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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浏览重生落寞侯府,她冷眼一笑嫁反派》精彩片段
站在院内,排队领月利的下人们,纷纷看向梁婉知。
她身穿着一袭宝蓝色衣裙,肩上披着白色镂空梅花纹衣纱,腰间束着一条镶着红宝石的白色绸缎。
乌黑柔亮的长发绾着别致的飞云鬓,轻拢慢拈的鬓发间,簪着大朵的牡丹簪花,十分夺目耀眼。
走起路来,珠钗首饰碰出了“叮叮铛铛”的响声。
腕间那大块的金镯子,翡翠镯子戴满了左右手。
耳边垂着大大的翡翠耳环,脖子又戴着珍珠项链。
刚入府时还是土里土气的乡下妇人,短短几日时间,院里的下人都快不敢认老夫人这远房亲戚了。
光瞧那一套衣服面料质感,明眼人都能瞧出,那是出自锦绣坊的手艺。
一套下来,那一身衣物就得出个七八百两,更别提,她身上那些首饰了。
众人再瞧瞧她手里牵着的孩子宋广泽,亦是穿着顶好,可当看到走在宋广泽身侧的婢子宋怡紫的时候,大家脸色各异,皆露出了不满。
侯府为了节省用度,已在膳食节流,这位婉儿姑娘倒好,一应用度奢侈靡费,怎么连下人都穿戴起金银首饰。
院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偏偏,梁婉知瞧见院里众人都盯着自个,沾沾自喜,不知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婉儿给老夫人,母亲请安。”说完,又转身朝谢锦云那,洋洋得意的打了一声招呼:“婉儿见过夫人。”
谢锦云快速扫过她这一身,眉头轻挑:“婉儿妹妹这一身当真是衬得人比花娇呀。”
梁婉知心里更飘了,这一身可是她花了两千二百两订做的。
宋老夫人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门道。
张氏不可能给梁婉知做锦绣坊的衣物首饰。
梁婉知的钱是宋谦给的。
宋老夫人目光一扫,当看到站在后头的宋怡紫,也穿戴昂贵时,宋老夫人嘴角狠狠抽了几下,咬了咬牙关,道:“锦儿,你先带人回玉翡阁,把众人的月利发了再说。”
“锦儿也想发,但是公中没有银两,不如先算一算账,若能找回那一万九……”
宋老夫人太阳穴突突的跳,没等谢锦云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张氏,你跟锦儿先带着众人回泌雅轩,把下人的月利发了……”
什么意思?
张氏蒙了。
宋老夫人看张氏那犯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出,低喝道:“发月利,听不明白吗,你先从你库房掏出银两把月利发放下去,我回头再叫人送过去给你。”
张氏嘴角一僵,张嘴看了看谢锦云。
这会儿她倒是明白了宋老夫人的意思了。
谢锦云想要当众查账追究那一万九千两的去路,可是那些银两,都拿来接济宋谦一家四口了,是万万不能见光的账。
张氏心里堵着一口气,只好生生的憋回去,领着院里的下人,和谢锦云一块离开了慈松堂。
随后,宋老夫人又叫荷香把宋广泽带走。
等该散去的人散了之后,宋老夫人就直接掀翻了旁边的茶盏,站起身,指着宋怡紫怒吼:“来人,把这小贱蹄子这一身行头给我扒了。”
“老夫人,我本有安排花容留在孩子身边,和他父母亲人谈谈,尽量满足补偿孩子,并没有你所说的不管孩子的死活,你这样把孩子带回侯府,万一他亲生父母找不到孩子,一纸状告咱们侯府拐带幼子,那永宁侯府又如何担得起偷拐罪名。”
老夫人脸色刹变。
好事佬卫氏跟着附和:“锦云说的没错,娘,你实不该把一个孩子往家里带,锦云为人你还不放心吗,怎能听风是风,听雨是雨,就把孩子带回侯府来。”
老夫人瞪看卫氏,有你什么事儿,别坏她好事。
“我方才问过那孩子了,他无父无母,我这才让李妈妈留下他的,否则早早便送官府让官老爷安置这孩子去处。”老夫人扯了扯僵硬的脸,笑脸说道:“原是外头的人在乱嚼舌根,锦云打理侯府一向好,处处与人为善,又怎会对一个孩子置之不理。”
“是吗?无父无母?”谢锦云挑着眉,转头盯着孩子。
孩子终究是孩子,在对上谢锦云的眼神时,有些心虚的缩起了脖子。
李妈妈带着孩子来到谢锦云面前,教孩子唤她:“快叫夫人。”
“夫人。”
“快告诉夫人,你家中还有人吗?”
