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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阅读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彩片段
其二便是希望弟弟宋意轩能平安长大,长命百岁;
其三是早日怀上姬陵川的孩子,顺利在生下孩子后带着弟弟彻底离开这京都,从这世上销声匿迹。
收起玉佩,宋意欢拿起香囊,避开春杏和茯苓两个丫鬟,将香囊丢入了熬药的炭火中。
火舌将那个她绣了许久的香囊吞噬了干净,半点痕迹也没留下,宋意欢头也不回的离去,眼中丝毫没有惋惜,只有释然。
至于那枚玉佩,也该寻个机会交还给他才是。
……
自打从观音庙回来,宋南歆便想着要与姬陵川再拉近一些距离。
她觉得姬陵川之所以总是这般怀疑她,是因为两人拢共没有见过几次面,彼此之间还有些陌生,他心中也没有对她的信任,所以才陷入了被动之中。
次日,宋南歆让人打听了姬陵川的动向,在他即将回府时特地换了一身衣裳,特地拿起那香膏挖取了一些涂抹在耳后与手腕的位置,随后便带着人去了惊涛院。
宋南歆进了惊涛院便直奔书房而去,惊涛院里的下人们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世子妃,世子如今不在,您若是想寻世子,怕是来错了时候。”
宋南歆冷冷睨了他一眼,傲然道:“我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世子的院子我不能进吗?”
“这……”随从犯了难。
宋南歆扬起唇角笑道:“在这亲王府,我比谁都有资格进世子的院子。再者说,我不过只是想要尽一尽妻子的义务,替世子整理书房罢了,这也进不了?”
她以身份施压,随从无从辩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推开门,进了姬陵川的书房。
与宋南歆想的不一样,姬陵川的书房十分简洁干净,柜架上没有多余的瓷瓶玉器等摆件,只有满满的书籍。
那些书整整齐齐码著,她伸出手在架子上擦了擦,也没有半点灰尘,这让她无从下手。
但她今日来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打扫的,她装模作样的将书册取下,又重新摆了上去,摆出一副贤惠勤快的模样,等待着姬陵川的归来。
巳时六刻,姬陵川回到了宁亲王府。
刚下了马,他院中的随从浮星就迎了上来,向姬陵川提起了宋南歆闯进惊涛院的事。
得知宋南歆竟进了他的书房,姬陵川面色一凝,加快了脚步。
回到惊涛院,一进书房,他便看到宋南歆捧著一个眼熟的黑木匣在擦拭著,手指探到锁扣上,一副正要打开的架势。
那个黑木匣被姬陵川放在了柜架的最顶层,从不让人触碰。
察觉到宋南歆意欲打开匣子,姬陵川面色骤变,箭步上前夺过木匣,将她往一旁甩去:
“谁准你进我书房,胡乱碰我的东西?!”
男子的力道本就大,姬陵川情急之下又没有收敛力道,宋南歆被他这么一推,向后跌去,碰撞到了后方的柜架。
架子上整齐的书册立即倒了一片,还有一些砸到宋南歆身上。
宋南歆痛得眼泪直流,她捂著肩膀,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姬陵川。
“妾身不过只是想替世子打扫书房罢了,世子何至于生这么大的火气?”
姬陵川紧紧握着手中的木匣,一双凤眸沉沉看着宋南歆:
“打扫书房是下人们的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之前没能与你说明,是我的疏忽,既然今日在此碰到,我便再与你强调一次。”
面对这番莫须有的指责,还有众人厌恶的目光,宋意欢心中又惊又惧。
惊这一切她脑中丝毫没有半点印象,惧她竟就这样莫名其妙失了身,被冠上了一个勾引姐夫的罪名。
而她的嫡姐,宁亲王府世子妃宋南歆此时满脸失望地看着她,泪流满了脸颊:“宋意欢,那可是你的姐夫啊!我未曾想过,你竟是这样的人!”
