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稚京陈宗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阅读误惹腹黑继承人》,由网络作家“唐颖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误惹腹黑继承人》,是作者“唐颖小”写的小说,主角是周稚京陈宗辞。本书精彩片段:这样弄脏了。陈宗辞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他的手指此时带着温度,轻轻的摩挲她的指节,他的手大,就显得周稚京的手格外小巧秀气。他一边玩她的手指,一边问:“什么时候醒的。”周稚京不撒谎,“傅汀进来的时候。”“嗯。”陈宗辞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周稚京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指在她骨节处停下......
《全集阅读误惹腹黑继承人》精彩片段
陈宗辞眼皮子都没抬,手机上是明晃晃让人找打手的信息,漫不经心的说:“出门走路小心。”
傅汀一顿。
旋即,低低一笑,腰弯的更低,说:“当时小三爷也在场子内,消息不该那么不及时。小三爷就这样看着我把她丢进垃圾桶,在想什么呢?”
傅汀看到周稚京的睫毛动了一下,他嘴角扯动,站直了身子,“多谢小三爷提醒,我会小心的。”
周稚京听到关门声响起的那一瞬,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底深处冒出阵阵寒意,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傅汀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陈宗辞掀起眼帘,正好对上了周稚京睁开的眼睛。
四目相对。
周稚京的眼睛里便慢慢渗出眼泪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就此算了,她得让傅汀知道害怕,否则的话,她在娱乐城签的借款合同,会让她这一辈子就难逃傅汀的折磨。
陈宗辞坐的并不远,周稚京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
她伸出了手,手指触碰到他的膝盖,“疼。”
“哪里疼。”他没动,目光深沉,不辨喜怒。
“心。”
她今日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裙子,找到她时,整个人脏兮兮的躺在垃圾中,像一只被弄坏弄脏的娃娃。
脚上的鞋子都只剩下一只。
露出的皮肤,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白皙的扎眼。
衣服上沾到了血迹,像盛开在破败里花,惊艳又迷人。
那一刻,周稚京的脊梁骨被打碎,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乞求。
求他救她。
周稚京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牢牢的锁住他。
陈宗辞垂眼,看着她吃力抵在他膝盖上的手指,手指上有几处擦伤,指甲缝里,甚至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污。
原本干净嫩白的手,就这样弄脏了。
陈宗辞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
他的手指此时带着温度,轻轻的摩挲她的指节,他的手大,就显得周稚京的手格外小巧秀气。
他一边玩她的手指,一边问:“什么时候醒的。”
周稚京不撒谎,“傅汀进来的时候。”
“嗯。”陈宗辞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周稚京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在她骨节处停下,抬起眼帘,再次看向她,说:“不准备跟我坦白吗?”
坦白她跟傅汀之间的纠葛。
他说着,手指一拨,将她的手从膝盖上拨开,“或者,你现在给小叔打电话,让她来帮你出头。”
周稚京支撑起身子,“可我是你的人。”
“我的吗?”
周稚京心头一跳,他的眼神过于慑人,牢牢绞住她,像是要将她看穿,把她肚子里藏着的几根肠子,统统拖出来。
他在警告她,她的谎言,在他面前行不通。
他要绝对臣服。
这一个月,她为盛迅的事情忙前忙后,她自以为陈宗辞放了她,可其实他从来都没有。
他是在看,看她如何在陈靖善面前谄媚,如何为了陈靖善东奔西走。
为了签个字,她甚至可以专门跑一趟,在酒店门口,从八点等到十二点。
周稚京手指发紧,“当然。”
陈宗辞淡漠一笑,起身,去给她倒了被温水。然后站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她,亲自喂她喝水,说:“什么时候得罪的人?”
