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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精彩片段
容迟渊向来对吃的方面非常讲究。
他一不碰油炸不碰辣,二只要新鲜蔬果,肉类只吃安格斯与澳洲和牛,以及少量深海鱼。
他张了张薄唇,一句“不行”刚要出口,江鹿又道:
“小时候宋屿每天放学都背着他爸妈买给我吃,我们就坐在旁边小石阶上,做贼似的偷偷地吃完才回家,但每次都被我哥一眼看穿。”
江鹿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满眼是温柔。
看着她深陷美好回忆的小表情,容迟渊忽而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对司机微微颔首。
车子便靠边停下。
江鹿眼神捎了丝亮光,惊喜看向他,然后迫不及待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小跑进巷子里。
巷子里多是年轻少男少女,突然闯入一美艳的熟女,倒是叫几个血气方刚的男生移不开眼。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朝她曼妙的细腿上瞟。
江鹿没多在意,正挑着要点什么小吃,忽而身后笼罩下一道阴影,男人手掌自然搭在她肩膀,将她往自己怀中靠拢。
相较于男生的内敛,少女们表达对帅哥的欣赏之意就更加直白。
几个女生一边悄悄在给容迟渊拍照,一边议论:“好高的男人,感觉得有一米九了,真帅啊!”
“我的青春欠我一个这样的男人——”
“呜呜呜,不敢想象我如果谈个这样的男朋友,会有多么开朗活泼!”
“……”
想起自己当时,也曾经是她们其中的一员,江鹿忍不住勾唇一笑。
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小步上前,攥着手机问:“帅哥,我能和你拍张照吗?”
容迟渊皱了下眉,刚要拒绝,江鹿就道:“可以的,可以的,我来帮你们拍!”
她这个年龄,也对偶遇的帅哥花痴过,但从不敢主动上前要合照,只敢远远观望着。
她还挺佩服羡慕这些年轻勇敢的小姑娘。
少女的怦然心动,是最可贵的,她想给这些女孩留下个美好的念想。
容迟渊的脸色却倏尔沉了下来。
几张照片拍下来,他都是双手抄兜,一副阴冷得滴出水的面瘫表情。
几个女生心满意足地跟江鹿道了谢:“没想到,帅哥的女朋友还挺大方,难怪能当帅哥的女朋友!”
江鹿失笑。
恰巧鸡柳摊位排到他们了,江鹿买了两个小份的,叉了一块,伸到男人嘴边:“要不要吃?”
他却心情不好地揣兜走在前面,扫她一眼,极为嫌弃挤出一个字:“滚。”
“……”
没情趣的无聊男人!
简单的小插曲后,车子总算开到了宋家。
宋屿妈妈已经戴着围裙,在路口边等她了。
只是,见到那辆奢华贵气的车时,宋母盯着疑惑地看了好久。
直到江鹿从里面下来,她顿时喜极,冲过来抱她:“鹿鹿回家啦!”
江鹿被抱了个满怀,幸福地闭上眼睛:“干妈,我回来啦。”
“哎哟,宝贝乖乖,你真是瘦了好多啊。”宋母李英云摸摸她纤细的腰,眼底捎了抹心疼,“工作累坏了吧。”
“还好,没宋屿忙!”
江鹿笑吟吟的侧脸,落在容迟渊的眼睛里,他冷淡的视线逐渐褪了些凉意。
不管在公司还是在他身边,很少看她露出这样温暖的神情。
李英云又跟她寒暄了几句,才望向旁边一直朝这里看的容迟渊:“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上司。”江鹿走过去,领着容迟渊来打招呼。
容迟渊倒是格外有礼,冲女人微微颔首:“您好。”
“你好你好。”一听是个大人物,李英云顿时有点紧张,拘谨地把围裙解了下来。
江鹿解释道:“上班的时候,我跟我老板炫耀,您做的饭特别好吃,可馋坏他了!他就说想来尝尝。”
宋母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鹿鹿你真是……我这做的都是家常菜,就怕大老板吃不惯。”
“没有这回事。”
容迟渊随和温笑,接过司机从后备箱拿出的礼盒,递到宋母手里,“突然造访,是我不成礼数。一点小心意,还请夫人收下。”
江鹿讶然看着他那套五位数的奢侈护肤品,眼神微亮,惊讶又是意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还以为他纯粹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还是精心地有备而来。
“哎哟……真是的,老板太破费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啊。”宋母不太懂这些,光从那礼盒的装扮,便知道价格不菲。
江鹿笑笑:“干妈,您就收下吧,我老板这人什么不多,就是钱多,喜欢送礼。”
宋妈妈嗔她一眼:“你这孩子,说话竟是没轻重的。”
“怎么都站在外面说话呢?”
便在这时,一道清润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鹿循声望去,眼神明亮了几刻:“小岛!”
