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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

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

九月崽崽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大神“九月崽崽”将陈招娣萧云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是百年豪门萧家养了十年的童养媳,陈招娣。今天,是我丈夫萧云霆迎娶平妻柳飘飘的日子。按照祖宗规矩,我必须亲手剪碎自己的正红色盖头,再为他们铺好婚床。整个家族的人都等着我崩溃发疯,上演一出正妻血溅婚房的戏码。「陈招娣,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萧云霆端着合卺酒,语气里满是轻蔑的满意。他不知道,一个月前,我带着前世被他们联手毒死的记忆重生了。那张洒满绝育药粉的喜床,会彻底断送萧家的香火。1.金...

主角:陈招娣,萧云霆   更新:2026-07-03 18: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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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招娣,萧云霆的幻想言情小说《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大神“九月崽崽”将陈招娣萧云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是百年豪门萧家养了十年的童养媳,陈招娣。今天,是我丈夫萧云霆迎娶平妻柳飘飘的日子。按照祖宗规矩,我必须亲手剪碎自己的正红色盖头,再为他们铺好婚床。整个家族的人都等着我崩溃发疯,上演一出正妻血溅婚房的戏码。「陈招娣,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萧云霆端着合卺酒,语气里满是轻蔑的满意。他不知道,一个月前,我带着前世被他们联手毒死的记忆重生了。那张洒满绝育药粉的喜床,会彻底断送萧家的香火。1.金...

《丈夫纳平妻让我剪盖头,我反手掏空家产》精彩片段

我是百年豪门萧家养了十年的童养媳,陈招娣
今天,是我丈夫萧云霆迎娶平妻柳飘飘的日子。
按照祖宗规矩,我必须亲手剪碎自己的正红色盖头,再为他们铺好婚床。整个家族的人都等着我崩溃发疯,上演一出正妻血溅婚房的戏码。
陈招娣,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萧云霆端着合卺酒,语气里满是轻蔑的满意。
他不知道,一个月前,我带着前世被他们联手毒死的记忆重生了。那张洒满绝育药粉的喜床,会彻底断送萧家的香火。
1.
金剪刀的冷意从柳飘飘的指尖,一路传到我的掌心。
她穿着一身和我当年别无二致的凤冠霞帔,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姐姐,请吧。」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厅堂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他们都在等。
等我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撕扯柳飘飘的嫁衣,或者哭天抢地地咒骂萧云霆的薄情,再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这象征着萧家脸面的宗祠里。
毕竟,为了这顶正妻的红盖头,我曾在大冬天跳进冰湖为萧云霆捞一块玉佩,捞上来时半条命都快没了。
为了坐稳萧家主母的位置,我曾替他喝下那碗被人动了手脚的参汤,呕了三天三夜的血。
我爱萧云霆,爱到卑微,爱到没有自我。这是整个萧家,乃至整个上流圈子都公认的事实。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金剪刀。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举起手,将那块我珍藏了十年,绣着并蒂莲和鸳鸯戏水的正红色盖头,从中间「咔嚓」一声,一剪为二。
红绸裂开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我看到萧云霆的母亲,我的婆婆萧老夫人,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萧云霆本人,那双总是盛满傲慢的眼睛里,也划过一抹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将剪碎的红绸扔在地上,转身走向那张为新人准备的,雕龙刻凤的百年拔步床。
「姐姐,铺床这种粗活,怎么能劳烦您呢。」柳飘飘立刻跟了上来,想要从我手里夺过那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我侧身避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规矩就是规矩。平妻进门,正妻铺床,这是老祖宗定下的。」
我将手里的东西均匀地撒在喜床上,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萧云霆端着合卺酒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招娣,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看着满床寓意「早生贵子」的干果,没有反驳。
他当然满意。一个不哭不闹,逆来顺受,还能主动为他迎新人铺喜床的妻子,多好的摆设。
他不知道,这些干果下面,早已被我撒上了一层无色无味的药粉。
那是前世我被他们害死后,化作孤魂飘荡在萧家时,听一个老中医说的方子。
此药,可让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断了繁衍子嗣的能力。
三天,只需要三天,药力就会深入骨髓,神仙难救。
萧家最看重的,不就是香火传承吗?