嬷嬷回过身扶住宋南歆,怨毒地瞪了宋意欢一眼,道:“老奴早就劝过世子妃,这贱蹄子出身卑贱,和她娘一样是个惯会爬床的狐媚子,不值得世子妃掏心掏肺,也就世子妃将她当成亲姐妹一般对待,未曾想是一匹白眼狼。”
宋南歆哭倒在嬷嬷怀中,看着宋意欢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
至此,宋意欢总算寻回了些许记忆。
前些时日嫡姐回侯府探望父母,看到她与弟弟在府中处境艰难,便主动提出要接她和弟弟到亲王府小住。
从小这个嫡姐对她就很好,凡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带上她的份,有嫡姐护着,她在侯府过得倒还算轻松。
然而自嫡姐出嫁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下人苛待无视都是常有的事,想起昔日嫡姐对自己的好,宋意欢便答应了下来,带着弟弟和嫡姐来到了亲王府。
而昨日,是宁亲王府世子姬陵川班师回朝的日子,亲王府广开大门宴请宾客,共同庆贺姐夫姬陵川凯旋归来,她作为宁亲王世子妃的妹妹,也在席间得了一个位置。
可她从始至终都不曾动过任何不该有的念头,更是在姬陵川出现的时候就已离了席,又怎会如赵嬷嬷所说,扮作嫡姐的模样,爬上世子的床,勾引世子呢?!
宋南歆咬牙切齿道:“你应该庆幸我让人守住了这方小院,如今你爬床勾引世子的事只有我们知晓。世子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最是厌恶他人偷奸耍滑,亲王妃眼中更是容不下一粒沙,若这事被闹得人尽皆知,不说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你可曾想过轩儿他会如何?”
想起身患心疾的幼弟,宋意欢只觉指尖冰冷,用力闭上了眼睛。
若这事传扬出去,她名节性命必然不保,轩儿受不得打击,得知她是这样的人,怕是也活不了了。
下巴忽然被人捏住,耳畔传来宋南歆独有的甜软的声音:“宋意欢,你想活命吗?”
细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宋意欢睁开了眼。
不知何时,屋内其余人尽数退了出去,屋内仅剩下了她们姐妹二人。
“只要我愿意,你扮作我勾引世子的事便永远不会传扬出去。”宋南歆弯下腰,在她耳畔低声道,
“轩儿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竟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你仍能保住在他面前那副好姐姐的模样。”
宋意欢不傻,相反她还很聪明,她明白宋南歆这么说,便是对她有所图谋了。
可她不知道,她一个从奴婢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女,在侯府不受待见,堂堂定安侯府嫡女、宁亲王府世子妃能图谋她什么?
她垂下眼帘,道:“姐姐想要意欢做什么?”
宋南歆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宋意欢心神俱震,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宋南歆说,她前些时日去参加秀灵公主的寿宴时不小心在宴会上落了水,可那时她来了癸水,落水后受了寒,癸水淅淅沥沥至今都未曾止歇。大夫断言,那场落水伤了她的根,她近日不仅无法圆房,今后更不能有孕。
担心会遭到王府休弃,宋南歆竟要她……要她将错就错,继续扮作宋南歆的模样,在夜里侍奉世子,直到怀上身孕,替宋南歆生下亲王府的嫡长孙为止!
这太荒唐了!
联想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昨晚的事,压根不是意外,而是……而是嫡姐有意为之?
心思百转,宋意欢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宋南歆这会儿一改方才那副威逼的模样,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极为可怜地落下泪来:
“意欢,姐姐知道这听起来确实荒唐至极,可是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从小到大,整个侯府就只有我对你最好了,你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你一定不忍看到姐姐身陷囹圄,你一定会帮姐姐的对不对?”
“姐姐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轩儿的心疾,待你生下孩子后,姐姐还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可好?”
