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精修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

精修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

我爱芝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宋琦瑶江月禾是古代言情《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我爱芝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但当你没实力却脾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只会把你当软柿子,好欺负!”宋琦瑶紧紧地盯着秦氏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安国公府今时不同往日了,名声固然重要,但和里子一比,孰轻孰重,你可要分清!”秦氏听着,脸色逐渐变得复杂。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对她们母子献媚谄媚的人,也想起了江峥离世后,安国侯府在京城的境况。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

主角:宋琦瑶江月禾   更新:2024-01-25 00: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江月禾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琦瑶江月禾是古代言情《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我爱芝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但当你没实力却脾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只会把你当软柿子,好欺负!”宋琦瑶紧紧地盯着秦氏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安国公府今时不同往日了,名声固然重要,但和里子一比,孰轻孰重,你可要分清!”秦氏听着,脸色逐渐变得复杂。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对她们母子献媚谄媚的人,也想起了江峥离世后,安国侯府在京城的境况。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

《精修版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精彩片段


这三年来,她已经想尽各种办法,让礼部的人帮忙上过两次让安成袭爵的折子。

可圣上也不知何意,就是留中不发。

外面早有传言,说是圣上要为了老夫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打算让老夫人过继一个儿子来袭爵。

刚开始她听了这流言只是淡淡笑了笑,老夫人整日除了礼佛,其余什么事都不管,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但随着流言越演越烈,她还是忍不住在半年前来试探过老夫人。

当时老夫人是怎么说的来着,“你放心,老身对这些没兴趣,也没打算过继子嗣。”

这才让她安下心来,可圣上迟迟没有动作,她心想着会不会是在等安成出孝。

所以这次她如此大办禾儿的及笄礼,也想让圣上知道,三年已过,安成该袭爵了。

她疑惑地看着宋琦瑶,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思考宋琦瑶话中的含义。

宋琦瑶却不急不慌,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深邃,仿佛看穿了秦氏的心思。

“老夫人的意思是,圣上另有想法?”

宋琦瑶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难道是因为有人阻拦?”秦氏犹豫地开口。

宋琦瑶叹了口气,这古人大抵都是这样吧,将简单的事想复杂。

她也不再对秦氏的智商做什么指望,直接道:“圣上迟迟不下旨,其实是为保护安成?”

秦氏惊讶地张大嘴巴,似乎从未想过这个答案。

宋琦瑶轻声解释道:“江峥去世后,太子曾来看过老身,他当时就说了,安成年纪还小,还是韬光养晦为好。”

秦氏不解地争辩道:“可是如今安成已经满十七了啊!”

宋琦瑶气不打一处来,“那就要问问你将安成这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你扪心自问,安成他就算袭爵了,支撑得起这偌大的国公府吗?”

“若是袭爵上朝了,面对诡谲的朝堂,他能在别人手底下过几招?”

“会不会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宋琦瑶的气势让秦氏不由得退了半步。

她愣愣地看着宋琦瑶,感受到了对方那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

宋琦瑶的双眼透着锐利和决绝,她的话语如利剑一般刺入秦氏的心里。

秦氏想要辩解,但她却发现自己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

她原本想说,可他们安国公府在朝中又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宿敌。

但想到那终究是朝堂,人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而斗。

总是没有将如此没水准的话说出来。

宋琦瑶看着秦氏的表情变化,双目怒瞪地她,“老身问你,当初你嫁入府中江大是如何跟你说的?”

“他是不是说,府中人在军中待惯了,多少带了些匪气,日后还要你多费些心 思,让当时的安国侯府在京中的名声能好上一些?”

秦氏点头应是,这事老夫人知晓并不奇怪。

宋琦瑶见她依旧不知错在哪里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暗骂。

这要是前世自己的下属,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还不明白吗,当时的安国侯府有江大江峥父子俩在,没人敢欺到安国侯府头上来!

“江大为了让安国侯府也能在京中一代代世袭下去,这才考虑到了名声的问题。”

“但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江峥不在了,安成又没有成长起来,安国公府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在那些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怀里抱着宝玉的小孩子罢了,随便一个人都能上前踩上一脚!”

“不然,你以为今日吴思通来闹事,身后为何能跟着五个公子哥?他们个个都天真无比,丝毫不懂礼节不成?”

宋琦瑶一手拄这拐杖,一手扶在卫嬷嬷胳膊上,一步步走到秦氏身前,厉声道:“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当你有实力的时候,脾气好,他们都会夸你有涵养。”

“但当你没实力却脾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只会把你当软柿子,好欺负!”

