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活活疼死的。
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踩着我的尸骨,恩爱白头。
重活一世,再次听到这句熟悉的话:
“婉儿折磨你两日,这下总算安分了?”
我笑了,血从嘴角溢出。
“夫君,你可知……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01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铁链随着我的呼吸轻微晃动。
血腥味和霉味混在一起,是我前世死前闻到的最后气味。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活活疼死的。
我的夫君
沈修文,和他的白月光苏婉儿,踩着我的尸骨,恩爱白头。
地窖的门被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很刺眼。
两个人影站在光里,轮廓熟悉得让我心头发紧。
“芷兰,你闹够了没有?”
沈修文的声音传来,还是那么温润,像一块暖玉。
可我知道,这块玉是冷的,里面浸了毒。
他身边的苏婉儿怯怯地探出头,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你别怪修文哥哥,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误食那碗燕窝,害你被修文哥哥误会。”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多会演啊。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眼泪骗了,信了她是无辜的。
我为她顶罪,换来的却是
沈修文更重的责罚。
他说我心思恶毒,善妒,不配做他的妻。
他把我关进地窖,每天只给一碗馊水。
他说,要磨掉我这一身的戾气。
苏婉儿每天都会来看我,带着精致的食盒。
她在我面前吃着那些我最爱的点心,然后把空盒子递给我。
“姐姐,快吃吧,这是修文哥哥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饿得发疯,去啃那个食盒,她就笑得更开心了。
沈修文站在她身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婉儿,你看,她已经疯了。”
“折磨你两日,这下总算安分了?”
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狗。
熟悉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血和污泥。
我看着他,笑了。
血沫从我的嘴角涌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沈修文皱起眉,眼底闪过厌恶。
“你笑什么?”
我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夫君,你可知……”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表情凝固。
“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地窖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铁链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
苏婉儿吓得躲到
沈修文身后,小声说:“修文哥哥,姐姐她……她是不是疯了?”
沈修文的脸色铁青。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
柳芷兰,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你的死期,就在三日后。”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的头撞在石壁上,嗡嗡作响。
“疯子!”
他甩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看你是饿得不够。”
他转身,对门口的家丁说:“看好她,这三天,连水都别给她喝。”
“修文哥哥,不要!”苏婉儿拉住他的袖子,哭着求情,“姐姐会死的!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
沈修文心疼地搂住她。
“婉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毒妇,死不足惜。”
他抱着苏婉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地窖的门再次关上,世界重归黑暗。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脸颊**辣的疼。
但我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沈修文,你以为我是疯了?
不。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还有苏婉儿,一起拖下地狱。
前世,我死在第三天的夜里。
这一世,轮到你们了。
我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支小小的竹管。
这是我重生后,拼了命才从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里找到的。
里面装着一颗假死药。
还有,我柳家独有的,用于传递紧急军情的“火蜂”。
沈修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关在这个有通风口的地窖里。
今夜子时,就是我计划开始的时候。
你以为断了我的水,就能要我的命?
你错了。
这三天,不是我的死期。
是你的倒计时。
我闭上眼,开始积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