已是走投无路,性命与名声都被人死死拿捏著,宋意欢用力闭上眼,涩声答道:“好。”
宋意欢在赵嬷嬷和一个婢女的掩护下,悄无声息从宜湘阁离开。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去后,另一名婢女从床上取下一方白帕,捧著朝宋南歆送去。
“娘娘,成了。”
那白帕上,印着点点红梅,看上去是那样刺目。
目光扫过宜湘阁内满地的狼藉,回想起宋意欢身上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痕迹,宋南歆脸上那抹柔弱与无助霎时褪尽,她怒而将桌面上的瓷碗拂落在地,咬牙切齿:
“真是便宜这个贱蹄子了!”
昨夜宜湘阁发生那样的事,全都在宋南歆的掌握之中,她一宿未眠,亲耳听着房里的动静,清楚的知道夜里两人是如何纠缠,连一次水都不曾叫,而姬陵川离开时还叮嘱了不可吵醒床上的人。
妒火在她心中烧了一夜,险些将她焚烧殆尽,但她没办法,谁让她伤了身子无法和姬陵川圆房呢?
坐在椅子上,宋南歆抚上自己抽痛不已的腹部,脸色难看至极。
婢女看出她身子不适,贴心地按揉着她的肩膀,问道:“小姐方才与四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待她生下孩子,当真要放她离开?”
宋南歆冷哼:“怎可能?斩草要除根,我绝不会留下这等隐患。”
白芷松一口气,附和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可奴婢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说。”
“世子身份尊贵,前途无量,四小姐生得那般狐媚,娘娘需得小心她在服侍世子的过程中,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虽说世子是那样一个性子,可男人嘛……”
白芷点到为止,但宋南歆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宋意欢和宋南歆虽是姐妹,但宋意欢与宋南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样貌。
宋南歆鹅蛋脸,柳叶眉,生的是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
但宋意欢却是芙蓉面,鹿儿眼,樱桃唇,尤其是经历男女之事后,眉梢眼角却又添了一丝风情,令她娇艳无双,惹人意动。
两人唯一相似之处,便是身形,可宋南歆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妹妹是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尤物。
眼睛眯了眯,她在心中下定了主意。
绝不能让这二人白日里相见,即便避无可避,也不能让世子对那贱蹄子有任何另眼相待的机会。
待屋子收拾妥当,天光已然大亮,宁亲王妃那里也派了人来。
昨夜不仅仅是姬陵川回京都的日子,也是他与她这个世子妃圆房的日子,得知姬陵川在宜湘阁住了一宿,这是派人来打探消息来了。
得了这方帕子,宋南歆便算是在宁亲王府里站稳了脚跟。
理了理发丝和衣裳,宋南歆便带着那落了红的帕子,一脸羞怯地去给宁亲王妃请安。
“接回去?”宁亲王妃皱起了眉,眼前浮现出一张病弱又可怜的小脸,心里起了犹豫。