“我,我……”宋梁想到亲生母亲梁婉知教他的话,便握紧拳头,两眼含泪,哽咽的说:“夫人,我和爹娘从西关过来,但是爹娘在路途中病死了,我是一路乞讨到这里。”
“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谢锦云皱起了眉头,一副怜惜的模样:“看着也是有福气的。”
老夫人听到这话,眉眼舒展。
看起来有戏呀!
接着,又听到谢锦云说道:“一路讨饭过来,也能将自己养的如此白净圆润,该是这一路上给你喂饭的人,都是大善人吧,可见你福气很大,如今又被我永宁侯府的老夫人捡回来,日后就留在永宁侯府吧,我会安排轻松点儿的活让你干,你留在侯府,便不用露宿街头。”
干活!!
老夫人坐不住了。
她拐了这么大一个弯,把孩子接回永宁侯府,可不是让孩子入侯府做仆人的。
“锦云,你,你刚才说,你要给他安排活?”老夫人伸长了脖子问。
谢锦云摸了摸宋梁的头,一脸和善:“我看老夫人挺喜欢这个孩子,既然孩子死了爹又死了娘,回头我让严妈妈去官府给他弄个身契,便让他留在老夫人的院里,帮老夫人浇浇花,喂喂鸟儿,先干些轻松点的活,老夫人觉得可行?”
不行!!
“我看可行。”卫氏笑眯眯的说:“难得见母亲这么喜欢一个孩子,我瞧这孩子与我那死去的侄儿宋谦有六七分相似,这是缘份呐。”
卫氏这蠢货。
宋老夫人差点咬碎银牙,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笑容依旧,瞧着孩子的眉眼说事:“你二婶说的没错,这孩子和谦儿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亲生的能不像吗。
“你做了七年望门寡,我宋家对不住你,这孩子怕是上天垂怜,让你碰上了,刚好你和谦儿还没有一男半女,我想着,要不然你把这孩子收到你院里教养,日后就唤你一声母亲,给你当儿子养。”
卫氏一听,那哪行,直接跳脚了:“母亲,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做侄媳妇的嫡子,你怎么不让你的亲曾孙哲言过继到侄媳妇名下,哲言才是我们宋家血脉,让哲言做侄媳妇的继子最合适不过。”
不过你个屁。
宋老夫人差点急的跳脚了……
吃茶客们听到说书生的话后,有的愤怒砸了面前的茶杯,有的起身拍桌大骂:“岂有此理,狼心狗肺。”
说书生又拍了两下板子,摆了摆手说:“安静,安静,还有后续。”
“夫人卧榻三年,全拜宋闻璟所赐,他从异士手里得了一个慢性毒药,只要加在夫人的饮食中,夫人中毒时,与生病无异。”
“他先打发走了夫人身边的几位花字仆人,又调来自己的人照顾夫人,等夫人卧在榻上无法动弹时,宋闻璟带着他的一双父母站在养母面前。”
“宋闻璟不是孤儿吗?”说茶客的问。
说书生说:“夫人一开始也以为宋闻璟是孤儿,你们猜,他带回来的那一对父母是谁?”
“莫不是死了几十年的侯府世子。”有人高声说道。
说书生拿起话本子看了看,拍了一个板子吆喝道:“正是世子夫人的亡夫。”
“天啦,太荒唐了,太可恶了。”那些人从未听过这么令人气愤的话本子。
说书生继续把话本子推上高潮:“那宋闻璟便是她死而复生的世子和外室的孩子,侯府上下都瞒着谢氏,替自己在外的夫君和外室养大了孩子。”
“侯府的老夫人还要拿着谢氏的嫁妆,偷偷接济外室与她亡夫,在外过着神仙眷侣的快活日子。”
“谢氏死后,那侯府世子便对外称,自己在那场战事中,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时至今日才忆起自己的身世,回来给谢氏办丧哭坟。”
“那外室顺理成章成为了侯府主母!”
