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云罗尹筱柔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由网络作家“鸦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是网络作家“阮云罗尹筱柔”倾力打造的一本其他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那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汐妃姑姑特意送给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几匹布而已,你看你……”阮云罗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上一世她被尹筱柔夺走了一切,萧沁棠始终劝她大度,今天只不过让她送几匹布而已,却这么大反应……真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不必了夫人。”尹筱柔见气氛越发不对,连忙出声......
《精选小说拒绝你嫁凤凰男,你管这叫恶人?》精彩片段
醉雪亭。
伴随着微凉的晚风一起,萧沁棠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大哥!”
看见萧重景果然坐在亭子里,她加快脚步,提着石榴红的裙子,一团火似的冲了进来。
挤在萧重景身边,她抱着他的胳膊便开始左摇右晃地撒娇,“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在家嫂子天天逼我读书,我都快憋屈死了。”
萧重景笑。
他征战在外不常与家人联系,此刻陡然与妹妹相见,心中自然欢喜。
所以此时虽然明知道这妹妹是在耍赖,他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仗着你嫂子好说话。”
“我哪有……明明是嫂子太古板了。”
萧沁棠扁了扁嘴不服气,一抬眼,正好对上了旁边尹筱柔好奇的目光。
两个人年龄相仿,尹筱柔又有意迎合,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迅速熟络起来。你逗逗我我笑笑你,很快便好的如胶似漆。
萧沁棠还献宝似的拿出了今日逛街得来的战利品——一个面人儿。
她抬手将面人儿塞进尹筱柔手里,大方道:“就当是见面礼,送你了。”
“这怎么行?”
没等尹筱柔说话,阮云罗先摇头表态。
“怎么不行?”萧沁棠大咧咧满不在乎,“这是我的东西,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大嫂你别这么小气?”
萧重景也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阮云罗,“云罗,一个面人儿而已。”
“将军说的对,一个面人儿而已,哪够分量做见面礼?”阮云罗对萧重景一脸赞同,语重心长地教导萧沁棠道:“三妹妹,若是普通客人便也罢了,但筱柔姑娘她可是你哥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怠慢?”
“我……我哪怠慢了?!”
萧沁棠心里既委屈又冤枉,即便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也瞬间没了胃口。
“我不吃了!”
她筷子重重一放,耍起了小姐脾气,等阮云罗哄她。
可今天阮云罗却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不仅没有理她,反而一脸关心地看向尹筱柔姐弟,“你们怎么样,没吓到吧?”
尹筱柔摇了摇头。
她怯怯看了眼萧沁棠气鼓鼓的样子,又满脸无措地看了萧重景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棠儿,你这是什么态度?”感受到尹筱柔的不安,萧重景立刻不悦地看向自己的妹妹,低声命令,“快,给柔姑娘道歉。”
“我不。”
萧沁棠梗着脖子忍不住瞪了尹筱柔一眼,
尹筱柔眼眶一红,连忙卑微地摇头,“不,不用。”
“棠儿脾气不好,柔姑娘见谅。”阮云罗有些歉意地笑笑,然后看向萧沁棠,温声提点:“三妹妹,我记得你屋里还有几匹雨丝锦,正好筱柔姑娘初来乍到没带什么衣裳,要不,你大方一点,把它们送给筱柔姑娘当做见面礼吧。”
“凭什么!”
萧沁棠急了,“那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汐妃姑姑特意送给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几匹布而已,你看你……”
阮云罗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上一世她被尹筱柔夺走了一切,萧沁棠始终劝她大度,今天只不过让她送几匹布而已,却这么大反应……
真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不必了夫人。”
尹筱柔见气氛越发不对,连忙出声表态,“夫人,我有衣服穿的。”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萧沁棠的衣角,安慰道:“好妹妹别哭了,夫人跟你开玩笑呢,当不得真。我才不稀罕什么雨丝锦,只想要你送的面人儿。”
“谁哭了。”
萧沁棠有些别扭地嘟囔。
她心里刚略微消气,一低头,却看见了尹筱柔腕上的镯子。
“这是你从哪弄的?!”
她面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尹筱柔的手腕,质问道:“这明明是我大嫂的镯子,怎么在你手上?!”
“痛。”尹筱柔面色一白,求助的目光看向萧重景。
“够了!”萧重景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冲萧沁棠怒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你大嫂怎么教的你!还不快给我松手!”
