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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

璀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是作者“璀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尤听娇尤听容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涂才人叫起,“池宝林素来不喜热闹,今日怎么有空来?”池卿环笑答:“听闻尤小姐来了,嫔妾在闺中与尤小姐有些故交,难得再见便厚着脸皮来叨扰才人的茶会了,还望才人不要嫌弃。”“池宝林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呢!”涂才人略显讶异地看了眼尤听容,“倒没想到宝林与尤小姐是故交,不然我应该早些派人去请宝林的。”池卿环自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试探,“尤小姐与嫔妾的兄长是棋友,......

主角:尤听娇尤听容   更新:2024-01-25 1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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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尤听娇尤听容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阅读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由网络作家“璀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是作者“璀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尤听娇尤听容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涂才人叫起,“池宝林素来不喜热闹,今日怎么有空来?”池卿环笑答:“听闻尤小姐来了,嫔妾在闺中与尤小姐有些故交,难得再见便厚着脸皮来叨扰才人的茶会了,还望才人不要嫌弃。”“池宝林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呢!”涂才人略显讶异地看了眼尤听容,“倒没想到宝林与尤小姐是故交,不然我应该早些派人去请宝林的。”池卿环自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试探,“尤小姐与嫔妾的兄长是棋友,......

《长篇小说阅读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精彩片段


尤听容现在一无所有,不能出现于人前,该做的戏要做全。

“对了,把尤听容入宫的消息传到流云宫。”

流云宫住的是池卿环,与尤听容还算有些故交,又出身权贵之家,她的面子,涂才人是要给的。

常顺连连称是,也不敢多问,派了张福去传消息,自己赶去了御花园。

——

御花园

“奴才来的正巧!”常顺的声音打乱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奴才见过涂才人、顺宝林和各位采女,诸位安好。”

常顺不过欠了身,反倒是嫔妃们客客气气地还了礼,“常总管怎么来了?”

常顺从身后的太监手里取了一个紫漆匣子,“奴才奉命而来。”

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常顺将匣子递到了尤听娇眼前,“顺宝林,陛下听说您将他赏的信阳毛尖都转赠给了尤小姐,特意嘱咐奴才给您送些安州的敬亭绿雪来尝尝鲜。”

常顺说着话,犀利的眼睛那么一扫,咧嘴笑道:“正赶上诸位的茶会,敬亭绿雪恰是女子爱喝的,也可给诸位凑个趣。”

众人脸上讪讪的,皇上这么看重尤听娇,也不知方才她们说的话,常顺有没有听去。

常顺为人圆滑,笑着打岔道:“瞧奴才这扫兴的!诸位且坐着,奴才不便久留了。”

“顺宝林,您还不赶紧上座,也给诸位尝尝今年的敬亭绿雪好是不好。”常顺特意看向尤听娇。

这一回,再没人敢说话了,尤听娇拿着匣子的手紧了紧,偷偷看了眼尤听容,昂着头坐到看起来不动声色的涂才人左手边,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第一次,她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无论付出什么,只要她“得宠”,凭她们是什么出身、如何尊贵,宫里论出身,更要争的事皇帝的宠爱。

过了今日,大伙都得再掂量顺宝林的分量了。

往日虽然尤听娇节节攀升,但无论如何受罚、受辱,陛下从未出面维护,今儿巴巴地来给她撑腰,有这阵风,尤听娇能得意好一阵了。

“瞧瞧,尤小姐一入宫顺宝林的运道就来了,尤小姐果真是顺宝林的福星呢!”涂才人却另有图谋,招手叫尤听容过去,“尤小姐快过来,让我也好沾沾福气呀!”

众人的眼神霎时便全聚集到了尤听容身上,正当气氛焦灼之时,不远处的太监扬声唱到。

“流云宫池宝林到!”

