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全本小说阅读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

全本小说阅读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

白真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是作者“白真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高禹川沈瑶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沉,天幕尽头的残阳已经只剩一点边缘。走在人不多的马路上,昏昏暗暗的,光线不足,但是路灯开的时间也没有到,夜里的风已经无声息地刮了起来。......

主角:高禹川沈瑶初   更新:2024-06-01 23: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是作者“白真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高禹川沈瑶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沉,天幕尽头的残阳已经只剩一点边缘。走在人不多的马路上,昏昏暗暗的,光线不足,但是路灯开的时间也没有到,夜里的风已经无声息地刮了起来。......

《全本小说阅读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精彩片段


全世界都知道,高禹川不爱沈瑶初。丢脸如斯,也够了。


她苦涩地笑着:“我从小就想找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男人。是那种,会逗我笑,会舍不得我哭,会发现我的敏感和不安的男人。是那种,下雨了不需要我说,他就来接我;周末了我们一起买菜回家做饭,全部吃光;晚上睡觉他会紧紧的搂着我,连噩梦都替我抵挡……”

谈及理想,沈瑶初的眼瞳也跟着亮了起来,可一想到现状,刚点亮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这个男人不会是高禹川,我一直知道的。”

下午开会,领导说最近招聘了两个行政班的医生,沈瑶初和苏晓终于不用身兼多职了。

久违的按时下班,沈瑶初回家的时候,周红丽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请了假。

哥哥接待一个客户,要很晚回来,嫂子送凯凯去补课了,也不在家里吃饭。周红丽给沈瑶初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肉丝面,里面还放了几根切成丝的榨菜。

“你最近都不好好吃饭。”周红丽有些担心:“产检时间快到了吧?”

沈瑶初:“还没,下周。”

“看你们俩做事我能急死,都像不是自己的事一样。高禹川陪你去吗?”

沈瑶初没有抬眸,一边吃面条一边支吾着说:“嗯。”

提及高禹川,周红丽又说起上次的事:“借钱那个事,你和高禹川说了吗?”

沈瑶初:“没有。”

周红丽急了:“怎么还没说啊?”

沈瑶初皱眉:“你自己去说。”

周红丽义正言辞地说:“你们俩是夫妻,肯定是你来说啊。你吃在家里住在家里,后面你孩子生了,要是还要我帮带,那个婴儿车还是遛娃神器的车子,天天扛上扛下,我身体也受不了啊。换个电梯房多好?”

沈瑶初大口吃着面条,很快一碗就见了底,吃得太急,口腔到食道好像都有点堵,一股难受的恶心感让她呕了一下,她喝了一口水,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吃完了,我去洗了。”

周红丽见她又逃了,气得不行:“沈瑶初,你可真是有良心!”

……

沈瑶初洗漱完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灯的影子。

凌晨,沈瑶初还是没睡着,终于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协议离婚的流程比较简单,写离婚协议,带上身份证结婚证,甚至和结婚是同一个地方,把证换了就好了。

很久没有打开的柜子,柜门打开,里面有股淡淡的木头香气。沈瑶初从里面拿出了结婚证,不小心将放在角落的一件外套带了出来,滑落在地上。

沈瑶初看清地上的东西,捏着结婚证的手攥得更紧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地上捡起了那件外套。薄薄的风衣料摩擦的时候会发出窸窣的声音,拿近了,甚至还能闻到上面留着的气味。

高禹川惯用的男香,很淡很淡的味道,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尾调。

这是高禹川的外套。

外套的来历?沈瑶初倒是记得清楚。

记得那天,他们是约了要过夜的,可沈瑶初吃完饭突然来了大姨妈,提前了几天,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这突然到访的亲戚,对于只有性的关系来说,无疑是很扫兴的。

沈瑶初裹紧了外套,主动去结了账:“今天我请。”

