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述着客观事实。
裴鹤凌冷哼一声,将阮星杳护在身后。
“你自己弄伤了手,现在倒是怪起朕来了?”
他这种习惯性的煤气灯操纵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汪泉在一旁帮腔:
“娘娘这苦肉计用得真是不高明。惊吓了皇后娘娘,您担待得起吗?”
我没有理会这主仆俩的荒谬逻辑。
胃里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背在身后。
“既然皇后娘娘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臣妾这里晦气,不留二位了。”
裴鹤凌眯起眼睛。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嫉妒或者崩溃的痕迹。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微兰,你这副样子真是倒足了朕的胃口。”
他猛地拂袖转身。
“汪泉,传朕的旨意。沈氏惊扰皇后,罚抄女诫一万遍。抄不完,不许用膳。”
汪泉立刻尖声应答:
“奴才遵旨。”
裴鹤凌拥着阮星杳走到门槛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你只要肯低头认错,朕自然会恢复你的份例。”
第 2 章
佛堂的门被沉重地关上。
冷风从破败的窗户缝隙里灌进来,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挣扎着爬到案几前,研磨铺纸。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