尤听容悄悄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往人后退了些。

池卿环与尤听娇同为宝林,然众人待她的态度皆是尊敬的,齐刷刷地俯身行礼,“嫔妾等请池宝林安。”

尤听容看着池卿环走近,长发绾成灵虚髻,一只莲花纹样的环形粗赞固定在脑侧,尾端坠着长约三寸的四串金珠,发顶上金玉镶嵌的华胜小巧精致。打扮虽不扎眼,但处处昭显良好的出身。

池卿环落落大方地向涂才人行礼,“嫔妾请才人安。”

涂才人叫起,“池宝林素来不喜热闹,今日怎么有空来?”

池卿环笑答:“听闻尤小姐来了,嫔妾在闺中与尤小姐有些故交,难得再见便厚着脸皮来叨扰才人的茶会了,还望才人不要嫌弃。”

“池宝林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呢!”涂才人略显讶异地看了眼尤听容,“倒没想到宝林与尤小姐是故交,不然我应该早些派人去请宝林的。”

池卿环自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试探,“尤小姐与嫔妾的兄长是棋友,可惜嫔妾棋艺不精不能与之一战。”


青町给尤听容递了茶水,“小姐歇一歇吧。”

尤听容锁好针脚,接过茶水,才沾湿了唇,周妈妈就来了。

“大小姐,老爷在老夫人院子里等您。”

尤听容咽下茶水,放下针线,起身。

周妈妈扫了眼绣架,隐晦提醒道:“老爷对您的婚事有些盘算,时候尚早,小姐不必急着准备嫁衣。”

尤听容听出了话外之音,心也沉了下去。

上回见过单允辛,她心里就一直不踏实,疑心事情不简单。

到了老夫人院子里,隔着门帘就听见了尤贵泰气急败坏的声音。

“事关咱们家改换门庭的大事,母亲你怎么能答应呢!?”

周妈妈赶紧开口提醒,“老太太,老爷,大小姐来了!”

尤听容迈步进门,正对上尤贵泰忿然作色的脸,不慌不忙地向两人行礼。

“是你让老太太去探赵家的口风的?”尤贵泰单刀直入。

尤听容自顾自起身,“是。”

尤贵泰直眉瞪眼,音量也大起来,“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偏看上这样的破落户,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老太太打圆场,“有话好好说……”

“您也是!由着她胡来!”尤贵泰打断老太太,“若非三姨娘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三姨娘说的?”尤听容心里奇怪,三姨娘没道理这么做呀。

尤贵泰以为尤听容不服气,怒道:“我和你三姨娘是为你好!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定下的!”

“父亲若是真心为我好,就该成全女儿。”尤听容不为所动,“女儿只求平凡安乐,不图富贵荣华。”

尤贵泰恨铁不成钢,“宁做高门妾,不为寒门妻,这样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女儿无用,只求做个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尤听容看着他气急败坏,神色坚决,“父亲若不想闹出惹人笑话的丑事,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反了天了!”尤贵泰重重拍了桌子,指着尤听容,俨然气急了。

老太太瞧着心里都发慌,赶紧拉住尤贵泰,冲尤听容道:“听容,你就别跟你父亲犟了!”

尤听容神色坚决,镇定地看着老太太,“祖母是看着孙女长大的,您知道孙女的性子,孙女既打定了主意,绝无回心转意的可能!”

老太太被孙女这样看着,心里知道此事恐怕难以回转。

尤听容虽然看着性子柔软,可骨子里是极要强的,自己的主意也正。为人处世只是表面柔顺,实则心里自有计量,也亏得她是个能沉住气的性子。

眼瞧着老太太动摇了,转而对尤贵泰道:“你当爹的,便顺她一回吧……”

门口的帘子猛然被掀开,三姨娘急赤白脸地闯进来,“老太太!”

老太太没想到三姨娘居然凑在她房门口听墙角,脸色很难看。

还没来得及质问,三姨娘急急道:“大小姐年纪轻,草率些,老太太您可不能糊涂呀!”

