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一通五年后的电话,她自称是五年后的
楚青虞。
“
楚青虞,不要跟
傅景珩结婚!他会在婚后第二年**那个女人!千万不要伤害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我莫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一阵疑惑,猜想是谁的恶作剧。
毕竟,我跟
傅景珩已经结婚四年,已经有一位可爱女儿,乐乐今年刚满一岁,最黏
傅景珩。
而他每天八点出发去公司,十二点回来陪我跟乐乐吃午饭,两点去公司,六点下班回家陪乐乐玩游戏,每次有酒局,他也会提前跟我报备。
如果说有男人会**,但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傅景珩,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我收敛心神,将晚饭端出来,
傅景珩正好从外面回来,他伸手抱住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辛苦老婆,乐乐今天乖不乖?”
傅景珩将我圈在怀里,满眼爱意。
“很乖,她正跟张姨玩着呢。”我说话间,靠在他胸口,依赖他的怀抱,刚才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一股让我陌生的香水味,正飘进我的鼻腔里,我心头一阵,
傅景珩很少喷香水,难道那通电话......是真的?
就在我脑袋混乱时,
傅景珩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瓶精致的香水,“送你的礼物,老婆。”
我一脸惊喜,接过香水闻了闻,跟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原来......是我自己吓自己,之后,我不再想那通电话,吃完晚饭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送
傅景珩离开别墅,我陪乐乐玩了一会,正好接到
傅景珩助理的电话。
“夫人,傅总有个文件落在书房,客户正好需要,我跟傅总在西郊看项目,来回再去公司得四个小时,可能要麻烦夫人把文件送去公司。”
助理说话焦急,看样子这个文件很重要。
我偶尔也会替
傅景珩送下文件,所以没有犹豫,挂断电话就拿起书房的文件,开车出门了。
公司员工都认识我,自然不会拦我。
等我到了
傅景珩办公室,推开门时,正好看到一个女生在这里,她随手把
傅景珩的西装放在沙发上。
“傅总不在公司,我是傅总新招的秘书温菁,夫人把文件给我吧。”
温菁靠近我,伸出手,我看着她中指那一枚戒指,总觉得有些眼熟。
我把文件递过去,却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我今天并没有喷
傅景珩送我的香水,只能是她。
“你的香水味......很好闻。”我即将离开时,淡淡说了一句。
温菁笑笑,朝我点头。
可我并未错过她眼底闪过的挑衅,那种感觉让我心底发闷,有些难受。
我赶紧驱车回家,从抽屉里翻出那瓶没有开封的香水,用手机搜索到店铺,再次开车去店里询问。
柜台女生很热情跟我介绍,得知我询问手里的香水,也跟我耐心解释。
“昨天有位先生来买过两瓶,的确是这个牌子,小姐是还需要吗?”
我摇摇头,选择退货,不是只属于我的礼物,我不要。
可回到车里,我思绪一直难以平静,最终还是没忍住,找
傅景珩公司的人事,询问温菁的资料。
五分钟后,我翻阅着手里资源。
温菁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应届生,两个月前到公司实习,一周前因工作出色,破格提拔为
傅景珩的秘书。
所有资料都没有任何问题,可后面的一组的照片,却让我越来越心寒。
那是温菁大学时期的照片,从大三开始,就不对劲了。
她手腕上的那块表,我有,那是结婚两周年纪念 日时,
傅景珩从国外买回来的礼物。
她身上穿的那件礼服,我有,一年前参加
傅景珩的慈善晚宴,是他亲自挑选的礼服。
她手指上那枚戒指,我也想起来了。
今年我生日时,
傅景珩送了我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而那个戒指跟项链是配对的。
我看着照片上的变化,是在温菁大二,而那一天,正好是未来那通电话说的两年后......
我不禁红了眼眶,心底怎么也不相信
傅景珩会背叛。
我们是大学认识,毕业后就在一起了,而后,他独自创业,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他成功,我也成了全职**。
至今,已经十年了。
我将资料放在副驾驶座上,紧紧抓着方向盘,最终下定决心,拨通人事电话,“给温菁结算工资,辞退。”
做完这些,我回到家里,等
傅景珩的解释,如果他说是巧合,不计较温菁被开除的事,我就信他。
可直到凌晨两点,乐乐已经睡着了,
傅景珩才回来,客厅灯光很暗,我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老婆,你做得太过分了。”他眼底有责备,语气带着无奈。
“所以你是在替温菁不平吗?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让你这么心疼?”
我原本以为,
傅景珩只是一时糊涂,可他开口便是温菁的事,让我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傅景珩是真的爱上温菁了。
“是我纠缠她,让她跟我在一起,青虞,你不该针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你知道你今天做的决定,差点害死她吗?她以为自己对不起公司,回去就吃***,这会还在医院躺着呢!”
傅景珩越说情绪越激动,我站起来笑了,眼泪瞬间瓦解,“你纠缠她,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十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
傅景珩,乐乐还那么小,她才一岁,可她的爸爸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整整两年!我就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你对得起我吗!”
我边说边哭,心脏已经痛到麻木。
傅景珩伸出手,紧紧将我抱在怀里,“老婆,你别这样,我爱你,并不想失去你,可人的一辈子,真的没法保证只爱上一个人,温菁是我去S大考察时遇到的人,她太像曾经的你了,所以我才会对她有好感。”
“你不要再去找她麻烦,我保证,她永远没办法进傅家的大门,傅**也只能是你,我们和乐乐才是一家人,但你就让我放纵一次,可以吗?”
我听着
傅景珩这么不要脸的话,直接用力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乐乐不需要你这种**的爸爸!
傅景珩,我们之间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