得知定安侯夫人打算将宋意欢姐弟接回去,宁亲王妃皱起了眉。
之前她确实想让宋南歆将宋意欢姐弟送回侯府,不过经过观音庙一行后,她对这对姐弟颇有改观,想起那奶声奶气唤她“观音娘娘”的孩子,她心中就有些舍不得。
许久没能见过这样乖巧又聪明伶俐的孩子了。
不过还没等宁亲王妃开口说什么,宋南歆便出声道:“阿娘,哪有你这般登门做客的?一来就想要把人接走。你不知道,自从意欢和轩儿到了亲王府里来,亲王府多了许多热闹,母妃她也开怀了许多呢。依女儿看,不如让意欢和轩儿在亲王府里再待上一些时日,多陪陪母妃排解寂寞才好。”
宁亲王妃轻轻扬了扬眉,赞许地看了宋南歆一眼。
这个媳妇儿,倒是会来事,竟猜中了她的心事。
她便也开口道:“这两个孩子同我有缘,不如在府中再多留些时日,亲王府横竖也不差这两双筷子。”
定安侯夫人面色一僵,暗暗看了宋南歆一眼,不明白宋南歆为什么要阻止她。
武家那边等着要接那小蹄子过门给武二爷做妾呢,这门亲事成了,对孟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论如何,她都是要将那小蹄子送到武二爷手中的。
她倒要看看,这小妮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下内心的惊疑与焦急,定安侯夫人笑着附和道:
“是是是,既然亲王妃喜欢,那便再多留他们一些时日。歆儿在这府里啊,也好有人作伴。”
汀兰苑,宋意欢坐在院中的小竹椅上,替宋意轩缝补著一件衣裳。
眼看茯苓不在宋意欢身侧,春杏凑到宋意欢身边,小声道:“四小姐,奴婢今日在杂院那里又听到了一则消息。”
缝补的手顿了顿,想起昨夜那让人心悸的哀嚎,宋意欢轻轻皱起了眉头。
春杏道:“你猜今日宁亲王府为何如此热闹?是因为今日宁亲王妃邀了一些客人到府上来,其中就有大夫人和六少爷。”
春杏口中的大夫人和六少爷就是定安侯夫人孟氏和宋南歆的亲弟弟、定安侯府世子宋南哲。
定安侯夫人孟氏是宋南歆的生母,也是她的嫡母。可对于这个嫡母,宋意欢从小便十分畏惧和抵触。
因生母柔姨娘原来是老夫人身旁的婢女,定安侯夫人对他们母女俩极为不喜,在吃穿用度上对她们极尽克扣,夏日她们拿不到避暑的冰块,冬日他们用不了取暖的木炭,日子过得极为艰难。
若不是如此,小娘她怀轩儿时也不会如此辛苦,以至于最后落得个难产而亡的下场。
垂下眼眸,收住内心涌起的情绪,宋意欢道:“定安侯府与宁亲王府是亲家,他们会来不足为奇。”
春杏皱着脸说:“你说,大夫人她会不会提出要带你和五少爷回府?”
宋意欢心儿一沉。
是了,定安侯夫人还等著将她塞去给别人做小妾呢。
不过她知道,她对于长姐尚有利用价值,长姐定不会如愿让定安侯夫人将他们姐弟二人带走的。
可如此一来,长姐利用她借腹生子的事怕便也瞒不住定安侯夫人。
她不会指望定安侯夫人能将她救出这个牢笼,这对母女沆瀣一气,得知缘由后只会与长姐联合起来拿捏住她。
宋意欢无端想笑。
世子走得迟了,长姐怪她狐媚缠人,世子走得早了,又担心她是不是惹了世子厌弃。
对她如此放心不下,不如早日自己侍寝,也好让她逃了这个牢笼。
“这个姐姐倒是误会了意欢。”宋意欢冷声道,她解开腰带,褪下衣衫,露出了身上那斑驳的痕迹,“世子今日心情不虞,没那等心思缠绵香榻。”
美丽而又曼妙的玉体上布满了肆虐过后的痕迹,宋南歆讪讪道:“我也就是觉得奇怪,才随口一问。”
宋意欢沉默著将衣裳穿上,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宋南歆又问:“那世子在床上就没有和你说什么?”
