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风幽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其他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元珈罗风幽,是作者大神“岳风幺”出品的,简介如下:性得这样才行。元珈罗拉着风幽走出山洞,“趁着没有太阳,多赶一会儿路,明天正午就找地方躲一躲。”......
《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元珈罗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平时穿的裹胸也就那么长。可她见风幽半天没有动静,转过去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鹰族心性坚韧,一向结偶很晚,更不要说是悉心培养成鹰神的风幽了。
风幽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却发现自己果真不是真神明,就如自己第一次在溪边看到她时那样,仍然是惊鸿一瞥,惊艳非常。
可那小雌性撩而不自知,此时双颊晕红,娇憨无邪,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
“转过去。”风幽捏着她纤细的后颈,给她转了个身。
小水泡在兽皮的摩擦下已经破溃了,这么娇嫩的皮肤,难怪会疼,风幽手下越发轻了。
“我以后乖一点,不会再拖慢脚程了。”元珈罗乖乖向前伏在大石上保证道,“我知道浮春谷对你很重要。”
不哭不闹,乖巧懂事,这让风幽愈发烦躁。
别人家的雌主都是千娇百宠,悠闲度日,自己的,啊,暂且是自己的,却总是有股子拼命的劲头,以前是无依无靠吗?怎么吃了这么多苦。
药上完了,元珈罗也没叫一句,外面的两个兽人们进来疑惑道,“一点声儿都没有,这就把药上完了?”
“哪里有那么娇弱哈哈哈,一点小伤而已,我们赶紧出发吧!”元珈罗一个骨碌爬起来,矫健的很。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跑快些,你难受就不好了。”纳什准备给元珈罗铺床。
“是啊,我去给你抓头绒绒来,雌性们都喜欢它,你没事儿可以逗它玩儿。”幸怕她无聊想给她抓头小毛兽来。
看到他们都这么殷勤,风幽抱着手臂若有所思道,哦,原来对雌性得这样才行。
元珈罗拉着风幽走出山洞,“趁着没有太阳,多赶一会儿路,明天正午就找地方躲一躲。”
“要是吃的多,他们会因为呕吐和腹泻导致脱水,还会引发高烧,整个过程非常难熬,他们最终会因为脱水过度,引发脏器衰竭,最后死掉的!”元珈罗说的那一连串他们都不懂,就最后一句会死掉让周围一群兽人都焦急起来。
“我们的不少族人也吃了黑菜。”出去探查的狼兽回来在昭身边悄声道。
炊房外又有人倒下,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焦头烂额,只能把人都扶到一块,生怕他们因为呕吐呛死自己。
“这么多族人都要因你而死,你死后是要被兽神惩罚的!”有兽人去责骂煮饭的兽人,此刻他吓的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要不向兽神祈祷吧!”祭司显然也没见过这阵仗,被请来之后也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口咬定是兽神的惩罚,要祭祀野牛羊,跳祝祷舞。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先救人。”昭条理清晰道,”你的意思是说,吃多了会死,但吃得少的话,或许还有救是吗?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救?”
“我只是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元珈罗看着外面百来号哀嚎的兽人,压力巨大。
“多一点也好。”昭安抚她,“你既然能找到中毒的原因,如果你有一点办法,我们就试,比什么都不做好。”
“如果没用呢,有很多东西这里没有,我说的办法也不一定会起效。”这可是百条人命,自己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元珈罗迟疑道。
“有我在,你不要怕。”昭的眼神坚定有力。
“好,先救人!”元珈罗与昭对视了一下,下定决定般点点头。
让这群原始人去救,大概率会听祭司的,献祭祝祷跳舞,那不就是让人自生自灭吗?不管她说的有没有用,也比让他们等死好。
昭召集了剩下一百来个狼兽,整整齐齐的站在元珈罗面前,大家不明白为什么这危机关头是这个小雌性在发号施令。
“从现在开始,都听她的,见她如见我,不许敷衍!”昭冷声道。
在一群狼兽的应和下,元珈罗赶紧告诉他们施救的方法。
“首先,这变质的黑菜是有毒的,所以我们得先催吐,不管是灌水也好,扣嗓子眼也好,让他们把有毒的东西都吐出来,吐得越干净越好!”