容迟渊也顺着抬起头,望着那缓步走出的高大俊朗的男人,薄唇淡淡抿起。
两个男人视线很快交汇,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弥漫开。
宋屿眼尾一抹不深不浅的笑,阔步走来,向容迟渊伸出掌心:“久闻容总大名。”
“宋医生,初次见面。”容迟渊与他手掌握住,唇角微勾,“看来,宋医生一早就知道我会来。”
宋屿淡淡一笑:“是鹿鹿跟我打过电话,特地交代了这事。”
“忽然造访,希望没有给你们造成困扰。”
“能和容总同桌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宋屿走过去,十分自然亲近地接过江鹿的挎包,“听鹿鹿说,你平时很照顾她,她能有今天的成绩,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
容迟渊扫一眼他触碰江鹿的动作,眉心微不可察地拢了下。
但他没多说什么,让司机又送上两套礼盒:“这是送令尊的铁皮石斛和西洋参,以及送给宋医生的手表。”
“容先生真是太客气。”
宋屿接过那高档的仙草礼盒,却将手表盒子还给他,“只是不太巧,去年鹿鹿送我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块手表。我戴着正合适,没想过要换。”
容迟渊看他掀起袖管,展示的那块深藏色的手表,表情淡淡。
他怎会不知道?去年江鹿给宋屿挑礼物时,他也在。
他就是知道,才特地给宋屿买了手表。
江鹿迈出的脚步,骤而僵硬。
对上他审判般的双眼,她的心跳仿佛倏尔停止。
但,她很快将那份惊慌无措隐藏得极好,故作轻松一笑:“容总还有什么吩咐,是要特地来女厕所说的?”
他无视她调笑的话语,只肃然问:“刚才,是你在呕吐?”
她耸肩挑了挑眉:“不知道哎,是其他女员工吧。”
容迟渊目光沉寒,正要开口说什么,电话忽而响起。
他接起时,江鹿听见那头是个娇软明媚的声音,是南星。
容迟渊跟她说了几句,语气温和了片刻,随即挂断电话,一句话也没有,便消失在她面前。
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江鹿唇角装出的笑意也逐渐消散。
*
下班,江鹿来到车库时,竟然发现自己的车胎破了。
“滴滴——”
身后的车摁了摁喇叭。
江鹿回身,便见韩九洲不怀好意的笑颜从窗口露出:“江主管,车坏了?反正我们都要去同一个地方,一起吧?”
江鹿表情微变,捏紧拳心。
真是个下三滥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她。
她自知今晚是躲不过,但在办公室里,她向小戚借了安眠药,又下单了一瓶防狼喷雾。
为母则刚,为了保护孩子,江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开门上车,冷冷地睨他一眼:“我就这一辆交通工具,麻烦韩总派人修好我的车胎!”
韩九洲勾着方向盘,目光迷离地在她的包臀裙上游离。
尤其看到那双纤细雪白的腿,他的视线如黏住般,放荡大笑:“当然,今晚好好让我疼一下,我再给你买一百辆都行!”
星月酒店。
一进电梯,韩九洲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勾住了江鹿的细腰,凑过来要亲她。
江鹿嫌弃地淡淡偏过头,却反而更让他兴奋:“宝贝,都进电梯了,还想往哪里跑?”
江鹿手悄悄伸到包里,捏紧了防狼喷雾,强装镇定:“韩总,我可还怀着孕,孕吐很严重,要是一不小心吐到你身上……”
江鹿尽量形容得很糟糕,希望能恶心他,减缓兴致。
可韩九洲发起情来,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没关系,我可以从后面,这样你吐不到我身上。”
“……”
江鹿心里升起一股反胃和无力感:“韩总可要想好了,我一次可不便宜。”
“宝贝,几亿的项目都让给你们做了,还填不饱你的小肚子呢?”
韩九洲笑着捏捏她的脸颊:“那你报个价,容迟渊每次给你多少钱?我出三倍。”
“您又是何必呢?花那么多钱,睡我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多没意思,我给你叫几个专业的美人,保证伺候得你服服帖帖的,如何?”
“江鹿,你当我不挑?什么女人都要?”
韩九洲没了耐性,脸色一沉,抓着她的胳膊走出电梯,不由分说塞进了房间,“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你!”
*
夜幕逐渐降临。
一家私房菜会所内,明烛摇曳。
南星穿着一袭米杏色的小裙子,挽起长发,束起刘海。
她在努力学习江鹿那风情万种的仪态,就连穿搭都是一比一复刻。
唯一的区别是,南星刚大学毕业没什么钱,买不起江鹿身上高价的正版衣服,只能买仿版。
但她相信,服饰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以自己魅力甜美的内心,足以笼络容迟渊的心。
她起身,讨好地酒杯注酒,软声道:“迟渊,你好像今天不太在状态,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容迟渊蹙了下眉,“你叫我什么?”
