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雪晴霍渊城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由网络作家“尚梓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穿越重生《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温雪晴霍渊城,由大神作者“尚梓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根本没见到温雪晴的身影。顾不得许多,惊得他赶忙出了大殿,站在院中目光四处找寻。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假设,暗骂自己不虔诚惹了佛祖,他正要抬腿往寺院门走,身后一道甜软的声音叫住了他。“泽章,你怎么出来了?”温雪晴手中捧着一串佛珠,那木檀色在她白皙的手掌心中拖着,小心翼翼的捧到了他眼前。“...”霍渊城愣了,她唤......
《长篇小说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精彩片段
“佛珠?我从不信佛,何来佛珠。”
霍渊城扬了扬眉角,随即勾唇一笑,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
他说他从不信佛,也从没有佛珠。
温雪晴的左手被草绳划了一下,血染红了药包纸张,针扎般的刺痛让她心头一紧。
她顾不得手上的伤,径直走到霍渊城眼前,清澈如溪的眼眸看着他。
“可是我信,明天你就要带兵出战,图个吉利,陪我去法觉寺祈福上香,我今天就想去那。”
“好,你说去哪里都好,让我看看你的手。”
霍渊城一把抓过她的手,看着那细小的划痕,眉头打了结,曾经过于倨傲冷蔑的黑眸尽是柔情。
“我的手没事,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
从来不知道她还信佛,罢了,随她吧。
霍渊城一身便装,牵着温雪晴一路穿街绕巷,开着车往城外走。
青州城外有一处香火鼎盛的寺庙,平日里佛香不断,求姻缘求仕途,老百姓都喜欢来这里,他从未进过寺庙,因为不信。
法觉寺在岳林山角,两人徒步上山,正值下午,大地在橘色的阳光下照得四处蒸腾,乃至于走到寺庙前,两人都是一身细汗。
寺庙佛香阵阵,拜佛许愿的人比比皆是,寺庙一棵参天古树,红线丝绦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她温软的手牵着他的手,走到了大雄宝殿。
看着双手合十,诚心祈求的温雪晴,口中默默叨念着什么,瘦小纤细的身影跪在蒲团上,三跪九叩,格外虔诚。
也不知道她求了什么?
“你怎么不跪,快点磕头行礼。”
温雪晴叩拜行礼,回眸便看见霍渊城呆愣愣的站在大殿门口,也不进来,只是看着她行礼。
“...”
他也要叩拜的吗?
虽然今日未着军装,要他拜一个泥胎,委实可笑了些。
霍渊城理了理略有褶皱的长衫,矜贵的摆弄着衣袖,丝毫没有上前行礼的打算,眼尾瞥了一眼面露不悦的温雪晴,又有些犹豫了。
“快点,别让我生气。”她催促着。
小丫头生气了,看着奶凶奶凶的。
从来说话慢声细语的温雪晴,如今柳眉倒竖,满脸写满了你敢不跪,我就不理你的架势。
霍渊城妥协了。
他硬着头皮,依样画葫芦的双手合十,眉目紧闭的那一刻,他脑海中是温雪晴轻柔婉约的笑容。
他求得只有一个温雪晴,于他而言,什么家国天下,不过是一个她罢了。
待他睁眼,那清丽脱俗的人儿,不见了。
霍渊城诧异的四处打量,大雄宝殿只有他跟诵经礼佛的和尚,根本没见到温雪晴的身影。
顾不得许多,惊得他赶忙出了大殿,站在院中目光四处找寻。
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假设,暗骂自己不虔诚惹了佛祖,他正要抬腿往寺院门走,身后一道甜软的声音叫住了他。
“泽章,你怎么出来了?”
温雪晴手中捧着一串佛珠,那木檀色在她白皙的手掌心中拖着,小心翼翼的捧到了他眼前。
“...”
霍渊城愣了,她唤他——泽章。
这法觉寺太灵了。
“快戴上,这串佛珠以后都不能离开你,是佑你平安的。”
她拉过他的手腕,戴上了那串檀木珠子。
“这是你刚刚求的?”
霍渊城手上一片沁凉,望着那串色泽圆润的珠子,唇角再也压抑不住上扬的弧度。
“嗯。”
温雪晴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上一世那串佛珠不知为何不见了。
这一世,她送给他的佛珠,要守护他平安顺遂。
两人并肩走出了寺庙,下山的路上,她好奇:“为何你不信佛?”
“傻丫头,我若信佛,才是伏尸千里,血染山河。”
霍渊城眉角一扬,细碎的光芒在眼眸中像是揉碎的星辰。
“不懂。”这有关系吗?
“我穿得是军装,吃的是粮饷,杀得是敌寇,保的是民安,若我信佛便不会杀戮,那样国之将倾,浮尸千里,何谈民安呢?”