“其次,因为他们上吐下泻,很快就会脱水,脱水就是整个身体的水分被排干了,可能会出现皮肤干燥、眼窝凹陷、四肢冰凉的情况。”
“为了不让他们脱水而死,我们得补液,我们需要糖盐水,不停地给他们灌糖盐水,吐了就再喝!”
“我们没有糖,可以用杨梅、水竹子任何甜的水果汁代替。”
“最后,可以喝些解毒的草药,然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都听到了吗?”元珈罗讲完后,昭冲狼兽们吼道,虽然他们听着云里雾里,但是至少是找到了方向,纷纷应和。
“祭司,解毒的草药就由你带人去准备,其他人就按她的方法,应帮尽帮!”
昭一声令下,狼兽们四散而走,元珈罗与昭对望了一下,相视点了点头,她就匆忙的向幸和纳什跑去了。
元珈罗赶到的时候,风幽已经在帮他们催吐了,在他几番残暴的捶打和背摔后,那两人险些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其中就有许多还没消化的黑菜。
幸的肚子涨的很,伴随着发冷和抽搐;纳什吃的少点,情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险些疼晕过去。
“我去做糖盐水。”元珈罗冲去她休息的草棚拿杨梅罐子。
走到隐蔽处,风幽突然将她拉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他悠悠开口道,“我不追问你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浮春谷,你日后也不要再提起关于那头银狼的事了。”
风幽果然是看出了端倪的,“大麓岭的狼族现在正在内斗,既然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而你也已经是我浮春谷的人了,往后你与狼族就再无瓜葛。”
“嗯!”元珈罗郑重的点了点头。
风幽看她答应的还算干脆,这才放开了她,“走吧,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今天早点睡吧。”
“风幽大人!”元珈罗叫住了他,她嫌弃的闻了闻自己浑身的酸臭味,讨好的问道,“我想去湖边洗个澡,你们日日都去,你可以带我也去一趟吗,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在野外洗澡了。”
她看他不回答,似乎有些失望,嘴扁扁的又像只鸟崽。
“走吧。”风幽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惊艳画面,要是让第二个兽人看到……他眼神沉了沉,抱起元珈罗,腾空而起展翅飞去。
珈罗自上次离开浮春谷后,就再没好好洗过澡了,风幽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怎么总是这么苛待自己。”风幽皱眉道。
“苛待?”元珈罗满脸都是不理解。
自从现世开始了战争,所有人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能洗个澡吃个热饭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样想想,能在这兽世种种田,做做饭,日升而作,日落而息,安稳度日也很不错。
就连食草兽人的雌性都可以指使她的配偶,轻而易举的用上田野里的香花,灌木丛中的蜜果洗上一个热水浴。
像她这样貌美聪明的雌性,到底经历什么,怎么会过上这种事事将就的日子呢?