宋琦瑶紧紧地盯着秦氏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安国公府今时不同往日了,名声固然重要,但和里子一比,孰轻孰重,你可要分清!”

秦氏听着,脸色逐渐变得复杂。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对她们母子献媚谄媚的人,也想起了江峥离世后,安国侯府在京城的境况。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

“儿媳……儿媳明白了。”秦氏低声应道。

宋琦瑶见她终于开窍了,挺直的背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声音也缓和了下来,“秦氏,你出身贵族,从小就耳濡目染的,老身不相信你就只有如今这么点本事。”

宋琦瑶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秦氏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从今日起,你就将当初江大跟你说得那番话全忘了,今时不同往日,安国公府还需要你先支撑起来!”

宋琦瑶见她没有回答,还以为她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又说了些鼓励的话。

最后才道:“安宇日后要走科举,在家好生给他找几个先生就行,但安成不一样,想要袭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今日就先跟你通个气,老身打算给他找个师傅先好生带带他。”

事关自己儿子的前程,秦氏抬头诧异道:“老夫人的意思是?”

“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明日或者后日,太子应当会来看老身,到时候老身会跟他提一提,让他帮忙给安成找个师傅,学几分本事,太子身边能人不少,只要安成用心,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将江安举荐到太子身边,是宋琦瑶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虽然她跳着看小说的时候,确实不知太子是如何没的。

但从后期登基二皇子与女主的对话可以得知。

宣治帝还是一直念着太子的,若不是太子没了,男主也爬不到那个位置。

安国公府因为自己的原因,早已和太子撇不清干系。

现在跑去捧男主的臭脚反而落了下乘,还不如在太子这艘船上好好待着,保护好太子。

就算日后真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太子没了,再支持其他皇子也不晚。

还能在宣纸帝面前刷好感,何乐而不为?

太子今年虽刚满弱冠,但文韬武略,进退有度,满朝上下无不对他赞叹有加。

秦氏听闻宋琦瑶愿意帮江安成跟太子搭上线,心中的欢喜无以言表。

她连忙道谢:“多谢老夫人,儿媳在此替安成谢过您了!”

宋琦瑶趁热打铁道:“孩子们都在成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不能落后于他们!”

“从明日起你要记住,在孩子们立起来之前,把你整日挂在嘴边的什么‘名声’之类的全都给老身抛到脑后去。”

“如今我安国公府的要做的是是先要让这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我安国公府没了江峥这个大将军,也不是好惹的。”

“日后谁要是再敢招惹我们,我们定要扒了他一层皮!”

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一位无所畏惧的女将军。

“你可明白?”宋琦瑶注视着秦氏的眼睛,再次确认道。

秦氏点头,“老夫人放心,儿媳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明日那几家上门道歉的人家,就由你来接待!”

“记住!你是安国公夫人,给老身拿出安国公的气势来,莫要让人小瞧了,必要的时候杀鸡儆猴也是可以的!”

“还有,一会给禾儿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

秦氏微微愣了一下,府中不是有府医吗?但很快她明白了宋琦瑶的用意。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轻声应道:“儿媳明白了。”


“若非江老夫人自己不愿为妾,只怕我们朝中多了一个皇太后呢!”

柳如烟确实不知还有这一段,乖巧地点头应了下来,最多这一次,她不挑衅那讨人厌的江月禾了。

但她心中依旧很是不爽利,凭什么,明明她都被人退婚了,名声却没怎么受损,如今江老夫人又要出头为她撑腰,怎么什么好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

而此时,被柳如烟念叨的江月禾,正和江月舒和小安荣在静园的院子里躲猫猫呢!

宋琦瑶之前跟府里的孩子说过,小安荣如今正是要记事的时候,他们兄弟姐妹应当多亲近一些。

一开始江月禾只是为了听话才带着两个小家伙玩的,结果玩着玩着才发现最上头最开心的是自己。

可是,这快乐的时光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管家匆匆而来,焦急地说道:“老夫人,二少爷的腿被人打断了!”

静园

江月禾捂住眼睛,站在院子中间,倒数完毕后喊道:“月舒、安荣,藏好了吗?姐姐现在要来找你们了哦~”

江月舒躲在厢房的门后回答:“藏好了!”

小安荣则将小脑袋埋进白露的裙子下,撅着小屁股,用软软的奶音也不甘示弱地回答:“我也藏好了!”

江月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坐在院子里看热闹的宋琦瑶和卫嬷嬷也忍俊不禁。

江月禾睁开眼睛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像只小鸵鸟的家伙,她故意在他身旁绕了一圈,然后大声说道:“呀!他们都躲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了呢!”