我偏要亲手断了它。
2.
婚宴之上,觥筹交错,人人喜笑颜开,仿佛这是一场天大的喜事。
我坐在主桌的末位,一个尴尬又屈辱的位置。
萧云霆和柳飘飘坐在主位,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柳飘飘依偎在他怀里,不时**地喂他一口菜,引来宾客们善意的哄笑。
而我,像个局外人。
「大嫂,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萧云霆的妹妹萧云珊端着酒杯,阴阳怪气地开口,「也是,今天这样的日子,大嫂心里肯定不好受。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我哥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里的嘲讽却几乎要溢出来。
前世,她没少在我面前说柳飘飘的好话,给我和萧云霆之间制造嫌隙。
我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的茶杯。
「云珊多虑了,我很好。能为萧家开枝散叶,是我的福分。」
我的话让萧云珊噎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新人敬茶。
柳飘飘端着茶,袅袅婷婷地走到萧老夫人面前,跪下奉茶。
「母亲,请喝茶。」
萧老夫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轻啜一口,算是认下了这个儿媳。
接着,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姐姐,请喝茶。」
她跪在我脚边,将茶杯举过头顶。这是规矩,平妻进门,需向正妻敬茶,以示尊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他们等着我发难,等着我把这杯茶泼在柳飘飘的脸上。
萧云珊更是往前凑了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我看着柳飘飘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缓缓伸出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茶杯时,萧云珊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朝柳飘飘撞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向柳飘飘的脸。
电光火石之间,我手腕一转,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用手背稳稳地托住了倾斜的茶杯。
茶水大半泼在了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
「啊!」柳飘飘吓得花容失色。
「大嫂!」萧云珊假惺惺地惊呼。
萧云霆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却不是看我,而是紧张地扶起柳飘飘。
「飘飘,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柳飘飘惊魂未定地摇摇头,眼眶却红了,委屈地看着我:「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背,**辣的疼。
这疼痛,和我前世喝下毒参汤时,喉咙里的灼烧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抬起眼,看向一脸紧张的萧云霆,和躲在他身后,向我投来挑衅目光的萧云珊。
很好,又是一出熟悉的戏码。
3.
陈招娣,你又在耍什么花样!」萧云霆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飘飘好心给你敬茶,你为什么要故意烫她?」
他的话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柳飘飘躲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梨花带雨:「云霆,你别怪姐姐,都怪我,是我没端稳……」
她越是这么说,萧云霆就越是心疼,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冰冷。
「你看看你,还有一点正妻的样子吗?心胸狭隘,善妒成性!」
萧云珊也跟着帮腔:「哥,你别生气,大嫂可能只是一时没想开。大嫂,你快跟飘飘道个歉吧,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心里冷笑。
前世,就是这所谓的「一家人」,眼睁睁看着我被灌下毒药,然后联手做伪证,说我是病死的。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萧云霆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竟然会当众反驳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举起我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展示给所有人看,「茶水是泼在了我的手上,被烫伤的人是我。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脸无辜的萧云珊。
「或者说,是故意撞过来,想让这杯茶水泼到柳飘飘脸上的云珊,该道歉?」
萧云珊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胡说!我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是吗?」我淡淡地看着她,「你脚上穿的是平底鞋,这地毯是上好的波斯羊毛,摩擦力很大。我想请问,你是怎么做到不小心滑倒,还那么精准地撞向柳飘飘的?」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们拙劣的表演。
萧云珊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萧云霆和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皱起了眉,显然对这场闹剧很不满。
萧云霆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其中的猫腻。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他捧在手心里的柳飘飘,会是这么有心机的人。
「够了!」他低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我和飘飘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不愉快发生。陈招娣,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拉着柳飘飘,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决绝的背影,和前世我死时,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一模一样。
我看着自己红肿的手,疼意钻心。
但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4.
