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二婶的现代言情小说《高考查分当晚,我的志愿被堂弟改了》,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高考查分当晚,我的志愿被堂弟改了》,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我二婶,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高考查分系统崩溃了三次。第四次刷新,页面终于跳出来——698分。全省第39名。我妈在厨房切菜的手停了,菜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三秒后,她扔下刀冲到客厅,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祖宗。”然后哭了。我爸从单位打电话回来,声音是抖的:“小深,爸请全科室喝奶茶,你爸这辈子没这么扬眉吐气过。”我笑了笑,没说话。因为我盯着志愿填报系统的登录记录,发现了一条让我血液倒流的信...
高考查分系统崩溃了三次。
**次刷新,页面终于跳出来——698分。
全省第39名。
我妈在厨房切菜的手停了,菜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三秒后,她扔下刀冲到客厅,盯着
我的手机屏幕,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祖宗。”
然后哭了。
我爸从单位打电话回来,声音是抖的:“小深,爸请全科室喝奶茶,**这辈子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
我盯着志愿填报系统的登录记录,发现了一条让
我血液倒流的信息——
昨天凌晨1:47,有人登录过
我的账号。
IP地址,彩虹苑小区。
我家住彩虹苑小区。
但昨天凌晨1:47,
我在睡觉。
手机在充电,电脑关着,账号密码只有
我一个人知道。
我重新登录系统,检查了每一处操作日志。
志愿没有被改。
但“浏览记录”里多了一项:凌晨1:52,查看过“复旦大学”的招生页面。
我没有报复旦。
我的第一志愿是北大。
有人在半夜登录
我的账号,查看了复旦的录取分数线、专业设置、历年位次。
像是在确认什么。
像是在计算什么。
像是在为某个计划做最后的准备。
我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攥紧。
然后
我做了三件事:截图保存、修改密码、清除设备锁。
新密码是一串连
我自己都记不住的乱码,存在加密笔记里。
“妈,
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去哪?”
“透口气。”
我下了楼,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路灯昏黄,十月底的风已经有了凉意。走到7号楼拐角的时候,
我停下了脚步。
三楼的灯还亮着。
那是周航家。
我堂弟。
我
二婶的儿子,比
我小两个月,同届高考。
楼道里传来
二婶的声音,隔着窗户
我能隐约听见几句——
“......698分,他凭什么?周航你听妈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声音很轻,但深夜的小区太安静了。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二婶上周来
我家吃饭,特意问了
我填报志愿的事,说“周航也报了北大,兄弟俩说不定还能当校友”。
当时
我还觉得挺巧。
她问
我密码的时候,
我说了。
我妈在旁边,
我没多想。
我把密码告诉
我妈了,
我妈可能随口说了出去。
或者,
我妈在
我家电脑上登录过系统,浏览器记住了密码,而
二婶来
我家的时候......
那一瞬间,
我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是愤怒。
是一种接近冰冷的清醒。
我没有上楼对峙。
没有告诉父母。
没有报警。
因为
我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登录IP是小区公用的宽带,查不到具体哪一户。
凌晨的时间点,没有监控能拍到谁在操作电脑。
我只有一条登录记录和一个猜测。
这不够。
远远不够。
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
打了一行字——
“计划: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
我开始写。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天照常打游戏、刷视频、跟同学约饭,一副“考完彻底放飞”的废物模样。
我妈从最开始的狂喜变成了焦虑:“志愿填了没?北大能不能上?”
“填了填了。”
我头也不抬。
“第一志愿北大,放心吧。”
但事实上,
我每天都在登录系统,查看登录记录。
第三天,没有异常。
**天,没有异常。
第五天,夜里11:40,一条新的登录记录出现了。
还是彩虹苑的IP。
这次操作时间是11:35到11:42,持续了七分钟。
查看的内容是——“志愿修改申请流程”。
系统里有一个规则:提交后的志愿在截止前可以修改两次,需要手机验证码。
他们拿不到
我的验证码。
但他们可能在研究“如果拿到验证码,该怎么操作”。
他们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拿到
我验证码的机会。
而
我,也在等。
志愿填报截止前三天,
我爸出差去了外地。
我妈那天加班,说晚上九点多才能到家。
我提前在客厅的角落里,放了一个不用的旧手机。
摄像头开着,连接着
我房间的电脑。
录制模式。
角度刚好能拍到门口鞋柜上的钥匙和
我的***——
我妈出门前总会把钥匙和手机放在那里,而她手机的短信验证码,是他们唯一缺的东西。
如果他们敢来。
晚上八点,
我假装出门,“去同学家打游戏”。
实际上,
我躲在楼梯间,通过手机远程看着客厅的画面。
八点四十,门锁响了。
不是
我妈。
是
二婶。
她拿着钥匙,开了
我家的门。
我的呼吸屏住了。
二婶进门后没有开灯,用手机照着亮,径直走向鞋柜。
她拿起
我**手机,翻看了一下,然后放下。
又拿起
我的***,拍了照。
然后她走到
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
推门进去。
我的摄像头只能拍到客厅,看不到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验证码。
她想等
我妈手机收到验证码短信,然后立刻操作。
但她不知道,
我早就改了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绑的是
我自己的另一个号码,那个手机
我随身带着。
她翻了三分钟,什么都没找到。
走出房间时,她的表情在手机的光线下显得扭曲而紧绷。
她又拿起
我**手机,犹豫了几秒,放回原处。
然后离开了。
门关上。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后背全是汗。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确认了。
真的是她。
我的
二婶,从小看着
我长大的
二婶,
我爸亲弟弟的老婆。
她要偷
我的志愿。
不是改。
是偷。
她要让周航顶上
我的分数、
我的学校、
我的人生。
我等到
我妈回家,才“从同学家回来”。
进门时
我妈正在换鞋,看到
我说:“你
二婶说刚才来借了个充电器。”
“哦。”
我笑了笑。
“借就借呗。”
回到房间,
我打开电脑,把旧手机录到的视频存了下来。
光线很暗,但能看清脸。
能看清她翻找的过程。
能看清她拿起
我妈手机的动作。
能看清她走进
我房间的背影。
证据链,第一环。
志愿填报截止前一小时,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所有人都觉得
我会后悔的决定。
我把第一志愿从北京大学改成了**大学。
第二志愿,石河子大学。
第三志愿,塔里木大学。
全部是西部高校。
全部是分数线比北大低两百多分的学校。
然后点击“最终确认提交”。
再无反悔可能。
为什么?