“三姨娘倒是管的宽,连祖母院子里的事都尽在掌握之中。”尤听容冷笑。

三姨娘讪笑道;“大小姐误会了,我是担心你与老爷闹起来,这才跑过来……”

“横竖都是三姨娘有理。”尤听容挑眉,意有所指,“人是你介绍的,现在说不行的又是你,三姨娘这卦也变得太快了,让人生疑。”

三姨娘躲开她的视线,拉着尤贵泰柔声哄劝:“老爷,您也别太心急了,可以慢慢来,若是伤了大小姐的心,您心里也得跟着难受。”

尤贵泰被这一说,也勉强找着台阶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但是无论如何不想再碰,心潮翻涌,撇过头看窗外的雨,“青町,快收起来……就和棋具放到一块吧。”

——

自下了场大雨后,持续许久的闷热一扫而空,总算有了初秋的凉意,。

青町正为尤听容熨烫着一件秋香色绫绢交领襦裙,因为天气转凉,衣架上备了一件半臂罩衫。

青町忙活的间隙,抬眼看向尤听容。

尤听容此时正在对镜梳妆,拈着口脂,轻轻点着眉心的花钿。她本就肤白如傲霜,此时上了妆更加妍芳逼人,朱红的一点仿若开在大雪里的红梅,美的活色生香。

青町有些看痴了,“小姐越来越好看了。”从前的小姐也美,但那种美是沉静、含蓄的,不像现在,像一尊玉人被染了温香,从骨子里透出惑人的滋味。

“跟门房说了吗?”尤听容只当她说的傻话,没有放在心上。

青町点头,低声道:“小姐,咱们连着第三天出门了,老太太都犯嘀咕了……也没在茶楼碰见赵公子呀,三姨娘不会是胡诌的吧?”

这几天,尤听容每天都去永鑫茶楼,一坐就是一下午,也没见到赵绍安的影子,回来还要被尤贵泰问这问那。

“不会的,她巴不得我能成事,没必要骗我。”尤听容摇头,“走吧,今天已经是书院休沐最后一天了,去了便知。”

——

马车穿过闹市,速度慢了下来,到了。

青町扶着她下来,嘱咐车夫申时来接,陪着尤听容进了茶楼。

尤听容一进去就觉得今日热闹的过分,说书先生还未上场,大堂就坐了个满满当当。

一身短衫的伙计迎了上来,笑咧咧,“小姐!您来的正巧,咱们这就剩最后一个雅间了!”

说着,伙计领着两人往二楼去,走过长廊,是转角最里边的厢房。

尤听容心里纳闷,听伙计的意思,二楼的厢房雅座全满了,怎么这样安静?

进了雅间,发现是个很宽敞的隔间,陈设倒有几分雅趣。

尤听容落座后,伙计笑眯眯地斟茶倒水,“若无事,小姐坐着,小人先退下了!”

没等尤听容说话,人就一溜烟跑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楼下传来了醒木拍桌的声音,说书马上开篇了。

尤听容端起茶水一抿,不禁皱起眉,又苦又涩。

青町反应过来,一摸茶壶,埋汰道:“这伙计怎么办的事?茶都是凉的,炉火也不点,我去找他!”说着青町风风火火就开门出去了。

尤听容也没管她,倾耳听着底下抑扬顿挫的说讲。说的是前朝悬案,这个说书先生确实有几分本领,本子也好,连她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正听的入迷,一双手拎着茶壶往青花茶盏里添了热茶,并且将茶盏搁在她手边。

尤听容低声道谢,待端起了茶杯,才注意到此人的衣裳袖宽且长,花纹虽浅,却细密繁复,是织锦团花。

惴惴不安抬头一看,顿时心慌意乱。

是单允辛!