“三妹妹快松手。”阮云罗身子动都没动,面上却一脸担忧,“三妹别闹,这是我送给筱柔姑娘的见面礼。”
“见面礼?”
听见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萧沁棠心态一下子崩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大嫂,委屈地几乎快哭出来,“嫂子,这镯子我要了几次你都不舍得,现在你竟然送给一个外人?到底我们俩谁才是你一手带大的亲妹妹?!”
“净说孩子话。”
阮云罗笑着摇了摇头,“大嫂不是不舍得,实在你毛毛躁躁地不适合戴玉。不像筱柔姑娘,温柔娴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再说,大嫂也是心疼筱柔姑娘。她年纪轻轻一个人带着弟弟来京城寻亲,无依无靠……你啊,懂事点,别跟她争。”
“大嫂!”
萧沁棠气得想骂人。
“你嫂子说的对!”萧重景点了点头,阮云罗的一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不悦地看向萧沁棠,“棠儿,吃饱了就回屋歇着,不许再为难筱柔姑娘。。”
“谁为难谁啊!”
萧沁棠爆炸委屈。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抹着眼泪,跑出了醉雪亭。
“棠儿妹妹……”尹筱柔连忙起身想追。萧重景摆了摆手阻止,“别理她,她就是小孩子性子,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阮云罗,“府里除了笼烟阁,还有其他空园子吗?最好离棠儿远点。”
“有。”阮云罗垂眸抿了抿茶,面不改色道:“瑶春园还空着。”
“瑶春园?”
萧重景皱着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罢了,就笼烟阁吧。”
“嗯。”
阮云罗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应,她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瑶春园什么都好,只有一点,太偏。
萧重景可不舍得尹筱柔住那么偏的地方,不方便培养感情。
还是笼烟阁好,既方便,又僻静。
上一世萧沁棠吵着要下嫁给那个穷书生的时候,都没闹得这么凶。这一世为了个舒痕膏,没想到竟然闹成了这样,简直奇闻。
真看不出来,老将军在她心里的分量竟然这么重。
萧重景用手扶着脑袋,头疼。
正在他思考该怎么说服自己妹妹把舒痕膏交出来的时候,尹筱柔忽然抬脚走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丫鬟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奴婢抱月。”丫鬟忙行了一礼回答。
“抱月,你知道那东西在哪吗?”
“奴,奴婢不知。”抱月摇着头连忙跪下,同时求助的目光看向萧沁棠。
萧沁棠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把将抱月拖到身后,瞪着尹筱柔质问:“你想干嘛?谁许你欺负我的丫鬟?!尹筱柔,你算什么东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筱柔只是看见她发抖,好奇而已。”尹筱柔一脸委屈地控诉,“三小姐你何必说话那么难听……”
“嫌难听?嫌难听你别招惹我啊!”萧沁棠对着尹筱柔哼了一声,抱臂冷冷地警告,“尹筱柔,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但你记住,我萧沁棠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敢惹我,小心我烧死你!”
“沁棠!”
萧重景听不下去了。怕她真得罪了尹筱柔,忍不住便想教训两句。却在这时,看见尹筱柔不急不恼地点了点头。
“三小姐,我记住了。”尹筱柔微笑着,边十分懂事地回应,边伸手强制性地拉过萧沁棠的衣袖,帮她拂去袖子上的灰尘。
同时状若无意地感叹道:“三小姐袖子上好多青灰啊。”
“干你屁事?!”萧沁棠连忙夺回衣袖。她将胳膊往后面一背,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爱穿脏衣服,你管得着吗?”
“小姐……”抱月小小声,一脸无奈。
她连忙在身后偷偷拉了拉萧沁棠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
但很显然,从尹筱柔发现萧沁棠衣服上的青灰开始,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整个将军府,有可能出现青灰的地方,只有一个。
“佛堂!”
萧钦宇立刻回想起自己在海棠阁门口与自己妹妹撞见时的场景。
当时萧沁棠过来的方向,就是庆寿园!
而且……萧钦宇努力回想着,发现自己当时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正是佛堂礼佛所用的贡香!