等又看到江月舒从厢房窗子里探头出来后,故意气馁地说道:“哎算了,怎么也找不到,我不找了!”

这下江月舒急了,忙出声道:“舒儿在房里,大姐姐快来找!”

把头藏起来的小鸵鸟更是将原本撅的老高的小屁股放了下来,偷偷摸摸地探头,鬼头鬼脑地看着他的大姐姐。

见江月禾作势要出院子,急忙跳了出来,小跑上前抱住她的大腿,扬着圆圆的笑脸道:“大姐姐,安荣在这里,你抓到安荣了~”

逗得故意板着脸的江月禾一个绷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抓到咯抓到咯~”

躲在厢房里的江月舒也不甘示弱地跑了出来,在江月禾身边跳着,用手指向厢房:“姐姐,我刚刚躲在那里呢!”

院子里的下人都忍不住捂住笑了起来,也就是在这时,管家匆匆而来,“老夫人,二少爷的腿被人打断了!”

在江安宇的院子里,宋琦瑶急急走进时,正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嚎叫,而秦氏正问着跪在地上的小厮江泽。

宋琦瑶进来后见到要行礼的众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那里俗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江泽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面上满脸的泪痕,闻言用袖子一抹脸回道:“二少爷听说康王妃帖子到了后,就跟张先生请了假,要去恒和堂给大小姐选个玉坠子。”

跟着一块来的江月禾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二弟为何要给我买玉坠子?”

江泽垂下头,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说的样子。

宋琦瑶见他犹豫的样子,不满地气道:“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江泽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实情:“大小姐,三年前的上元节,您曾在一个摊子上看中了一个兔儿坠子,可被柳如烟姑娘抢先买走了。少爷知道您一直心怀遗憾,所以一直计划着要在您及笄那天,给您买一个更好的坠子。”


秦氏离开后,宋琦瑶整个人都像是释放了一口长气,疲倦地瘫软在软榻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卫嬷嬷看着她,心疼地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关切地说道:“老夫人,夫人总算明白了您的苦心。”

宋琦瑶闭着眼点点头,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将这批人带出来后,自己就可以退居幕后,安享晚年了。

*

宋琦瑶忙碌了一整日,这一夜早早的睡了,但这京城之中多的是人睡不着。

先是江家的三兄妹看到秦氏出来后,江安宇很识趣地提出告辞。

秦氏想了想,既然老夫人早有安排,他也影响不到安成的未来,于是将他留了下来。

也是让老夫人看看,自己不是个容不下人的人呢。

回到秦氏的院子里,秦氏将宋琦瑶刚刚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三个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祖母愿意插手府中之事,他们还以为是实在看不惯有人欺上门来的缘故。

不想祖母居然给他们每个人都铺好了未来的路。

江月禾眼眶又有了些湿意:“祖母她...终究还是念着我们的...”

江安成心中的感激也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还不足以支撑起整个安国公府。

因此在守孝期间,每日都逼着自己苦读加习武,期望能再长进些,再长进些。

但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于愚笨,这三年的进步...哎,不提也罢。

江安宇也觉得浑身都是干劲,暗暗下决心明日前要认认真真上课,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敷衍了。

秦氏最后总结道:“你们祖母的这份好你们要记在心中,日后记得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不要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院子里渐渐静了下来,三月夜幕降临。

月光柔和地洒落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是一层柔美的薄纱覆盖在这个家族之上。

在这安静的夜晚里,安国公府的几位主子都感受到一股温暖和依靠。

仿佛这个家,突然又有着无穷的力量来支撑他们。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院子里的柳树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江安成抬起头,眼神坚定,仿佛暗下某种决心。

*

同样皎洁的月光下,柳如烟坐在自己房中。

那张美丽脸庞上却绽放着一抹不甘和怨恨。

她原本筹谋周密的计划,却没想到安国公府的老夫人会在关键时刻横插一杠。

居然还当众羞辱她,让她的颜面尽失!

明明该被众人嗤笑的只有江月禾一个才对啊!

更令她气愤的是那个吴思通,简直是个废物,白白浪费了她这么多心血!

她回想起在安国公府遭受众人嘲笑和打量的情景,心中涌上一股羞恼之意。

就像是被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还有回府后娘亲对自己今日偷笑被抓不满,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她就是不信。

最后还苦口婆心地规劝,让自己不要再与江月禾一般见识,那怎么可能!

