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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

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

竺摇幽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是作者竺摇幽影的小说,主角为许知禾周砚礼。本书精彩片段:我把断了一条腿的初恋接回家那晚,裴叙白摔了我们的结婚照。他盯着我怀里发抖的周砚礼,眼底血丝爬满,声音哑得发狠。「许知禾,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丈夫。」我给周砚礼拢紧毯子,没回头。裴叙白又砸了一个杯子。「你以前不是最会争风吃醋吗,现在装什么大度?」我终于看向他。「你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啊。」第一章雨水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攥着一把碎石子往玻璃上扔。我坐在后排,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

主角:许知禾,周砚礼   更新:2026-07-03 14: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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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禾,周砚礼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由网络作家“竺摇幽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是作者竺摇幽影的小说,主角为许知禾周砚礼。本书精彩片段:我把断了一条腿的初恋接回家那晚,裴叙白摔了我们的结婚照。他盯着我怀里发抖的周砚礼,眼底血丝爬满,声音哑得发狠。「许知禾,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丈夫。」我给周砚礼拢紧毯子,没回头。裴叙白又砸了一个杯子。「你以前不是最会争风吃醋吗,现在装什么大度?」我终于看向他。「你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啊。」第一章雨水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攥着一把碎石子往玻璃上扔。我坐在后排,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

《我把病弱白月光接回家后,老公疯了》精彩片段

我把断了一条腿的初恋接回家那晚,裴叙白摔了我们的结婚照。
他盯着我怀里发抖的周砚礼,眼底血丝爬满,声音哑得发狠。
许知禾,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丈夫。」
我给周砚礼拢紧毯子,没回头。
裴叙白又砸了一个杯子。
「你以前不是最会争风吃醋吗,现在装什么大度?」
我终于看向他。
「你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啊。」
第一章
雨水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像有人攥着一把碎石子往玻璃上扔。
我坐在后排,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医院急诊楼外的灯白得刺眼,照得地上的积水一片冷光。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小声问:「**,要我陪您进去吗?」
「不用。」
我推门下车,风卷着雨往脸上扑,发丝贴住脖颈,凉得人肩膀一缩。
急诊大厅里全是消毒水味,混着湿衣服的霉味,孩子哭声、轮椅轱辘声、护士喊号声挤在一起。
我在角落看见周砚礼时,他正坐在塑料椅上,半边身体靠着墙,裤腿空荡荡地垂着,右手攥着一张缴费单,指节泛青。
他的头发被雨打透,水珠顺着下巴砸在衣领上。
我站在两米外,脚底像被钉住。
周砚礼抬头看见我,眼睛动了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许知禾,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轻得快被大厅里的嘈杂吞掉。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碰他的额头。
烫。
烫得我手心一颤。
「怎么烧成这样才给我打电话?」
他想躲,肩膀刚动,整个人就咳起来,胸腔里像压着碎玻璃,咳到唇色发白。
我扶住他,手掌贴到他背上,摸到一截凸出的脊骨。
太瘦了。
裴叙白,你看见了吗。
你当年把他逼出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变成这样。
我替周砚礼办了住院,给他换病号服,又叫护工买热粥。
凌晨两点,他退烧后睡着,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残缺的左腿,喉咙里堵着一口硬刺。
手机震了十几次。
全是裴叙白。
我没接。
最后一条短信跳出来。
许知禾,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你人呢?」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三周年。
去年三周年,他***陪他的好妹妹做复查。
前年三周年,他说公司有会,转头被人拍到在会所给别人庆生。
第一年,他送我一条项链,转账记录里备注写着,补偿她别闹。
那天我拿着项链等到凌晨,胃疼得蜷在沙发上,他回来时西装上有女人香水味,还皱着眉说:「许知禾,别把婚姻过成审讯。」
我当时真蠢,蠢到还替他热汤。
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急。
裴叙白推门进来时,身上还穿着晚宴的黑西装,肩头被雨打湿,领带松了一截。
他先看见我,再看见病床上的周砚礼
他的脸色沉下去。
「你一晚上不回家,就是陪他?」
我竖起食指,压低声音:「他刚睡。」
裴叙白胸口起伏了一下。
许知禾,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
「他是谁?」
周砚礼。」
这个名字落地,裴叙白眼底闪过一截很细的东西。
像针,扎过皮肉,又被他强行拔走。
他笑了一声,笑意没进眼睛。
「你那个初恋?」
我站起来,把毯子往周砚礼肩上又拉了拉。
裴叙白盯着我的手。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三年婚姻里,我从没有这样碰过他。
他发烧时,我也只把药和水放到床头。
因为他不许我碰。
他说他不习惯。
他说我太黏人。
后来我就学会了,不靠近,不多问,不讨嫌。
现在轮到他站在旁边,看我把所有细心都给另一个男人。
裴叙白往前一步,压着嗓子:「跟我回家。」
周砚礼在病床上动了动,眉心皱起,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我没看裴叙白,立刻弯腰,指腹按住周砚礼手腕。
「砚礼,没事,我在。」
周砚礼抓住我的袖口。
力道不大,却像把裴叙白的脸狠狠抽了一下。
裴叙白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喉结滚了滚。
许知禾。」
我抬眼。
他一字一顿:「我才是你丈夫。」
我说:「我知道。」
「那你现在算什么?」
「救人。」
「他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