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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畅销小说

冬雪喑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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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鹿容迟渊   更新:2024-08-09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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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好像是买个苹果那么简单。

几个太太家里虽然有钱,却都仰仗的容迟渊的公司,还没到彻底财富自由的程度。

一套南湾的豪宅,也抵他们小半年的收入了。

话一拍桌,女人眼神兴奋地亮了:“迟渊你认真的?可不能食言啊!来来来,现在就开始!”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婶婶,如果你输了。”

容迟渊笑不及眼底,一字一句地道,“当众,跟我女朋友道歉。”

牌桌上几人愣了,就连江鹿也完全意料之外。

他这是在为自己出气?

怎么酒局还没开始他就醉了?还是吃错药了?

她忽然狐疑地察觉到什么,抬头提醒他:“容迟渊,我再说一遍我不会打牌!要是输了,你把我卖了我都买不起。”

男人笑笑,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望向对面的女人,“婶婶,你玩不玩?”

女人扫了眼江鹿,颇有信心地一笑,“没问题!”

牌局开始。

江鹿摸着纸牌,仿佛有千斤重。

这可是,一套南湾房的分量,她想都不敢想。

轮到她出牌时,她手抖得不行,迟迟不敢落牌。

男人温热气息忽而贴近她的耳垂,下颚贴着她的肩颈。

江鹿僵着没动,她觉得自己稍一偏头,就能亲到他。

他只看了一眼,便握着她的手,将一张牌打了出去。

“我这手牌摸得怎么样?”江鹿特紧张地看向他问。

男人淡淡勾唇,神色自若,吐出一字:“烂。”

“……”

江鹿冷汗直流。

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慌张,好像即将大出血的不是自己。

只是轻描淡写地指挥她出牌,一张又一张。

很快,牌局的风向开始变化。

其他三位太太的脸色逐渐沉重起来。

互相看看,彼此的手里还捏着好几张,唯有江鹿只剩一张牌了。

不知不觉间,这牌都让容迟渊给算计光了。

江鹿将最后那张牌打出去,忽然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婶婶,你输了。”

对面女人气急败坏地将牌摔在桌上,开始怪罪其他两个太太,不会走牌。

几人就这样难看地吵起来,惹来不少注目的视线。

“你在闹什么?”

容迟渊的伯父沉步走来。

劈头盖脸把自己妻子训斥了一遍,然后领着她,向容迟渊与江鹿道了歉。

“江鹿是咱们集团的企划部主管,她策划的宣传活动那是气势宏大、口碑甚佳,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岂是你能说三道四的!”

话一出,场上宾客都用讶异的眼神看向江鹿。

没想到,这女人不仅长得美艳动人,工作能力还如此之强。

还以为她只是容迟渊身边的花瓶,却没想到,她的内在价值才更加引人注目。

江鹿这形象,算是立住了。

在一声声称赞中 ,一道沉稳的中年女人声音穿透而来:“女人太有能力,也不是件好事。毕竟,我们迟渊都已经很优秀了。”

“我们家,就期盼他找个门当户对的贤内助,两家强强联手才是最好。”

江鹿对那道声音有所熟悉,默不作声地攥了拳。

容迟渊视线淡然迎上去:“妈。”

容母点头,视线轻薄地扫过江鹿身上,带了几分讥诮与不屑。

江鹿知道容母看不上自己,便知趣地退到一旁。

反正,她也只是个挂名女友。

“最近有段时间见着你,好像又瘦了。”容母心疼地看向儿子。

容迟渊笑了笑:“您跟爸最近身体还好?”

“你爸可好着呢,在巴厘岛度假,还不肯回家。”

容母说着,又朝旁边安静喝果汁的江鹿望去,“三年多了吧,你当真是准备要她一辈子了?”

容迟渊垂眸,抿了口酒,漫不经心一笑:“玩玩而已。”

听他这么说,容母才有所放心,“那你还跟她耗什么呢?还带来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一把年纪了,你也不是爱玩的人。”

“不是您想得那么简单。”

他手掌淡淡落在母亲肩头,“她手里,还捏着公司几个重要单子和客户。”

这个理由,似乎让人揪不出破绽。

容母知道,他也是为公司着想,表情缓和了些,叹道:“你也是,当初那么宠她,给她又升职又加薪的。以后,慢慢要把实权收回到自己手里,听到没?”

