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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文章全文

发飙的芭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发飙的芭蕉”,主要人物有徐二龙温叶,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看着他们走向杨利民几兄弟,蒋军心中,总算大仇得报。看着杨利民跟着红袖章起了争执,甚至推搡起来,蒋军想笑。不是仗着人多要欺负自己吗?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有能耐在这儿横着走不?****八卦是人的天性。作为农村人,更爱八卦。每天劳作那么辛苦,又没有别的娱乐消遣方式,那就只有八卦各种家长里短......

主角:徐二龙温叶   更新:2024-05-07 2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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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二龙温叶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发飙的芭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发飙的芭蕉”,主要人物有徐二龙温叶,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看着他们走向杨利民几兄弟,蒋军心中,总算大仇得报。看着杨利民跟着红袖章起了争执,甚至推搡起来,蒋军想笑。不是仗着人多要欺负自己吗?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有能耐在这儿横着走不?****八卦是人的天性。作为农村人,更爱八卦。每天劳作那么辛苦,又没有别的娱乐消遣方式,那就只有八卦各种家长里短......

《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他走过去,对着两人道:“同志,前面有人搞投机倒把,拉了许多黄鳝在那儿卖。”

这82年,一切还处于混沌状态,市场经济并没有彻底喊响,这投机倒把的罪名,依旧还在。

只不过相对以前,也放得挺松了。

基本上就是处于民不告官不究的地步。

平时睁只眼闭只眼就够了。

这有人主动跑来举报投机倒把,这就没办法睁只眼闭只眼处理了,还得管管。

“人在哪儿?”两个红袖章对望一眼。

“就在粮站那边,你们不信去看。”蒋军说,然后,缩了缩肩:“可你们不能说是我检举的。”

“行。”那两人,看了看蒋军,挥手道:“你走吧,我们不说。”

蒋军拉着他的板车,悄悄尾随在那两个红袖笼的后面。

看着他们走向杨利民几兄弟,蒋军心中,总算大仇得报。

看着杨利民跟着红袖章起了争执,甚至推搡起来,蒋军想笑。

不是仗着人多要欺负自己吗?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有能耐在这儿横着走不?

****

八卦是人的天性。

作为农村人,更爱八卦。

每天劳作那么辛苦,又没有别的娱乐消遣方式,那就只有八卦各种家长里短,作为生活的调味品,让日子不那么枯燥乏味。

现在,大家在地里弄着庄稼,八卦的,就是收黄鳝的徐二龙和杨利民。

前阵子,徐二龙一身擦伤回村的时候,大家认为,他搞投机倒把,被打了。

现在,杨家三兄弟,垂头丧气回来,大家敏感的意识到,有问题了。

“杨利民,你们这衣服是怎么了?是摔跤给撕破了?”有些泼辣的媳妇,大声问出口。

众人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哄笑。

杨利民阴着脸,快步往家里走。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招惹上事了。

也怪杨四年轻气盛,居然跟两个戴红袖笼的推搡起来。

而人家,转头回去,叫了更多人过来。

他们三兄弟,平时在村里,看着还算人多势众,可在县城,这完全是不够看。

要不是他求爹爹告奶奶,估计今天回不来。

那一千多斤黄鳝,自然是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杨利民想不明白。

没有人告诉他,市场上会有人来找他们麻烦啊。

他们平时少于进城,以往,也偶尔听说,街上有红袖笼,抓投机倒把之类的。

只怪上一次,太过顺利,很快就卖掉了那一百斤黄鳝,让他们没察觉有什么风险。

也怪徐二龙,天天挑黄鳝出去卖,让他们误以为,可以大张旗鼓挑黄鳝出去卖。

为什么徐二龙天天卖黄鳝出去就没事,而他们,就有事了?

杨利民几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可刚进屋,又有村民挑了黄鳝过来,要卖给他。

“杨利民,快来称称,我这儿,差不多有一百斤黄鳝,来过了称,我再去捉。”

“杨利民,我这儿还有,你来称重量。”

一个个叫着他。

在昨天之前,杨利民听着这些声音,会心情极好,感觉像听见钱哗啦啦响。恨不得全村的人,都捉了黄鳝来卖给自己。

可现在,听着别人送黄鳝过来,他头都大了。

“不要了,不要了。”杨利民抱着头,大声嚷嚷。

“怎么就不要了呢?”

