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9文学网!

59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

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

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

无敌小马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男女主角徐晴沈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无敌小马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徐晴醒来的时候,手正伸进一个军绿色木箱里。指尖碰到牛皮纸袋边角,粗糙纸面刮过她指腹,她后背一层汗贴住了褂子。屋里黑得压人,只剩窗缝透进来一点月光。地上是黄泥抹平的土面,墙角堆着两个搪瓷盆,空气里混着皂角味、潮湿木头味,还有一点刚烧过热水的烟气。她半蹲在地上,膝盖酸麻,右手还维持着往箱底翻找的姿势。这什么地方?念头刚冒出来,脑袋像被人拿擀面杖搅了一通,一段段记忆硬挤进来。七十年代,随军,替嫁,新婚夜...

主角:徐晴,沈承   更新:2026-07-02 20:07:2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晴,沈承的现代言情小说《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由网络作家“无敌小马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男女主角徐晴沈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无敌小马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徐晴醒来的时候,手正伸进一个军绿色木箱里。指尖碰到牛皮纸袋边角,粗糙纸面刮过她指腹,她后背一层汗贴住了褂子。屋里黑得压人,只剩窗缝透进来一点月光。地上是黄泥抹平的土面,墙角堆着两个搪瓷盆,空气里混着皂角味、潮湿木头味,还有一点刚烧过热水的烟气。她半蹲在地上,膝盖酸麻,右手还维持着往箱底翻找的姿势。这什么地方?念头刚冒出来,脑袋像被人拿擀面杖搅了一通,一段段记忆硬挤进来。七十年代,随军,替嫁,新婚夜...

《随军第一天,我把冷厉团长气笑了》精彩片段


徐晴醒来的时候,手正伸进一个军绿色木箱里。

指尖碰到牛皮纸袋边角,粗糙纸面刮过她指腹,她后背一层汗贴住了褂子。

屋里黑得压人,只剩窗缝透进来一点月光。地上是黄泥抹平的土面,墙角堆着两个搪瓷盆,空气里混着皂角味、潮湿木头味,还有一点刚烧过热水的烟气。

她半蹲在地上,膝盖酸麻,右手还维持着往箱底翻找的姿势。

这什么地方?

念头刚冒出来,脑袋像被人拿擀面杖搅了一通,一段段记忆硬挤进来。

***代,随军,替嫁,新婚夜。

她叫徐晴,原本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打工人,刚加完班回出租屋,连泡面都没来得及拆。再睁眼,就成了年代文里那个同名极品村花。

原主长得漂亮,性子却被徐家养歪了,又懒又馋,还爱听好话。原本该嫁来随军的是妹妹徐秀秀,妹妹死活不肯嫁给“常年黑着脸的兵哥哥”,转身勾上了回城知青周文斌。

徐家舍不得沈家给的二百块彩礼和一辆二八大杠,硬把徐晴塞上了火车。

更要命的是,原主心里还惦记着村里的小白脸赵建国。

那男人哄她,说沈承这种当兵的粗鲁又不懂疼人,只要她把沈承箱子里几份重要材料拿出来,他就有法子带她去城里过好日子。

徐晴呼吸卡在喉咙口,手指像摸到炭火,立刻缩了回来。

要死。

这是要她开局就奔大西北农场去?

她还没来得及骂原主蠢,里间传来水声停止的动静。

滴答,滴答。

水从搪瓷盆边沿落下,一下下砸在地上。

徐晴头皮发紧,整个人还蹲在箱子旁。木箱盖被她掀开一半,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牛皮纸袋露出一角,旁边还压着一条叠得板正的旧军装裤。

脚步声靠近。

很稳,不快,踩在木板上只有低低几声响。

徐晴吞了口唾沫,脑子转得飞快:现在解释说梦游来不来得及?说屋里进耗子了?说自己蹲这儿练腿?

帘子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挑开。

沈承从里间走出来。

男人只围着一条白毛巾,水珠顺着短发往下淌,滑过肩颈,再没入紧实的胸膛。灯没点,他站在半明半暗里,轮廓硬得像刀削出来的,腰腹线条清楚得让人眼睛没地方放。

徐晴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

下一刻,她脑门嗡嗡作响,双手捂住眼睛,嗓子差点劈了:“啊——”

她往后退,脚后跟绊到小板凳,板凳哐当一声翻了。她**差点坐到地上,手忙脚乱扶住炕沿,耳根烧得快冒烟。

“你、你怎么**衣服!”

沈承停在三步外,水珠沿着下巴落下来。他没急着说话,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又一点点挪到敞开的木箱。

屋里安静得只剩徐晴乱掉的呼吸。

她捂着眼,指缝却不争气地开了一点,又被她立刻合上。

不能看。

再看就说不清了。

沈承弯腰,从椅背上拿起一件背心套上。布料擦过皮肤,窸窣声在这小屋里格外清楚。

徐晴心里把原主骂了十七八遍。

新婚夜翻丈夫箱子,还赶上人家洗完澡出来,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沈承的声音很低:“你在干什么?”

徐晴嘴比脑子快:“找火柴。”

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

木箱里找火柴,谁信?

沈承没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裤子穿好,皮带**上的一声响,让徐晴肩膀一抖。

她赶紧补:“天太黑了,我、我眼神不太好。刚才摸错地方了。”

沈承把煤油灯拨亮,火苗升起来,昏黄光线铺开。

徐晴这才看清屋子。

一张木桌,两把椅子,靠墙一个土炕,外间还隔出张简陋木板床。墙上钉着一排木钉,挂着搪瓷缸、毛巾和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外套。

简单,干净,冷清。

也穷。

她心里刚冒出这个字,沈承已经走到木箱边。

男人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归位。他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像敲在徐晴心口。

牛皮纸袋被压回最底下,旧军装叠好放正,一把小锁被他从箱侧取出来。

咔哒。

箱子锁上了。

徐晴喉咙发干,强撑着把腰杆挺直。穿都穿来了,她可不能刚落地就被当特务抓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我真是找火柴。再说了,夫妻之间也不能这么吓人吧?你刚洗完澡就出来,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没见过这种场面,叫两声不是很正常吗?”

沈承抬眼看她。

那目光又冷又直,像要把她从头到脚拆开,看清骨头缝里藏了什么。

徐晴被看得心虚,偏还要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别这样看我,我胆子小。”

沈承把锁好的木箱推到床底深处,起身时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纸盒,丢到她怀里。

徐晴下意识接住。

火柴盒。

盒面上印着红色五角星,边角磨得发软。

她盯着那盒火柴,尴尬从脚底板一路爬到后脑勺。

屋里火苗轻轻晃,她的影子落在墙上,像个刚偷鸡没成还被鸡啄了的贼。

沈承没骂,更没提箱子里的东西。

可正因为他不说,徐晴心里更慌。

这种男人不是没发现,是在等她露馅。

她干脆装糊涂到底,捏着火柴盒往桌边挪:“找到了就行。那我点灯,你……你穿好点。咱们虽然结婚了,但也得讲究影响。”

沈承看了她半晌,唇线压直。

徐晴。”

他叫她名字时,字咬得很沉。

徐晴手一抖,火柴盒差点掉了。她把盒子攥紧,回头挤出个比哭还硬的笑:“怎么了?”

沈承站在灯影里,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水汽,眉骨压下一片阴影。他指了指桌面,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

“火柴在桌上放着,你摸到箱子那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