容迟渊抿酒不语。

宴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时,不知哪个眼尖的人说了句“韩老爷到了”,许多想和韩家合作的宾客,又迎了上去。

韩老爷膝下就韩九洲一个儿子,再给他丢脸,这样重要的名流场合,也还是带他来了。

江鹿看见韩九洲时,默然攥紧了杯子。

被家法训了好几天,韩九洲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放荡不羁,戾气敛了许多。

但他视线落在江鹿身上时,跟炸了毛的狮子一般,怒发冲冠地冲到她面前。

手中的酒杯,“哗”一声全数洒在江鹿的身上!

“贱人!敢算计我,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弄死你!”

众人惊呼,便见刚才还光彩夺目的女人,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容迟渊的女朋友,怎么还和韩家大少有染?

谁不知道,韩九洲的那些风流韵事,能和他沾上关系,这个江鹿能是什么好人?

江鹿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的水,堪堪地往后退几步。

她立刻擦了酒液,看向韩九洲,“韩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

韩九洲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拽到大厅的红毯上。

他望向还面色沉凝的容迟渊,一字一句说道,“容迟渊,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宝贝女朋友怀孕了,怀的还是你的孩子!”


她带着愤怒的哭腔嘶吼着,江永年怀里的女儿被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声。

江永年连忙哄着孩子,终于是压不住火气,腾地站起身:“是!你早就不是我江家的女儿了!你自己好好反思,所有你所做的事情!害死你哥哥,现在又把你妈妈伤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想?看着你继续伤害我的家人吗?不可能,江鹿,你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你生下来就是克我们江家的,我根本不想再看到你!”

他怀中孩子的哭声愈来愈尖锐,或许在她的印象里,向来温柔可靠的父亲从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被吼了这么一通,江鹿反而是笑了,此时此刻,流不出一滴眼泪。

只觉心中坚守的一寸方圆之地,在逐渐分崩离析。

“我还以为,您愿意见我,或许是对当年的事有所放下,或许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有所缓和……我真可笑。”

江鹿慢慢后退,背靠在墙壁上,声音低迷而绝望,“一日犯罪,终身有罪,这对我不公平,我只是想有个家而已。“

父女之间,最后一丝情谊,也被彻底斩断。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此生再也回不去江家了,成了父母双全的孤儿。

那晚,江鹿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的。

大概是宋屿送她回的家。

一路上,他温柔地劝了很多,只是江鹿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到家后,宋屿把她安置在了床上,坐在床边看着她很久。

*

连过了几天,江鹿始终恹恹地窝在床上,一丝未动。

宋屿按时来家里看她,送饭又煲汤,只是她从未动过一下。

只是躺在那,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甚至拉开窗帘时,江鹿都会反感地蒙进被子里,不愿见光。

直至第三天,江鹿睡得迷迷糊糊醒来,脑袋晕乎乎的发热。

她忽而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床前。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什么力气地问:“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床边那人没回答,沉默着坐了会,然后走到窗前。

“唰”地一声,窗帘被一阵蛮力彻底拉开。

刺眼的晨光瞬间照进房间,将屋内的沉闷与迷靡全然烟消云散。

江鹿彻底用被子蒙住头。

她脑袋晕得很,说话都是软绵绵的:“宋屿你很烦,我都说了,你别把窗帘打开。”

“你还要在家里堕落多久?”

一道沉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江鹿猛地睁开眼睛,顿时睡意全部消散。

她从床上坐起来,愕然看着坐在晨曦光束之下,俊容淡漠的容迟渊。

他坐的位置,正是阳光最强烈的地方,周身镀着一片迷人的暖金色,那样的意气风发,如同神祗。

江鹿看着这样的他,竟莫名心跳加速地鼓噪起来。

不知是深陷黑暗太久,还是被阳光刺得,她望着他,眼眶忽然就泛起了一片深红,鼻尖酸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容迟渊见她脸色氤红地坐在那,杏眸迷离,失去焦点,逐渐浮上了一层水汽。

他多少年都没见过她哭了。

她这么坚强独立的一个人,从不轻易掉泪,特别是在他面前。

这让他想起,初遇时那个脆弱又无所依靠的女人。

他忽而意识到她的不对劲,脸上的凌厉散去,俯身上前:“出什么事了?”

指尖抹掉她眼角的泪时,容迟渊又探了她的额头,竟发现滚烫无比。

江鹿拂开他的手,又往被子里一陷:“没出什么事,我就是累了,想多休息几天,忘记给你请假了。你赶紧走,我真后悔给你我家门密码。”


她心跳一沉。

他们之间的信任,薄过纸张,一戳即破。

“你还是不信我。”

江鹿看着他的背影,“你没做措施那两次,我都是在你面前吃的药,你在顾虑什么?”

