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淮序南栀的现代都市小说《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水央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内容精彩,“水央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淮序南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内容概括:的蜜饯,眼神亮了一下,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手里端着的蜜饯盒子,抬起头,面上浅浅一笑,“紫韵有心了。”说着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朝着那盒子伸了过去。却在她要拿上的时候,被人拦截了。南栀微微惊讶地看着太子伸过来的手,仰着头疑惑注视着他,“殿下?”沈淮序神色自然地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蜜饯,放到她嘴边,“栀栀,张嘴。”刚刚喂药时,让他忽......
《改嫁疯批太子,清冷美人她艳翻东宫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南栀一听这话,秀气的双眉轻蹙,看着粉黛那端过来那碗黑漆漆的药,还未入口,便觉得嘴里一苦。
她不喜这里的药,苦涩难咽,可一想到她要学医,又生生忍住了对那药的恐惧。
紫韵刚伸出手想接过粉黛端过来的药喂南栀,没想到便被沈淮序开口打断,“给孤便是,孤喂她。”
沈淮序就这么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栀栀,喝药了便不难受了。”
南栀看着太子亲手递过来的药,是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与其被他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倒是想直接端着碗喝了算了,长苦不如短苦。
南栀试探性问道:“殿下,不如臣妾自己喝吧?”
沈淮序挑了挑眉,打趣似地问她:“栀栀是嫌弃孤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成?”
虽他语气带着玩笑的成分,可南栀敢保证,若是她当真这般拒绝了他,只怕他又会心生不快。
她被他这狗脾气给折腾怕了,真是怕了他了。
南栀微微一笑,解释道:“殿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能得殿下亲自喂药,是臣妾的荣幸。”
狗屁的荣幸,这荣幸谁爱要谁要,南栀面上笑得有多甜,心里便骂得有多欢。
果真她这般说后,沈淮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
南栀张了张嘴,轻轻含住他递过来的白色汤匙,喉咙轻滚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把里面黑乌乌的药汤给咽了下去。
顷刻间,苦涩的药味在南栀的嘴里蔓延,那味道是她极为不喜的,可南栀面上却硬是没表露出丝毫不对劲。
她在沈淮序的怀中,背对着他,沈淮序自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倒是站在一旁候着的紫韵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细微的变化,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人送了一盒蜜饯过来。
待沈淮序一勺接一勺地把那碗药喂完后,南栀如释重负,他那般喂药,像是软刀子扎在她身上,不痛但又怪是折磨人的。
此时紫韵端着蜜饯走了进来,十分贴心地说道:“主子,奴婢猜着您喝完药后嘴里有些苦,便自作主张给您拿了些蜜饯进来,您可要尝一尝?”
南栀见到紫韵端过来的蜜饯,眼神亮了一下,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手里端着的蜜饯盒子,抬起头,面上浅浅一笑,“紫韵有心了。”
说着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朝着那盒子伸了过去。
却在她要拿上的时候,被人拦截了。
南栀微微惊讶地看着太子伸过来的手,仰着头疑惑注视着他,“殿下?”
沈淮序神色自然地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蜜饯,放到她嘴边,“栀栀,张嘴。”
刚刚喂药时,让他忽然心生了一种别样的乐趣,沈淮序眼下倒是喂上瘾了似的,有些乐此不疲,先她一步拿着蜜饯喂到她嘴边。
就像是在喂养自己精心娇养着的金丝雀,见她乖巧吃东西的模样,难得生了一丝别样的成就感。
南栀没拒绝,直接咬着他手里的蜜饯,细嚼慢咽了数下后才吞下。
狗男人,还喂上瘾了,不知晓的还当他是多宠爱她呢。
这会儿因着对她心生愧疚,尚且对她好了几分,可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发怒便发怒,她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南栀顺着沈淮序的意,吃了几颗甜滋滋的蜜饯后,嘴里的苦味退散,甜味在嘴里久不散去,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就在南栀用完早膳不久后,粉黛又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南栀无法,只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她刚往嘴里放了一颗蜜饯,嘴里的苦味还未来得及散去,就听粉黛进来禀报:“主子,陈公公过来了。”
南栀接过身后小丫鬟兰音递给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不急不缓道:“请陈公公进来。”
陈如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朝着南栀行了个礼,嘴上客气道:“奴才先给良娣您道喜了,恭喜您被封为良娣,您身子可好些了?”