……
“啪!”宋老夫人听完李妈妈的复述后,狠狠拍桌:“那说书的也敢这么编排。”
虽然是话本子,可是话本子上说的有板有眼。
她真若让谢锦云收了这“来路不明”的孩子,只怕要叫人生疑。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舆论按下去,抓住背后散播此事的人。
万不能让锦云知道此事。
“你去找那说书生,多给些钱,叫他不要胡乱说话。”宋老夫人道:“此事若传到锦云耳边,或是谢家人耳目,怕是要怀疑宋梁的身世。”
李妈妈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老夫人,老奴去福寿楼买早茶的时候,也看到花溪去福寿楼买早茶给夫人,当时花溪就站在人堆前,她听了全部,等花溪走了,老奴才离开茶馆的,此事怕是花溪早已和夫人说了吧。”
当时听话本子的人,人山人海,多的吓人。
宋老夫人心头又慌又郁闷,脸上表情隐隐抽动:“你去叫锦云过来陪老身一块用早膳。”
李妈妈去玉翡阁的时候,谢锦云正好带着茶点要去慈松堂给老夫人送吃的。
老夫人看着花溪布的一桌子早点,笑道:“锦云啊,我今日也叫李妈妈去福寿楼买早茶,没想到你也派人去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听说福寿楼又出了新品,便想着买点回来给老夫人尝尝。”谢锦云拿着筷子,双手递给老夫人。
宋老夫人看着谢锦云,心情复杂又烦躁。
锦云多好,人漂亮又知书达礼,还是个乖巧懂事,尊老爱幼的人。
她若是男人她都喜欢锦云这样的,谦儿瞎了眼才看上梁婉知。
若是谦儿能回来和锦云好好过日子,侯府哪来那么多操心事。
宋老夫人接过了筷子,又朝花溪那瞥了一眼,问:“我听李妈妈说,今日福寿楼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本子,锦云,花溪和你讲了吗?”
“咚!”头部的撞击声,把谢锦云从那么死亡的深渊中拉拢了回来。
她睁开双眼,竟回到了二十年前。
眼前的花容和豆蔻,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重生了。
“天呐,那个孩子太可怜了。”
马车外,传来了妇人的声音。
豆蔻先掀开帘子往外看,车夫在外面禀报道:“夫人,有个六岁的乞儿突然冲出来,好像晕倒了。”
一样的情景,连车夫说的每一个字,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马车外面的那个孩子,叫宋闻璟,寓意举世闻名,珺璟光芒。
是她前世一手培养大的孩子。
他也不负她给他取的闻璟名字,果真举世闻名,步步高升,成为内阁首辅,辅佐新帝。
可他功成名就后,非但不感激她,反而收买她院里的贴身丫鬟,往她饮食中放慢性剧毒,毒害她的身体。
导致她最后那三年,长年卧榻。
临死前,宋闻璟把他的亲生父母带到她面前。
谢锦云才知道,当年战死的丈夫宋谦是假死。
她在嫁入永宁侯府时,宋谦就与他的青梅竹马梁婉知怀上了龙凤胎。
宋闻璟根本就不是乞儿,是宋谦和梁婉知的亲生儿子。
在她还未嫁入永宁侯府之前,就已经怀上的宋闻璟。
她清楚的记得,死前梁婉知挽着宋谦的手对她说:“多谢姐姐,帮我悉心教养大我和夫君的孩子,你放心的去,以后我会替你掌管这偌大的侯府,姐姐也不必再记挂着夫君,他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可别死不瞑目啊,我会让我们的儿子闻璟给你哭丧!”
……
“夫人,怎么办?”