宋意欢缠着腰带的手不易察觉一顿,回道:“没有。”
宋意欢下意识向长姐隐瞒了姬陵川打算送她离开,却又忽然反悔的事。
若让长姐知道了,恐怕会引起许多麻烦,倒不如不提。既然姬陵川不愿见到她,往后她减少在王府中活动的几率,待在她的汀兰苑里不出来就是了。
久而久之,他恐怕就会忘了府里还有她这号人物存在了。
看她一脸疲倦,宋南歆想了想,握住她的手道:“意欢,我知道今夜你受了委屈。你再忍忍,只要尽快怀上孩子,一切便都会好起来的。”
宋意欢点点头,将长姐送走后,便倒在耳房的床上,闭上了眼。
此时的惊涛院,姬陵川同样也不好受。
如今的他倒是清醒了,可越是清醒,就越是难以接受自己方才的举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结束之后恼羞成怒地要送那对姐弟离开。
然而当他将那个决定说出口后,他又陡然反应过来——若真的将人送走,反而坐实了他的心虚。
只有让宋意欢留下,才能证明他从来都不曾对她产生过任何想法,不曾受到她一丝一毫的蛊惑。
他只是被白天的事影响了,只要冷静几日就好了。
姬陵川如此告诫著自己,在书房中沉着脸独自坐到天明。
次日去上早朝时,浮舟看到姬陵川的脸色,吓了一跳。
一夜未眠的姬陵川眼底布满血丝,眉目间的冰霜比之前更甚,活似个索命的阎王爷。
浮舟心道现在的世子上阵退敌压根就不用抽刀,只需站在那里只怕就能吓退一部分敌军。
尽管姬陵川已经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显露任何内心情绪,然而早朝时,围绕在他身边的官员仍是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一个个面色苍白额冒虚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太监高唱退朝,姬陵川身旁立即空出一大片,众人忙不迭的离去,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御书房内,提起在朝堂上看到的这一幕,姬子桓忍不住揶揄道:“以堂兄这身气势,秋猎时无需弯弓搭箭,天上的鸟儿也会吓得直接从天上掉下来。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完,想起那副景象,姬子桓笑得肚子发痛。
太后脸上也带上几分笑意,道:“好了,还是说正事吧。”
如今已临近七月,再过不久便要入秋。豫国皇家每隔三年便会前往皇家围场进行秋猎,这也算是举国同庆的一大盛事,因此早早便要开始做准备。
姬陵川身为玄甲军统领,在这次秋猎中任务颇重,需得与禁卫军一同护卫圣驾安危。
与前几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宋意欢是清醒的。
她清楚的知道方才她和姬陵川之间发生了什么,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了讨好这个男人用上了什么手段。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越发感觉到绝望。
婢女们进了屋,又多点燃了几盏灯,明亮的光线终于将昏暗的宜湘阁给彻底照亮。
那盏被放置在外间角落里的莲花小摆灯,是宋意欢让人放置上去的。
宋南歆本想要她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下承宠,可宋意欢认为以姬陵川那样的性子,若一直熄著灯,恐怕会惹来他的怀疑。
宜湘阁作为世子妃的居室,内里被分为花厅、外间、卧间三个部分,这三个部分中间又分别以一道及顶的月洞门博古架隔开,门上垂挂著珠帘,那微弱光线被柜架珠帘和屏风层层遮挡,到了卧间早已经所剩无几。
再加上架子床四周还挂着床幔,只要她稍微注意一些,是不会被男人看出容貌的。
这反而比熄著灯更加安全。
宋意欢低头看着身上被男人留下的印记,敛住神色,从茯苓手中接过帕子,平静地用热水擦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随后离开了宜湘阁。
跟着婢女来到宜湘阁后方的耳房,宋意欢推开门,一个东西猝不及防朝她飞来,擦著宋意欢的侧发丝砸在后方的墙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掉落一地的碎片。
那是一个茶壶,方才只要再偏一点点,就会砸到宋意欢头上,将她砸个头破血流。
宋意欢身上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宋意欢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便迎上了长姐宋南歆那妒恨的眼神。
“宋意欢,你好,真是好得很!我让你讨好了世子尽了兴,可没让你缠着世子不放直到五更天!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怎么就这么下/贱?”
听清了长姐的话,宋意欢心头也涌起一股怒意。
真是莫名其妙!
要她讨好世子的,难道不是她宋南歆吗?她失了清白,豁出去了脸面,放弃了尊严,没能换来长姐一口热水和安抚也就罢了,还要被责备,她又是造了什么孽?