“我给你烧热水。”风幽长叹口气,在湖边架起了篝火,从部落里拎出了一只巨大的木桶。
“雌性生来娇弱,洗冷水浴是要病的。”看着他低头添柴,侧脸好看的不像话。
这个夜晚,元珈罗洗了这几年来最舒服的一个澡,月夜下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像得到滋养一般,她像一条人鱼在水里扑腾,胡乱哼着奇怪的曲调,开心的像个孩子。
风幽也任她折腾,背对着她,给她烧了好久的热水。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珈罗一时开心的忘记了时间,赶紧换好衣服出来,尴尬的摸摸鼻子。
风幽回头,月色下少女黑色的长发及腰随风飘摇,凹凸有致的曲线过分妖娆,身上的桃香四溢,呼之欲出。
夜色中的湖泊静的惊人,篝火里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空气中暗香浮动,勾动了谁的心弦。
第二天一早,部落里的兽人们为他们装满了一兽皮口袋的补给,可他们直到离开昭都没有出现。
尽管确定了昭不是那头大尾巴狼,元珈罗心里不知怎么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因为山洪和中毒,他们已经迟了,本来应该直接赶路,风幽却在黑山集市外的山谷里落了脚。
“我们的晶石都留给昭他们了,还到黑山集市干什么?”幸诧异道。
“你们在这里守着她,我去去就回。”风幽转身迅捷的飞走了。
“珈罗,我总觉得你和风幽之间怪怪的,不像伴侣。”幸托着腮帮子闲聊道。
因为本来就不是伴侣啊!元珈罗汗颜道,“那像什么?”
“人家家的雌主都是说一不二的,你倒是像有些怕风幽。”幸又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将肉馅放在面皮上,对折合拢,用灵巧的手指一起按压面皮的末端,面皮听话的多出了几个漂亮的褶,粘合在一起。
米卢看上两眼就会了,跟着元珈罗包起了饺子,果然是天赋过人,包出的饺子个个皮薄馅大,胖嘟嘟白嫩嫩的,样子比元珈罗包的还要精致几分。
“你怎么这么厉害!”元珈罗由衷的感慨道。
米卢扶额叹道,“有什么用。”
元珈罗刚刚架上去的一石锅水已经烧开了,沸水下饺子,让她想起了战争前最后一个的新年。
父母健在,兄友弟恭,孩子们闹着笑着,等着饺子出锅,就像如今这个小棚屋一样,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好了好了!”元珈罗赶紧盛出一碗,烫的她直哈气。
“小心点!”米卢赶紧接过木碗放在一边,紧张的看她烫红的指尖。
“快尝尝!”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献宝一样期待道。
比起眼前的美食,米卢倒觉得她望着他的期待表情更让人心情愉悦。
胖胖的饺子沾满香喷喷的酱汁,一口下肚,肉香在口腔中迸开,肉质鲜嫩弹牙,香菇的鲜和脂肪的香混合在一起,让米卢今天烦躁的心绪也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好吃!”果然是美食慰人心,少年终于漾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你喜欢就好!”元珈罗笑起来眼睛弯弯如月,米卢看见自己的影子倒映在其中,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见少年哄好了元珈罗松了口气,他的幼年期已经够苦了,可别在成年的突破期出什么岔子。
每个兽人在成年的时候都会经历一个突破期,无论从外貌、体格和天赋都有一个巨大的改变,同时会显现出自己能力的兽纹。
这个突破期往往会持续两到三天,幼年不顺或内心迷茫的少年往往会异常痛苦,进化的好不好都是其次,她不想米卢再受这种苦了。
饱餐一顿之后,收拾停当,两人在棚屋前的横木上坐下。
“野外危险,一定要呆在风幽大人身边。”少年的话语中有些不甘,却还是叮嘱道。
“嗯!”珈罗眯着眼感受着夜风,点头应道。
“猿族的态度还不明朗,若那公主找你麻烦,你也要警醒些。”
“嗯嗯!”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所有晶石。”少年随手甩了一个兽皮口袋给她。
“我不要!”元珈罗打开,里面都是小小一颗的晶石,攒这么多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劳动。
“我睡了。”米卢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回棚屋里了。
第二天清晨,元珈罗起了个大早,她今天要跟采摘队去浮春谷的南面。
风幽大人说傍晚才会启程,她还是想去没探索过的地方看看有什么能开发的资源。
今天米卢没有上课,身上背着一个大兽皮口袋在门口等她出来,两人一起走向后山和采摘队汇合。
阳光很好,云朵饱满却轻盈,悠然浮动,偶尔穿过几只嬉戏的云雀好不自在。
微风徐徐,碧树蓝天,处处生机。
等了一会儿,采摘队的兽人们都聚齐了,正准备出发,一阵劲风袭来,风幽和几个鹰族战士从天而降。
“风幽大人!”周围的兽人们都将手放在心口,举过头顶向鹰神致敬。
风幽微微颔首,然后走到珈罗身边,“途经的黑山谷下了场暴雨,路不好走,我们要提早出发换一条路了,中午我便来接你。”
土灶是没什么大火小火之分的,元珈罗见汤汁有些滚了,赶紧倒入了红薯块。
接着找人拿了一块石板当锅盖焖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出奇异的香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口石锅上了。
这边在收汁,那边元珈罗就拿出了面粉,去裹腌制好的半只球球兽。
元珈罗曾想过自己的很多种死法。
战死、被俘、炸死、生化攻击、空袭甚至是被敌军吊在后车尾上拖死。
却从没想过要这么死,死的如此离谱。
她从天而降,此时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腰上。
那人似乎有重伤,她砸下来时他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随即她就被那人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元珈罗还没缓过神来,石床上的男人瞬间变成了一头三米高的巨狼!