花容的声音,让谢锦云回过神来。
“送去旁边的药铺,好好查看。”
七年前,她抱着宋谦的牌位履行婚约,给宋谦守了七年活寡。
宋谦却和梁婉知在这七年间,生下了两女一子,在外头享着天伦之乐,可真是快活。
前世她傻,受人蛊惑,把孩子带回侯府医治,这一世……
“夫人,何不将那孩子带回我们永宁侯府医治,奴婢看他衣服破烂,定是个孤苦无依的乞儿。”豆蔻把帘子掀的大大的,说话声音也很大,巴不得外面老百姓都听到,用舆论引导谢锦云。
前世她的确因为豆蔻几句话,觉得侯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就将那孩子带回去医治了。
老夫人第一眼瞧见那孩子,便说像极了宋谦小时候,说这孩子和永宁侯府有缘,与她有几分情分,便主张让谢锦云留在身边当儿子教养。
她当时也是很欢喜的,就应下了。
哪知这全是阴谋呢!
谢锦云神色未动,只淡淡的朝窗外瞥了一眼,声音温婉刚好外面围观的人能听见:“他衣服虽是破,却仔细缝补过,衣裳整洁,孩子面容肤色圆润泛红,不像孤苦无依的乞儿,我们侯府随随便便就将人家的孩子抱走,若他家人寻无可寻,该是要急坏孩子的亲人,花容留在孩子身边,等孩子的亲人寻来时,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如若这孩子当真没有家人了,花容,你便带他去衙门,由官老爷安排,万没有在街上随随便便抱走别人家孩子的道理。”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她不将孩子抱回侯府医治,侯府那些人和宋谦该要如何处理。
“是,夫人。”花容回道。
豆蔻急眼了,夫人怎么没按老夫人预定的方向把孩子带回侯府,夫人一向菩萨心肠的啊。
豆蔻心里急,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便放下帘子。
而豆蔻刚放下帘子的瞬间,谢锦云就看到对面的巷子,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男子,顿时呼吸一紧……
是他!
“怎会合情合理呢?”谢锦云反驳,目光犀利的看着宋老夫人:“你告诉锦儿,怎会合情合理?”
“宋哲言是老侯爷传下来的血脉,说句不中听的话,若六年前世子随侯爷死在战场上,宋哲言便是侯府唯一的男丁。”
“将来袭爵,继承家业,宋哲言名正言顺,他宋广泽是什么?”
她回头睨了一眼宋广泽,恰好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梁婉知的心脏。
“他宋广泽的爹,一介庶民,他的母亲安氏一个寡妇,孤儿寡母投奔老夫人,得了老夫人您的善心收留,才能有口饭吃,有衣穿。”
“老夫人亲外人却疏远宋家血脉,恕我谢锦云实在想不透老夫人在想什么?”
“谢锦云,你就是这么同祖母说话的。”宋谦走到宋老夫人身旁,心情波动有些大,也让宋谦深深的感到无力、无助。
广泽明明是他的亲生儿子,却不能认祖归宗。
广文堂的名额本应该是泽哥儿的。
“敢问世子,我谢锦云哪一句说错了?”
“哲言病重在榻,老夫人和世子不闻不问,世子还兴致冲冲送孤儿寡母去广文堂。”
“亏老夫人你还是长者,我不知老夫人这般行为,是想在我二哥面前给我这个正室妻子难堪,还是想抬举这婉儿姑娘,叫人以为世子和婉儿姑娘才是夫妻。”
几番话下来,宋老夫人只听进了最后一句话,险些没被吓掉了魂儿。
她又惊又怕又恼怒梁婉知。
她本是安排宋谦一人送宋广泽去广文堂,谁知这二人成双成对出入。
梁婉知这个蠢货是嫌害谦儿不够是不是!
宋老夫人一肚子火,眼眸狠狠剜了梁婉知一眼,自知理亏,不能再往下闹下去了。
“锦儿,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有下一次了,谦儿,你今日还要入宫面圣,后宅之事有锦儿处理,你先去忙吧。”
宋谦不放心母子二人,偏是和谢锦云杠上了:“哲言因过敏致病,你不好好查源头解决事情,却跑到祖母院里口出恶言,这便是你们谢家门风教养出来的女子。”
“世子!”谢锦云眉眼覆上了三分厉色:“我谢家可没有抬举外人,蓄意谋害谢家子孙,苛刻庶出的歪风邪气,你莫要把侯府之事和谢家比较,没得比,你如今倒不妨问问婉儿姑娘,她昨日做了什么给哲言吃。”
梁婉知微微一愣,一副无辜的模样,低声回道:“我昨日为广泽做了虾仁萝卜饺,萝卜丝荷包蛋汤,这些都是泽哥儿最爱吃的菜,我以前有事没事都会给泽哥儿做,广泽与哲言便一块儿吃。”
虾仁萝卜饺!