萧重景三人心中一喜,于是浩浩荡荡地,所有人便来到了庆寿园。
庆寿园里,虽然因为老夫人常住菩雨山的缘故空置已久,但一花一木一桌一椅,仍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应人等,规规矩矩。
萧重景一见,便知这是阮云罗的功劳。
他于是十分欣慰地看向阮云罗,夸奖道:“夫人将府里安排地如此妥帖,真是辛苦了。”
“嗯。”
阮云罗淡淡回应,表示知道了。
同时心底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勤劳了。等寻个机会,把这些差事全丢出去才好。
萧重景:“……”
他本以为听到自己的夸奖,阮云罗会很欢喜呢,没想到她这么冷淡……
真是无趣。
萧重景在心中暗自吐槽,看向尹筱柔的目光愈发温柔了些。只是当这温柔的目光触碰到尹筱柔身边亦步亦趋的萧钦宇时,却又连忙收了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佛堂,等萧重景对着佛像拜了两拜之后,萧钦宇才走过去开始寻找舒痕膏。
他目光首先看向了香灰炉。
但取下上面插着的檀香,他伸手在里面找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找到。
“傻丫头,是你哥就非得先救你?”
“我是她亲妹妹,不救我救谁?!”
萧沁棠不服气地反问。
“男人嘛,长大了总要成家的。”阮云罗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棠儿,你要是总这么想,以后你哥成亲了,你可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成嘛……”
萧沁棠嘟囔着瞥了筱柔一眼,嚷嚷道:“而且她还不是我嫂子呢!”
想进将军府的大门,哪是那么容易的。
即便比不上阮云罗的家世才学,多少也得是个世家贵女。像尹筱柔这种身份不明的女人,最多也就是个妾……
萧沁棠这么不服气地想着,看向尹筱柔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嘲讽,“柔姑娘,你觉得呢?”
“我……”
尹筱柔面色涨红。
她张嘴正要解释自己并不稀罕做什么嫂子,但一想到萧重景,又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感受到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她只能红着眼无助地站在原地。
“有缘总会在一起的。”
最终,还是阮云罗给她解了围
她风轻云淡地笑笑,目光看向一旁正无奈着干着急的萧钦宇,调侃道:“二弟,你说是吧。”
萧钦宇面色一红。
他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尹筱柔一眼,又连忙快速低下头,平时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此时却细如蚊蚁:“是……嫂子说的是。”
围观众人看他这样,哪里还猜不到他的心思,立刻全都暧昧地哄笑起来,街道上散发出欢快热闹的气息。
可尹筱柔却笑不出来。
她想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跟谁解释……
是她吗?
尹筱柔探究的目光看向阮云罗,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不管她有意还是无意,在目前没有指名道姓的情况下,自己如果贸然开口,不仅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显得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倒不如……
尹筱柔略一思考,选择忽略刚才的插曲,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倒在地上的打手们。
“夫人。”她一脸担忧地看向阮云罗,建议道:“这里恐怕不安全,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嗯。”
阮云罗笑着答应。
她知道,面对这条街上的人精,很多事情点到为止便好。
剩下的,便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自己挖掘出来的轶事总归是比干巴巴的结论更有趣些。
就当是给京都的贵族们解闷了。
“至于诸位……”
临走时,阮云罗居高临下地看向了那些打手,忽然想给萧重景找个事儿做。
于是她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淡淡道:“无论你们受谁指使,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今天的事,没完!”
说完,她冷着脸转身离开。
围观众人连忙收起笑容,让出道路。
“站住!”
就在阮云罗上了马车,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穿着绸缎的绿豆眼跳了出来。他捂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腮帮子,指着萧钦宇愤愤道:“萧老二,你他大爷的打了人就想跑,你当我花威威是泥捏的吗?!”
花威威?
萧钦宇得罪的人竟然是他?!
围观众人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连忙往后又退了退。
这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霸王,镇国公府的独苗苗,皇后娘娘的亲外甥,萧钦宇怎么敢的呀?
这下将军府怕是要糟了……
萧钦宇也没想到花威威竟然会主动跳出来。
本来如果只是私下打架,大不了被他报复回来就是,长辈们未必知道,知道了也未必会跟他一个小辈计较。但花威威大庭广众地跳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再加上刚才阮云罗的那番话……
萧钦宇眉头一跳,心里一阵发虚。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只能咬牙硬撑,扬声道:“花少爷,刚才我只是听见呼救急着救人而已,并不是有意为之。再说,你的人不也打伤了我妹妹吗?”
“救人?”花威威嗤笑,“你给我装什么犊子?”
