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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故人来

风雨故人来

林小小520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林小小520”的倾心著作,谢兰因傅承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夜归人------------------------------------------。,墙上的钟指向晚上九点四十分。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冷风灌进来,带着嘉陵江上那股子腥湿的味儿。她站了一会儿,才把血淋淋的手套摘下来,扔进铁皮桶里。“谢医生,您还不歇着?”护士小周端着铝饭盒从楼下上来,饭盒里装着两个杂粮馒头,黑黢黢的,看着就剌嗓子。“不饿。您中午也没吃。”小周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好歹垫两...

主角:谢兰因,傅承安   更新:2026-07-01 06: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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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兰因,傅承安的现代言情小说《风雨故人来》,由网络作家“林小小520”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小小520”的倾心著作,谢兰因傅承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夜归人------------------------------------------。,墙上的钟指向晚上九点四十分。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冷风灌进来,带着嘉陵江上那股子腥湿的味儿。她站了一会儿,才把血淋淋的手套摘下来,扔进铁皮桶里。“谢医生,您还不歇着?”护士小周端着铝饭盒从楼下上来,饭盒里装着两个杂粮馒头,黑黢黢的,看着就剌嗓子。“不饿。您中午也没吃。”小周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好歹垫两...

《风雨故人来》精彩片段

雨夜归人------------------------------------------。,墙上的钟指向晚上九点四十分。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冷风灌进来,带着嘉陵江上那股子腥湿的味儿。她站了一会儿,才把血淋淋的手套摘下来,扔进铁皮桶里。“谢医生,您还不歇着?”护士小周端着铝饭盒从楼下上来,饭盒里装着两个杂粮馒头,黑黢黢的,看着就剌嗓子。“不饿。您中午也没吃。”小周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好歹垫两口,这仗都打完了,您别再把自个儿饿出毛病来。”。,手指头冻得发僵。外面的鞭炮声从下午就没断过,起初还吓了她一跳,以为是轰炸。后来听见街上有人扯着嗓子喊“**投降了”,她才反应过来,站在手术台前愣了好一会儿。,麻药劲儿没过,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手没抖,手术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弹片取出来扔进盘子里,叮当一声,和庆祝的鞭炮声搅在一块儿,怪讽刺的。“谢医生?”小周歪着头看她。“行,我吃。”谢兰因把饭盒盖掀开,馒头还冒着点热气。她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什么味儿也吃不出来。,走廊里安静下来。这间教会医院是战时改建的,原本是个小学堂,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墙根那儿长了一层青苔,滑溜溜的,上个月有个护士踩上去摔了一跤,把一托盘的碘伏全洒了。,楼下院子里有人在烧东西,火光一明一暗的。大概是哪个护士在烧旧病历,或者哪个伤兵在烧**旗。她没仔细看,转身回了办公室。,只有窗外的火光和远处的烟花偶尔照进来,把桌椅板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把门带上,没开灯,就这么摸黑走到桌前坐下。。左边一摞病历,右边是伤兵家属写来的信,正中间压着个搪瓷缸子,缸子底儿上有个缺口,是去年空袭时震掉的。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缺口,指腹划过粗糙的边缘,有点剌手。
抽屉最底下压着那封电报。
她知道它在哪儿,就像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左边一样清楚。
但她没去翻。
四年了,她没再打开过那个抽屉。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打开也没用。电报上那几个字不会变,人也不会回来。
谢兰因把馒头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来去倒水。搪瓷缸子搁在嘴边,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儿。重庆的自来水就这样,烧开了也去不掉那股味儿,喝久了反倒习惯了。
她正喝着,门被人敲响了。
“谢医生,您还在吗?”
是小周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好像不太确定该不该来敲门。
“在。”谢兰因放下缸子,把灯绳拉了一下。灯泡晃了两晃才亮起来,昏黄的光把办公室照得跟个**似的。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小周探进来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那个……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什么东西?”
小周走进来,把那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张纸条,叠得四四方方的,边角都起了毛,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
“谁给的?”
“一个当兵的,瘸着腿,在码头那儿等了好几天了。他说他姓……姓什么来着,我没记住。”小周皱着眉头想了想,“反正他说您看了纸条就知道了。”
谢兰因没动。
“他还在楼下?”
“走了吧?我也不确定。他把纸条塞给我就走了,走得挺慢的,拄着拐。”小周顿了顿,“谢医生,您认识他?”
“不认识。”
小周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转身出去了。门没关严,风把门吹得一开一合,吱呀吱呀的。
谢兰因站在桌前,盯着那张纸条。
灯泡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里面爬。远处又炸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楼下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听不清喊的什么。
她伸手拿起了纸条。
手指头有点僵,拆了好几下才把叠着的纸打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刚学会写字,笔画都连不到一块儿。有的地方墨水洇开了,糊成一团,辨认起来很费劲。
“兰因,我在朝天门码头,等了三天了。你还愿意见我吗?”
没有署名。
谢兰因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
灯泡又嗡嗡地响起来。她忽然觉得冷,不是外面那种冷,是从骨头缝儿里往外冒的那种冷,跟当年在南京过冬时一样。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白纸一张。
又翻回去。
那行字还在那儿,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对她说话。