温水并不能温暖周稚京发寒的心脏,但她牢牢的靠在陈宗辞的身上,手圈住他的腰,说:“两年前。我还在九州上班,公司团建来澳城玩。我在娱乐城里尝到了甜头,就妄图以此暴富。”
她闭着眼,陈述自己的不堪过往。
恐惧,恶心,屈辱。
爬满周稚京的全身。
男人将她牢牢摁在洗手池上,附在她耳畔,说:“京京,别装了。你这澡,不就是洗给我看的吗?今天家里没人,你姐跟你姑姑去普陀求子了,现在只有你跟我。”
他的唇贴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嗅了一下,“你姐姐这颗老帮菜,真是连你的头发丝都比不上。你且等着,等我在华瑞站稳脚跟以后,我就跟你姐姐离婚,然后娶你。好不好?”
周稚京始终没有说话,她将刮眉刀捏在手里。
趁着男人将她扭转过来的瞬间,猛地扬手,刮眉刀不算锋利,但也能轻而易举的划破人的脸皮。
男人瞬间被激怒,看到自己的脸被划拉出那么长一条,一把抓住周稚京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在墙上,“妈的,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姐说你跟个婊子一样,还妄图嫁入豪门。被别人睡烂的烂货,还装起清高来了!”
皮带解开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愤怒的辱骂声响起。
周稚京坐在地上,发丝凌乱,手里仍紧紧握着刮眉刀,企图用这小小的刀,与他殊死搏斗。
凶器展露的那一瞬间,卫生间的门被用力撞开。
姑父提早回来了,周稚京的眼泪也在这一刻落下。
但一个小时之后,她拖着行李,被赶出了家门。
理由是,破坏家庭和谐。
周稚京想,姑父应该很早就想这样做了。
所以明明受害者是她,可被赶走的,也只能是她。
她站在街边,等网约车。
头发还没干,不过这么热的天气,也不打紧。
就是这个样子,去见陈靖善,不是太好。
坐在车上,周稚京在纠结,是否要在陈靖善面前装一次可怜。
可柔弱的女人,只能成为有钱人见不得光的情妇,无法成为他的另一半。
是以,她主动取消了这次的约饭,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收拾好。
脸颊上的红色手掌印过于明显,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退掉。
晚上八点,她草草解决晚餐,去了意林琴行。
昨天她从枫林绿都出来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林序秋的排课时间。
行至门口,就听到琴行内有流畅的钢琴声,弹的是夜莺。
透过大玻璃窗,能看到弹琴人的背影。
男人身穿白色衬衣,坐在那架看起来很昂贵的三角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舞动,那样的行云流水。
曲子只弹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似乎是觉得没趣。转过身来,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周稚京。
四目相对的一瞬,周稚京并没有立刻收回视线,她呆呆的愣在那里出神。
直到陈宗辞推开玻璃门,“你就是秋秋的学生?”
周稚京的眼睛里含着没有退回去的眼泪,陈宗辞的语调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柔,像是从城堡里出来,拯救灰姑娘的王子。
周稚京很快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是的。”
“京京来啦。”
林序秋高亢的声音从里面春来,红色的裙摆摇曳,像一只艳丽的蝴蝶,飞到了陈宗辞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笑着说:“快进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教室。”
林序秋是第一次收学生,也是唯一一个学生。
“你可是我林序秋的关门弟子。”
陈宗辞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说:“知不知道关门弟子什么意思?”