“是啊,我们专程送到你这边来,都不卖给徐二龙了。”

“可不是,我已经跟徐二龙放了狠话,以后都不去他家,你这不收,我们怎么办?”

送黄鳝来的一众人,都是不明白,议论纷纷,想讨个说法。

杨四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说话,火气腾腾而起。


他看着徐二龙上前,爬上车头,探了一下,然后,跳下来。

徐大民心中松一口气,呵,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嘛,还装模作样,吓我一跳。

哪料得,徐二龙居然腰身一缩,又钻到车轮底下。

徐大民才松了的那一口气,又提上来。

“你不会就一边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徐老太骂。

然后,又见得徐二龙从车底钻出来。

这一进一出,脸上手上蹭了不少油污。

一群小屁孩子笑了起来。

徐大民心想,徐二龙肯定、一定不会,他平时也没上哪儿去,怎么可能会修汽车?

自己还在县城读书,都不会修汽车,徐二龙更不可能修汽车。

如此一想,徐大民彻底的稳下心,对徐二龙道:“二龙,你不会修也没关系,这东西,特别复杂,需要专业的师傅,没有十年八年的经验,是修不好的。”

这一句话,表面上,看着是在安慰徐二龙。

实际内涵徐二龙修不好。

也是无形中给自己洗白,这需要很专业的师傅十年八年的经验,自己不会,也正常。

徐二龙看他一眼,眼带嘲弄:“谁说我修不好了?”

徐老太听得不服气,骂他道:“你这像个窜天猴一样,爬上爬下,像会修的?”

这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熊亚伟瞧出一点门道。

他再度冲着徐二龙拱手:“兄弟,麻烦你帮个忙,我也想赶时间。”

说罢,又想撒支烟给徐二龙。

徐二龙接过烟,随手别在耳后。

徐老太说:“这个师傅,我跟你讲,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他要屙什么屎,你别被他唬了,他根本就不会修,就是想骗你的烟抽……”

话音未落,就见得徐二龙探头钻进前车盖下,东拧西拧,拆了一个什么零件下来。

“拿一分钱给我。”徐二龙向熊亚伟伸手。

熊亚伟掏钱包,掏出十元大团结,递到他手上。

“说了,要一分。”徐二龙道。

“哥,我这儿有一分。”徐小玲从口袋中,掏出一分钱递上。

就见得徐二龙拿着这一分,不知道对着什么擦了擦。

徐大民险些失笑,这他妈的算什么修车?

这擦机器,会拿一分钱去擦?

徐二龙哪会想到众人想法。

他示意熊亚伟:“你再去发动一下看看。”

“好。”熊亚伟上车,拧着钥匙。

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车,点着了。

“行了。”

“行了。”

徐二龙从车头跳下来,还体心的帮着盖上前车盖。

这是修好了?徐大民不可置信。

他冲着熊亚伟道:“这不可能,怎么这么简单的修好了?”

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徐二龙,明明徐二龙没做什么啊,就是拿一分钱,把某个零件擦了擦。

换他上,他也会擦啊。

熊亚伟笑:“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不是,同志,你得多检查一下,根本就没修好。”

“对,你得试试。”

熊亚伟上车,试着把车往前缓慢的开出一程,确实没问题。

“兄弟,果真修好了,没问题,多谢你。”熊亚伟停下车,跟徐二龙郑重道谢。

他从口袋中,数了五张大团结,递到徐二龙的手上:“兄弟,我说话算话,这五张大团结,你拿着。”

徐二龙坦然收下这五十块钱。

凭什么不要?

上辈子的交情,是上辈子的。

这一辈,熊亚伟都在开车跑长途运输,而自己,还在卖黄鳝、卖凉水,一分两分的挣着辛苦钱。

自己这也是凭技术搞收入,明正言顺。

围观的村民,羡慕得眼红。

妈的,这徐二龙什么狗屎运气,就这么几下,就挣了五十块钱?