他的声音很遥远,虚无缥缈的清冷。
霍渊城牵着她的手,宽厚有力,那虎口掌心处薄茧摩挲着她,山涧泉水高竹,曲径通幽,像是走不到尽头一般。
“以后你守家卫国,我就守着你。”
她微笑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
这一世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她要陪着他,哪怕是荆棘丛,她都不怕。
“好,你可不能食言,我守家卫国,你就守着家,再给我生十个奶娃娃,五个像你,五个像我,等我们老了,子孙绕膝,煮茶谈心。”
霍渊城笑得像个大男孩,阳光侧映在他的面颊上,犹如拨云见日。
“哪能生这么多?”温雪晴倒抽一口冷气。
“好好,只要你肯,生几个都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温雪晴面色爆红,怎么这人说不了几句便开始是不正经。
山路萋萋,她却不想走到尽头。
山下是烽火连天,是阴谋倾轧。
她没有跟霍渊城提起家中的事情,毕竟他大战在即,她不想让他分心。
“等战火平息了,找一处僻静临山的宅子,不问世事,避世而居,该多好。”她叹息着。
“会有这么一天的。”
霍渊城笑得清浅,他不是没有在温府安插眼线,温家下人实在是见利忘义,随便一些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她祖母敢拿周月华的命来要挟她,若不是三个月之约,他早就提着枪上门去了。
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直接叫板温家主母,一人单枪匹马就敢去董记成衣铺收铺子,对簿公堂都丝毫不畏惧。
看她这架势,从前对他,还算是柔和婉转的。
不过,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马上就要离开青州了,就算他能留再多的警卫员,也不能管到后宅之中的争斗。
那温老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小丫头想跟她斗法,赢了她开心倒也罢了,若是斗输了指不定要吃什么亏。
温雪晴是什么人,那可是他捧在心的人,怎么能受委屈。
她自己乐意,他都不乐意。
于是,他倒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一劳永逸,以霸治霸。
这...
这人又在一本正经的耍无赖了。
“不是说好了等三个月后。”温雪晴咬着唇,曾经的霍渊城霸道蛮横,横冲直撞,如今的他小意柔情,分外撩人。
“哦,我差点忘记了,只想时时刻刻将你放在身边,才安心。”
霍渊城语气闷闷的,环着她的腰肢,下巴摩挲着她的颈窝,如此软玉温香,他真不想松开。
“喂,你把莫凌擎扣押在西城监狱,这实在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我不想你为了我,大动干戈,这样会让我很不安。”
温雪晴拍掉了环在她腰肢的手,语气有些凝重。
见她真的动气了,他收起了几分玩世不恭。
霍渊城扯了扯唇角,意味深长的说:“没你,我也会对上莫凌擎,只是早晚的事情,若我只针对某人会太着痕迹,不若都抓了,到时候谁坐不住,谁就是奉军内外勾结的人,一举两得挺好。”
原来一切都带着他的思量,并非是他气急之下的抉择,她似懂非懂,既然他心下有了计较,她稍稍安了心。
“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烽火岁月,你每日回来,我煮好饭菜,夕阳落日,云起云舒。”温雪晴叹息着,她是真的不喜欢他每日枪林弹雨。
“会有那么一天的,如今三北六省乃至全国兵乱祸起,民不聊生,我若不战,更难保一方城池,只有以战止战,才能减少屠戮。”
霍渊城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温雪晴顿了顿,从未了解过他的心思志愿,原来他的家国天下梦里还有百姓的安宁,她凝视着他,那一双浩瀚无边的眼中,揉碎了星光洒落其中。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温雪晴抬眼,西洋钟指向晚上十点半。
“睡觉。”
霍渊城侧卧一侧,拍了拍身侧,笑得偷腥猫似的。
果然正经不过一秒。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西城监狱,现在睡不到五个时辰,你再犹豫犹豫,今夜怕是都睡不成了。”他见她没动,复又开口。
“嗯。”
温雪晴点头,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缘处,背脊僵直的不敢动弹,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不一会儿便沉沉入睡。
一夜浅眠,已是破晓时分,细微的光束透过纱窗照了进来。
霍渊城小心翼翼的踱步到小沙发,随手捞起那身烟青色的军装,慢条斯理的穿着,他本不想吵醒她,只他这一起身,温雪晴便醒了。
“几点了?”她睡眼稀松,声音有些沉黯。
“五点。”霍渊城看了看表。
“若是困,再睡一会儿,不急。”
霍渊城系好军装衣扣,侧目看了眼发愣的温雪晴,便大步流星的进了卫生间。
“没事,我睡醒了。”温雪晴揉了揉脸,整了整微乱的衣裙。
“洗漱早饭过后,我带你去西城监狱见识见识。”
霍渊城探出头来,那墨黑色的发顶在日光灯照耀下还映着一圈儿漂亮的光辉,他倒是神清气爽,笑容可掬。
“...”见识见识?她这么大还没进过监狱。
——
咚咚咚~
姜嫂恭敬的站在门口,霍渊城开门的时候正好与她打了一个照面,姜嫂是连夜被人从挽晴居接来侍奉温雪晴。
“霍少,早餐都准备好了,您跟温小姐是要在餐厅用餐吗?”