宴席不欢而散。
宾客们带着探究和同情的目光陆续离开,偌大的萧家老宅很快就恢复了冷清。
我一个人回到我住了十年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空气里多了一丝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那是柳飘飘的味道。
想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宣示过**了。
我叫来佣人,把房间里所有的床单被褥,连同衣柜里所有萧云霆的衣物,全部打包扔了出去。
「把这些东西都烧了。」我冷冷地吩咐。
佣人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少奶奶,这……这可是先生的衣服……」
「我说,烧了。」我重复道,眼神冰冷。
佣人不敢再多说,抱着东西匆匆离开。
我打开窗,让晚风吹散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云霆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陈招娣,你发什么疯!谁让你把我的东西扔掉的!」
他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柳飘飘和幸灾乐祸的萧云珊。
「云霆,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柳飘飘柔声劝着,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哥,你也太纵容大嫂了!她今天在宴会上让你下不来台还不够,现在还敢扔你的东西!这简直是没把你放在眼里!」萧云珊煽风点火。
萧云霆怒不可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给你脸了?你别忘了,你只是我们萧家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当正妻,是抬举你!现在我娶飘飘,你敢有半点不满?」
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萧云霆,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房间里炸响。
萧云霆愣住了,柳飘飘愣住了,连萧云珊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爱他爱到可以**的陈招娣,会主动提出离婚。
萧云霆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转为暴怒。
「离婚?陈招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你的一切都是萧家给的,离开萧家,你一无所有!你拿什么活下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我净身出户。」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萧云霆却一把将我拽了回来,狠狠地推到墙上。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狠戾,「陈招娣,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萧家!你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和飘飘是怎么恩爱,怎么生儿育女,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窒息感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在他手里时,门外传来萧老夫人威严的声音。
「够了!像什么样子!」
5.
萧老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管家和几个佣人。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掐着我脖子的萧云霆,和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柳飘飘,眉头皱得更紧了。
「云霆,放开她。」
萧云霆不甘地松开了手,我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
「母亲,您都看到了,是她先挑衅的!」萧云霆恶人先告状。
「我让你放开她。」萧老夫人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
萧云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一步。
萧老夫人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招娣,你是萧家的长媳,要有长媳的样子。云霆今天大喜,你不该跟他闹脾气。」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劝解,实则是在给我定罪。
「还有,」她话锋一转,看向柳飘飘,「你既然进了萧家的门,就要守萧家的规矩。以后安分守己,好好伺候云霆和婆母,早日为萧家开枝散叶,才是你的本分。」
柳飘飘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母亲。」
「至于离婚,」萧老夫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警告,「萧家没有离婚的媳妇,只有丧偶的寡妇。这句话,你给我记牢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萧云霆冷哼一声,拉着柳飘飘也走了。
临走前,柳飘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萧云珊。
陈招娣,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萧云珊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以为奶奶会为你做主?别做梦了!在她眼里,你连飘飘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这辈子,就配守着这个空房间,孤独终老!」
我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被萧云霆弄乱的衣领。
萧云珊自觉无趣,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脖子上带着狰狞红痕的女人。
离婚?
我当然知道萧家不会让我轻易离开。
我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让他们以为,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因为嫉妒和不甘。
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我真正的目的。
我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上面是我这一个月来,悄悄转移萧氏集团资产的所有记录。
看着那一个个天文数字,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萧云霆,萧老夫人,你们不是最看重萧家的百年基业吗?
我就让它在你们手里,灰飞烟灭。
6.