银毛飒飒,巨耳耸立,眼角吊起,瞳孔在暗夜中发出诡异的绿光。
它发出预示攻击的低吼声,利爪蓄势待发,每一根竖起的银色毛发都昭示着这头狼想撕碎她。
她见过被空袭后满目萧然的城市,见过被断粮后的村庄饿殍遍野。
但这种史前猛兽就实在……离谱,元珈罗吓的叫都叫不出声来。
可那人的兽形态并没有维持太久,劲儿一松又变回了人类跌落在石床上。
元珈罗哪管那么多,见那狼似乎起不来床,敏捷的翻身爬起,赶紧往外跑,刚一出洞穴,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这是一个巨大的盆形山谷,山谷上方居然悬挂着两轮圆月。
而这山谷里面则坐落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洞穴,每个洞穴里都隐隐闪动着野生动物的夜视光。
元珈罗仅仅僵了几秒,硬撑着发软的身体,赶紧退了回去。
什么情况?她此时感到头痛欲裂,眼见着石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的又昏死了过去,她倚着穴壁一下子跌坐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应该已经死了。
她生活的时代战火肆虐,作为弱势国,她十几岁时整个国家便是全民皆兵的状态。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战争,空袭、掠夺、饥荒和疾病。
作为这个国家最后的防线,元珈罗的父亲和兄长们率领剩余军队顽强抵抗,接连丧命。
可为了活命,作为败将的女儿,她被他们一家死守的人民们献给了敌军。
而她年仅七岁的小弟弟为了救她,被敌人的激光枪在心口烧了个血窟窿。
背叛、心寒、绝望、痛苦、懊悔在一瞬间袭来,她引爆了藏在背包里的手榴弹。
被火光吞噬的瞬间,她苦笑着发愿:如果有来生,她元珈罗定要做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这种圣母,谁爱当谁当!
结果一束光后,就出现了开头的场景。
她从天而降,直接骑在了那个男人的腰上。
她这,这是穿越了?
震惊没有持续太久,长时间的战时生活让她无暇顾及太多,适应和清醒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她迅速缓过了神。
确认自己没有受伤后,她赶紧卸下了背包,掏出尼龙绳把那男人五花大绑起来,这才敢仔细观察。
那男人一头银发,头发柔顺丝滑。上端是清爽短发,刘海细碎,鬓角长至耳边,后端则是长发,遮住了白皙的脖颈,像一条狼尾,野气十足。
此时他狭长的双眼紧闭,眼角微微吊起,睫毛长的不像话。
如此惊艳的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从脖颈处往上到高挺的鼻梁处都是大块的青斑,甚至还有些淤肿,有可能是胎记。
他应该是受了伤,此时正在发烧,阴森锋利的银牙正紧咬着唇,大口大口的呼出热气。
他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堪称艺术品,修长精壮,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匀称秀美,一件兽皮裙下两条逆天长腿。
虽然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这样想有点奇怪,但如果不是那胎记,这男人,也太太太太太好看了吧!