他转过身,几粒烟灰随着动作往下落:“那你倒解释给我听,韩九洲在你身上泼污水,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垂下眼眸,修长睫毛在眼睑上铺落阴影。

“那天晚上,他想对我用强,我就骗他说我怀孕了。但我没想到,他今天会拿这事污蔑我。”

顿了顿,江鹿又道,“怀孕的消息一传出,你必然会抛弃我;就算事后查出是假的,我们之间的信任也会有裂缝。他认为报复我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你抛弃我,他好捡着。”

她这一番话纯属胡诌。

但仔细想来,道理是有几分的,只是不够说服他。

容迟渊淡淡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不说了,明天查吧。”

说罢,他从她肩膀擦肩而过。

正要出门,听见江鹿在身后道:“如果我查出怀孕,你会怎么办?”

话一出口,江鹿都觉得自己抽风了。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容迟渊脚步微迟疑,大掌落在冰凉的门把上。

他缓慢转过侧脸,“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

江鹿表情微滞,倒并不意外。

也不知是不是孩子感知到了不欢迎他们的父亲,肚子突然传来微微疼痛。

“好。”她微笑点点头。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这是命令,也是游戏规则。

*

江鹿无法确定房间里有没有装监视器,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和宋屿用短信交流。

宋屿:【他果然还是怀疑了,还好,你有先见之明找到了我。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你酒店附近的几家医院,我都安排了熟人,不会有差错。】

江鹿:【谢谢小岛哥。我早就做好准备会有这一天。】

对面久久没回,江鹿以为他睡了,屏幕又忽然亮起——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他?】

盯着这句问,江鹿有所迟疑和踌躇。

手机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再灭。

【快了,我想过完他的三十三岁生日,我就离开。】

宋屿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寂。

他看得出她对容迟渊是心存留恋的,哪怕她装得若无其事,毫不在意。

也是,三年的陪伴,就算是养一只动物也难免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宋屿问:【你打算怎么离开?】

【他之前送了我一大笔钱,还有一套房子。我想把房子变现,拿着这笔钱离开榕城。可能留在这里,也可能出国,但具体去哪里,我还没有想好。】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要求我。】

*

第二天,江鹿还在睡梦中,就被门铃声吵醒。

她打开门,便见三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其中两个她都认识,秦淮和玄武,分别是容迟渊身边的两位特助。

她笑了下:“去做个检查而已,至于这么多人来逮我吗?我又不会跑。”

秦淮道:“事关重大,容家老夫人和老爷那边都在等结果,还请江主管见谅。”

江鹿这下明白了,那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是老宅派来监视她的。

“江主管,还要麻烦你把手机交给我们。”

玄武上前一步,对她伸出掌心,“这也是容总的命令。”

江鹿握着门把的手一顿,皱眉看着他们。

她耸了耸肩,没好气地将手机上交,讽刺道:“你不该叫我江主管,应该叫我怀孕犯。”

一行四人去到附近的中心医院。

抽血、化验,三人全程都把江鹿围得紧紧,不让她跟旁边任何人交流。

下午三点,检查报告交到了容迟渊的手里。

“怀孕犯”也被带到了他面前。

容迟渊仔细阅读那单子,眸色逐渐松弛 。

秦淮低声说:“容总,看来这一切确实是韩九洲在胡诌。”

男人五指稍许用力,将单子揉皱,扔到桌角,眸光透着冷冽:“容青鸢说得没错,他是活腻了!”

秦淮不敢回答,沉默几秒后,又继续汇报:“电子版的病历单,已经发给老宅了。另外,公司也会出具发布会,对外说明此事,应该不会引起太大骚动。”

江鹿在旁边听着,手掌下意识拂了下小腹。

只是疑似怀孕,都要开个发布会解释说明。

她的这个孩子,可还真是比龙种还金贵。

“好。”容迟渊微许颔首,秦淮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二人相对而立。

“满意了吗,容总?”江鹿满眼嘲弄地看着他,“我能恢复自由身了吗?”

容迟渊淡淡端起茶杯,拂了拂杯中的液体,再望向她时,眸中沁出一丝温意:“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江鹿轻哼一声:“给个巴掌再赏颗甜枣这事,还是容总在行。”

听出阴阳怪气的口吻,容迟渊摸了下她柔软如藻的长发,“说吧,要什么。”

“看中了三个爱马仕的包。”

“看中就拿,我买单。”

江鹿看了他一眼。

只在关系最初始时,江鹿用过他的钱,慢慢到后来,她的薪水随工作实力上涨,就没再向他提过什么要求了。

这几年,他陆陆续续也打给她钱,但从没送过礼物。

她慢慢走近他胸膛,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这么大方?就不怕我赖上你,榨干你的钱?”