南栀目光略过他,不着痕迹地向他身后的小厮扫了一眼,见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个碗,已然猜测到了他的来意,并无一丝惊讶,面上笑得柔和:“劳陈公公挂记,不妨事,已经好些了。”
“您没事便好,奴才也能放宽心些,殿下对您可是十分上心,让奴才给您送了些东西过来,还望您喜欢。”
陈如海向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把东西都抬进来给良娣瞧瞧。”紧接着一大群人鱼贯而入,抬了一箱又一箱进来。
南栀想到太子昨晚上对她说的话,一下便了然,想来那些箱子里装的,定是他说的朱钗首饰,绫罗绸缎之类的。
箱子打开后,里面金光闪闪、琳琅满目的饰品晃花了南栀的眼,若说她不喜欢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也是个俗人,又不是什么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只是想到再多的东西,往后她若是离开了这儿,也带不走,瞬间便失了几分兴趣。
倒不如银子来得实在些,这些东西都被记录在册,不好拿出去换。
南栀压下心底真实的想法,面上露出几分惊喜,眼角笑意漾开,“殿下的这份心意,我便收下了。”
“您喜欢便好,良娣,奴才此番前来,还有一事,殿下让奴才给您、”
陈如海接下的话还没说完,南栀便笑着打断他,“陈公公不必多言,我明白,端过来吧。”
陈如海见她这般配合,心里自然高兴,知晓眼下这位是个通情达理的,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对着她,陈如海也难得能放缓了心情。
若是遇上个不好伺候的,他还得费一番口舌。
南栀接过那碗避子汤后,动作一气呵成、眉眼不眨地一饮而尽,好像她喝的是什么甜汤,而不是那苦涩的汤药。
“南良娣,殿下临走前托奴才嘱咐您,让您好生养着身子,他今日忙完后便回来看望您,奴才的事情办完,便先告退。”
陈如海朝着南栀行了个礼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眼下这位可是殿下放在心尖上的,虽她出身谈不上好,可也容不得他怠慢。
待陈公公走后,南栀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一旁的粉黛见她面上表情淡淡的,不发一言,还当是她因着刚刚避子汤的事情,心生不快,便忍不住上前小声安慰道:“主子,您别放在心上,殿下眼下不想让您怀孕,自有他的打算。”
粉黛不敢随意揣测殿下的意图,只得这般安慰着南栀。
南栀放在心上了吗?她可一点没为这事放在心上,心里都乐得快笑出声了。
她可巴不得不怀他的孩子,他这番举动,省了她不少的事情,免得自己再私底下让人准备这些。
只是她的心思并不能让人知晓,南栀朝着粉黛轻声笑了笑,“粉黛,我明白的,不必担忧。”
他故作拧眉不乐的模样,迟疑片刻后有些为难道,“罢了,儿臣便依母后的。”
梁皇后见他没拒绝,心里松了一口气,生怕他直接便反驳她,索性不过是个良娣罢了,再如何也是个妾,他喜欢便随他去了,只要不是让她当太子妃,给她良娣又如何?
梁皇后掀开眼皮,生怕他反悔,执意要立她为太子妃,遂不放心地再次问道:“太子,你可是想清楚了?”
沈淮序垂下眼眸,清冷华贵的面上笑了笑,应道:“儿臣自然是想清楚了,还请母后下懿旨。”
梁皇后扶着额松了口气,“行了,母后知晓了。”
“不过序儿,你这次任性了,你身为储君,一言一行皆当为表率,万不可被人抓住把柄,也万不可感情用事。”
“太子妃的人选,母后会为你仔细挑着,你东宫里总归是清净了些,母后为你挑了几个人,让林全给你送回去。”
沈淮序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这次倒是没再拒绝,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这次母后让了步,他自然也要哄她一番,至于人送过去碰不碰便是他的事情。
太子妃的事情,暂时不急,他自会想办法让母后松口。
“儿臣便依母后的。”
“母后,父皇那边还堆着不少事情,儿臣便先过去了。”沈淮序笑着说完,站起身便往外走。
他刚踏出长信宫,刚刚还笑着的脸,立马冷淡不少,眸色深沉,眼底划过一片阴翳。
梁皇后待他走后,神色淡淡,手撑在下巴处,愁眉不展,若是那姑娘往后安分守己,她倒也不是不能容下她。
若是她......
碧云走了进来,见梁皇后心情不佳,她急着上前问道:“娘娘,可是头疼,不如奴婢给您按按?”
