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剧本第一天,就走错了房间。
床上躺着的不是男主。
是全书后期把所有人拖下地狱的疯批反派
谢烬舟。
我一花瓶砸下去,他额角见血,抬眼问我是谁派来的。
我脑子一抽,说我是他未婚妻。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三天后,我被他堵在订婚宴**。
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冷得要命。
“
姜悬,你先招惹我的。”
“这段关系,什么时候停,我说了算。”
第一章
我醒来的时候,手里抓着半截碎花瓶。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
额角流血。
衬衫领口散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手腕上还扣着一只黑色佛珠。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穿书了。
穿成了男频豪门复仇文里活不过两集的恶毒女配,
姜悬。
原剧情里,
姜悬为了攀上男主陆承则,在他的私人会所里下药。
结果走错房间,撞上了反派
谢烬舟。
她为了脱身,反咬
谢烬舟欺负她。
两集后,
谢烬舟查**相。
姜家破产,
姜悬被全网唾骂,最后在一场车祸里下线。
非常干脆。
连遗言都没有。
而现在。
我就站在
谢烬舟的房间里。
还把他砸了。
男人睁开眼时,我后背一凉。
他眼睛很黑,黑得压人。
他没有立刻发火,只是抬手摸了一下额角的血。
指腹沾红。
他看着血,又看向我。
“谁派你来的?”
声音很低。
可我听得出,他不是在问。
他是在给我最后一次活命机会。
我喉咙发紧。
原主的记忆疯了一样往脑子里涌。
姜悬确实下药了。
但不是她主动。
她被继妹姜柔哄来会所,酒里被动了手脚,手机被拿走,房卡被塞进手里。
姜柔告诉她,陆承则就在这个房间。
只要今晚成了,她就能嫁进陆家。
原主又蠢又坏,真的信了。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又看了看床边准备好的摄像头。
那摄像头藏在花盆里,红点还亮着。
我胃里一阵翻腾。
不是误会。
是局。
姜柔要拍下我和
谢烬舟在一起的画面。
然后把我推出来送死。
好毒。
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
刚穿来就接烂摊子,还是死局。
谢烬舟撑着床沿坐起来。
血顺着他太阳穴滑到下颌。
他不狼狈。
他只是更危险了。
“说话。”
我把碎花瓶一扔,举起双手。
“我说实话,你能不杀我吗?”
他笑了下。
“你觉得呢?”
我深吸一口气。
“姜柔派我来的。”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静了半秒。
谢烬舟眼底没有意外。
他竟然知道。
我心一沉。
他问:“证据?”
我指向花盆。
“摄像头。”
谢烬舟没动。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还有姜柔压低的声音。
“就是这间,我姐姐喝多了,我怕她出事。”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剧情来了。
一旦门打开,我衣衫不整,
谢烬舟受伤,摄像头拍着。
不管事实如何,
姜悬必死。
我冲过去一把拔掉摄像头。
谢烬舟看着我。
“你做什么?”
我把摄像头塞进他手里,压着声音说:“活命。”
门锁响了。
我顾不上别的,抓起床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转身扑到
谢烬舟身边。
他眼神一冷,手已经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重得能捏碎骨头。
我疼得差点叫出来。
但门开了。
姜柔带着陆承则,还有几个姜陆两家的长辈,站在门口。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姜柔先捂住嘴。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演得真好。
眼圈立刻红了。
陆承则脸色铁青。
“
姜悬,你又在闹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
这就是男主。
原书里所谓的天之骄子。
但在我看来,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轻慢。
他根本不在意真相。
他只觉得
姜悬丢人。
姜柔往前一步,声音发颤。
“姐姐,我明明让人送你去休息室,你怎么进了谢先生的房间?”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气得指尖发麻。
如果我顺着她的节奏解释,就是越描越黑。
如果我哭闹,就是原主旧态复发。
我不能按她写好的路走。
我抱住
谢烬舟的胳膊。
谢烬舟身体一僵。
我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