柳如烟越想越气,越想越怒。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地砸向了床边的木架上。

随即她的手紧紧握住衣襟,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双目怒瞪,咬牙切齿道:“江月禾,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其实柳如烟也和江月禾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她自小生得就极美,也因此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加之她自五岁起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做一个梦。

虽然梦里很多事情不太清晰,但她却记得梦中她总是人群中的焦点。

所有人都围着自己打转,甚至最后自己牵着一名男子的手登上了后位。

虽然梦里的东西不能证明什么,但不知为何她坚信自己是特别的,也坚信梦中的事终究会成真的。

她之所以厌恶江月禾,也只是因为她出身高就算了。

还总是喜欢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俨然视其他人为蝼蚁。

五年前的那一幕历历在目。

柳如烟清楚地记得江月禾穿着湖绿色的衣裙。

周围的小姑娘们都围绕她转,为她衣裳上的刺绣惊叹不已。

她当时只感觉自己被熊熊烈火所包围,心头充满了嫉妒与厌恶。

是,那泼在江月禾衣裳上的茶水是她故意弄的。

但那又怎么样?

众人都相信她的无辜,而江月禾却像个小丑一样被她挑衅。

甚至连她的未婚夫都站在她这边,在众人面前责备江月禾刁蛮无礼。

自那次以后,江月禾似乎与她有什么不解之缘,每次相遇都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当然,每次江月禾都会被她逗得气急败坏,渐渐间她粗鄙的名声传遍了京城。

按理说,这样的结果自己应该很开心,不再与江月禾那个手下败将计较。

但每次看到江月禾高傲地昂首站在人群中,那骄傲的模样总让柳如烟感到难受。

至于吴思通,柳如烟当然不可能看上他!

他只不过是自己恶心江月禾的一个工具罢了!

柳如烟也不明白江月禾到底是中了什么蛊,居然对一个绣花枕头一般的吴思通情有独钟。

只是...

柳如烟突然想到,梦中自己明明已经登上了后位。

可为何现实中太子如今与太子妃琴瑟和谐相处,还有了一个可爱的两岁女儿。

而她自己已经两次在宴会上见过太子,可她明明已经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了。

但每次太子都仿佛没有看到她那绝世的容颜,只是温和而有礼的笑着。

反而对江月禾那个泼妇却露出怜悯的表情,宠溺地逗弄她。

柳如烟越想越气,太子是圣上最得宠的儿子,又是皇后的亲生。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被其他皇子取代!

难道...那一切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想到这里,柳如烟急忙摇头,但为何她这些年来一直做着如此重复的梦呢?

*

在户部尚书谢府里,一场滑稽的全武行正在上演。

谢尚书手持着一根灵活的藤条,像只猎豹一般追逐着谢书君在满院子飞奔。

谢夫人焦急地一边保护着谢书君,一边劝解着:“老爷,君儿已经知道错了,您莫要再责罚他了!”

谢尚书虽然显得威风凛凛,但毕竟年岁已高,追不及这十几岁的少年,气喘吁吁地扶住膝盖。

随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谢书君,威胁道:“臭小子,给我站住!”

谢书君却顽皮地在他一丈之外跳跃着,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意。

“爹爹,您累了要不就休息吧,我真的已经知错了,今日江老夫人已经罚过我了,儿子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夫人也帮腔道:“老爷,您可不知道今日君儿已经遭了大罪了!”

谢尚书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朝着谢夫人怒吼:“你还说,你看看你把他都宠成什么样了?安国公府是什么地方,江老夫人是什么人?他居然敢闯到人家的花厅里去搅局,打乱人家的及笄礼!”

谢尚书说到这里又指着谢书君恨道:“你这是生怕御史抓不到老夫的把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谢尚书越说越气,又拿起藤条,朝谢书君追赶而去。

谢书君只能一边跑,一边嚎叫...

当夜,谢府连夜请了大夫,当然同时请大夫的还有苗御史府、恒远伯府...。

*

深夜的寂静下,月亮已经爬升到中天,洒下一抹银辉。

在一间素雅的书房内,一位中年男子沉声道:“父亲,江老夫人今日的表现,莫非是真打算要管安国公府的事了?”

一阵静默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回应:“看来上次她死里逃生后,反而让她开始插手这些闲事了。”

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焦虑:“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算了,当初对付她也只是顺手之举,我们真正要对付的,还是另有其人。”

苍老的声音如同寒风,透着一股决然之意。

昏暗的烛火下,微微颤动的手指指向东方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似乎隐藏着更为深沉的阴谋。

环绕在书房外的寂静中,一丝阴霾弥漫,似乎预示着未来的变数和不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