容迟渊淡淡勾唇,揽住她绵软的腰,“尽管来,就怕你没那么大胃口。”

江鹿撒娇一撅嘴,低头在他唇瓣上啄吻一口,“算了,还是自己赚的钱花着安心,你总不能养我一辈子。”

男人被她这轻柔香吻勾得食髓知味,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又狠狠加深着这个吻,辗转厮磨到她喘不过气,舌都发麻了,才松开她。

“那要看你有没有能耐,让我对你感兴趣一辈子。”他掌心箍着她的腰,低喘着问。

她坐在他膝盖上,脸贴着他的脖颈,身子动了两下,哼哼:“你想留我,我还不乐意伺候一辈子呢。”

容迟渊轻笑出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拍拍她的腰:“看看餐厅吧,晚上一起去。”

“这恐怕不行。”

江鹿道,“今天周五吧,我前几天就和小岛约好了,晚上要去他家吃饭,顺便看望看望他父母。”

听到那名字,容迟渊蹙了下眉,“我记得我说过,少跟他一起玩。”

“我记得我也说过,不许你干涉我的正常社交。”

江鹿玩着他的皮带,漫不经心,“而且,我就他一个男性朋友,几个月才见一回。不像你,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

他脸还是沉着,肉眼可见的不悦。

半晌后,他浅声道:“他对你有意思。”

“……”

江鹿没好气地把领带甩回他身上,“我跟宋屿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少戴着你的有色眼镜搅混我们的关系!色魔看什么都是黄的!”

他缓慢地下反驳她的话:“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关系可言。”

江鹿懒得和他辩驳,他这种从小浸没在豪门染缸里的少爷,是不会理解他们的友情的。

她就要起身时,又被容迟渊握着腰,摁回他腿上。

他道:“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江鹿睁圆了眼睛,一时错愕:“你吃错药啦?”

“你之前不是说,宋家就是你的娘家吗?”容迟渊倒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你昨天见了我的家人,我今天见一见你的,有什么问题?”

“你就是吃错药了!”

江鹿听了他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言论,更加笃定。

她嘟囔道,“我们又不是能互相见家人的关系。”

闻言,容迟渊轻笑,长指勾玩着她的发丝,“能互相见家人的,是什么关系?”


南星没料到江鹿会这么理直气壮地命令她。

她极为嫉妒江鹿的一点,就是无论容迟渊在不在,江鹿都是一副清高倨傲的姿态。

很显然,容迟渊也不讨厌这样的她。

相比之下,南星必须装成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才能博得容迟渊的一点怜惜。

她抿紧唇瓣,杏眸氤上一层水雾:“这是我先坐到的位置……江主管何必要抢我的?”

那副做作的神色,只让江鹿觉得下作又反胃。

她不觉得一个21岁的毕业女大学生会不知道,轿车副驾驶的意义。

她望向容迟渊,似是让他定夺。

“不要闹了,坐到后面去。”容迟渊淡漠眸光落在了江鹿身上。

江鹿默然捏紧十指。

两人僵持对峙,彼此凝着一股赌气,交汇在目光中。

这时南星忽然拢了裙摆起身,红着眼眶:“你们不要吵了……对不起,我坐在不该坐的位置上,我这就让位。”

却不料,驾驶座上男人忽然沉声喝道:“你坐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态度。

江鹿和南星都被震慑了下。

南星心里一喜:“容总,可是江主管……”

男人皱眉,方向盘上敲击的手指,代表他内心的躁郁不耐:“我再说最后一次,上车。”

江鹿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拉开后座,坐了上去。

一路无言。

南星反而扮演起了缓和气氛的角色。

她像个小太阳,一会跟容迟渊说起今天的客户有多难缠,一会又聊起窗外那家新开的网红奶茶店。

容迟渊只是兴致缺缺地回应着她。

偶尔地瞟向后视镜,看着后座低头玩手机的女人。

*

榕城罗德曼酒店。

金碧辉煌的建筑璀璨伫立,宽敞大气,充斥着浓浓的奢侈气息。

已有不少宾客抵达,那都是在电视新闻与各大媒体平台常见的知名面孔。

作为榕城资历最深远的第一豪门,这样体量的宴会对容家来说,是信手拈来。

三人下车时,远远地,便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朝他们这走来。

男人逐渐走近,江鹿才看清楚,那是南霖。

他是容迟渊那个圈子里,家里唯一不经商的兄弟之一。

南家三代是律法行业,南霖也不例外。

但他的外表和性格一点也不像个律师,开朗热情,又格外贪玩。

江鹿听说,他还有个妹妹才大学毕业。

“怎么才到?”