但那股气被她生生遏制住了。
她有弱点被长姐拿捏著,惹恼了长姐她和轩儿都吃不了兜著走。
低着头将姿态放得极低,宋意欢道:“许是长姐交给意欢的那个册子起了作用……”
宋南歆的怒火就这么被宋意欢一句话给浇熄了。
想起正是自己将小册子塞给她让她学习的,她又是尴尬又是后悔,半晌咬牙道:“你学得倒是快。”
宋意欢低着头不说话,宋南歆没一会便觉得没趣,问道:“世子可有与你说过什么?”
宋意欢摇摇头,道:“世子什么也没说。”
宋南歆看了看这个庶妹。
她这个妹妹虽然长得娇媚勾人,但性子从小就软和好拿捏,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从前就帮了她许多,再加上她极为在意那病秧子弟弟,想必也不敢拿这件事来骗她。
宋南歆放下心来,起身道:“好好歇著罢,明日一早再回你的汀兰苑。”
宋南歆带着人离去,耳房里只剩下宋意欢和茯苓,看了看碎在地上的茶壶,宋意欢拖着酸软的腿走到床边坐下,合衣躺了下去。
茯苓吹熄了屋里的灯,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手指抚上平坦的小腹,宋意欢恍然想着,今夜她那般努力,不知会不会顺利怀上孩子?
如今,只有尽快有孕,她才能摆脱长姐的要挟和束缚。
带着一丝希冀,睡意渐渐来袭,宋意欢闭上眼睡了过去。
……
姬陵川昨夜回来后便去了姝岚院,待到五更天才走的事一早就传到宁亲王妃耳边,这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她朝身侧的两个嬷嬷道:“川儿性子又冷又倔,这些时日看着对世子妃也极为冷淡,本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皇家御赐的媳妇,如今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陈嬷嬷帮宁亲王妃揉捏著肩膀,笑道:“再这样下去,相信亲王和王妃很快就能抱上长孙了。”
宁亲王妃得意道:“但愿如此。”
姝岚院,天一亮宋意欢就带着茯苓回了自己的小院,而宋南歆则是赶着去松鹤院给宁亲王妃请安。
宋南歆转过一道垂花门就看到了一道身影伫在廊下。
男人背着手看着院中的青松,身形挺拔高大,侧脸线条凌厉利落,手臂的肌肉将衣料满满撑著,整个人都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他身上结合著京都俊雅公子和武将的威武,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勾得宋南歆心神一荡。
没想到这宁亲王世子年纪越长,越发显得迷人了。
听到脚步声,姬陵川转过身朝宋南歆看来,宋南歆明显看到他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冷峻的眉眼融化开来,目光都柔和了几分,让宋南歆乱了心跳。
走到姬陵川面前几步的距离,宋南歆福身行礼:“世子是特地站在这里等妾身的么?”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一般,但姬陵川微微扬起的唇角却落回了原处,舒缓的眉眼也不易察觉皱了起来。
这嗓音虽和昨夜听起来的毫无差别,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昨夜能轻易挑起他情绪的声音,白天时再听,却让他心中感觉到有些不适。
罢了,应当是京都名门贵女身上的通病,白天时需得维持端庄贤淑的形象,所以在人前总要端著架子。
微微颔首,姬陵川朝宋南歆道:“你我一同进去。”
谨记母亲教导的以夫为先的道理,宋南歆稍稍落后一步,让姬陵川走在前头。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宋南歆抬头看着前方男人高大的背影,感觉自己心如擂鼓,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雀跃。
她心里又有些得意。任凭那狐媚子夜里怎么费尽心力讨好,还不是在给她做嫁衣?
给宁亲王与宁亲王妃行了礼奉了茶,宁亲王妃拉着宋南歆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
这样一个媳妇,端庄知礼,友爱手足,能笼络夫君的心,又有治家之能,确实极为难得。
若是能早些怀上孩子,为宁亲王府开枝散叶,就更是完美了。
宁亲王妃脸上的笑容便深了几分,对姬陵川和宋南歆道:“对了,过两日便是十五,我打算上庙里祈福上香,你们二人也随我一起去吧。拜拜观音娘娘,对你们二人也有好处。”
说什么拜观音祈福,还不是去求子的?
