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9文学网!

59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

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

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

一颗柠檬酸唧唧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由网络作家“一颗柠檬酸唧唧”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桂花周耀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小年。林桂花蹲在自家漏风的土坯房前,手里攥着一把野菜,根上还带着冻硬的泥。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沙哑得像破败的风箱:“桂花,桂花!”,把野菜放在墙根,掀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屋子里昏暗潮湿,霉味混着药渣子味直往鼻子里钻。三个弟弟挤在一床露棉絮的被子里,最小的才四岁,正吮着手指头...

主角:桂花,周耀光   更新:2026-07-02 12:00:4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桂花,周耀光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由网络作家“一颗柠檬酸唧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由网络作家“一颗柠檬酸唧唧”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桂花周耀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小年。林桂花蹲在自家漏风的土坯房前,手里攥着一把野菜,根上还带着冻硬的泥。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沙哑得像破败的风箱:“桂花,桂花!”,把野菜放在墙根,掀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屋子里昏暗潮湿,霉味混着药渣子味直往鼻子里钻。三个弟弟挤在一床露棉絮的被子里,最小的才四岁,正吮着手指头...

《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精彩片段

一筐红薯换来的新娘------------------------------------------,小年。林桂花蹲在自家漏风的土坯房前,手里攥着一把野菜,根上还带着冻硬的泥。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沙哑得像破败的风箱:“桂花桂花!”,把野菜放在墙根,掀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屋子里昏暗潮湿,霉味混着药渣子味直往鼻子里钻。三个弟弟挤在一床露棉絮的被子里,最小的才四岁,正吮着手指头。炕梢那边,两个妹妹缩在一起,共用一条破被子,露出来的脚踝瘦得像柴火棍。,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块蓝布帕子,角已经被搓烂了。“妈,怎么了?”,半晌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桂花没动,站在门边。她十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这几天村里风言风语,说隔壁村周家在托人找媳妇,聘礼给得足。她只是假装没听见。“桂花,”母亲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隔壁村周家……托了王婆子来说亲。”,低着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才十八岁,却已经像三十岁的人了,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全是冻疮裂开的口子。“周家那小子叫周耀光,今年二十一,长得周正,高高大大的。”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桂花。。长得周正?高高大大?要是条件好,能轮到她?“他家给了多少?”桂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两百斤红薯,一袋玉米面。”,看着母亲。今年干旱,地里的收成实在不好。两百斤红薯,一袋玉米面,那是全家小半年的口粮了。,大妹秋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桂花,小声叫了一句:“姐……”桂花冲她笑了一下,秋菊又把眼睛闭上了,搂紧了怀里的冬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桂花,妈对不起你。可你弟弟妹妹们已经三天没吃上一顿干的了,你爹去借粮,被人家放狗撵了出来……”
桂花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想起昨天傍晚父亲拖着被狗咬伤的腿一瘸一拐走回来,裤腿上全是血。又想起上个月小弟半夜饿得直哭,她把最后一把红薯叶子煮成汤,小弟喝完还在说饿。还想起九岁的秋菊手上和她一样全是裂口,六岁的冬梅瘦得皮包骨,头发都是黄的。
桂花见过的,村子里别人家娶的新媳妇,嫁进来的那天穿着红棉袄,看着就喜庆。
现在她的“红棉袄”来了,用两百斤红薯和一袋玉米面换的。
“周家那边还说,婆婆是个和气人,就是周耀光那孩子有点好赌,但男人结了婚就收心了……”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
桂花笑了一下。好赌?收心?她见过村里的赌鬼,输了钱回家打老婆。可是她有得选吗?
“什么时候?”桂花问。
“腊月二十六,没几天了。”
“这么急?”
“那边说想年前把事办了,图个吉利。”
桂花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锅里空空荡荡。“妈,做顿饭吧,今天小年,我们也吃顿饱的。”
母亲从炕柜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最后两把杂粮面。那顿饭,桂花做得格外用心。她把杂粮面掺水揉成面团,野菜切碎了拌进去,捏成小饼子贴在锅沿上烙。灶膛里重新烧起了火,火光照着桂花的脸。饼子烙好了,金黄金黄的,满屋子都是香味。
大弟最先爬起来,二弟和小弟也醒了,围在灶台边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秋菊牵着冬梅的手站在一边,不争不抢。
“排好队,一人一个。”桂花说。她把最大的饼子递给父亲,转身给弟弟妹妹们分。最小的弟弟三口就吃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桂花:“姐,还有吗?”桂花把自己的掰成两半,一半给了小弟,一半给了大弟。秋菊把自己的饼子掰了一半给冬梅。桂花把最后剩下的一小块塞给秋菊:“你吃,姐不饿。”最后她自己只喝了半碗刷锅水。
吃完饭,桂花去河边洗衣裳。河面上结了薄冰,她用石头砸开一个口子,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冷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婆子隔着河喊:“桂花啊,婆子恭喜你啊!周家那边可是好人家!”桂花没理她。
洗完衣服回去路过村口,吴志刚家的狗冲她狂吠,他媳妇刘晓玲正嗑瓜子,看见桂花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要嫁到周家去?那周耀光可是出了名的赌鬼!到时候怕是有你的苦头吃哦~”桂花脚步没停:“总比有些人嫁了个连粮都不肯借还放狗咬人的抠门鬼强。”刘晓玲脸一黑,桂花已经走远了。
腊月二十六,天还没亮,桂花就被母亲叫起来了。没有红棉袄,只有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底碎花褂子,那是母亲穿旧了改小的。头发用**绳扎了两根辫子,脸上抹了点雪花膏。
周家赶了驴车来,车上铺了块红布。桂花上车前把弟弟妹妹叫到跟前,挨个叮嘱。小弟树皮才四岁,抬起小手咿咿呀呀地说:“姐姐抱,姐姐抱。”桂花一把搂起他,轻轻拍着:“乖,姐得走了。”父亲躺在里屋没出来,母亲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桂花嗯了一声,没回头。
驴车吱呀吱呀往前走。桂花回头看了一眼,秋菊牵着冬梅的手站在门口,冬梅在哭,秋菊没哭。桂花转过头,眼泪掉下来了。她是老大,她走了,家务可就得靠秋菊了。秋菊才九岁啊。
驴车走了半个钟头,到了周家庄。周家的房子比林家好不了多少,也是土坯房。桂花见到了周耀光——一米七几的个头,五官端正,穿一件八成新的军绿色棉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桂花注意到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的眼神。那个男人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像扫一件寻常家具,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送亲队伍里一个年轻姑娘身上——那是她本家的一个堂妹。就多停留了两秒钟。桂花的心彻底凉了。
拜堂时没有红盖头,就那么素着脸,对着堂屋里的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头。送入洞房后,桂花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喝酒划拳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周耀光摇摇晃晃走进来,满身酒气,没说话,往床上一倒,嘟囔了一句“睡吧”,就打起了呼噜。
桂花低头看见他脱下来的裤子,裤兜鼓鼓囊囊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掏出三颗骰子。桂花抓着那三颗骰子,心里又凉了几分。
门外传来婆婆周母的声音,轻轻的:“桂花,睡了吗?”桂花没出声。过了一会儿,门缝里塞进来一个小纸包。桂花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两块红糖。
黑暗中,桂花把三颗骰子放回周耀光的裤兜里,把两块红糖压在枕头底下,没舍得吃。
从今天起,她得靠自己活了。
但真正的苦,却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