“兄弟手艺不错,是在哪家修车厂 上班?以后,车有问题,我开来你修。”熊亚伟说着客套话。

徐二龙摆手:“哪里,我哪会修什么车啊,胡乱折腾的。”

围观的村民,也是如此想,徐二龙什么时候会修车啊?

大家一个村子,看着他长大,连他早饭吃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以前生产队有拖拉机来,农技员修车的时候,我在一边看了几眼。”徐二龙谦虚,算是给自己会修车,找个合适的理由。

村民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看不出,徐二龙这么聪明,别人修拖拉机,他看了几眼,就学会了。”有人夸。

黄正农暗自惭愧,这证明,徐二龙比自己强啊。

自己可是专门培训过的,也只会修拖拉机的简单毛病。

可徐二龙举一翻三,看别人修拖拉机,就会修汽车了。

“二龙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就看出,他一定有出息。”有老人夸夸其谈。

“你吹牛皮吧?这就看出来了?不是说,他们家,徐大民最聪明吗?”

“这一看就会,还不够聪明?当初扫盲班,让你认个字,反复念叨,一日就是一天,一天就是一日,你都记不住。”老大爷揭着他的老底。

大家哄笑。

笑声中,大家目光在徐大民和徐二龙之间反复打量。

不是说,徐大民是他们徐家最聪明的一个吗?

可这会儿看来,这大学生,好像,也不如徐二龙吧。

如果当初读书的机会给徐二龙,恐怕徐二龙一样能考个大学。

徐大民脸上难看。

他考上大学,这阵子,在全村最风光的,上哪儿,都是昂首挺胸,可现在,却感觉像是被人扒了底裤一样难堪。

都怪奶和小弟,为什么,今天晚上要把自己拉到这儿来?

自己好好呆在家里纳凉不好?

这不是当众证明,自己不如徐二龙。

徐二龙跟熊亚伟挥手,趁熊亚伟上路前,徐二龙叮嘱:

“兄弟,我这只是暂时帮你解决了问题,临时应应急,你得把车开到县里的修车厂,好好检查一下。”

“对了,再提醒一下,你开长途,拿命挣钱,可有一句话,我还是郑重提醒你。”

“钱财身外物,钱是挣不完的,有时候,该舍就得舍,不要太过执着。”

上辈子的熊亚伟,因为忙着在外面挣钱,结果家里后院失火。

二十年啊,人生整整二十年,不比现在玩命挣钱重要?


徐二龙醒了,卷好篾席,牵着徐小玲往家走。

吃肉的时候,徐小玲特别开心。

没分家的时候,她根本就吃不上肉,有时候吵着吃肉,还挨了打。

“分家真好。”徐小玲扒拉着肉片,小嘴塞得鼓鼓的。

吃肉不用看人眼色。

“当然好。”徐二龙好笑的,往张金芳的碗中,挟了几块肉片:“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徐二龙吃过晚饭后,又去河边溜达,要搞一只甲鱼。

可惜今晚运气不好,守了一晚,没钓上来甲鱼。

看着天色渐亮,日头渐升,他只能收拾东西往回走。

绕过这河岸,却见得同村的黄小刚,带着他妹子黄小霞在河边溜哒,看样子运气不错,居然搞着一只甲鱼。

这两娃,也是苦命,前几年爸刚去世,今年妈又去世,就黄小刚一个十三岁的男娃,带着七岁的妹妹过日子。

纯粹靠整个生产队的人东施舍一把西施舍一点过日子。

好像,以后,他干上了盗窃,他妹妹,南下当了发廊妹?

徐二龙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站在路前,站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七岁的黄小霞,顶着一头焦黄的头发,吓得往黄小刚身后缩。

徐二龙虽然不是混子,但强壮威武是整个生产队有名的,往路口一站,自然吓着小姑娘。

黄小刚胆大一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二哥,这么早呢。”

“你也早啊。小刚,把你的甲鱼卖给我行不行?。”徐二龙说,想了想,补充道:“一斤肉,十斤米换?”