他的语气,与这里浪漫暧昧的格调不同,沉冷而没有人情味。
南星一怔,低头轻捂了下唇瓣,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不行吗?”
容迟渊压着面色的不悦。
重度精神洁癖的他,除非是他主动要求,会本能地排斥别人的主动接近。
这一点,江鹿做得就很好。
她懂分寸、知进退,会察言观色,无论何时都只喊他一声,容总、容先生。
只有在床上,他们情到深处时,容迟渊会掐着她的下颌,逼她喊自己的名字。
他喜欢看着她那张清冷风情的脸,在他细碎技巧的折磨下,慢慢沾染上欲望,动情吟着他的姓名。
思绪飘漫,容迟渊的眼底生出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但很快,那丝温和瞬间冷却了下来。
下午,那个女人主动提分手的一字一句,依旧如雷贯耳。
她说出那话时,褪去了平日伪装的乖巧动人,平静无澜、冷淡自持。
他知道,那才是江鹿本真的样子。
容迟渊捏紧拳心,猛地灌了一杯酒。
那美酒在他口中没半点盘旋就咽了下去,尝不出一丝味道。
“当然,不行。”
男人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南星,披着外套起身,掀起一阵寒凉的风,“以后,你在公司怎么叫我,私下就怎么叫。”
南星微怔,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连忙起身,“饭还没吃呢,容总,你要去哪?”
“让秦淮陪你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容迟渊没有多留,招呼外面的秦淮进来,又转头望向南星,“还有,以后也不要再打扮成这样,不适合你。”
这顿饭,本就是他作为东道主,招待南星来榕城的接风宴。
南星是自己好兄弟南霖的妹妹。
她刚大学毕业,211的学历,认真勤恳,加上南霖的面子,他才招她入公司,还带她出国出差长见识。
只是逐渐地,容迟渊发现这小姑娘的心思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样,不太纯粹。
南星攥紧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失落与羞愧五味杂陈地写在脸上。
她精心照着容总喜欢的模样,花了三小时打扮,却换来他轻飘飘的一句“不适合”……
秦淮被招进屋内,看着一桌大餐,眼睛都直了。
他方才门外,闻着香味快馋坏了。
于是,他也没察觉南星难看的脸色,十分直男地坐下,“哇,今天容总点了这么多菜,不吃真是可惜了呢,南小姐,你……”
话音未落,南星忽然愤怒地一挥手臂。
“哗啦——”
一连串的破碎巨响,贯穿了整个房间。
“滚!都滚!”
秦淮的筷子僵在半空,还没吃到一口菜,茫然又莫名地呆看向南星。
*
“老板,您去哪里?”
司机望着副驾的男人,小心询问。
容迟渊酒喝得猛了些,摁着酸涩的眉心,想了会道:“星月酒店。”
星月酒店有容家注资。
他一进去,很快就找到了酒店负责人。
*
江鹿被拦腰抱进了酒店房间,立刻被扔进柔软的床里。
韩九洲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迫不及待扯了领带,俯身要吻过去,江鹿立刻侧头躲开。
几次三番没能一吻芳泽,韩九洲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抵着她耳边威胁:“江鹿,你最好乖乖的,别惹怒我,你也不想伤到孩子吧?”
江鹿深深抿气,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就在刚才,她的心里已有了对策。
她温婉一笑:“韩总身上酒味有点重,我闻着特别想吐,不如你去洗个澡再继续?”
韩九洲想了想也有道理,下一秒,又不怀好意地笑问:“我们一起?”
江鹿忍着嘴角抽搐,笑靥如花:“还用问吗?就是我和你永远不会成为的那种关系呀!”
在他面前嘴贱的下场就是,被他摁在书橱上又亲又吻。
容迟渊还恶劣地咬了她好几口。
抵着她的腰,他掌心探到她裙子时,忽然想起什么,难耐地叹气:“真的要五个月?”
“是啊,五天都没过呢。”
“你男人熬不住那么久。”他沙哑又无奈,握住她细嫩的手指,“鹿鹿,帮我吧。”
江鹿惊恐地想抽回手,“你别……容迟渊,我不会这个!”
他又亲了她的唇,诱哄道:“快点。”
“……”
江鹿被迫无奈,生涩地帮忙。
情至深处时,男人轻哼出声,忽然抱紧她,轻咬住她的脖颈,最后,融化成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喟叹。
*
江鹿去洗手间洗了好一会手,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容迟渊突然提起要去宋家,她迟疑半天,还是给宋屿打了通电话。
那端是个小护士接的,语气有几分试探:“宋医生正在手术,您是哪位啊?”