林序秋帮周稚京摆好姿势,娇嗔道:“陈宗辞,你少跟我抬杠。”
“要收关门弟子,好歹去小学找个有天赋的。”他说的正经,“或者,自己生一个。”
林序秋注意力放在周稚京的身上,望着周稚京的脸,手指碰上她刻意用头发遮住的左脸。
周稚京下意识的回避。
目光相对,林序秋浅浅一笑,回应陈宗辞的话,“好笑。我不是说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
陈宗辞不以为意,“奶奶可不同意。”
“感情我是你们家内定的生育工具?你可少打我主意,要生孩子找别人去。”
周稚京笨拙的操控着大提琴,只觉得这两人。
一个娇,一个纵。
确实是般配。
陈宗辞出去上厕所,林序秋从后面把着周稚京的手,在她耳侧低声说:“帮我看着陈宗辞,我可以私下里再单独给你一笔额外的工资。”
周稚京愣住。
就昨天那样的情况,还有她刻意落在陈宗辞衣领上的口脂,她以为林序秋会做点什么,但绝对不会是让她看着陈宗辞。
“你刚才也听到了,陈宗辞在暗示我生孩子,但我不想生,也不想其他女人生。我怕他暗地里做手脚,所以你得帮我看着点,他但凡有什么歪心思,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好,就像昨天,要不是你的话,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也不是所有千金小姐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不谙世事的小可爱。
怎么可能傻乎乎的,成为一个底层人手里的棋子。
又怎么可能将她这种微不足道的人放在眼里,视为情敌。
陈宗辞回来后,林序秋出去接电话。
周稚京自己练习,吱嘎吱嘎,拉的难听极了。
在她调整手势的时候,陈宗辞嫌弃的说:“歇歇吧。”
周稚京还要继续。
陈宗辞强调:“让我的耳朵歇歇。”
并没有人让他留在这里听,好吗!
周稚京最终还是停下手,喝了林序秋给她准备的饮料。
安静的空间里,只能隐约听到林序秋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好像是在商量巡演的事儿。
周稚京今天心情不好,一边喝饮料,一边开始发呆。
“谁打的?”
他淡笑,声线平静到听不出半点喜怒,“然后呢?”
周稚京咽下口水,微微张嘴,轻轻的含住了他的手指,“也许,我也是一颗棋子。”
她温热的舌尖划过他的指腹。
陈宗辞心脏收紧了一瞬,手指连着心,那一点温热直戳在心口。
他的神情微变,眸色越发的深谙不可测。
他没有缩回手指,而是长驱直入,搅动了她的唇齿。
有点用力。
周稚京口腔内璧的软肉被划拉的生疼,她微微蹙眉,却也没有抵抗。
十分温顺,乖觉的,仰头望着他。
片刻,他才收回手指,湿润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笑道:“那我刚才不该挂掉电话,我应当让小叔听一听。”
他说着,就要去拿她手机。
周稚京连忙抱住他的手,抱的很紧,以至于他的手臂好似陷入了一团棉花里,柔软的不像话。
“不是说棋子?”
周稚京眼泪巴巴,无助到了极点。
她眼前的是什么人啊,是陈家老太早就敲定的继承人,不管是他未来钦定好的妻子人选,还是这些年他自己闯出来的成绩,这叠加在他身上的筹码,不是谁能动他地位的。
别说一个陈靖善,一百个陈靖善也不行。
陈家有野心的人多了去了,每一个都要放在眼里,他累不累?
棋子随便放,能从他这里获取任何一点东西,算他输。
“上次的套,用完了吗?”
周稚京羽睫轻颤,抱着他胳膊的手,松了一点。
陈宗辞:“拿出来。我先去洗澡。”
他转身,周稚京再次抓住他的手,坚决的说:“我不会没名没分的给人生孩子。”
陈宗辞轻笑,高高在上,俯视她,说:“就算你想,你也不配。”
杀人诛心。
周稚京本就不多的自信,在这一瞬间,被击的粉碎。
【不配】两个字,她听过许多次。
明面的,暗里的。
每一次,既是打击,又是激励。
陈宗辞洗完澡出来,周稚京乖乖的躺着,柜子上的套子摆放的整整齐齐。
灯光也调到了最暗。
但他不喜欢昏暗,他要明亮。
灯光亮起的瞬间,周稚京心里不适,太亮了。
最讨厌的是,他不许她闭眼睛。
他不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
陈宗辞掀开被子,整个人靠近,周稚京缩了一下,主动的转过身,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亮?”