黄小刚听着肉,一下就馋了,马上将手中的甲鱼递过来:“二哥,你可不能诓我。”

徐二哥接过甲鱼:“放心,我肯定不会诓你。晚上我回来,就把东西给你。”

他提着甲鱼,急冲冲的向着常化厂赶。

在厂区门口,又被拦了下来。

“找谁呢?”

“找李援朝。”徐二龙从容淡定回答。

昨天可以说是蒙的,今天,他可是真的有目标。

“哪个李援朝?”对方打量着徐二龙,不放心继续盘问。

毕竟今天的徐二龙没的换衣服,穿着这年头农村青年常穿的蓝色工字背心,跟厂区进进出出的工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特别是他手上又提着甲鱼,腰间又挎着鱼篓子,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农民,脚腿子上的泥点都没擦干。

“厂广播站的李援朝,我家远房亲戚,现在他妈生病在住院,让我捎点东西来。”徐二龙回答。

这一番问话没有问题,门卫想了想,挑不出任何问题,皱着眉,挥挥手示意他进去。

徐二龙提着甲鱼,依着原路,往厂区医院赶。

“啊啊啊……好痛……”前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徐二龙一张望,就见得一个老太婆,抱着一个小男孩,从楼道跌跌撞撞出来。

小男孩有六七岁的年龄,额上似乎被什么锐物戳伤,鲜血一股股的往外冒。

而抱着她的老太婆,六七十岁的人了,身材瘦小,根本就抱不动他,说是抱,不如说是拽。

“让我来。”徐二龙看不过眼,上前几步,从老太婆才中轻松接过那个小男孩:“是送医院吗?”

“对。”老太婆也是吓坏了:“怎么会这样,我都没想到,他会戳到玻璃上……”

徐二龙抱着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医院赶。

轻车熟路,很快就把小男孩给送到厂区医院急救室,看着小男孩被推进去急救,他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老太婆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过来,一个劲的自责抱怨。

不多一会儿,这男孩子的父母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赶到急救室。

“小虎怎么样了?”

“小虎出什么事了?”

老太婆语无伦次的解释,反正就是孩子淘气,戳玻璃上了。

“多亏这小伙子,帮着把人送医院来。”老太婆夸着徐二龙。

这年头,没有讹人这一说法。

再说,都是厂区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

老太婆下意识的,把在厂区出现的人,当作是厂里的职工了。

“谢谢你啊,这位同志。”那个矮胖矮胖的男子,跟徐二龙握了握手:“你是哪个车间的?”

徐二龙客气的跟他客套一下:“我不是,我就是来走亲戚的。”

这一握手,徐二龙反应过来:“我的甲鱼呢?”

“什么甲鱼?”

徐二龙给搞懵了。

刚才急着送孩子来医院,他居然连甲鱼丢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得找我的甲鱼去。”徐二龙没有再客气,转身向外走。

那是他今天的指望。

还好,在刚才路过的花台边,他看见了他的那只甲鱼,还在路边努力的爬,几个孩子在旁边看稀奇,鱼篓子也在一边。

徐二龙上前一步,将甲鱼提起来,快步返回医院住院部。

按着昨天的约定,徐二龙找着了那位要买甲鱼的老爷子。

“嘘……”老头子跟他打个眼神。

徐二龙心知肚明。

老爷子不想让那个老奶奶知晓买甲鱼这事呢,老奶奶舍不得钱,只能瞒着她。

徐二龙站在外面,等老爷子把老奶奶安抚好。

“小伙子,这里面,全部装的是黄鳝?”老爷子过来,指着徐二龙腰间的鱼篓子问。

“对,你看看,个顶个的大。”徐二龙把鱼篓子上面的盖子揭开,给老爷子看了看。

看着里面滑叽叽粘呼呼的黄鳝,老爷子下意识的避开眼,嗯,有点恶心。

“小伙子,你这个,能不能帮着处理了?”老爷子问。

徐二龙苦笑,这卖点土产品,还得搞好售后加工?