南霖快步走来,朝江鹿招手打了个招呼,“哟!嫂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江鹿淡淡一笑,礼貌朝南霖点头。

南星正贴着容迟渊站着,目瞪口呆地惊叫起来:“哥?!你怎么也在?”

南霖好一番上下打量。

整整十秒。

南霖才惊恐地认出来,这是南星。

“靠!你?活了二十一年,你穿过紧身裙吗?”

“你还把你的鸡窝自来卷拉得这么直,别笑死我了!”

“我要拍照发给妈看,哈哈哈——”

南霖一边吐槽到爆笑,一边拿手机给南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拍摄,发到南家的家族群里。

“南!霖!你找死!”

南星脸红尖叫,也不顾形象,追着南霖就是一追打骂。

江鹿诧异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原来,南星就是南霖的亲妹妹。

难怪,她之前去容迟渊办公室时,听见南霖在跟他商量事。

他还说“拜托了多照顾”之类的字句。

这样想,事情似乎能串联上了。

容迟渊是看在南霖的面子上,才把南星招进来当助理的。

他们的关系,不是她所误会的那样。

江鹿心里紧绷的弦,莫名松了松,下意识回头去找容迟渊。

这一望,恰好与容迟渊深邃的视线对上。

他逆光而立,夕阳在身后渲染一片深暖色的背景,明艳而肆意。

不知怎的,心跳骤而加快。

男人步伐散漫而随性,一点点走近她身边。

他在头顶轻问:“还闹不闹了?”

“没闹。”江鹿挽上了他的臂弯。

*

今天举办宴会的,是容迟渊的表侄女,容青鸢。

这个小丫头,江鹿见过三回。

第一回是和别人飙车,她把一辆兰博基尼撞成报废。

第二回,是把她爸在外面的小三推下楼,导致人流产了。

第三回,是她和家里人赌气,一个人跑去墓地睡觉,江鹿和容迟渊去把她接了回来。

在江鹿的印象里,这就是个传奇一样的绝世作精。

但她心里又是很钦佩容青鸢,活得恣意滚烫、无拘无束。

容迟渊一进到主厅,就自然地成为各路宾客的主要焦点。

大家都纷纷凑上来,跟他聊工作。

江鹿就默契地充当他的助理,甜甜拒绝:“抱歉哦,今天容总不谈工作,大家吃好喝好。”

容迟渊勾起淡笑,大掌搂紧了她的腰:“江主管,越来越专业了。”

一宾客带着一年轻女孩走上前:“容总,这是小女柳桃,刚入集团财务部,不知道,容总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柳老师,别来无恙。”

容迟渊冲男子颔首,又扫一眼那神情娇羞的女孩,淡笑,“抱歉,女朋友的心眼比较小,不加女人的微信。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的助理,秦淮。”

江鹿瞪他一眼:“……”

他这话被容家几位阿姨听见,刻薄的声音便传来:“小门小户的女人,也就这点小心思和手段。”

“就是啊,现在连迟渊加个朋友都要管;以后,只怕容家上上下下的事,她都要揽到手里咯!”

“哎哟,你还真以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迟渊会娶啊,都是玩玩而已。”

江鹿挽着男人的臂弯,神情自然,她早已习惯嘲弄的声音。

她们也就仗着是容迟渊的亲戚,他没办法反驳,才敢这么口出狂言。

从前他顾不上这些,任她们议论。

今天,容迟渊却忽然转过身:“晚宴还有一小时才开始,我陪各位太太打几局?”

这几个女眷都是牌瘾大的,容迟渊邀请,她们自然不拒绝,热情地邀他上桌。

谁料,容迟渊却对站在一旁的江鹿招手:“过来,坐。”

“……”

江鹿莫名躺枪,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容总,我不会打牌。”

“过来。”

他加强了语气。

江鹿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在一众刻薄的目光中坐下。

容迟渊,这是要干什么……

明知道她是众矢之的,还故意羞辱她?

坐在江鹿对面的太太,翻了个白眼:“迟渊你这就没意思啦,什么档次的女人,也配和我们坐在同一桌。”

“婶婶,你和伯父不是最近在看南湾那套别墅吗?”

容迟渊手懒撑在江鹿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赢她一局,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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