元珈罗赶紧甩甩头,把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抛掉,再定神一看便知为什么那狼人不直接扑咬她了。
这狼人的右腿上一根森森白骨从小腿的肌肉处插了出来,隐隐还能看到有蛆虫在爬。
他的侧腰和腹部还有大大小小的撕裂伤,一条骇人的长长裂口从左边侧颈一直蔓延到看不到的背部。
虽然不算是致命伤,可他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溃烂感染,情况也不容乐观。
伤他的人,应该并不想真的杀死他,不然不会在他这么虚弱的情况下又不给他最后一击。
又或者更狠,是要他不要那么快死,要他在痛苦和绝望的折磨中清醒的死去。
所以,他应该是被丢弃在这里的。
珈罗刚想摸摸他的头,确认他有没有发烧,那男人却陡然睁开了眼睛,气压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如果不是脸部的浮肿,他应该有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瞳眸是一汪冰蓝色的深潭,眼仁略小,随时给人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呵,阿瓦达真是好笑,是族里无人了么,居然派一个雌性来杀我。”他的声线十分沙哑,像被熏了五百年的大烟枪,可偏偏语气倨傲,一点都不显油腻。
元珈罗一愣,什么情况,我居然能听懂他说的话?
不过也对,自己都出现在史前兽世了,还考虑什么常理吗?
她冷静下来后显得无比淡定,“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阿瓦达,我只知道你这伤口再不处理,你就要死了。”
元珈罗毫无畏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如火,“你发烧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那男人眯起眼睛,眼底深的像海。
他一抬手,修长的尖指甲竟然轻易划断了捆他的尼龙绳,接着大手一把掐住了元珈罗的脖子。
那么纤细,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拧断。可那小雌性却连挣扎和惊呼都没有。
半晌,他觉得没趣似的把她重重的扔回地下。
“滚出去。”他冷声道。
“可我凭空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元珈罗是疯了才会从这里出去,与其出去被万兽啃咬,在这头狼人这儿似乎还有些转圜的余地。
“我知道怎么医好你,但作为交换等你好了,就带我离开这,去安全的地方落脚。”
看那男人半晌不说话,元珈罗还当是自己这话说的不卑不亢,十分有气势。
“你这是,”那男人打量了她半天,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想和我交配?”
“交…交配?”元珈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让雄性带自己去落脚不就是要筑巢结偶的意思?”他背着手往后一仰,露出好看的喉结和颈线,把头一撇道,“我宁愿死。”
一连几日,单身雄性几乎全数向珈罗发出求偶信号,尤其是鹰族的少年们,他们都是三纹战士,在择偶这件事上本就有超强的竞争力。
这天下怎么会有珈罗这么可爱的雌性,在凯恩说这句话说了第五遍的时候,风幽用翅膀把他从山峰上拍了下去。
也就是这几天,元珈罗对自己的美貌有了全新的认识。
兽世中雌性娇弱,因为生崽,恶劣天气,饥荒、天灾等等,一个不小心就死去了,为了种族的繁衍,雌性的地位奇高。
风幽的浮春谷,有3000多只雄性,却只有200多只雌性,十比一还有余,这是什么荒唐的世界!
正是因为如此,这种众星捧月式的爱造就了雌性好吃懒做,恃宠而骄,飞扬跋扈的性格。一个个吃的胖墩墩的,再加上生产的多,身材走样,皮肤粗糙也不需要打扮自有追求者,索性放飞自我,有的胖的连行走都不怎么利索。
原先狼人的那个尸魂山谷,是安置残疾兽人或被遗弃和流放的兽人的阴暗之地,要是不年老体弱要么身体残缺又或者奇丑无比,自然是得不到择偶权的,难怪为一个雌性都要倾巢出动。
可就算坐拥三千美色能如何,能当饭吃吗?拒绝恋爱脑,从我做起啊!