唉,帮就帮吧,谁让自己还指望着这一笔呢。

徐二龙跟着老爷子,一路折回厂家属区。

一排一排的筒子楼,象鸽子笼,掩在四周的高大树荫下。

徐二龙跟着老爷子,回了他们的住处。

帮着把黄鳝搁进水桶,又把水桶拎到走廊上,接水笼头的水。

一抬眼,就见得之前医院的两口子,背着孩子回来了。

“同志,你住这儿?”对方很意外。

“你们认识?”李大爷拿着盆出来。

“唉,说来也是惭愧,孩子淘气,被玻璃戳伤了,刚才全靠这位同志帮着把孩子送到医院。”对方连声感谢,问着李大爷:“这是你们家亲戚?”


“我要一条。”徐二龙说。

他这么豪气,将对方给震住了。

这年头,要一条烟的,可真是少之又少。

“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对方问。

徐二龙道:“我像开玩笑的吗?你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另外找人。”

对方打量他几眼,确定徐二龙没开玩笑,低声道:“你要一条,现在没货。”

怕徐二龙走掉,他补充道:“别说我这儿没有,整个县城,都没有。如果你不急,等我,明天就能给你弄来。”

没想到,弄一条烟,还要等这么一些时候。

“真的,不信,你四处去打听问问。”

徐二龙犹豫一下,答应道:“好吧,那我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拿烟。”

想了想,他也补充道:“不过,你记住,这烟,我是要送人,你可不能拿些散货给我凑成一条。”

这送礼,得送得漂亮,如果一条烟,还是拼凑成的,那可让人笑话。

“肯定,能整条卖出,谁还拆散啊。”对方回答。

徐二龙再跟他确定时间地点,没有手机没有BB机即时联系的时代,只能这样再三约定。

他重新回了化工厂,在外面的小吃摊上,花了一毛钱,吃了二两小面。

国营饭店二两小面只要八分钱,可在这儿,不需要粮票,一毛钱也是值得。

徐二龙吃饱,重新进了厂内,去锅炉房,准备再跟锅炉房的王师傅聊天。

远远就见得王师傅,冲着一个过路的女工吹着口哨。

徐二龙好笑。

这年头的男人,调戏女人,全是习惯性的吹口哨。

这也是八十年代的一种特色,再隔一二十年,大街上公然冲着女的吹口哨的行径,可就少见。

“王哥,看美女呢?”徐二龙笑着上前,打个招呼。

“嘻嘻,这不是无聊嘛,闲着也是闲着。”王师傅嘿嘿一笑,也不害臊。

徐二龙一边往水桶中接开水,一边跟王师傅聊天:“这厂里,漂亮的女同志不少啊,有没有评过厂花之类的。”

“呸。”王师傅唾弃的呸一口:“这厂里的娘们,一个个老皮子老脸,年轻姑娘都没几个,哪儿漂亮了。”

徐二龙表示不相信。

“那是你没见过什么叫漂亮女人。”王师傅说到这儿,变得神秘起来,压低嗓门:“我见过一个女人,才真正叫漂亮,老子回家,哪怕绕一程路,也想从她那儿绕过,就是为了瞅她一眼。”

“哦,是吗?”徐二龙答。

“嘿嘿。”王师傅说着说着,猥琐的笑了起来:“要是老子能摸一摸她的手,死了也值得。”

“那就去摸呗。”徐二龙道。

“果真是毛头小子,你不知道这中间的水深啊,这能随便摸吗?”王师傅瞪他一眼:“上次,有个小年轻,不信邪,愣是去招惹,结果,还没摸着人家的手,反而手被人打断。”

“这么邪啊?”徐二龙当着捧哏。

“所以啊,我们也就只能借着买烟的名头,看看呗。”老王嘿嘿笑。

徐二龙只当听个故事,看着水桶的开水装满了,他跟王师傅道个别,挑着水桶就走。

经过昨天的探索,他今天有了经验。

在茶水摊上,他立了一块招牌。

这是捡的一张纸,在纸上,写着价格。

“老荫茶,三分一杯。”

“薄荷茶甜水,五分一杯。”

这明码标价,可以很好的省一番口舌,省得来一个人,问一次价。

他叼着狗尾巴草,头戴草帽,晃着二郎腿,看着满河游泳的人。

不时有着年轻娇美的姑娘,晃着大长腿,过来买水喝。

年轻真好啊。

徐二龙感叹。

哪怕内心稳如老狗,但他的身体,却是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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