因为
我要让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
二婶以为她拿到了足够的信息,可以在最后时刻篡改
我的志愿。
但她不知道,真正被篡改的志愿,是
我自己改的。
而且改得比她预想的更彻底。
不是让她改,是
我先改。
改到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怀疑“被篡改”的程度。
一个所有人都会觉得“苏深疯了”的程度。
然后,等他们以为“阴谋得逞”的时候——
把真正的底牌翻出来。
做完这一切,
我把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备份到U盘和三个网盘,清空了浏览历史和缓存。
然后躺下,闭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二婶,你教会
我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最深的恶意往往来自最亲近的人。
而对付这种恶意最好的方式,不是揭穿。
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把棋盘整个掀翻。
第二天,录取结果出来了。
北大,未录取。
**大学,录取。
消息在家族群里炸开的时候,
我正在吃早饭。
“苏深698分去了**大学???”
“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这孩子疯了吧?”
我妈拿着手机的手在抖,脸色惨白。
“苏深,你的志愿......到底填的什么?”
“**大学。”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
“因为北大压力太大,
我不想去。”
“你放屁!”
我妈第一次对
我爆粗口,眼泪唰地流下来。
“698分!你去**大学?!你对得起谁?!”
我没说话。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二婶发了一条朋友圈——
“恭喜
我家航航,被北京大学录取!妈妈为你骄傲!”
配图是周航站在北大校门前的照片。
拍摄时间,今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周航站在“北京大学”四个字下面,穿着白衬衫,笑容腼腆但眼神里有一种
我不曾见过的亮光。
那亮光,是窃贼特有的。
不是偷到东西后的心虚。
是偷到东西后的炫耀。
我把手机放下。
“妈,别哭了。
我去**。”
“你——”
“但有一件事,你迟早会知道真相。”
我站起来,推开椅子。
“而且很快。”
手机又震了。
不是
我**。
是
我那个旧号码的短信提醒——
“您的账号已于10分钟前在另一设备登录。IP地址:彩虹苑小区。”
他们在最后时刻,还是动手了。
只不过他们改的,是
我已经改过的志愿。
他们以为自己成功地把“苏深”的北大名额腾出来,给了周航。
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等的就是这个。
等他们留下不可抵赖的操作痕迹。
等他们的贪婪,变成
我的证据。
我走出家门,楼梯间很安静。
楼下有人在放鞭炮。
是
二婶家。
她请了舞狮队,在小区门口敲锣打鼓,**上写着——
“热烈祝贺周航同学被北京大学录取”
我站在楼道窗户边,看着楼下热闹的场面。
阳光很好。
鞭炮的红色碎屑飘了一地。
二婶穿着新买的旗袍,在人群里笑得合不拢嘴。
周航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录取通知书的扫描件,接受着邻居们的恭喜和羡慕。
“周航这孩子,从小就聪明!”
“北大啊!咱们小区第一个吧?”
“苏家那孩子可惜了,698分去了**......”
我妈在楼上哭。
我爸在电话里沉默。
而
我在窗户边站着,手里握着那个旧手机。
里面有
二婶潜入
我家的监控视频。
有志愿系统的IP登录记录截图。
有
我修改志愿前的原始志愿截图。
有公证处的证明文件。
有——
我按下录音键。
把
二婶在楼下接受邻居祝贺的声音,录了下来。
她正在说:“航航从小就努力,这个北大是他应得的!”
应得的。
我保存录音。
转身下楼。
没有往鞭炮声最响的方向走。
而是往小区外面走。
太阳很烈。
我走在阳光里,影子拖在身后,很长,很瘦。
像一个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复仇者——
不。
像一个刚刚开始布局的棋手。
走到小区门口时,一辆出租车停下来。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下车,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了
我一眼。
“你好,请问7号楼怎么走?”
“那边。”
我指了个方向。
他道谢,走了。
我注意到他公文包上别着一个工作证——
“XX省教育**院,纪检科”。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有人举报了?
谁?
但很快,
我就知道了答案。
那个男人走的方向,是
二婶家放鞭炮的方向。
我没有跟上去。
而是上了出租车。
“去机场。”
“哪个机场?”
“离这里最近的。”
司机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小区门口的**越来越远。
“热烈祝贺周航同学被北京大学录取”
那几个字在阳光里红得刺眼。
我转过头,不再看。
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是苏深吗?”
“是。”
“
我是省教育**院纪检科的。关于你今年的高考录取情况,
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向你核实。你方便来一趟吗?”
“方便。”
“现在?”
“现在。”
我挂了电话,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改道,去省教育**院。”
“不去机场了?”
“不去了。”
我靠在座椅上。
风吹进车窗,把头发吹乱。
二婶,你放鞭炮放得太早了。
好戏——
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