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灯光闪烁,拍照声不绝于耳。
快要上车时,一道熟悉的人影向我的方向冲过来。
却很快被保镖按跪在地。
“若棠,若棠!你当真要嫁给这个男人?!”
来人衣衫凌乱,胡须拉碴。
眼底是**的青黑。
狼狈得不像话。
第一眼看过去,我甚至没认出这是谁。
“……傅砚辞?”
他仰头,执拗地对上我平静的眼神,
“我和岳父岳母,还有你哥,来接你回家。”
我眼神扫过人群后激动的沈家人,又落在傅砚辞身上,冷淡道,
“那个家,不是我的,你们该去找沈安瑶,而我和你早就离婚了。”
几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傅砚辞着急解释,
“我,我已经知道沈安瑶她一直欺负你,之前都是被她骗了!现在她在监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
“宝贝儿,你这**还真有意思。”
顾景瑜搂紧我,语气懒洋洋,
“站在我的地盘抢你啊,这不是上赶着让我教训吗?”
只一句话,现场的氛围瞬间沉重下来。
一名胆小的记者差点吓晕,
“法克,这不长眼的家伙可别惹怒这个活**!”
可即便脑袋已经被对准黑洞洞的枪口。
傅砚辞还是不管不顾,眼神疯狂地看着我,
“若棠,你肯定还是爱我的!和我走好不好?我们可以复婚……”
可对上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曾经至死不渝的热恋只留下一潭死水。
连片刻涟漪都没有。
只有满心可笑。
心底最后一点不甘散去。
我笑得倒在浑身低气压的顾景瑜怀里,
“走吧,今天我们结婚,不要和这种人计较。”
坐进婚车。
哥哥的嘶喊声连一点也没传到我耳边,就被彻底关在门外。
傅砚辞不甘心地要挣脱保镖,却被死死扣押,动弹不了分毫。
可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顾景瑜轻笑一声,与我十指相扣。
“若棠,我爱你。”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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