他抬手指着尹筱柔,冷声道:“明明是她自己闯进包厢,别说的跟强抢民女似的。萧老二,这么多人听着呢,你再敢往我头上泼脏水试试!”
闯进包厢?
众人咂摸着这几个字,探究的目光看向尹筱柔。
尹筱柔面色一白,连忙解释,“我是不小心走错的,我告诉你了,你不听……”
“我管你小不小心!”
花威威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蛮横道:“反正我的包厢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坏了我花威威的规矩,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钦宇皱眉挡在尹筱柔身前,对花威威放话道:“打伤你确实是我不对,你要打要罚我认,别磨磨唧唧的。”
“我想怎样?”
花威威转着绿豆眼想了会,然后捂着腮帮子冷笑看向萧钦宇,扬着下巴道:“萧老二,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把人给我留下,你滚吧。”
“不行!”
萧钦宇立刻拒绝。
文煜冷着脸,也立刻挡在尹筱柔身前。
萧沁棠冷笑看着他们,捂着伤口正想嘲讽,却忽然听见旁边马车内传来了阮云罗的声音。
阮云罗没说别的,只淡淡说了一个字,“好。”
她仍是戴着面纱,柔柔弱弱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衣袂轻飘,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飞走似的。
“你怎么在这?”看见她如此单薄,萧重景心中一软,“夜深露重,快回去歇着吧。”
“我只是想看看月亮,顺便……”面纱下,尹筱柔抿了抿唇,看向萧重景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怨,“萧将军近日很忙吗?怎么……最近不常看见将军了呢?”
“我……”萧重景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明白了……”尹筱柔点了点头眼圈泛红。她盈盈冲萧重景一福,倔强而又脆弱地道:“萧将军,其实筱柔今日前来,是为了告辞的。将军保重。”
说着,她深深看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慢着!”
“慢着!”
萧重景快步上前,一把将尹筱柔拥入怀中。
他无奈地看着尹筱柔水汪汪的双眼,柔声叹息,“你真舍得离开?你……你不找父亲了?”
“不找了。”
尹筱柔含着泪摇头。
月光下,她仿佛被雨打湿的洁白梨花,娇嫩干净,惹人怜惜。
她楚楚可怜地道:“反正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人人都嫌弃我,连你都……爹一定也嫌弃的……”
“谁说我嫌弃你?”
萧重景隔着面纱刮了刮她的琼鼻,怜惜道:“我只是最近太忙了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真的吗?”尹筱柔惊喜地抬头望向萧重景。
忽地一阵夜风吹来,面纱掉落,她眼尾本该是伤疤的地方,一朵梅花红钿灵动昳丽,让人不觉心中一动。
萧重景立刻便痴了。
他直直地盯着尹筱柔的俏脸好一会,就在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他脑海中浮现起萧钦宇的身影。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后跟,萧重景连忙将尹筱柔放开。
在尹筱柔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才道:“天色这么晚了,你,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公事要办。”
说完,也不等尹筱柔反应,急匆匆便进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冥思苦想了一整晚,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第二天,便带着尹文煜的书法,直接进了皇宫。
“爱卿今日求见所为何事啊?”
御书房,君邑光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询问萧重景的来意。
“臣……”
萧重景跪在御书房中z央,心中酝酿了一夜的冲动迅速褪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汗流浃背地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臣见陛下今日气色不是太好,所以特来请安。”
“爱卿有心了。”君邑光抬了抬手示意萧重景平身,随即笑着宽慰道:“朕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没什么大事,爱卿不必过于忧心。”
“是,陛下没事就好。”
萧重景连忙恭敬地道。
他如芒刺背地在御书房中z央站着,又没话找话地关心了几句,才终于自然而然地跪下告辞。
就在他后退着即将退出御书房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状若无意地将尹文煜的书法从袖子里漏了出去。
然后当做没看到似的,快速转身离开。
“萧将军?”福公公从地上捡起书法,连忙想要喊住萧重景。
“别喊了。”这时君邑光放下朱笔,淡淡命令,“拿过来吧。”
“是。”
福公公连忙恭敬地将书法摊开,送到君邑光面前。
君邑光垂眸看去,心中一动。纸上写着的竟然只是一首稚嫩简朴的小诗。没用什么华丽的词句,内容也并不高雅,可偏偏却让他想起了自己在西北时那些粗茶淡饭的平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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