“不可以。”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周稚京身上的燥火,一点点得到了舒缓。
陈宗辞突然固定住她的脑袋,两人面对着面,下巴上滚落的汗珠,滴在她的唇边,顺着她的皮肤滑落。
他说:“我突然很想知道,你在他面前会如何?”
周稚京通红的眼,直直的瞪着他,讨厌他这种时候还要刺激她。
他倏地抽离,将她拽起来,说:“把我当成他。”
周稚京不是傻子,男人心眼多大,她还是知道的。
陈宗辞这种人,更不会允许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把他当成是替身。
周稚京不想再在他这里吃苦头,“我现在眼里只有你。”
她压住他的肩膀,主动将他摁倒,迷离的双眸勾住他,问:“你是不是在泳池的时候,就想了?”
明亮的灯光,将她的一颦一笑都照的清清楚楚,包括她眼睛里的东西。
卖乖,讨好。
将自己的反骨板正,装一时的小乖兔。
充血的耳朵,又让她显得十分青涩。
陈宗辞握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的举起,又落下。
周稚京微微瞠目,乌黑的眼眸里有难以抵挡的情潮,席卷而来,让她表情崩坏。
“傅汀是当时一个追我的小开,专程陪着我一起。我那时候红了眼,知道他有钱,就拉着他一起玩,哄骗他拿钱。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是我签的字,统共十万。”
“傅汀运气不好,我在厕所里,听到了别人的谈论。傅汀联合了场子的人想坑我,企图用钱困住我,把我当成玩物。来一出,钱债肉偿。”她感觉到陈宗辞的手掌心覆在了她的头上,她整个人紧绷着,声线微微发颤,带着一点儿哭腔。
她仰起头,看向陈宗辞,说:“他要这样坑我,我反击有错吗?我花了点钱,喂他吃了点精神药,在他兴奋的时候,哄他签了很多字。逃跑的时候,我也差一点废掉了一条腿。”
“我签的十万,短短几天就涨到五十万。是姑姑拿了私房钱帮我还清,那之后,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她目光灼灼,一脸的诚实坦白。
陈宗辞不动声色,不知是否信了她的话。
周稚京往上攀,跪在床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与他视线齐平,说:“他没有道理报复我。如果我不反击,如果我不知道内情,今天就是他玩我。”
周稚京无法猜透陈宗辞此刻的心思,他漆黑的眸子太过平静,平静到根本就触碰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这让周稚京进退不得,她怕自己做的太多,令人生厌。
又怕做的太少,不够触动陈宗辞为她大动干戈。
但她现在必须要把傅汀这个刺头拔掉,否则等他再往上爬,就没有机会了。
贺家是澳城龙头。
澳城最大的几家娱乐城都是他们家的。
打一顿,倒是无伤大雅。但要去动人根基,得看傅汀在贺家的地位。
但与之相比,周稚京真的微不足道。
明面上,她也不过是陈宗辞身边一个不怎么紧要的助理,视频证据是她闹事,身上的那些伤也验不出什么来。
陈宗辞要为她出头,必然要大动干戈。
周稚京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陈总,会帮我出头吗?”
“你想他如何?”
“他不会放过我,他连你的面子都不顾。打一顿,只会让他更记恨我,唯有让他从现在的位置上下去,他才会打消念头。”
陈宗辞看着她鲜红的唇,一开一合,这样柔软的唇,说出来的话,却这样狠绝。
她是要掀了对方的饭碗,想从根上拔除,一劳永逸。
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周稚京坐下去,陈宗辞弯身,一只手压在了她撑在床面上的手上。
周稚京仰着脸,并未躲避。
陈宗辞的手指划过她的下巴,脖子,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说:“你说你要给我什么回报,才值当我为你出头?替你解决后患?”