元珈罗一边把脑子里左拥右抱的画面扇飞,一边打量起自己的小小棚屋来。
小棚屋不大,就是个用简易的木架搭起来的小草棚,角落里放着从风幽的巢穴里带回来的软软兽皮,暂且算个“床”吧,屋中间一块平坦的石头放置着几个木碗盘,就再没有其他。
她的棚屋位置处于中心村落的边缘地带,与她最近的邻居家也得转上一个弯才看见,很是清静。
棚屋的前后都有能拓宽的土地,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屋前还长了一棵巨大的果树,树上金灿灿的累累果实将枝丫都压弯了,它茂密的枝丫笼罩了棚屋,将初夏的暑气赶走了不少。
元珈罗心情好极了,现世的纷乱让她鲜少感受到这种平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温柔的夏风,这也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她正想收拾下屋前的杂草,就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一个牛兽人正对着一个瘦高少年拳打脚踢,那少年长着一头的金色的卷发,眼眸清亮,唇红齿白,略显瘦弱,倔强的薄z唇紧抿着,承受着每一次攻击。
“你不是愿意给她挑水吗?怎么不去了?”娇俏的鄙夷声夹杂在一众糙汉子的调笑中格外醒目。
一个长腿纤腰的少女从几个青年中走出,她就是牛族部落族长的独生女瑞贝卡。
她一把拽住了那少年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拉,少年吃痛的后仰,却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元珈罗本不想管这个闲事,但他们却越走越近,直到那少年的水桶被砸碎了扔在了她的院子里时,她才看向了为首的少女。
“要不,我把这地方腾给你住?”元珈罗侧头问道。
“谁要住你这破地方。”那少女嗤之以鼻。
“哦,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地方。”元珈罗冷声道,“那就赶紧滚出去,我没空陪你唧唧歪歪。”
“那你有本事别让我的奴隶给你打水啊!”瑞贝卡不依不饶道。
“你交代的事儿我已经做完了。”那少年的鼻腔被打的血肉模糊,此时他被几个兽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反手踩在地上。
“做完了就可以吃里扒外吗?”瑞贝卡朝他的腹部猛踢了一脚,少年抽搐了一下蜷缩了起来,“你可别忘了你那便宜父亲欠了我多少晶石。”
瑞贝卡转过身上下打量起元珈罗,这晃眼的美貌让人莫名烦躁,阴阳怪气道,“我还当风幽大人带回来个什么货色,也不过如此,怎么,你看上的雄性就是这种奴隶的儿子?”
“说不定私下早就滚在了一起,不然这小贱种怎么会偷偷给她打水。”瑞贝卡的雄性伴侣们显然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她开心。
“那你们,还真是合适,哈哈哈。”听了这话后,瑞贝卡心情果然好极了。
“我再说一遍,是风幽大人吩咐我给元珈罗打水的。”那少年咳出一口血沫,气若游丝的反驳道。
可根本没人听他在说些什么,几个人前仰后合的讥讽着元珈罗。
“难怪风幽大人要为你们捱不捱的过这个寒季而忧心,饭都吃不饱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搞雌竞,真是有够蠢的。”元珈罗完全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连白眼都懒得留一个给她,转身“砰”的关上了木门。
瑞贝卡这一拳本是使足了力气,结果对方完全不放在心上,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感觉比给她自己一拳还难受。
“啊啊啊啊!”瑞贝卡吃了瘪,把气全撒在了那少年身上,一脚还不解气,朝着他肩胛骨上又踹了一脚,然后带着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半夜,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整个棚屋扑棱棱掉下灰来。
元珈罗迷迷糊糊听见门外有动静,她警觉的翻身下床操起了床下的防身木棒。她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就看见微弱的月光下,一个少年一瘸一拐的挑着两桶水,正给她家院子里的石头水槽加满水。
看他满脸的伤,哦,是今天被打的那个少年。
她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少年很高却痩的可怜,有一头蓬松微卷的金色头发,发间露出两根尖尖的羊角,因为挑水,发丝上沾着一层微微的薄汗,满脸的血迹也遮不住他棕色的明亮眼睛。
元珈罗把门打开的时候,那少年似乎吓了一跳,随即低下头提着桶转身就走。
“喂!”元珈罗叫住他,他回头不解的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米卢。”他回道。
“谢谢你,米卢。”元珈罗冲他笑道。
“本就是风幽大人吩咐的事,白天的时候没有挑完,趁他们睡着我来加满。”米卢低头见自己满身血迹,抬头看了她一眼,赶忙说道,“你放心,水都是干净的,我有认真的洗过手!”
