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庭深,庭深的浪漫青春小说《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安静H”的原创精品作,许庭深庭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结婚那天,妈妈让我把新娘的位置让给姐姐。"你姐当年为了救你,脸上留了疤,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你体谅体谅。"姐姐摸着左脸的疤:"我就想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爸爸过来帮腔:"我们跟你婆家商量过了,只是走个过场,让就让了。"我看着姐姐脸上的疤,咬牙换上了伴娘服。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让我自己打工挣学费,却给姐姐二十万创业,说她脸上有疤不好找工作。我带未婚夫回家,他们从头到尾...
结婚那天,妈妈让我把新**位置让给姐姐。
"你姐当年为了救你,脸上留了疤,
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你体谅体谅。"
姐姐摸着左脸的疤:
"我就想体验一次当新**感觉。"
爸爸过来帮腔:
"我们跟你婆家商量过了,只是走个过场,让就让了。"
我看着姐姐脸上的疤,咬牙换上了伴娘服。
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
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让我自己打工挣学费,
却给姐姐二十万创业,说她脸上有疤不好找工作。
我带未婚夫回家,他们从头到尾只聊姐姐有多命苦。
自此,未婚夫也加入怜惜姐姐的阵营。
我反抗过,他们说我不懂感恩。
于是我不再反抗。
我穿着伴娘服站在角落,像个外人。
去休息室透气时,听见爸妈在说话。
"当年咱俩疏忽,让老大脸上留了疤,得多补偿她。"
"可不能让她知道是咱的错,不然她得恨死咱们。"
"委屈老二了,不过她向来懂事,会理解的。"
我愣在原地,捧花掉在地上。
原来这些年的忍让,全是笑话。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单人航班。
这满是谎言和算计的爱,我不要了。
......
"无忧,你姐的头纱歪了,你去帮她正一下。"
我**声音隔着化妆间的门传进来,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服务员加一双筷子。
我站在走廊里,脑海里还充斥着刚才偷听到的那句话:
"委屈老二了,不过她向来懂事,会理解的。"
懂事。
这两个字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从小到大反复钉在同一个位置,肉早就烂了,他们还觉得没流血就不算伤。
"无忧?听见没有?"
我推开门。
姐姐坐在镜子前面,穿着我的婚纱,头纱确实歪了,右边的珠花别针松了一颗。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弯了弯。
"妹妹,帮我弄一下,我怕碰到脸上的疤。"
她左脸从眉骨到颧骨有一道蜿蜒的旧疤,淡粉色的,化了妆也盖不住。
我上前替她把别针扣好,手指碰到头纱的蕾丝边,那是我自己挑的款式,在婚纱店试了三次才定下来的。
"好看吗?"姐姐对着镜子转了转头。
"好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像怕捏碎什么。
"无忧,谢谢你。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真的只是想体验一次。"
"等仪式结束,婚纱马上还你,后面的流程都是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
我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你看你姐,三十年了,连个像样的裙子都没穿过。你就当帮她圆个梦。"
我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没用。
上一次我说"不",是大三那年寒假。
姐姐的奶茶店开业,我妈从我的学费里抽了两万块给她装修。
我打电话回去问,我妈只说了一句:
"你姐脸上有疤,做生意已经够难了,你好胳膊好腿的,打份工就挣回来了。"
我说那是我的学费。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
"你姐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脸上会留疤吗?你读的每一本书,都是用你姐的脸换的。"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所有的账都有一本固定的算法:
姐姐的疤是分子,我是分母,永远被除得干干净净。
化妆师进来补妆,我退到角落。
伴娘服是淡紫色的,料子比婚纱薄,空调风吹过来有点凉。
许
庭深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姐姐。
"姐,你别紧张,一会儿我在台上接着你。"
姐姐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
庭深,麻烦你了,我就走个过场。"
许
庭深笑了一下,转过头才看到我。
"无忧,你在这呢。你姐一会儿上台可能会紧张,你从旁边扶一下。"
我点点头。
他又转向姐姐,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婚礼是我的。新郎是我的。
但此刻这间化妆室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我。
我爸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茶,看了看姐姐,满意地点头。
"挺好,像那么回事。无忧,等下你在台下坐着就行,别到处跑,让亲戚看见不好说。"
"爸,我连台下都不能站着吗?"
我爸喝了口茶,没抬眼。
"你站着干嘛?伴娘又不用站最前面。"
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
"别跟**犟,今天是好日子。等你姐走完流程就轮到你了。"
仪式开始前十分钟,
许庭深的妈妈来了。
她拉着姐姐的手,看了看她脸上的疤,眼眶一红。
"这孩子命苦,难怪
庭深总念叨你。"
姐姐低头,睫毛上挂着泪。
许
庭深的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无忧,你大度,婆婆记你的好。"
大度。
婆婆夸我大度的时候,手还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我站在化妆间的角落,看着镜子里穿着伴娘服的自己。
伴娘服的裙摆比婚纱短一截,露出脚踝。
脚踝上有一道旧伤疤,是八岁那年姐姐推我去够树上的风筝时摔的。
没有人问过我这道疤的来历。
音乐响起来了。
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从外面传进来,姐姐站起来,最后对着镜子照了一眼。
"走吧。"
她挽着我爸的胳膊往外走,我妈跟在后面帮她提裙摆。
许
庭深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
没有人回头叫我。
我站在空了的化妆间里,看着门慢慢合上。
茶几上放着一束手捧花,是备用的那束,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
我拿起来闻了闻,百合的味道,甜得有点假。
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掌声和欢呼。
姐姐已经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