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出玉佩作势递给姜若雁,却在下一秒松了手。
铛——
翠绿玉佩摔得粉碎。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联谊会上,18岁的姜若雁曾对陆烬川发过誓:
“陆烬川,戴上我家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玉在人在,玉没......你要是敢弄坏它,我就永远不要你了!”
姜若雁脸色苍白,盯着碎玉没说话。
夏清禾惶然无助地拽紧陆烬川的袖口,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烬川,我又把事情搞砸了......我的错我会承担,哪怕要跪下求人,我也会修复好的......”
她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却被划破手指。
血滴落玉佩。
“住手!”
姜若雁朝她扬起手。
下一秒却被陆烬川死死攥住,他眉心紧蹙,语气严厉:
“姜若雁,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清禾不是故意的,为了块破玉佩,你竟然还想对她动手——”
他眉眼阴沉,直到对上姜若雁空洞平静的泛红双眼,语气一顿,
“你怎么......”
“哥哥误会了。”
姜若雁强忍酸涩笑起来,她抽回手,摊开掌心,露出一方手帕,
“一个玉佩而已,摔坏了也无所谓。反倒是嫂子指尖划破了,哥哥可要赶紧给她包扎好。”
陆烬川心脏微微发紧。
他预想过姜若雁会发火大闹威胁他不许娶除她之外的女人,可却没想过她会乖乖听话。
这样的姜若雁令他感到陌生,也让他觉得心慌。
就像快要失去一样很珍贵的宝贝。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烬川的语气柔了几分:“医生说你的伤口需要好好静养,先回家休息吧。”
姜若雁脸上的笑容更大:“好,谢谢哥哥关心。”
说完她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直到下楼走到国营饭店后门外的小巷,订婚宴的喧嚣声彻底消失。
周围只她一人时,姜若雁的眼泪终于压不住了,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