“嗯,我知道。”少年的慌乱可爱极了,元珈罗眯起了月牙眼。
随着米卢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饿的抗议声,他像个受了惊的小羊羔,飞快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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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清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见元珈罗垂下眼不说话,“怎么,不认识了?
“我可是那个对你死缠烂打,苦苦追求,被嫌黏人的人。”
元珈罗本想打个嘴炮气气他们,没想到被正主当场抓包,社死,真是社死!
“谎话张口就来,真不害臊,我都替你嫌丢人。”露恩见风幽这个态度,看准时机拱火道。
没想到风幽突然拽住元珈罗的手腕,强硬的往怀里一带,她猝不及防往前一扑,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抱中。
他甚至垂头在她的肩窝处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擦过她纤细的脖颈,炙热的气息划过耳迹,“看来我必须要把你锁死在我身边,这样你眼里只会有我,看不到其他人。”
那声音不大不小,众人都能听到,这一下雌性们就炸了锅。
冷漠禁欲的风幽大人竟真对她情根深种!露恩还非说他们是为了骗过露亚逢场作戏。
风幽大人那样的人,若不是心甘情愿,他会轻易受制于人,低声下气吗?
“你......”元珈罗只觉得耳尖都烧了起来,不娶何撩啊风幽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莫非现在就想教我学规矩?”风幽强揽住她的腰,俯下身与她贴近道,“那,你可得亲自教。”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露亚终于忍不住拿出了鞭子,“风幽,你实在太过分了!”
风幽抱住元珈罗往后闪避道,“我私下已多次与你说清,今天就开诚布公再说一次,我从未对你动心过。”
“如今我已结偶,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如果以后,我再发现你对珈罗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就算踏平猿族我风幽也定会为她讨回来!这样,你听懂了吗?”
露亚没想到风幽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骄傲如她,瞬间怒火中烧,猛地朝他甩出了鞭子,风幽一抬手硬生生的给接住了。
“我们年少时的日子,你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动心吗?”
“这鞭子还是你亲手给我编的!”
风幽猛地一抽,鞭子“啪”的被他收课回来,“既然你因为这条鞭子总是会有诸多留恋,那不妨就烧了吧。”
他把鞭子猛地朝篝火丢去,露亚竟没想到他会烧了那鞭子,赶忙扑了上去。若不是露恩和旁边的兽人拉着,竟然是想直接扑进火里。
看着徐徐燃烧的火焰吞没了最后的念想,她碧蓝色的眸子里似乎掀起了狂风巨浪。
她倔强的含泪站起身,冷声道,“你竟然如此决绝,那好,你们都给我听着!从此猿族与浮春谷此后再无任何瓜葛,永生永世,永无往来!”
“我风幽从不受制于人,既你心意已决,那就一言为定。”风幽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神仙打架,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猿族族长出来打了圆场,“跟浮春谷不往来可以!但我们猿族跟鹰族的关系还是坚如磐石的!”
“年轻兽人不要这么大气性嘛,结不结的了偶那都是看兽神的安排,不要伤了和气,风幽大人这边坐,来来来!”