尤听容心惊肉跳,手中的茶水撒了满手,沾湿了袖口。

即便茶水已经晾到八分,尤听容的手背依然迅速染上殷红,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

几乎是立刻,单允辛的手就覆盖了上来,暖烘烘的掌心紧贴着她,试图拂去热水。

尤听容却觉得这双手比沸水更灼热,烫的她立刻抽身,站起身来,反手撑着桌沿,极力掩饰情绪。

单允辛看着她抗拒的姿态,眼神幽邃,收回半空的手。

“怎么?几日未见就不认识了?”他的声音平缓,一身月白织锦的圆领襕衫,一派斯文模样。


尤听容回道:“臣女不过小门小户出身,陡然面圣,免不了慌了手脚……”

涂才人轻声哼笑,打断了尤听容的敷衍之词,“我怎么记得殿选之日,尤小姐来时风姿冶丽,叫名入殿之时却换了身极不相称的衣裳,生生掩去了八分姿色。”

尤听容愕然,没想到涂才人还能记得殿选之日的种种细节。

不过,尤听容很快一笑而过,“才人好记性。”

涂才人紧盯着她的脸,笑谑道:“要不怎么说我与尤小姐有缘呢,那日我正好在尤小姐前一批进殿候选,与尤小姐打过照面。”

尤听容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的意思是她看的清清楚楚,今日就是要刨根问底的。

“其实也没什么,那日我不慎污了顺宝林的衣裳,便换了自己的赔与她。”尤听容坦然自若。

“尤小姐是顺宝林的福星呢!”涂才人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掩口而笑。

“尤小姐,你还不知道吧,顺宝林七夕邀宠那日,穿的正是你那件番红花的衣裳。”涂才人凑近了尤听容,低声问道:“你说,是不是很巧?”

这一番话,分明是暗指尤听娇得宠不过是借了尤听容的东风。

尤听容也听懂了,涂才人跑这一趟,先是要与她姐妹相称,后是透露这些内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煽动尤听容借机邀宠,与尤听娇相争。

三言两语就意图挑拨人心,好一出借刀杀人。

尤听容对后宫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厌恶透顶,只做懵懂之色,垂眼道:“才人说是,便是。”

涂才人见她不为所动,犹如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无用之人,她向来懒得应付,当即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尤小姐休息了。”

临走前,涂才人恰巧经过了博古架,余光那么一扫,脚步略顿了片刻,还是提步出去了。

——

涂才人出了宜秋宫,坐在高高的两抬步撵上,正往回玉芙宫的宫道上走。

“停!”涂才人突然发话,“去凤仪宫!”

抬轿的小太监转头去了凤仪宫,涂才人笑容满面地求见皇后,“嫔妾请皇后娘娘安,娘娘金安。”

皇后正坐在梳妆镜前,由秋弥替她卸去钗环,见她来,奇道:“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涂才人脑子转的非快,嘻笑道:“回娘娘话,嫔妾听闻陛下赏了娘娘今秋新摘的信阳毛尖,娘娘晓得的,嫔妾就爱茶……”

“这不,厚着脸皮来求皇后娘娘赏赐呢!”涂才人走到皇后身后,轻捏着皇后的肩膀,笑吟吟,“陛下得了什么好的都要想着娘娘的,皇后娘娘这儿的好茶都堆不下了,娘娘就赏嫔妾一点吧!”

皇后肩膀松泛了些,心里也很受用,点了头,“好了!你若喜欢,就拿一半去。”

“秋弥!”皇后偏头喊秋弥去给涂才人取茶叶。

涂才人连忙道:“秋弥还得服侍娘娘梳洗呢,嫔妾自己去取了便是。”

皇后没有多想,涂才人动作敏捷地进了偏阁茶室,茶叶就随手放在桌案上。

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转而打量起了矮几上的瓷瓶。

一个掐丝填色烧制的景泰蓝瓷瓶,景泰蓝工艺应用甚广,但这个瓷瓶瓶身点缀的青绿色格外不一样。

许是涂才人耽搁的久了,秋弥进来了,“这是娘娘大婚那年地方送上来的百鸟朝凤瓷瓶,有一对呢。”

涂才人赞道:“我观之,瓶身上的青色似乎格外不同。

秋弥点头,“可不是嘛,这是南方窑都特有的青色釉,世间仅此一家,故又称密青色,一年能出个三五件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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