萝卜丝荷包蛋汤!!
卫氏本已快压去三分的火气,瞬间又爆涨了起来。
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脱下来鞋子冲梁婉知方向狠狠拍过去。
梁婉知一时不备,被卫氏一鞋底拍在脸颊,痛的她大声尖叫:“啊!”
可卫氏依然觉得不解气,整个人扑到梁婉知身上,又打又骂:“小娼妇,你以为你装作什么也不知情,就能把别人当成傻子来玩耍吗,敢算计我的哲言,我要你狗命。”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卫氏快住手,锦儿快劝劝你二婶。”宋老夫人看卫氏又疯了,大声嚷嚷。
谢锦云一动不动,没打算劝架。
宋谦见此,拿起了桌上的瓷盅狠狠砸在地上。
谢锦云只觉得额头一阵热流快速往脸颊方向流下来,那高高弹飞起来的瓷碗片划破了她的额头。
她看着谢锦云手上拿着的广文堂入学帖,眼眸微闪,低头对宋广泽说:“梁哥儿,看到夫人手上拿着的帖子了吗?”
梁婉知弯下身子,在宋广泽的耳边细细交待了几句话。
宋广泽两眼发亮,待梁婉知说完后,他攥紧小拳头,跟在了谢锦云的身后。
看着谢锦云走入梨香院,没多久又从梨香院出来,宋广泽才去梨香院找宋哲言。
而谢锦云从头到尾都知道宋广泽暗地里默默跟着她。
花溪看着走入梨香院的宋广泽,一脸不喜的说:“小小年纪,偷偷摸摸,心思这般重,为何不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夫人面前。”
谢锦云给卫氏的入学帖,是去年的广文堂入学帖,而她手里的这个才是今年的入学帖。
“哲言对萝卜过敏,沾上便要上吐下泄,亦或是浑身长满疹子,几日都吹不得风出不得门,二婶从不让哲言食用萝卜,家中的下人都知晓此事,若想拖住哲言,此法确实阴毒,你回去告诉我二婶,叫她多盯着哲言。”谢锦云实在不忍看着哲言这孩子遭罪。
花溪皱了下眉头:“若是二太太不听呢,奴婢看二太太还挺喜欢那个女的。”
说曹操曹操到,那梁婉知带着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也入了梨香院。
卫氏好茶招待老夫人的“远房亲戚”,希望梁婉知多多在老夫人面前,提一提哲言的读书路。
谢锦云暗暗摇头,说:“我们告诉二婶了,二婶不听,那便是二婶的事,人有时候不吃一吃亏,是看不懂人心的。”
就如现在这般,卫氏还以为她能顺顺利利拿到广文堂的入学帖,有梁婉知那一句话的功劳,便将梁婉知当成了交心的人。
“去吧,将此事和梨香院的连管事说,让连管事转告给二嫂。”
其他的她已经提醒了,若偏要吃这一亏。
那便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谢锦云拿着账本送到慈松堂。
宋老夫人翻了翻侯府的那一堆烂账,眼皮子跳的厉害。
往年有谢锦云的小金库撑着,侯府上上下下衣来伸手、饭为张口,缺什么只管跟谢锦云要便可。
如今她这是什么意思?