吃完饭,她礼貌地道别,也不让送,一个人就走了。

暮色沉沉,天幕尽头的残阳已经只剩一点边缘。走在人不多的马路上,昏昏暗暗的,光线不足,但是路灯开的时间也没有到,夜里的风已经无声息地刮了起来。



可他还是挂断了她的电话。

和以前一样,他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她。

--------------------

陪着慕以安做完了检查,确定她没什么事,高禹川才重新回到急诊室。

同时被送来的人太多,加上本身疾病和事故的人,三个急诊室都住满了。

慕以安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惨白。

高禹川递了一一瓶水给她。

慕以安接过水,瓶盖已经贴心的扭开,这让她忍不住百感交集。

她抬眸,低声道谢:“谢谢你,我太害怕了,就打给了你。”

“嗯。”

高禹川没有发散这个话题,他们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发散这个话题。

见他态度冷淡,慕以安咬着唇说:“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没什么事。”

高禹川不走,慕以安的脸上重新有了点笑容。

高禹川坐在病床边,皱着眉说:“医院不好睡,你要是没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好。”

慕以安掀开被子,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会去那里喝咖啡?一个人吗?”高禹川问。

慕以安握着床沿的手顿了一下:“你没看到吗?”

“什么?”

慕以安见高禹川的反应,意识到他还不知道沈瑶初也在。

她抓紧了床沿,心中开始天人交战。

不知道沈瑶初被送到哪里去了,既然他还不知道,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她受伤了,此刻很脆弱,她不想把高禹川让给沈瑶初。

不管怎么样,今天,现在,此刻,她需要高禹川。

“没什么,就我一个人。”她说:“听说哪里咖啡好喝,我就去了。”

……

-------------------

一周过得很快,高禹川每天的飞行计划都排的很满,以至于他都没意识到,沈瑶初已经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周五,高禹川赶来做例行的航前检查。

到了航医室,值班医生的名牌写着沈瑶初。

他这才想到慕以安受伤的那天晚上,她突然给他打电话,却又什么都不说,当时他太忙了,事后也忘了问。

高禹川看到她的名牌才想起这事,一时也有些抱歉,见到她得关心一下。

走进航医室,高禹川却发现,里面的医生并不是沈瑶初。

年轻的女医生见高禹川站在门口没动,疑惑地问:“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高禹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调整过来。

“好。”

最近航医室,坐在椅子上。

女医生拿出血压计给高禹川量血压。

细瘦的手指在高禹川的胳膊上碰来碰去,还挨到了他敏感的大臂内测。

可他却没有一丝异样。

真奇怪,那股难忍的躁动,好像只有碰到沈瑶初才会有。

“高机长,没什么问题,记录写好你就可以走了。”

“嗯。”

“给你排的班也太密了,这样飞又要超时了。”女医生看着高禹川的飞行表,碎碎念叨。

高禹川穿回外套,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

航医室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门口值班医生的名字静静挂在那里。

宋体的沈瑶初三个字好像一把刷子,扫得高禹川的心脏敏感而刺挠。

高禹川顿了顿声,指着值班医生的名字:“今天值班的,不是沈瑶初医生吗?”

女医生还在敲击着键盘,随口说:“噢,这个还没来得及换,沈医生最近都在中心,不会过来值班了。”

“为什么。”

“她出了点小事故,跟领导申请的。”

“事故?什么事故?”

“这我真不知道,受了点小伤吧?”女医生手指停了一会儿,抬头问:“怎么,你是有什么事找沈医生吗?”


慕以安被苏晓的话刺痛,表情有些失态,但还是努力克制,“沈瑶初叫你来的?高禹川知道吗?”

“你别管!”苏晓说:“你就记着,高禹川是沈瑶初的男人!人都有孩子了,你别知三当三,要不要脸?”

……

沈瑶初等了两分钟左右,苏晓就来了。

“找到手机了?”她问。

苏晓楞了一下,马上说:“没丢,刚发现就在包里。”

沈瑶初不疑有他:“你可真糊涂。”

-------------------------------------

沈瑶初昨天发错表格,今天全要重做。整理数据实在太累了,拿着一打资料,一边看一边往主任办公室走。完全没注意一个来势汹汹的人影正向自己走来。

走廊来往的人不多,沈瑶初没有抬头,自然也没有发现面前的人已经停下脚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那人身上。

疼痛感让沈瑶初抬起了头,这才发现那个人是慕以安的闺蜜好友,之前有远远见过,是个空乘,苏晓提过,她好像叫周希希。

周希希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像来复仇的黑寡妇。脸色不善,满脸嫌恶,开口就是斥责:“沈瑶初,你什么意思啊?”