“好,先服侍她梳洗,一会儿带她下楼。”
“是,霍少。”姜嫂笑意盈盈的福身进门。
温雪晴从姜嫂口中得知,原来昨日青州城戒严了,宵禁时还惩处了几个寻衅滋事的奉军将领,
如今人心惶惶的,百姓都不敢出门了。
她听得心惊肉跳,姜嫂见她面色凝重,自觉说多了话,也收了声。
用罢早餐,她跟着霍渊城上了车,一路直奔西城监狱。
重兵把守的西城监狱位于最偏僻的角落,铁网栅栏围成了高高的院墙,灰蒙蒙的天空下,西城监狱阴森僻冷,让人无法言喻的浑身发冷。
跟着霍渊城下了车,他旁若无人的凑到她耳畔,薄凉的唇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面颊,干燥凌冽。
温雪晴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
“别怕,一会儿你安静的待一会儿,会有人将你跟你妹妹放出去。”
她点了点头,明白不过是走个过场,紧跟着霍渊城进了监狱大门。
白森森的墙面,幽暗潮湿的监牢,每个隔间或多或少的关着罪犯,有些人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有的看见有人来了,便鬼哭狼嚎的喊着冤枉。
监牢宽阔又复杂,幽暗的烛火,照不亮远方的路,温雪晴只觉得有点冷,缩着肩膀摩挲着手臂。
这盛夏六月天,还是第一次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温小姐,跟我来。”
罗副官朝着她行了礼,恭敬的让出一条路,示意她跟他离开。
霍渊城颔首,脚步停在了一间杂乱不堪的监牢,那木柱上还绑着一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犯人。
“皖西军少座莫凌擎,呵,你也有今天?”
他这一出口,温雪晴心头一揪,下意识的回眸去看,都说南凌擎,北渊城,这人就是跟霍渊城齐名的莫凌擎。
那人缓缓抬眼,黑发下一双深邃狭长的桃花目,唇畔傲冷的勾起:“都说青州美人云集,或可倾城,今日本座见识了,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霍少帅连来监狱都带着。”
他怎么知道她是跟着霍渊城进来的。
温雪晴柳眉微蹙,平白无故被人言语轻薄了去,再不敢停留,脚步加快了几分。
“都说皖西军酒囊饭袋,看来不假,连堂堂少座都护不住,怎么样,昨晚我的人,伺候的还不错吧?”
霍渊城靠坐在椅子上,笑得风轻云淡。
“传闻霍渊城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堕落,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倒是信了几分,曾经还嘲笑我的人,我以为是多铁石心肠,本座以为你不会出手,没想到还真是蠢。”
莫凌擎半眯着眼,兀自笑得清冽。
“来人,让少佐见识见识西城监狱的烙铁,我看是他的嘴严还是我的刑罚更严。”
霍渊城拔开匕首,摸了摸刀锋,唇瓣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晴丫头,你去散散心嘛,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也带着洛丫头一道去见识见识,明天必须都得去。”
温老夫人自然不能放过这么一个展露的机会,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上凑。
这周家与温家是姑表亲,都是清末的大户,如今俨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难得周家肯提携,这周家的家宴凡是能到场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谁看上了洛丫头,她也省去了不少气力不是?
温雪晴坐在椅子上,一副油盐不进的做派,摆弄着衣裙上的泥点子,她怎能不知道温老夫人心里的盘算。
“祖母,我现在没心情,不想见人,还是让洛妹妹代我去吧。”温雪晴眼皮一塌,摆明了态度,她就是不想去,谁爱去谁去。
自从这几日温雪晴回府,哪一天不是将府里搅的鸡飞狗跳的,每一日都变着花样的来折腾,这些她都能忍,只是明日那宴会,可是天大的机会,怎么能平白的放过。
“晴丫头,人家周家盛情难却,你怎么好驳面子,去吧,你母亲那边由我来亲自料理便是了。”
温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劝着,她都已经放低了姿态,再如何也不该说个不字了吧。
“祖母,你确定要我去?”
