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合作时,
沈川舟的兄弟忽然开口。
「嫂子,其实你的私密照我们都见过。」
我错愕地僵住:「什么意思?」
沈川舟笑着啄了一下我的唇。
「打赌输了嘛,意意害羞不想给别人看,只能委屈一下你。」
「阿榆,我知道你最懂事了,肯定不会计较,对不对?」
心像被大铁锤重重一击,脑中嗡鸣:
「你疯了?我是你的妻子啊,我们认识了十年,你怎么能这样做!」
沈川舟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
「阿榆,你那么计较做什么,你的身材也没有多好。」
「意意是大明星,丢不起这个人,你体谅一下。而且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不会外传的。」
血液疯狂上涌,指尖不停颤抖。
我紧紧捏着手中的支票,将它压回口袋。
既然
沈川舟这样说。
那项目需要的资金,也别找我了。
……
心像被揉碎了一般,发出酸涩的痛意。
我强忍眼泪,哽咽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我们有十多年的感情,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怎么能把我的私密照片给别人。
沈川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榆,你还是那么天真。」
指尖滑过一张张照片。
他捧着手机放大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你这种身材,又干又瘪,谁会感兴趣?」
「阿榆,你体谅一下意意,她和你不一样,她身材好,会被人嘲笑的,我舍不得。」
巨大的荒谬感席卷全身。
脖颈像被扼住,窒息的喘不过气。
「那我呢?」眼泪忍不住还是落了下来,「那你就能舍得我了吗?」
质问让
沈川舟变得很烦躁。
他站起身,扯了扯领带:
「阿榆,你怎么就是不懂事,不能理解人呢?」
「你要胸没胸,要**没**,被人看一眼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还会对你产生想法吗?不要太自恋!」
我憋回眼泪,瘫在椅子上。
方才说话的客户见我们争吵,连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弟妹不要生气嘛,就是一个玩笑话。」
「天底下女人长得都一样,这看谁都是看。」
我低着头,在椅子上抹眼泪。
沈川舟缓和脸色,抽出一张纸,温柔地帮我揩去泪珠。
「阿榆,别闹了,意意和你不一样,她是个自重的好女孩儿,你也不想让她变成你这样吧?」
变成我这样?
我死死咬住唇,口中溢满血腥味。
过去为了和
沈川舟在一起,我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哪怕喝污水,住地下室也要陪在他身边。
当时家人骂我不要脸,不自重。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为爱献身,却没想到
沈川舟也是这样想我的。
「好了。」
他扔掉纸团,居高临下:
「阿榆,我能忍着你都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你不要过于得寸进尺。」
「你早就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了,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要是还愿意,我们就继续,不愿意,立刻回去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话音刚落,一阵特别的铃声打破寂静。
看了来电显示,
沈川舟绽放出笑意。
他拿起外套,起身准备走。
我急忙摁住他的手,乞求道:
「别抛下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拨开我的手。
沈川舟**又决绝。
「阿榆,你自己冷静地想一想,想好了来跟我道歉。」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我哽咽着泪如雨下。
过去我陪
沈川舟吃苦时,他总是心疼我。
抱着我一遍一遍地承诺:
「阿榆,你信我,我一定要做个成功的男人,把你宠成最幸福的女人。」
他确实成了成功的男人。
但幸福的女人,却不是我。
宾客们隐秘、怜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被压得喘不过气。
拿起手机,低着头几乎是逃跑似地离开宴会。
冷冽的风将我的心吹得七零八落。
我擦干眼泪,将求来的支票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