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衍,宝宝的浪漫青春小说《七年后,不赴旧约》,由网络作家“鹿儿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时衍宝宝是《七年后,不赴旧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鹿儿鸣”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念念下个月就生了。”“这件事,我希望我们能体面解决。”结婚七周年那晚,陆时衍把离婚协议递给我时,旧座机突然响了。电话那头,是七年前婚礼当天的他。他笑着问我:“宝宝,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没来?”“你知道的,我非你不娶!”可七年后的他,刚让我给另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让路。一个说非我不娶。一个说体面解决。我握着话筒,忽然明白。原来年少时滚烫的爱,也会在七年后凉成一把刀。爱会过期,誓言也会失灵。他在七年...
《七年后,不赴旧约》精彩片段
“念念下个月就生了。”
“这件事,我希望我们能体面解决。”
结婚七周年那晚,
陆时衍把离婚协议递给我时,
旧座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是七年前婚礼当天的他。
他笑着问我:
“
宝宝,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没来?”
“你知道的,我非你不娶!”
可七年后的他,刚让我给另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让路。
一个说非我不娶。
一个说体面解决。
我握着话筒,忽然明白。
原来年少时滚烫的爱,也会在七年后凉成一把刀。
爱会过期,
誓言也会失灵。
他在七年前,等一场婚礼。
我在七年后,等一场天明。
......
今天是我和
陆时衍结婚七周年。
我提前三个小时进了厨房。
他爱吃的话梅排骨,要先腌足两个钟头。
桌上摆好红酒,点了蜡烛。
连那套只在纪念日才用的骨瓷碗,我都擦了一遍。
我以为,至少今天,他会准时回家。
六点,他没回。
八点,他还没回。
我去整理他换季的大衣,想顺手把口袋掏空送去干洗。
却摸到一张折起来的纸。
是一张产检单。
孕妇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陌生的字,林念。
孕周一栏,写着三十二周。
我站在玄关,手指一点一点变凉。
三十二周。
八个月前,当我还在为他熬夜改方案、给他炖汤养胃的时候。
另一个女人,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门锁响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四十。
陆时衍回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产检单,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让我心寒。
他甚至先去换了鞋,洗了手,才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那盘已经凉透的话梅排骨旁边。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
“念念下个月就生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
“这件事,我希望我们体面解决。”
体面。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七年前,我是设计院里最年轻的主创。
手上握着两个拿了奖的项目。
他追我的时候说,苏南,你跟着我,我养你,你不用那么累。
我信了。
我退出了设计院,把整个人都迁到了他的城市。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助理,他的保姆,他的影子。
他应酬到凌晨,我永远留着一盏灯。
他胃疼,我半夜爬起来煮粥。
他创业最难那两年。
我把陪嫁的金镯子当了,把仅剩的积蓄塞给他。
我把自己整个人揉碎了,铺在他往上爬的那条路上。
我以为铺到最后。
那条路的尽头,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而现在,他用两个字,把这七年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体面。
我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烧红的铁。
陆时衍没有再看我,转身进了书房。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一桌为他准备的、再不会有人动的菜前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滑坐到地上的。
眼泪砸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滴,一滴。
就在这时。
客厅角落那台积了灰的旧座机,毫无征兆地响了。
我浑身一震。
那台座机,是结婚那年
陆时衍亲手装的。
当时他拉着我的手,笑得满眼是光。
“以后我每天到家之前,先打这个电话给你。”
“你听见铃声,就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了,知道有人在往你身边赶。”
头一年,他真的每天都打。
后来应酬多了,电话少了。
再后来,大家都用手机。
这台座机彻底没了声响,落了灰,成了客厅角落一件没人记得的摆设。
它已经好几年,没有响过了。
铃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声比一声急。
我擦了把脸,走过去,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很吵。
有音乐,有走动的脚步声,有人在远处高声说着话。
然后,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苏南,是你吗,我是
陆时衍啊。”
我浑身一僵。
“你怎么还没到酒店,宾客都快到齐了,司仪在催了,你到底在哪儿呀。”
我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声音。
这个雀跃的、急切的、藏不住笑意的语气。
我太久没听过了。
久到我几乎忘了,他也曾这样,急着想见我。
我猛地反应过来。
七年前的今天,正是我们的婚礼。
电话那头的他。
是七年前那个站在婚礼**、等着娶我的
陆时衍。
我想开口,喉咙却发紧。
他也没等我答,自顾自地,对着身边的人笑着说了一句。
那句话,隔着七年的时光,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心里。
“别催别催,我这辈子非她不娶,她肯定会来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那份离婚协议,还摊在桌上,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