宋老夫人憋着一肚子火,却又自知不该和谢锦云提她小金库的事。
但若只靠侯府收成,那侯府便要度日艰难了。
“锦儿,侯府中馈向来是你掌着,这些事情你向来能处理好,你看我都这把年岁了,老眼昏花的,看不清了。”宋老夫人拿着账,装模作样看了两眼便放下了。
谢锦云道:“老夫人看不清了没关系,锦儿可以和老夫人说,我回门的时候,将谢家之前借给我们侯府的五百两,从公中拿出,还给了我三哥。”
“眼下一下子拿出了五百两,侯府公中就只有一万四千两,侯府的铺子这些年盈收一般,庄子的收成到侯府手里也没几个银子。”
“若长久这般下去,侯府恐怕难以维持以往的奢侈,便只能节省度日。”
张氏随手捡起一本账看了两眼,便蹙紧了眉头:“锦儿,既然侯府有困难,你便想办法填补回去,何必拿这小事烦扰老夫人呢。”
“如今谦儿回来了,需要用到的银子还多的是,你和谦儿夫妇一体,不分你我,谦儿若谋得了好出路,你走出去也有光不是。”
“你做贤内助,应该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以夫为天,要事事以夫家为主,万万学不得那些个眼皮子浅的,在这算计芝麻蒜皮的事。”
“祖母,出了什么事?”宋谦看到梁婉知哭,气氛阴沉沉的,眉头不自觉皱紧。
张氏说:“怡紫那孩子被你媳妇买进侯府了。”
什么!
宋谦也震惊到了:“她怎么买怡紫进侯府?”
“我差人去牙婆子那打听了,你们送的那户人家,主家被野猪拱伤了身子,急需药钱,就把怡紫卖到牙婆子那换药钱了,恰好你媳妇要给她置办院子,安排人手,便阴差阳错买入侯府。”
宋老夫人说到“给她置办院子”的话时,横眼朝梁婉知那看:“那还不是你蠢,我早叫你把孩子打发远些,你不听。”
张氏六神无主的说:“母亲,你说锦儿她会不会,会不会已经知道……”
“闭嘴。”宋老夫人厌烦的喝道,见梁婉知哭哭啼啼,亦是没多少耐心的说:“哭,就只会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
“锦儿为了给你置一座独立的院子,尽心尽力,亲自替你挑选丫鬟,你还有什么好哭的。”
梁婉知擦抹眼泪,说:“老夫人,婉儿自是没什么好担忧的,就是怕东窗事发后,影响了世子。”
“你在威胁我?”宋老夫人横眉一挑。
梁婉知说:“我……不敢,可怡紫她是谦哥哥的亲生女儿,也是侯府的骨肉……”
“砰!”宋老夫人听出了梁婉知的意思,恼火的瞪看梁婉知:“你莫不是也想把怡紫也接入侯府当个小姐供着。”
“那好,你就供着吧,广泽这辈子都别想正名,这辈子就只能做安绣婉的儿子。”
旁的就不要想了。
梁婉知怕了,在儿子的前途面前,女儿就成了绊脚石。
“祖母,这件事情让我同婉儿说。”宋谦不忍梁婉知被宋老夫人骂,开声调和气氛。
宋老夫人态度坚决的说:“谦儿,你自己要清楚,能让泽哥儿认祖归宗已是难事,你若再将那孩子接回来,将来事发,便解释不清了。”
宋怡紫外形看着就像个八九岁的孩子,让经事嬷嬷检查一番,便能查出宋怡紫的真实年纪。
广泽个头可以掩盖一二,若把宋怡紫认回来,将来就真的说不清。
“还有,你那个小女儿,尽早给我打发远些,别再让我瞧着心烦。”宋老夫人冷着脸道。
梁婉知不敢哭,心中不停衡量利弊。
宋谦带她进内屋,劝道:“婉儿,我知道你心疼怡紫和怡凝,但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梁王殿下已经收下了我的礼,那边应允我职务。”
“真的。”梁婉知为宋谦高兴。
若能得了梁王的青睐,谦哥哥便不必事事受制于谢家。
听说梁王私下也在拉拢谢家,只是谢家不识好歹,将来梁王得势,那她的好日子便到来了。
“是啊,你再等一等,你如今有独立的院子,手里有银钱,想给怡紫买什么便买什么,私下可以偷偷照顾怡紫。”
“况且,孩子能进侯府,我们也放心,往后咱们再替女儿作打算,眼下你先好好与怡紫说,让她放宽心。”
梁婉知慢慢被宋谦说服:“谦哥哥,婉儿知道了,你放心,婉儿不会拖你后腿的。”
安抚好了梁婉知,又向宋老夫人保证会将小女儿宋怡凝安置妥当,便前往玉翡阁向谢锦云打探口风,顺便再向谢锦云索要外务打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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