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脑中一阵轰鸣,眼前阵阵发黑。
慕容昭华脸色骤变,急忙伸手去扶他下坠的身子。
“清宴!”
“别碰我!”裴清宴猛地推开她,眼泪夺眶而出。
“我和裴家为你付出一切,你却为了裴怀瑜,不辨是非草菅人命,**我父亲!”
“慕容昭华,你当真冷血无情!”
慕容昭华从未见过他这般忤逆的模样。
“裴清宴,你疯了吗!”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在你救驾有功,又丧父的份上,朕饶你这一次!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话音刚落,裴怀瑜的宫人哭着跑来:“陛下!凤君殿下晕倒了!”
“有人散布谣言,说殿下抢了裴氏的功劳,根本不配为凤君,殿下一时气急晕过去了……”
慕容昭华脸色一变,立刻甩开裴清宴,疾步离去。
裴清宴重重摔在地上,伤口鲜血**流出,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慕容昭华竟坐在床边,开口便是:“不知是何人散布谣言,因为那些流言,怀瑜伤心郁结以致心疾发作。”
裴清宴心中冷笑,原来实话,竟成了流言。
“不是我做的。”
慕容昭华竟点了点头:“朕知道,但流言猛于虎,必须有人出面平息。”
她看着他:“朕要你出面认罪,就说这些流言是你因为嫉妒怀瑜,蓄意散播的。”
“清宴,不过走个过场而已,为的是把流言压下去。”
裴清宴静静地看着慕容昭华。
她和裴怀瑜将他害到如此地步,如今,竟还要他去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
要知道这罪名一旦认下,便是死罪。
慕容昭华总能一次次刷新他对无耻的认知。
“朕知道这为难你了。”慕容昭华放柔了声音,“但明日就是**大典,朕不允许出任何意外,只有你……”
“好。”
她话还没说完,裴清宴便应声同意。
慕容昭华微微一怔,没料到他答应得这般痛快。
“只不过,下个月奴才生辰那天。希望陛下能去太国寺的后山峰,帮奴才求一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