谢兰因忽然笑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嘴角就自己翘起来了。笑完又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湿的。
她哭了?
她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她吸了吸鼻子,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跑了出去。
走廊里黑咕隆咚的,她踢翻了一个铁皮桶,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楼里来回弹。她也顾不上捡,踩着楼梯往下跑,白大褂的衣角被风吹起来,拍在楼梯扶手上啪啪作响。
一楼大厅里值夜班的护士小赵正在打瞌睡,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谢医生?您去哪儿?”
谢兰因没回答,一把推开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呼地灌进来,夹杂着鞭炮的硝烟味和雨水的潮气。下雨了,不大,毛毛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站在门口,喘了两口气,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朝天门码头在哪个方向。
来重庆三年了,她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医院,码头旁边的药材仓库,还有朝天门——那是去年去接一批从昆明运来的盘尼西林,匆匆去匆匆回,连江面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她转身想问小赵,小赵已经跑出来了,手里举着把伞。
“谢医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外面下着雨呢!”
“朝天门码头往哪边走?”
“啊?现在去码头?都十点多了——”
“往哪边走?”谢兰因的声音有点大,把小赵吓得一愣。
“出大门往右,一直走,走到江边就到了。”小赵把伞递过来,“您拿把伞——”
话没说完,谢兰因已经跑出去了。
白大褂在雨夜里格外扎眼,像一面白色的旗子。她跑过医院门口那条泥巴路,皮鞋踩进水坑里,泥水溅了一裤腿。右转,一条下坡路,路面坑坑洼洼的,她差点崴了脚,踉跄了一下,稳住,继续跑。
路两边都是低矮的棚户,有人在门口放鞭炮,火星子溅到路上,被雨水浇灭了。有小孩在哭,有女人在骂,有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混在一起,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谢兰因什么也听不见。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跑过一条巷子,又跑过一条巷子。她记得去年去码头时坐的是卡车,走了大概十分钟,现在跑起来好像更远。雨越下越大,毛毛雨变成了雨点子,砸在脸上生疼。
她跑得肺里像着了火,嗓子眼发甜,腿也开始发软。但没停。
不能停。
一停下来,她怕自己就不敢去了。
朝天门码头到了。
江面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几盏渔火远远地亮着,像是掉进江里的星星。码头上堆着些木箱和麻袋,被雨淋得透湿,散发着霉味儿。
谢兰因放慢脚步,站在码头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白大褂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她四处张望。
码头上没什么人,这么晚了,又下着雨,谁会在外面待着?只有不远处有个黑影,靠在一根柱子上,像是个人。
谢兰因盯着那个黑影,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拄着一根木拐杖。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管打了个结,垂在拐杖旁边。他站得不太稳,半边身子靠在柱子上,像是在撑着。
他低着头,**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谢兰因站在台阶上,离他大概十几步远。
雨下得很大,哗哗的,砸在江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码头上那盏路灯昏昏黄黄的,照出他侧脸的轮廓——颧骨很高,下巴尖削,像是瘦脱了相。
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她想喊他的名字,嘴张开了,声音却出不来。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抬起头来。
**底下,是一张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
瘦了。
老了。
眼窝深深地凹下去,颧骨像是要撑破皮肉。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嘴唇干裂出血。左眼角有一道疤,从前额一直划到颧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劈过。
但那眉眼,那轮廓,那抿着嘴角时微微歪向一边的习惯——
傅承安
他看见她了。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像是没认出来。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住了,拐杖差点没握住,晃了一下才稳住。
“兰因?”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兰因没说话。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白大褂湿透了黏在身上,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傅承安拄着拐杖,慢慢地挪了一步。
他的腿不方便,走得极慢,拐杖点在地上笃笃地响。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又走一步。
谢兰因忽然开口了。
“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但眼泪出卖了她,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混在雨水里,砸在台阶上。
傅承安停下来,撑着拐杖站在雨里,像一株被风吹歪了的老树。
“兰因。”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发颤,“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明明有更重要的话要说,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但这句就自己蹦出来了,像是等了四年,就等着他说对不起,然后她好问这一句。
傅承安沉默了。
雨声填满了这段沉默,哗哗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
“你对不起我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傅承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
“对不起让你以为我死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谢兰因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绷紧了的弦,随时都会断。
“你知不知道我收到那封电报的时候在想什么?我在想,我最后跟你说的话是我恨你。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恨你,傅承安。你让我带着这句话活了四年。”
傅承安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
谢兰因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溅起来,打在她的小腿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把那封电报看了多少遍。你不知道我每年冬天都会梦见你。你不知道——”