新婚第二天,按照规矩,新人要给长辈敬茶。
一大早,我就被佣人叫到了正厅。
萧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严肃。
萧云霆和柳飘飘并肩站着,一个英挺,一个娇美,看起来确实般配。
看到我来,柳飘飘立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姐姐来了。」
萧云霆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我是空气。
我平静地在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下。
敬茶的流程和昨天一样,只是这一次,柳飘飘表现得更加谦卑恭顺。
她先给萧老夫人敬了茶,得了老夫人一个价值不菲的玉镯。
然后,她端着茶,再次跪在我面前。
「姐姐,请喝茶。」
我接过茶杯,这次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
我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递给她。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前世,我也把这个镯子给了她,她当时欣喜若狂。可后来,我却在萧云珊的首饰盒里看到了它。萧云珊说,是柳飘飘嫌这镯子款式老旧,送给她的。
柳飘飘看到镯子,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姐姐。」
她迫不及待地想把镯子戴上,却发现手腕太粗,怎么也戴不进去。
她有些尴尬,求助地看向萧云霆
萧云霆皱了皱眉,亲自上手帮她戴,可试了几次,镯子还是卡在手腕上。
「什么破镯子!」萧云霆有些不耐烦了。
我淡淡地开口:「这个镯子,是按照我的尺寸打的。弟妹戴不进去,也是正常。」
我的话让柳飘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萧云霆更是直接把镯子扔回了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陈招娣,你什么意思?故意拿个戴不上的镯子来羞辱飘飘吗?」
「我没有,」我看着他,语气平静,「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我把它送给弟妹,是希望她能像我一样,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伺候萧家。既然弟妹戴不上,那就算了。」
说完,我拿起镯子,重新戴回了自己的手腕。
那镯子仿佛为我量身定做,轻轻松松就滑了进去,衬得我的手腕愈发纤细白皙。
柳飘飘看着我手上的镯子,又看看自己粗壮的手腕,气得脸都绿了。
萧云霆更是被我那句「像我一样尽心尽力」噎得说不出话来。
萧老夫人冷眼旁观了全程,终于开口了。
「好了,一个镯子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她看向柳飘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既然是长嫂给的赏赐,你就收下。戴不上,就好好收着。」
柳飘飘只能委委屈屈地应了声「是」。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我的小胜告终。
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7.
接下来的几天,柳飘飘开始想方设法地在家里树立她「平妻」的威信。
她先是插手厨房的菜单,把我爱吃的菜全都换掉,换成了萧云霆喜欢的重口味。
然后又以女主人自居,开始对家里的佣人颐指气使。
佣人们都是老人,在我手下做事惯了,对这个新来的主子阳奉阴违,没少让她碰钉子。
柳飘飘气不过,就跑到萧云霆那里哭诉,说我指使下人欺负她。
萧云霆自然是信她的。
他把我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斥。
陈招娣,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飘飘现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你最好对她客气点!」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只觉得可笑。
「我怎么不客气了?是她自己没本事管好下人,也要怪到我头上吗?」
「你还敢顶嘴!」萧云霆一拍桌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嫉妒飘飘比你年轻漂亮,比你得我宠爱吗?」
我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就走。
「站住!」他从身后叫住我,「从今天起,家里中馈交由飘飘掌管。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出来丢人现眼!」
把中馈交给柳飘飘,这正合我意。
萧家的开销极大,账目繁杂,以柳飘飘那点脑子,不出一个月,就会被那些管事们架空,把账目弄得一团糟。
到时候,我看她怎么跟萧老夫人交代。
「好。」我干脆地答应了。
我的顺从再次让萧云霆感到了意外,他狐疑地看了我几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律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陈小姐,都办妥了。」
顾言之,是我父亲生前好友的儿子,也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律师。
我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他。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帮我暗中操作,将萧氏集团的股份和不动产,以合法的方式,一点点转移到我早就注册好的海外空壳公司名下。
「萧氏在南美洲的那个矿产项目,我已经让您安排的人接手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制造了一点小意外,项目被迫停摆,萧氏前期的投入,至少亏损了三十亿。」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我要让他们在破产之前,连一根毛都剩不下。」
「明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萧云霆,你以为夺走我的管家权,就能困住我吗?
你太天真了。
我要夺走的,是你整个萧家。
8.
