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块平地,用随手捡来的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
然后在树干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儿,几只毛茸茸的猕猴从树上荡了下来。
它们手里抱着几颗野鸟蛋,还有几朵鲜嫩的野生鸡枞菌。
我拿莲藕和它们交换。
猕猴们拿着藕,啃得津津有味。
我用洗干净的竹筒装上清泉,打入鸟蛋,加入撕碎的鸡枞菌,放在灶台上烤。
很快,鲜香弥漫了整个山头。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调料,大自然馈赠的食材本身就是绝味。
等我端着竹筒汤回到院子时,林婉那一锅惨不忍睹的黑糊糊藕片刚好出锅。
导演组品尝打分,竹筒汤毫无悬念地拿到满分。
林婉气得红了眼眶,对着镜头掉眼泪。
“这不公平!明明是我们辛辛苦苦去水里挖的藕,为什么她随便烤烤就能赢?”
“大家都知道我对油烟过敏,为了这顿饭我强忍着难受......现在这还有什么意义?”
楚泽立刻站出来维护她。
“你们节目组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婉婉的努力你们看不见吗?”
导演无语地看着那盘发黑的菜。
“楚泽,这菜是苦的。”
下午,连受两次打击的两人变得极其暴躁。
趁我不注意,林婉拿走了我准备晚上点火用的树枝,全部扔进了河里。
我看着光秃秃的墙角,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他们要让我在今晚这个断崖式降温的山里,被活活冻死。
天彻底黑了。
山风呼啸,气温骤降到五度以下。
我坐在茅草屋里,没有火源。
弹幕里满是对我冻得发抖的担忧。
这也太过了吧,故意扔别人的柴火会死人的!
节目组干预一下啊!
隔壁砖房里,楚泽和林婉生着红泥小火炉,吃着烤红薯。
楚泽冷笑:“给她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狂。”
突然,砖房外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
黑暗的树林里,亮起了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
那是一群饿到下山觅食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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