宋南歆心口堵著一口气不上不下。
要不是她不能有孕的消息只有几个心腹知道,她真以为宁亲王妃是在嘲讽她。
她这身子,不论再拜多少次送子观音都不可能怀上孩子!
不过她虽不能,宋意欢却是可以的。
这次去观音庙,不如将宋意欢姐弟也带上!
“小的已将宋四姑娘的话转告给顾大人,顾大人却执意要见宋四姑娘,说什么也不肯走。现在,人还在府里呢。”
宋四姑娘,宋意欢,果然是与她有关的事。姬陵川眉头用力拧了起来。
新科榜眼顾云筝,这人他知道,是他先生齐大学士的门生,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师弟。
这一次殿试时,借着宁亲王世子的身份,他也在现场观看了全程,此人确实极有才能,在金殿上口若悬河,挥毫舞墨,加上年纪轻,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倒是没想到,他竟与宋意欢相识。
握紧腰间佩刀的刀柄,姬陵川问:“此人现在在何处?”
“在青玉楼内。”
姬陵川转过身,迈著大步朝青玉楼走去,风扬起他的发丝,衣袂在空中划开绝尘飒然的弧度。
青玉楼内,正端坐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男子垂眸沉思著,一头发丝用发冠束在脑后,正是新科榜眼,云州望族顾家长房嫡子顾云筝。
似有所感,他抬起头朝门外看去,便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向着此处走来。
男子身量接近六尺,宽肩窄腰,身形魁岸,肩膀与手臂的衣料被满满撑著,宛如一柄出鞘的剑,积蓄著无穷的力量。又因为身居高位,他通身都是说不出的贵气与威严,那张脸庞俊美冷峻,就连他这般的男子都要感叹一句宛如天人。
这是宁亲王世子,十万玄甲军统领,威远将军姬陵川。
顾云筝站起身来,朝迈步而来的姬陵川拱手拜礼:“云州顾家大郎顾云筝见过世子。”
“云州顾家,顾云筝?”
顾云筝生得芝兰玉树,风流俊朗,那容貌即便是放在京都城,也是不输给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的。
而刚刚结束科举考试,在殿试中拿下榜眼,他眉眼满是意气风发,当得起“风流才子”四个字。
只是与常年征战沙场的姬陵川比起来,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榜眼风骨虽有,却健壮不足,姬陵川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一只手将他捏死。
鹰隼般的视线落在顾云筝身上,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射了一番。
姬陵川垂眸看着比他稍矮几分的书生,淡淡道:
“听说,你上宁亲王府来,是想见定安侯府宋四姑娘?”
“听说,你上宁亲王府来,是想见定安侯府宋四姑娘?”
耳畔听到这番话,顾云筝直起身,不卑不亢朝姬陵川道:
“不错。听闻宋四姑娘离开了侯府,借住在宁亲王府,不才便斗胆前来,求见宋四姑娘。”
姬陵川淡淡扫了他一眼,上前去在椅子坐下,姿态看似随意,但身居高位的威严与贵气却越发的明显了。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姬陵川问道:“你怎知她在宁亲王府,与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登宁亲王府的门来求见?”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压得顾云筝喘不过气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对面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身上的敌意,这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犯了什么重罪的犯人。
顾云筝早就知道宋意欢的长姐宋南歆嫁入宁亲王府成为了世子妃的事,他也知道大名鼎鼎的宁亲王世子姬陵川是宋意欢的姐夫。
纵使此刻心中有些不满,想到将来他若与宋意欢成婚,也该尊称对方一声姐夫,他按下内心的情绪,带着几分刻意的朝姬陵川回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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