温雪晴挑着指甲,一双清澈懵懂的眼偏头抬起,不紧不慢的问道。
听她如此说,温老夫人头皮发紧,眼角一抽,有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温老夫人硬着头皮回道:“确定呀,你有什么顾虑尽管提出来,君怡也不是外人。”
周君怡是何等乖巧伶俐,冷眼瞧着这温雪晴跟温老夫人在斗法,反正她来邀请的目的已然达到,最后这温雪晴不去也得去,她起身告退,独自留下祖孙二人在堂屋说话。
她临走前不忘笑眯眯的好心提醒了一句。
“表姐,明天你们出席可得穿得体面一些,青州城达官显贵来的也不少,可别丢了温家的脸面,若是你缺衣少穿的,只管派人给我送信,自然会有人送你。”
她本是讥讽的话,却刚巧让温雪晴抓住话柄,拿来作证。
“不劳费心,我祖母可是天下最慈爱的人,她就是舍了棺材本也得给我置办衣衫首饰,只怕你府上未必见过呢,祖母您说对不对?”
温雪晴眉目一挑,笑着说道。
“自然是真,一会儿让人将我的珠宝首饰都送到你院子,若是还缺什么,让林嬷嬷只管来拿。”温老夫人不想被人看低,尤其是周家人在场,她碍于面子,咬着后槽牙,只觉得自己被温雪晴将得死死的,毫无招架之力。
“那拭目以待喽。”
周君怡玉容微顿,从没见过这样市侩狡诈的温雪晴,明明都知道温家穷得落魄,还在她面前装什么豪门千金,还真拿自己当三格格了。
行,咱走着瞧,明天让你好看。
周君怡告别了温家祖孙,踩着高跟鞋,心满意足的出了院子。
“祖母,明天要我去,总不能穿这个吧,时下最流行的洋装,我在新界百货逛了逛,最便宜的也得十块大洋,您总不能让我穿最便宜的吧,若是那样,还不如不去。”
温雪晴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看向温老夫人,好似在说,看吧我说不去,你非要我去,如今没钱买衣服,丢人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堂屋内静得出奇,温老夫人终于按耐不住,拍着雕花梨木茶几,怒气冲冲的朝着温雪晴发了飚。
这恃宠而骄也得有个度,现在的温雪晴就是太骄纵无度。
“你当自己还是霍渊城豢养的女人,在说话的时候要审时度势,咱们温家什么境遇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敢跟周君怡比。”
温老夫人被气得心口疼,竟然找她伸手要十几块大洋,这是真要动用她买棺材的银钱了,那还得了。
“祖母这话说的没意思,刚刚说不去的人是我,如今又说我恃宠而骄,若是祖母就是为了让我去丢脸的,那我为什么要给旁人做陪衬,还不如不去。”
温雪晴出奇平静,淡淡瞥了一眼暴怒的祖母,有恃无恐的回了一句。
“你...我没钱,首饰就那几样,你若是看上了就拿去,不过是借给你的,最后还得还回来,至于衣服自己想办法,你要想清楚,去了才有机会再嫁,否则就等着老死在温家吧。”
温老夫人气得面色惨白,偏生温雪晴字字在理,让人挑不出错处。
“我没想嫁,刚刚大太太还说养我一辈子呢,嫁不到豪门贵室,嫁不嫁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温雪晴毫不留情的怼了过去,面上依旧从容不迫。
“这都是什么话,罢了罢了,你们这些不孝的子孙,活该我来还债。”
温老夫人被噎得没办法,捻着眉心叨念着,从前怎么发现这三丫头是个滚刀肉,这么油盐不进。
“那老夫人是打算给我钱买洋装了?”温雪晴放慢了语调,懒洋洋的语气多了几分欣喜。
“去买,一会儿让崔妈妈跟你去,不过只能买十块大洋的,多了我就没了。”
温老夫人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就这么花在三丫头身上,委实有些舍不得。
“那走吧,别耽误时间了。要不然被四妹妹知道了,不一定闹着买什么,到时候十块大洋就剩下一半,可什么都买不了了。”
温雪晴克制着笑意,憋得快内伤了。
“快些去,你跟崔妈妈从后门出,可别让人瞧见了,若是洛丫头问起,你只说是从前少帅送你的,懂了吗?”
温老夫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太师椅上喘息着,本是一件喜出望外的高兴事,怎么总能让这晴丫头搅和的毫无兴致。
“那我就去了。”
温雪晴提了提唇角,懒洋洋的站起身,杏眼始终噙着一抹笑意,她说完话转身就走,别提多洒脱了。
看着温雪晴离去的背影,她才卸下努力维系的笑脸,苍老褶皱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怒。
“来人,去叫林嬷嬷回话。”
温老夫人急切的唤了一句,外间的便有人应了差事,连忙去通传了。
曾几何时,这晴丫头如此厉害了,真是从少帅府滚了几道,便有了这么大出息。
不行,她得快些下手,免得还没在她身上捞到甜处,自己的棺材本都被她掏干净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