至此,浮春谷与猿族的买卖是彻底走不通了。
在猿族族长的盛情邀请下,元珈罗跟着风幽坐到了雄性篝火这一边。
谈崩了她有些过意不去,小声问道,“浮春谷的事儿不会是因为我才.....”
“她们为难你了?”风幽侧头看她。
“也不算吧,反正她们也被我气的够呛。”元珈罗也不想八卦风幽和露亚的事,用旁边的木柴戳了戳面前的火堆,“那,浮春谷的事儿就彻底没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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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肪之下就是鲜而不柴的瘦肉,不会因为层次丰厚而失去滋味,兽人们边吃,边互相瞪大眼睛直点头,这美味不可言说只可意会。
吃完肉食,珈罗终于对大骨下手了,兽人们抬出了部落里仅有的几口大锅,里面是珈罗熬制了一天的大骨汤,汤汁奶白,鲜香浓郁,里面还煮着热腾腾的青叶菜和黏根(山药)和不少提味去腥的香草。
这骨头也不会浪费,里面的骨髓随着咕嘟咕嘟的汤汁摆动,诱人极了,随着骨汤的沸腾,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幸的脸都快埋到锅里了。
“这叫大骨汤。”珈罗笑道。
吃完肉食,再喝下一碗回味无穷的大骨汤,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有些兽人无师自通,用尖牙咬开大骨,把骨髓也吸了个干净。
只有昭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本在闷声吃饭,可尝到这个汤,他就有些按耐不住了,这和他的小雌性在山洞里做的太像了。
“你的家乡是哪里?你是什么种族的?有和你一起来的雌性吗?”昭突然一把抓住元珈罗的手腕子急切的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幸一下子就急了,瞬间变成了兽形。
珈罗一时语塞,其实从进入这里时她就在怀疑了,眼前这个俊朗的青年就是在尸魂山谷的那头大尾巴狼。
可他声音清亮悦耳,跟沙哑的边都挨不上。他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可大尾巴狼却是窄窄内双。最重要的是他光洁白皙的皮肤,根本没有青斑胎记。
临走之前,米卢就对她的来历追问许久,并再三交代了,兽世愚昧迷信,她若不能言明就永远不要再提。
万一有些人别有用心,说她反常态出现引来了灾祸,受到了兽神的诅咒,那就麻烦了。
“放手。”风幽冷声道。
“她来自北陆的兽神山,北陆目前纷争不断,她的部落把珈罗送到了浮春谷避难。”纳什站起来打圆场,把风幽告诉他们的说了出来。
周围的兽人瞬间了然了,北陆传说有兽神的宫殿,如果小雌性来自兽神山,那她会那么多东西是很正常的了。
昭还是不信,强硬的拽着珈罗的手腕子。
风幽揽过珈罗的腰往怀里一带,翅膀扬起飒飒生风,强力朝昭拍去,昭往后敏捷的一跳,两人对峙起来。
“你确定?”昭望向元珈罗的眼神亮的惊人,摄人心魄,直击灵魂。
“我们部族遭遇大难失去了很多族人,我们首领也失去了雌主,看到珈罗有些伤心而已。”昭的亲随赶紧上来解围道。
他的雌主?元珈罗神情黯淡了一下,果然他不是大尾巴狼。
既然大尾巴狼已经死了,眼前这群狼兽与他敌对也说不定。
她没办法跟风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尸魂山谷,又是如何脱身的。
米卢说得对,无论如何,首先得保全自己,若是被这里的祭司知道了,说不定要拿她去祭天。
“我的确来自北陆的兽神山,我的部族把我托付给了风幽大人。”元珈罗定定的看向昭,“我们以前认识吗?”
昭自嘲的笑笑,默默的转身走了。
元珈罗被这陌生的熟悉感弄的心烦意乱,一时间又想起那个初见的狼族少年,心头又哽咽了起来。
好好的篝火宴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跟幸和纳什分开后,风幽走在元珈罗后面,送她回草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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