柳飘飘掌管中馈后,果然如我所料,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她不懂账目,又爱摆架子,很快就得罪了府里那几个资深的管事。
管事们明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却联合起来给她使绊子。
今天报厨房的炭火超支了,明天报马厩的草料不够了。
柳飘飘被这些琐事搞得焦头烂额,不出半个月,脸上的胶原蛋白都流失了不少。
她几次想找我帮忙,都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终于,在一次家庭晚宴上,问题爆发了。
那天,萧老夫人难得心情好,让厨房做几道她喜欢的苏帮菜。
结果菜一上来,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还有一道松鼠鳜鱼,竟然是温的。
萧老夫人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柳飘飘,这就是你管的厨房?」
柳飘飘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母亲,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不知道?」萧老夫人冷笑一声,「我把中馈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连一顿饭都做不好,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萧云霆见状,立刻维护道:「母亲,您别生气。飘飘也是第一次管家,难免有疏漏。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机会?」萧老夫人把筷子重重一拍,「萧家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之前招娣管家的时候,家里何曾出过这种差错!」
被突然点名的我,默默地喝了一口汤,没有说话。
萧老夫人越说越气,指着柳飘飘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下个月祭祖大典,要是再出半点纰漏,你就给我滚回**家去!」
祭祖大典是萧家一年中最重要的活动,关乎整个家族的脸面。
柳飘飘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向萧云霆求助。
萧云霆心疼地把她扶起来,却不敢再忤逆萧老夫人,只能把怒火转向我。
陈招娣,你满意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看着飘飘出丑,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迎上他的目光。
「是啊,」我微微一笑,「我很满意。」
我的坦然让他再次愣住,随即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如果眼神可以**,我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
可惜,眼神杀不死人。
能**人的,是人心。
9.
祭祖大典在即,柳飘飘为了不出差错,几乎是住在了账房里。
可她越是努力,事情就越是出错。
先是采买祭品的单子出了问题,定好的顶级贡品被换成了次等货。
然后是请来做法事的道长,临时说家里有事来不了了。
柳飘飘急得嘴上都起了泡,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她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我。
「姐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争。求求你,这次你帮帮我吧!要是祭祖大典搞砸了,妈……母亲真的会把我赶出萧家的!」她拉着我的袖子,哭得好不可怜。
我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我身体不适,帮不了你。」
「姐姐!」她不肯放弃,直接跪了下来,「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在这个家,我都听你的!」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一个重要的项目让给她的娘家。
我心软了,答应了她。
结果,她的娘家利用那个项目,掏空了萧氏集团一大笔资金,成了压垮萧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她,则在萧家破产后,卷走了萧云霆身边最后一点钱,和她的初恋**远走高飞。
临走前,她还笑着对我说:「陈招娣,你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是啊,我是个傻瓜。
但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求我也没用,」我绕开她,径直往外走,「去找能帮你的人吧。」
柳飘飘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中的祈求慢慢变成了怨毒。
我知道,她恨上我了。
但这又如何?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靠别人喜欢才能活下去的陈招娣了。
柳飘飘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去求萧云霆
萧云霆虽然生我的气,但更看重家族脸面。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总算在祭祖大典前,把所有事情都摆平了。
祭祖大典当天,一切顺利。
萧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柳飘飘也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带上了几分得意,仿佛在说:你看,没有你,我一样可以。
我只是觉得好笑。
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意外」,全都是我通过顾言之安排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和萧云霆欠下更多的人情。
这些人情,以后都是要还的。
而且,是以他们承受不起的方式。
10.