梁皇后抬眸间,看着碧云摇了摇头,“本宫想静静,你先退下吧。”
“是,奴婢遵命。”碧云虽心中不愿,但皇后娘娘发了话,她不敢不从。
原本她还想着打探太子殿下的事情,眼下只得作罢,恭敬地退下。
梁皇后见她离去,忽然又想到了刚刚的事情,又喊住了她:“慢着。”
碧云心中一喜,急忙转身上前,小声问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梁皇后眯着眼打量了她几眼,一时间没说话,看得碧云心生紧张,不知晓皇后娘娘意图,却也不敢吱声,安安静静站在原地。
半晌后,梁皇后收回视线,语气淡淡:“本宫给太子挑了几个人送到东宫里,这次你也跟过去吧。”
碧云被这惊喜砸中,喜得她险些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喜形于色,直接跪在地上激动回道:“奴婢多谢皇后娘娘赏识,奴婢定当会尽心尽力伺候殿下!”
梁皇后冷淡的面色缓和了不少,缓缓说道:“本宫知晓你是个细心的,本宫要你好生注意着太子府里的动静,若是你做得不错,本宫往后便封你做太子的奉仪。”
碧云一听这话,喜上眉梢,当太子殿下的通房哪里比得上有名分的奉仪来得吸引人,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应下:“娘娘放心,奴婢定会办好您交代的事情。”
梁皇后冲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行了,让林全进来。”
碧云欢欢喜喜告退。
随着她的离去,偌大的殿中安静了下来,梁皇后闭着眼想着方才太子的事情,等到林全进来后,她才缓缓睁开眼,写了份懿旨递给他。
“你亲自去一趟太子府上,把这份册封的懿旨送去,顺道把本宫给太子挑的那几个宫女也送过去。”
原本之前太子不近女色,她为此事费了不少心思,眼下太子好不容易动了心思,她却担忧儿子被女色迷惑。
“你父亲是何人?”
南栀回:“回娘娘的话,臣女的父亲乃是南江县的县令南怀民。”
梁皇后收回了落在南栀身上审视的视线,她对南怀民没什么印象,不过是个县令之女,出身低微,对儿子没什么用处。
原本她生了把南栀弄走的心思,可又担忧儿子与她生了嫌隙,倒是得不偿失。
梁皇后权衡利弊之下,终是放过了为难她的想法,罢了,就让她暂时留在太子身旁,序儿是个知晓分寸的,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序儿心中装有大业,不是贪恋女色的性子。
至于她往后能不能在东宫活下去,那便不大好说。
梁皇后并未为难南栀,端庄威严的面上忽然和缓了几分,凤眸垂下,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她端起一旁的茶盏,动作优雅地喝了一口后放下,开始敲打着她:“既然太子带了你回来,往后便安心伺候着殿下,本宫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行了,你先退下吧。”
“谨遵娘娘教诲,臣女先行告退。”南栀朝着皇后行了个礼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她有些意外皇后的举动,原本见皇后不喜她,怕她为难自己,心里神经紧绷着,眼下皇后让她离去,自然是缓了口气。
陆婉言见皇后这般轻易便让南栀离去,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看皇后娘娘的模样,不大喜欢那姑娘,她心里稍稍安心了不少。
反倒是梁冰月见南栀一走,险些坐不住,惊讶看着梁皇后:“姑母,你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
“冰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梁皇后目光移向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威严的气势尽显。
梁冰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朝着梁皇后撒娇道:“姑母,是冰月错了,姑母别生气。”
“不过姑母,她来路不明,指不定不安好心,怎么能让她留在太子哥哥的身旁。”
梁皇后的脸上恢复了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她的身份本宫自然会查明, 不过太子既然带了她回来,想来身份便无异常。”
“冰月,这是太子的事情,你啊,就会瞎操心,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罢了,太子喜欢,便留在身边图个乐子,行了,本宫还有些事情,便不留你们了,你和陆三小姐先回去吧。”
梁冰月还想说些什么,陆婉言拉着她起身,朝着皇后告退,随后离开了长信宫。
梁皇后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们心里存的心思,梁皇后自然是看了出来,冰月性子单纯,被陆三小姐撺掇过来,怕是想让她为难那姑娘。
她若是连这点都没看出来,皇后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当了。
长信宫外,南栀刚踏出宫门,便见着太子正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想加快脚步装作看不见他,可太子的步伐显然比她快,三两步便走到了她面前,让她不得不面对沈淮序。
沈淮序先前正在惠帝的太极宫里,守着正昏迷的惠帝,见青玉过来时,他便知晓许是南栀这边出了事情。
听着南栀被母后召见,他面上并无什么波动,沈淮序清楚只要她行为得当,母后便不会明着为难她。
金丝雀是个识趣的,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原本他不打算过去,可想了想,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情后,到底是亲自过来了一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