江鹿顿了顿,叫她帮忙转达宋屿,下手术了给她回个电话。
挂了电话,江鹿无奈笑了笑,他还是那么受小护士欢迎。
倒也难怪,白净温柔,气质淡薄沉稳,让人格外有安全感的男人,总是招人喜欢的。
还记得小时候,江鹿因为和宋屿玩得太近,还被宋屿的追求者围起来霸凌过。
江鹿泡了杯茶等待,杯里茶水见底时,宋屿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嗓音听上去有些疲倦,询问她出了什么事。
江鹿道:“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你。”
宋屿抚眉,反笑:“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好消息的?”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就是……容迟渊,晚上可能要一起来宋家吃饭。”
“!”
宋屿额头青筋开始绷紧,倏地睁眼,“你开玩笑呢?”
“他晚上约我吃饭,我就顺口一提去你家赴约……谁知道他抽什么风,非要一起来。”
她带来这消息,明显让宋屿头疼得厉害。
他的呼吸在那头忽沉忽轻,仿佛恨不得顺着电话线过来骂她一通。
这样突兀带个人,还是宋屿特别厌恶的男人去他家吃饭,江鹿觉得是有些不礼貌,便道:“你要不想见他,我就改天再来看叔叔阿姨。”
“算了,来就来了吧。”
宋屿叹气,“我妈从早上就买好菜,念叨着你要来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恩怨折了她的兴。”
江鹿笑笑,“今晚得辛苦你了。”
“你从小到大都在辛苦我,再辛苦一晚上,倒没什么。”
他这话是叫江鹿不要太过意不去。
但她还是心里不太舒服,便开车去了附近的商场,给宋阿姨挑了身裙子,又去男装区,为宋屿选了条衬他气质的领带。
下午六点,容迟渊便在车子里等着她。
江鹿穿的还是上班的职业装,简约气质的OL雪白衬衫,黑色包臀半裙将腰掐得又细又美,裙身下一双美腿纤细生姿。
她随意将头发挽成丸子头,化了淡淡的妆容,却叫人挪不开眼,举手投足都是性感勾人的味道。
司机在驾驶座瞧见她走来时,目光都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好久。
容迟渊靠在后座,看着她开门上车,喉结微动。
视线落在她手中大包小包上,他淡淡评价:“吃个饭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宋家求亲。”
江鹿却浑然不觉,手指随意将头发勾到耳后,“最近工作多,好久都没回去看他们了。而且……”
她看他一眼,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而且,多了他这尊大佛,她只能买点东西来弥补对宋屿的抱歉。
容迟渊倒没再提礼物的事,只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穿衬衫短裙,比华裙裹身要好看些。
或许是因为,她衬衫穿得松散而慵懒,领口有两颗扣子没扣,白色的布料若隐若现,半露出酥白色的肌肤,看着叫人心绪不宁。
半晌看够了,容迟渊才抬手,伸到她胸口处,给她把那纽扣系上。
江鹿吓一跳,还以为他在车上就行那非礼之事,却听男人在耳畔低问:“昨晚那条裙子,你穿是不是胸挤了?”
江鹿觑他一眼,“你成天盯着我什么地方看?”
“傲人的地方。”他回答得脸不发红心不跳。
“……”
江鹿真想踹他一脚,司机还在前面开着车呢!
她想起昨天试衣间的插曲,解释道:“昨天sales给我拿成80的码了,您说离奇不离奇,我不是一直穿的90嘛。”
男人没了动静。江鹿抬头,却见他视线低垂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江鹿又叮嘱道:“您可别去找人家麻烦,现在的人都不容易,工作有点小失误也正常。”
他表情淡了几分,低头转着腕表:“我又不是暴君。”
不是才怪。
江鹿在心底腹诽两句。
车子很快驶入一条狭窄的单行道,司机放慢了车速。
江鹿往车窗外望去,眼神骤而一亮。
“这不是我以前上的幼儿园吗?天哪,好久没来了,真怀念啊。”
容迟渊淡淡撑着下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不过是一片废墟荒地罢了。
墙上还写着大红的拆字,但隐约能看见幼儿园的门头。
江鹿笑笑:“那个时候吧,就不想上幼儿园,成天盼望着什么时候学校能消失,没想到,长大真就灵验了。”
“早知道小时候的愿望这么容易实现,我就许愿自己成亿万富婆了。”
听着她嘀咕嘀咕的声音,容迟渊淡淡勾了下唇角。
车子在狭窄的林荫道上行驶,路过一个羊肠巷口,里面都是卖街边吃食的小摊贩。
远远地,就能瞧见不少孩子与少年在里面大快朵颐。
江鹿舔了嘴唇,有些恳求地看向容迟渊:“能让司机停个车,我去买个鸡柳吗?”
闻言男人眉头就是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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