祭祖大典过后,家里平静了一段时间。
柳飘飘大概是长了教训,不再事事都想强出头,安分了不少。
她开始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开枝散叶」这件头等大事上。
她找来各种偏方,每天逼着萧云霆喝各种味道古怪的汤药。
萧云霆被折腾得够呛,但为了能早日有个儿子继承家业,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一个月后,柳飘飘的月事迟迟没来。
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怀上了。
整个萧家都轰动了。
萧老夫人更是喜上眉梢,立刻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给柳飘飘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却得出了一个让所有**失所望的结论。
「萧**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了内分泌失调,并不是怀孕。」
柳飘飘的脸瞬间垮了。
萧老夫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萧云霆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会这样?」柳飘飘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明明……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萧老夫人失望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医生走了。
她看着哭哭啼啼的柳飘飘,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行了,别哭了!一次不行,就两次!养好身体,继续努力!」
说完,她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萧云霆安慰了柳飘飘几句,也找了个借口去了书房。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柳飘飘。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陈招娣,你这个毒妇!你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为云霆生孩子!」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嘴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弟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看着她,笑得云淡风轻,「我天天待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搞什么鬼?倒是你,天天和先生同床共枕,这么久了肚子还没动静,是不是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你……」柳飘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作恍然大悟状,「我听说,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弟妹要不要去医院好好查一查?别到时候耽误了萧家传宗接代的大事。」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戳在柳飘飘的心窝上。
她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我扑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任由她抓住我的衣服,然后顺势往后一倒,后脑勺「砰」的一声,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角上。
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
在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柳飘飘惊恐万状的脸。
很好,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
11.
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萧云霆守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见我醒了,他立刻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苦肉计吗?」
我没有理他,只是虚弱地问:「医生怎么说?」
「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他没好气地回答。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以为我是故意的,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陷害柳飘飘。
随他怎么想。
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萧老夫人对柳飘飘彻底失望。
一个善妒、冲动、还差点闹出人命的儿媳,绝对不是她心中合格的当家主母人选。
果然,没过多久,萧老夫人就来了。
她先是象征性地关心了我几句,然后便把萧云霆叫到了走廊上。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萧老夫人严厉的语气和萧云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来看,柳飘飘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
很快,萧云霆一个人回来了。
「妈让飘飘在佛堂跪着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陈招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虚弱地笑了一下,「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萧云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娶了新人,我成全了你。她处处针对我,我也忍了。现在,她把我推倒,害我受伤住院,你还觉得是我的错吗?」
「难道不是吗?」他冷笑,「如果不是你故意刺激她,她会动手?」
「我刺激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我只是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这也是刺激?还是说,你其实也心虚,怕真的查出什么问题?」
我的话让他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萧云霆,你们这么努力,却一直没有孩子。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不是出在女人身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知道,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男人最不能被质疑的,就是自己的能力。
尤其是像萧云霆这样自负的男人。
他死死地瞪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陈招娣,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戏,开场了。
12.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萧云霆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
萧家的其他人,也仿佛把我遗忘了一般。
只有顾言之,每天都会以律师的身份来探望我,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
「萧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顾言之把一份文件递给我,「南美矿产项目的失败,引发了连锁反应。很多投资人对萧氏失去了信心,开始大量抛售股票。」
「很好。」我翻看着文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下一步呢?」
「按照您的计划,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萧氏的竞争对手。他们很快就会对萧氏发起恶意**。」顾言之推了推眼镜,「另外,萧氏内部的几个大股东,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让他们斗。」我合上文件,「斗得越厉害越好。」
「明白。」顾言之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头上的伤,「您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皮外伤。」我不在意地摆摆手,「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顾言之的表情严肃起来。
「查到了。当年给您母亲看病的那个医生,在您母亲去世后不久,就举家**了。我查了他的账户,发现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时间点正好是在您母亲去世后一周。」
我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我遍体生寒。
我的母亲,根本不是病死的!
「汇款人呢?」我哑着嗓子问。
「查不到。」顾言之摇摇头,「对方用的是海外的匿名账户,很难追查。不过……」
「不过什么?」
「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医生**前,和萧老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子,有过几次接触。」
萧老夫人!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
前世,我只知道自己是被萧云霆和柳飘飘毒死的。
却不知道,原来我的母亲,也死于萧家人的算计!
他们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律师,加大力度。」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我要萧家,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