周稚京没说话,只是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一颗眼泪,从眼角慢慢溢出来,顺着皮肤的纹路,没入发丝。
端的一幅美人落难图。
脸部皮肤细微的破损,乌黑的眸流露出的害怕,无处不再诉说她的绝境。
陈宗辞用指腹抹掉她沾染在皮肤上的泪痕,说:“跟他签了多少钱?”
周稚京摇摇头,当时混乱,她在赌桌上都是浑浑噩噩,借款合同拿过来的时候,她根本来不及看,傅汀的人就拉她的手去摁手印。
傅汀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要让周稚京把当初他吃的苦头,重新吃一遍。
“我刚好像听到一个词,你想想看,再给我重复一遍。”
他的眼神在警告她不准说错。
周稚京冷冷的看向他,并不回答这个恶劣的问题。
陈宗辞淡然一笑,行至她身侧时,停了停。
抬手的瞬间,周稚京本能的躲避。
陈宗辞的手悬在半空,停滞几秒后,便强势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手指收了力,指腹轻轻的蹭了蹭她后颈处的一块皮肤。
周稚京强忍住泼他一脸水的冲动。
陈宗辞似笑非笑的说:“这里忘了遮。让小叔看到了,你怎么当我婶婶?他有洁癖的。”
他指尖的温度,说话的语气,让周稚京后脊发凉,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捂住后颈。
陈宗辞笑着打掉,玩味道:“骗你的。别紧张,你还有机会。”
周稚京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陈宗辞走后,她半天都没能缓过情绪。
手机震动。
是桑晚发过来的,简短几句话,概括了陈宗辞这个人。
【天之骄子,有个……青梅竹马。】
【怎么突然问他啊?】
周稚京想了一下,觉得中间那个省略号很微妙,【你认识这位青梅吗?】
桑晚:【认识。你想干嘛?】
……
避暑山庄之行,毁的彻底。
周稚京没有任何留恋,第二天就找了借口离开。
回到海荆市,是一周之后。
姑姑打电话告诉她,姑父给她把工作安排好了,进华瑞的市场部。
华瑞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在国际上也是名头响当当的存在。
周稚京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如果没有遇到陈宗辞,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但她也不是遇到困境就要退缩的人。她相信,困难和机遇是同时来的,只要她能够将困境化解,那就是敞亮的未来。
她出了机场,就直接打车去了北庄路。
她在4S店等了一个半小时,工作人员才把车子开出来,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
回来的路上,她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说是陈总的秘书,让她来北庄路取车,然后去东典酒庄接人。
周稚京是第一次开这种车,让工作人员教了一下要领,便小心翼翼的开出4S店。
周稚京对海荆市的路况不怎么熟悉,导航指示,从这里到东典酒庄需四十八分钟。
最后,周稚京在22:10抵达东典酒庄门口。
远远她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微黄的廊灯落在男人的身上,在古式大门的背景下,他仿佛是从陈旧故事里走出来的人。
带着独属于他自己的腔调,白色衬衣领子微敞着,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西装外套夹在手腕处。
透着几许散漫的性感与冷清。
周稚京只一瞬的恍神就收回了心神,没有意外的,这位陈总是陈宗辞。
男人拉开车门上车,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和几分的不快,说:“你迟到了。”
周稚京:“我不太会开这种跑车,路上耽搁了一些时候。”
“我不听理由,只此一次。”他音色偏冷,透着一点醉酒后的暗哑。
听得出,语气是公事公办。
仿佛避暑山庄的一夜荒唐,并不存在与他们之间。
陈宗辞报了地址之后,就全程闭着眼睛,没有同她说话。
枫林绿都位于海荆市黄金地段的高端楼盘。
周稚京把车停在指定车库里,陈宗辞坐在位置上没动,似是睡着了。
她喊:“陈总,到了。”
陈宗辞没什么反应,头微微歪向一侧,半张脸都落在阴影里。