沈瑶初以为她在说她撞人的事,赶紧低着头道歉:“不好意思。”

“这是不好意思就能解决的?”

沈瑶初还没反应过来,周希希已经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声,把沈瑶初都打懵了。

周围的人纷纷停住脚步,回过头找着巴掌声的来源。

沈瑶初的脸热辣辣的,如同火烧一般。

周围的议论声窸窸窣窣,沈瑶初捂着脸,默默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

沈瑶初就是再傻,也知道她不过是在借机发挥。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

“过?”周希希冷嗤一声,“你不要脸爬高禹川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打的就是你,不爽你叫高禹川来找我!你看看他维护你还是维护小安。不要脸,不自量力。”

沈瑶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此一劫,“慕以安要你来的吗?”

“你别装得一副白莲花样,不是你先叫你那个闺蜜去找小安麻烦,我都懒得打你,脏我的手,恶心。”

“我的闺蜜?”沈瑶初疑惑地看向她,“什么时候?”

“上午才发生的事你就装不知道了。”周希希说:“别想撇清,你骗得了小安骗不了我。”

沈瑶初突然想到苏晓上午回去的两分钟,想来她不是手机丢了,而是回去找慕以安了。

糊涂。

确实不是沈瑶初叫的,那又如何,没有人会相信她。

沈瑶初也不想解释了,不卑不亢地说:“你目的达成,我可以走了吗?”

周希希本以为打沈瑶初一巴掌,她会哭哭啼啼,却不想她这样淡定,掌控全场。好像一掌打在棉花里,一点替人出头的爽感都没有。

沈瑶初挺直着背,那气势,还叫她有些心虚了,她也学着沈瑶初挺着背,狠狠警告:“以后小心点,不要再招惹小安,下次就不止一巴掌了。”

“嗯。”

沈瑶初侧身,从她身边路过。

所有人都在看热闹,而她始终淡定,从容,就这样从众人的议论声中离开。

沈瑶初原本准备去洗个脸,路上就碰到了高禹川。他背靠着墙,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机,开盖,合上,又开盖。

咔嚓咔嚓的规律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把脸侧了侧,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脸上红得刺目的五个拇指印。

谁知高禹川根本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打火机。

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


第二天,沈瑶初同一时间吃完饭回家,走着每天都会路过的乡村小路。等候多时的高禹川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匆匆穿过小路,跟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霸道地拦住了她。

“臭丫头!”

他开口就来者不善,但沈瑶初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下,邻居的院墙边有一堆红心黏土砖,她在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可以拿来当武器。

高禹川气急败坏地插着腰,在沈瑶初面前踱来踱去,指着她的眉心说:“你昨天是故意给我指错路的吧?害我走到别人家羊圈去了,被狗追着跑了几里路!”

沈瑶初再看他裸露的半截手臂和腿,上面都能看到透着血痕的伤口。

“噢。”沈瑶初没什么表情:“那你可真是不小心了,羊圈又不是路,这也分不清?”

“你——”

沈瑶初仰着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什么?”

高禹川气极,却不会打女孩子,只能就此罢了。

“算你狠。”

沈瑶初耸耸肩,心里却有恶作剧成功的愉快。

谁让他喊她乡下妞来着?

-------------------

那天之后,两人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几乎每天都要切磋一番。

这个村子里原先的年轻人都去城里生活了,村里只剩年迈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

沈瑶初无聊的生活因为高禹川的出现变得有趣。高禹川也因为沈瑶初的存在,不再闹着要回家。

一天晚上,沈瑶初去买冰棍,回来的路上,路过刘奶奶家的田间,远远就听见里面有个人一直在呼喊着求助。

沈瑶初走近了些,试探性地问:“谁在那里?”