她的声音断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傅承安拄着拐杖,又往前挪了一步。
这次谢兰因没让他停下。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骨节分明,指尖在微微发颤。
“兰因。”他说,“我回来了。”
谢兰因抬起头,看着他。
雨太大了,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但她还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你不是死了吗?”她问。
“没死成。”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傅承安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我这条腿,”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裤管,“养了一年多才下地。等我好了,仗已经打到了长沙,到处都在打仗,我找不到你。”
“那后来呢?”
“后来我打听到你在重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不敢来。”
“不敢?”
“我怕你不想见我。”
谢兰因盯着他,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以为你死了,和你知道我活着但不想见我,”她一字一顿地说,“哪个更**?”
傅承安没说话。
他低下头,帽檐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谢兰因看见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隔着湿透的军装,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凉得像块冰。但这触感是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她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时幻想出来的幻影。
傅承安
是活的。
她忽然就哭出了声。
不是默默的流泪,是真的哭出了声,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咽着,上气不接下气。她蹲下去,蹲在雨里,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
傅承安慌了。他弯下腰,伸手去拉她,重心不稳,拐杖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他勉强撑住,单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拐杖,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头。
“兰因,别哭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兰因。”
“你**。”她闷闷地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傅承安。”
“我是**。”他说,“我是**。”
雨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兰因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把手从脸上拿开,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子。
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傅承安伸手扶她,她没躲。
两个人就那么在雨里站着,谁也没说话。
码头上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像是有气无力的。
“你住在哪儿?”谢兰因先开口了。
傅承安指了指码头旁边的一排窝棚:“那边有个棚子,凑合了三天。”
“三天?”
“等了三天。”
谢兰因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
“走吧。”她说。
“去哪儿?”
“回医院。你那腿,三天没换药吧?”
傅承安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裤管,又抬头看她。
“你……”
“先回去再说。”谢兰因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能走吗?”
“能。”
傅承安撑着拐杖站起来,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兰因走在他旁边,没催他,也没扶他。
雨彻底停了,风也小了。远处传来汽笛声,大概是江上有船要开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医院的路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两条歪歪扭扭的线。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谢兰因忽然停下来。
傅承安。”
“嗯?”
“你写的那张纸条,”她说,“字怎么那么丑?”
傅承安沉默了两秒。
“左手写的。右手废了大半年,拿不了笔。”
谢兰因没再说话,推门走进了医院。
走廊里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疼。小赵还在值班,看见浑身湿透的谢兰因和后面那个拄拐杖的男人,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问出来。
“去把二楼东头那间空病房收拾一下。”谢兰因吩咐。
“哎,好。”小赵跑了。
谢兰因转身看着傅承安。他站在走廊中间,浑身湿透了,水滴了一地。军装贴在身上,显出瘦削的骨架,肩膀窄得像是撑不起那件衣服。
“跟我来。”
她带他上了楼,进了那间空病房。小赵已经铺好了床,还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壶热水。
“坐下。”谢兰因指了指床。
傅承安坐下来,拐杖靠在床边。
谢兰因去拿了药箱,蹲下来,开始解他裤管上那个结。
“我自己来。”傅承安说。
“别动。”
她的手指很稳,一个结一个结地解开。裤管卷上去,露出残肢。膝盖以下大约十公分处截断了,伤口愈合得不好,疤痕增生得厉害,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残端红肿,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水。
谢兰因盯着那条腿看了几秒,嘴唇抿成一条线。
“多久没换药了?”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她的声音提高了。
“在路上,不方便。”
谢兰因深吸一口气,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她的手很轻,动作却很快,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傅承安也一句话没说。
包扎完了,她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进垃圾桶。
“明天我去找外科的老赵,让他给你看看。这腿需要重新处理,伤口感染了,再不处理可能会出问题。”
“好。”
谢兰因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傅承安。”
“嗯。”
“你欠我的,慢慢还。”
门关上了。
傅承安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打在玻璃上,淅淅沥沥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腿,纱布缠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结都打得一丝不苟。
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