抱着花感慨道:“得亏有小主,否则安小主今晚中了毒,怕是不能服侍皇上的。”
“倒是要感谢华妃娘娘。”
沈眉庄心中忽然腾起一团疑云。
华妃才说起安陵容未承宠,安妹妹被翻牌子的消息便传来了,她忽然送这一盆玉台金盏,不像是给敬嫔,倒像是特意传那句话给安妹妹。
翻牌子便也罢了,皇上常去翊坤宫,华妃一句话,并非难事。
只是她怎知花房会给安妹妹送玉台金盏?
是她安排的,还是……
沈眉庄倒吸一口凉气:是有人故意要害安妹妹?
“是皇后!”
回了咸福宫以后,沈眉庄直接去了主殿,将今日之事全部告诉敬嫔。
“自王府时,皇后娘娘便十分贤惠。”冯若昭摇头,“她怎么会害安答应呢?”
便是说皇后瞧不起小门小户出身的安答应,冯若昭都相信,但要说皇后害人,还是害一个入宫无宠的小常在。
沈眉庄摇头,她只是凭感觉判断,一时说不上来具体原因。
“能够左右皇上翻牌子、且指定花房送花的,便只有皇后和华妃,若是华妃,她又何必暗示我替安妹妹解围?”
若是皇后,起心拉拢,却碍于高位不便直接示好,反而先将她踹入泥潭,在她半死之际再伸手救出。
任凭是谁,深陷泥潭,被人援手救出,都会感激涕零。
冯若昭却道:“你又怎知这不是华妃意图拉拢你和安答应的手段?”
沈眉庄欲言,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娘娘不是也愿意帮助华妃吗?”
“我帮她是不得不帮。”冯若昭目光落到桌上蜡烛上,
她跟华妃是有恩怨在先的,若不是皇后与世无争,她二人之间,冯若昭更倾向于皇后。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