听到沈瑶初的声音,那人却不喊了,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再往前一走,才发现是高禹川骑自行车从摔进了田里,扭了脚,疼得走不动了。

沈瑶初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坐在田里的高禹川。

她双手交叠,环抱在胸前,淡淡地说:“你每天找我麻烦,我才不会救你。”

高禹川听她这么说,脾气也上来了,抱着受伤的脚,不爽地说:“我没要你救。”

“噢。”

沈瑶初走了,高禹川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

几秒后,沈瑶初又折了回来。

“算你好运,我是个善良的人。”

……

十几岁的沈瑶初背不动高禹川,只能将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拐杖,支撑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回路面。

那是两人第一次离得那样近,他知道自己重,怕压着她,借力也借的很克制,那份小心让她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异样。

月亮的银光倾洒在静谧的小路上,少年倔强的眼睛被黑夜衬得愈发明亮,她的心脏猝不及防地加速了跳动。

大约是感觉到氛围有些奇怪,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也是来过暑假吗?”

少年的声音已经有了成年人的低沉清润,尾音压着,干净中又带着蛊惑,从她头顶传来,让她起了些鸡皮疙瘩。

一贯反应很快的她在那一刻慢了半拍,回过神才回答:“我一直住这里。”

“那怎么会说鹿港话?”

“家在鹿港,爸爸在这附近工作。”

“……”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直到把高禹川送回家。

她站在他家门口,他进屋前,回头看了她几次,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拽拽地说了一句:“今天,谢了。”

说完就一瘸一拐钻进了屋里。

明明和平时一样别扭,沈瑶初却觉得他那一刻是有些可爱的。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沈瑶初应该不会再见高禹川了。明明打定了主意,和自己的少女情怀总是诗彻底说再见。可如今,她却亲自把自己的咽喉送上,让高禹川紧紧扼住。

哪怕现在领了一张证,她还是时不时会产生放弃的想法。每次她这样想的时候,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出现在她面前,考验她本就不坚定的决心。一切似乎走进了死胡同,她自己也没有什么信心可以坚持多久。

如果没有爱,那么,请给她钱吧。把他们的关系变得简单一些,这样,她不会期待,他也不用负担。

**

辛苦的一天终于结束,沈瑶初下班后,一直有些飘忽,班车到市区停下,拎着从单位买回来的包子馒头走在不平的窄巷里。好不容易到家,用钥匙打开家门,拖鞋都还没换好,沈瑶初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低抑的哭泣声。

沈瑶初抬眸一看,心中已然有数。嫂子一见她回来,立刻敛起了表情,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道:“妈,瑶初,那我先去带孩子做作业了。”

嫂子路过沈瑶初身边时,沈瑶初忍不住起了些鸡皮疙瘩。

这一幕一年要在家中上演数次,每一次的目的都是一样——为了要钱。

果不其然,那边嫂子刚走,这边妈妈周红丽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瑶初,你这个季度的绩效多久发啊?”也不等沈瑶初的回答,就开始道她的难处:“沈伟义这个月又没挣到钱回来,没有底薪的工作你也知道的,他不开单,公司就只交保险了,他这个身体你也是知道的,心衰加肾衰,你嫂子也不敢逼他。这一说又半年了,要复查了,得要钱啊,凯凯的兴趣班要交钱了,得一万七。”

沈瑶初身上的凉意还没散去,看着周红丽那嘴脸,心中有一瞬间的失望,但是她很快就接受了,一边摘围巾一边冷漠地回答:“我没钱了。”

沈瑶初的四个字立刻把周红丽点着了,她马上开始梨花带雨地输出:“你哥有病,逼狠了,发起病来谁能承担后果?你嫂子工资低,你做姑姑的,又是医生,你不贴补,谁贴补?”

沈瑶初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他们没钱就不要生孩子,众筹养儿子,我听都没听过。”

“你说话还能再难听点吗沈瑶初?你住家里吃家里,我都没找你……”

沈瑶初没耐心听,直接打断:“您确定没找吗?我今年已经给了三万多了,现在才几月?我每天只在家吃一顿饭,怎么都够了吧?”