周稚京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犹豫几秒后,捏住了他的右手,锁定无名指的位置。
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手就被包裹住,骨节分明的手指,强而有力的穿过她的指间。
“你找什么?”男人的声音微哑,钻入周稚京的耳朵,让她的心脏一阵发麻。
她咽下口水,立刻抽出自己的手,镇定的说:“我想叫醒您。”
陈宗辞解开安全带,眉目冷淡的扫过她的脸,说:“我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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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看的出神时,陈宗辞在她耳边说:“我不走红毯。”
周稚京跟着陈宗辞进了主场,每张桌子都有专门的标记。
其中有一张正对舞台的大圆桌,尤为显眼。
周稚京一眼就看到了陈宗辞,坐在一位鹤发老太太的身侧,面上噙着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稚京还在猜测老太太的身份,陈宗辞已经将她带过去,并亲切的称呼了一句,“母亲。”
陈宗辞转头的那一瞬,周稚京下意识的站到陈宗辞的身后,避开了他的目光。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陈宗辞的手叫他落座。
周稚京垂着眼,跟在他的身后,从陈宗辞后侧走过时,她还是不受控制的侧目瞥了一眼。
陈宗辞没有回头,他今天着正装,平直的肩膀,将西装撑得格外挺括。
他微微歪下头,周稚京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拿在手上的手机,黑色的屏幕里,似乎能看到他的双眼。
周稚京立刻收回视线,快速在陈宗辞的身侧坐下。
等两人落座。
陈宗辞这才开口喊人,“小叔。”
声线温淡,落在周稚京的耳朵里,却透着冷厉,令她心惊肉跳。
陈宗辞:“宗辞。”
简单问候过后,两人就没什么交流了。
十分钟后,傅汀跟着贺二小姐出现。
贺二小姐今年三十五岁,身上穿一条黑色吊带长裙,简单大气,风情万种。
傅汀站在她旁边,看着像是保镖。
贺二小姐热切的同陈老太打招呼,“我父亲碰到老友,在五层休息室会客,叫我先来跟您打声招呼。”
陈老太拍拍她的手背,“今天的宴会你们是主办方之一,肯定忙,不必管我。我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散散心。”
贺二小姐的手搭在了陈宗辞的肩膀上,笑道:“小三爷孝心满满,还有未来孙媳妇陪同,您这一趟一定玩的很开心。”
林序秋端着假笑,没有反驳。
陈宗辞起身时,周稚京跟着站起来,目光望向傅汀,眼神并没有回避,仿佛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目光交锋,傅汀到底没说话。
这种场合,谁闹谁吃亏。
寒暄后,贺二小姐又去招待别人。
她侧过脸,警告傅汀:“那小姑娘手段不低,你暂时别惹。慈善宴要是有个闪失,我保不住你。”
傅汀回头朝着周稚京看了一眼,眼神像淬了毒。
“她在叔侄俩之间横跳,有她苦头吃。收起你不满的表情,难不成,你还想睡了她?”
傅汀连忙敛了表情,“当然没有。”
……
宴会快要开始的时候,贺老先生携他的妻女一道入座,另外还有几位权贵。
周稚京这样的生面孔,自然引人注目。
有人问了一句,陈老太太好似这才发现有周稚京这样一个人,目光朝着她看过来,上下打量后,询问:“靖善?”
陈宗辞解释:“是我的一位朋友,她正好有空,就给我做个伴。宗辞没同我说,您今天也参加。”
周稚京礼貌的唤了一声,“陈老太太,您好。”
这场合,对周稚京来说太高端,她的身份坐在这张桌子上,格格不入。
那几道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像个小丑。
德不配位,大抵就是如此。
陈宗辞主动的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坐下。
傅汀就坐在她对面,眼神里的嘲弄那样明显。
周稚京咬了咬牙,反手握住了陈宗辞的手,并身侧靠近,凑到他耳侧说话,“多谢你带我见世面。”
这样亲昵的耳语,加上她笑容里含着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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