沈瑶初已经厌恶了嫂子的套路,哥哥的软弱和妈妈强势要钱的面孔。她懒得说下去,把单位里买的包子馒头放在桌上,“我也不是印钱的,再说了,我也有孩子了,以后我还要养我的孩子。”

沈瑶初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周红丽立刻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你还好意思说啊?领了证才说,你是想把我气死?我嫁女儿的,没见过自己的女婿,没有两家人一起见面吃饭订婚,没有彩礼三金的送上门,你主意真是大上天了,我看你是准备把你爸从坟里气出来!”

沈瑶初不想提这些,也不愿和周红丽纠缠,“彩礼会给的,已经说好了。”

想到和高禹川谈彩礼的场景,她就忍不住感觉到一阵难忍的羞辱,她用俗世里她鄙夷的东西去亵渎了谪仙,虽然谪仙轻描淡写,可她还是为自己感觉到悲哀,在他面前,她彻底丢掉了她视如生命的自尊心。

她胸闷难忍,最后只说了一句:“他执飞了,等回来了,会上门把钱给你的。”

周红丽被她的话气到,她要进屋了,还撵着骂:“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要真的想靠你结婚挣钱,我不早点就把你嫁了?我还给你读那么多书做什么?你哥中专毕业考不上我就不给他读了,你会读书,医学生读七年,我是不是咬着牙供?”说着说着,周丽红就哭了起来:“我不是心疼你这么不明不白地结婚?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的根本不把你当回事?要是当回事,怎么可能领证前不到家里来?”

沈瑶初进了房,周红丽没有强行进来。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台灯下的一个夜灯娃娃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

门外,周红丽还在喋喋不休,“我看钱有错吗?一定要嫁到那种一块钱掰成两瓣花的男人,才叫爱情吗?贫贱夫妻百事哀,人品一眼怎么看得准?钱都是明面上的,不仅能让你过得舒服,我们也能沾点光。你马上也有孩子了,你要是生个女儿,你才能理解我!”

……

沈瑶初背靠着墙站着,心里五味杂陈。周红丽一直是这样矛盾的存在,不和她谈钱的时候,她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谈钱时候又刻薄到了极致,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沈瑶初内心对母爱的渴望,让她总是下不了决心彻底离开这个家。

当然,周红丽也不是每句话都说得没有道理,比如说高禹川和她的关系,倒是一针见血的。

沈瑶初自嘲地笑了笑。

**

苏晓见沈瑶初这两天心情不是太好,主动提出请客,沈瑶初早孕反应刚好了一些,又开始进入了嗜睡的时期,比起去聚餐,她更想回去休息,但苏晓盛情之下,她只能赴约。

高禹川和夏河洲坐在餐厅外区的角落,两个大男人,到这种文艺情调的餐厅,高禹川想来这事就有猫腻。果然,不一会儿,两个年轻女孩就手挽手出现了。

苏晓拉着沈瑶初坐下,四人两两相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沈瑶初眼皮不自觉地一跳。

高禹川直起了身子,不再只是盯着手机看。他漫不经心地挽着自己的衬衣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听着苏晓在那卖力地撮合沈瑶初和夏河洲。

“夏河洲两天没见着人,瑶初就一直问啊问的。”说着,顶了顶沈瑶初的肩膀:“这会儿见着人了,倒是不好意思了。”

沈瑶初有点佩服苏晓的拉郎配,抬起头看着夏河洲那纯真的眼神,觉得有些头痛,想了想,乱扯了一个理由:“家里有个下辈想考飞行员,想找夏机长咨询。”

“好啊,下次我们单独约。”

夏河洲话音刚落,高禹川就睨了她一眼,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几句干唠结束,大约也是有些尴尬,夏河洲伸手将桌上的烟盒摸了过来,叼了一根到嘴边,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烟,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白皙手背上的筋脉都长得恰到好处的好看。

在场的人都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高禹川眼皮微抬,嗓音低沉:“她现在不能闻烟味。”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