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烬言,温淼的现代言情小说《晚歌散尽终遇他》,由网络作家“章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歌散尽终遇他》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章张”的原创精品作,沈烬言温淼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为了摘下校草这朵高领之花,我夜夜爬床,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未撼动他半片衣角。直到沈烬言被人下了药,我才成了他的解药。一夜缠绵后,他却丢了一张卡,声音冰冷:“昨晚是意外。我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回应你的感情,也没办法对你负责,你拿着钱忘了这一切吧。”我呆愣在原地,这才想起昨夜他在动情时,确实一直在叫一个名字,可我依旧毫不在意,抱住了正要离开的沈烬言,卑微的恳求:“我不要钱,只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从那以后...
为了摘下校草这朵高领之花,
我夜夜爬床,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未撼动他半片衣角。
直到
沈烬言被人下了药,我才成了他的解药。
一夜缠绵后,他却丢了一张卡,声音冰冷:
“昨晚是意外。我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回应你的感情,也没办法对你负责,你拿着钱忘了这一切吧。”
我呆愣在原地,这才想起昨夜他在动情时,确实一直在叫一个名字,
可我依旧毫不在意,抱住了正要离开的
沈烬言,卑微的恳求:
“我不要钱,只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从那以后,我白天是他的秘书,晚上是他的****。
四年里,办公室、迈**、别墅落地窗前,都留下过我们荒唐的痕迹。
他从未想过要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他为了给
温淼新专辑主打歌,直接拿走我熬了三个月的原创作品,我才清醒。
我焐不热一块石头。
于是在我收到国外老牌唱片公司的offer时,我没有半秒犹豫就接下了。
我把辞职申请书摆在了星耀总经理老张的桌子上,
老张面露为难,“晚晚,你要走的事沈总知道吗?”
“我会告诉他的,你帮我走离职流程就好。”
老张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知道我和
沈烬言地下恋的人。
四年来每当我鼓起勇气问
沈烬言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时,
他总是说事业还在上升期,要我等等。
为了避嫌,他一向对我冷淡疏离,可后来我亲眼见过那样的画面。
公司年会的**,
温淼踮着脚凑近
沈烬言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低下头听,没有避开。
她身上那条白裙子晃眼得很,衬得她像株刚开的花。
温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伸手去扯他的袖口,
他也只是任她拉着,没有抽回手。
那个连我靠近都会侧头避开的人,原来也可以容忍旁人的气息这般靠近。
我想起有一次我在**给他递润喉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立刻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那时候我还替他找借口,说他只是不习惯和人肢体接触。
原来不是的。
他只是不习惯和我接触。
年会那天的走廊里,
温淼堵住了我。
“苏晚姐,”她笑得天真,“听说你跟着烬言哥很久了?那你一定很辛苦吧,毕竟他脾气那么冷。”
我只是回看着她,说:“这是我的工作。”
“是吗?”她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对他有什么别的心思呢。毕竟一个秘书,能做到这个份上,挺不容易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演出流程表,指节泛白。
我没有说话,因为她说得对。
我确实放不下。
七年前,我是一个贱骨头,执迷不悟地追逐着
沈烬言。
我从高中追到大学,从大学追到星耀音乐。
他保送顶尖音乐学院,我拼了命考进去。
他毕业进星耀做**人,我放弃其他公司的offer来做他的秘书。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
沈烬言身边一个见不得光的名字。
四年里,我替他调过无数遍音,排过无数行程,推掉他不愿接的采访邀约,
甚至连他公寓里每一件家具的摆放角度,都是我亲手量过的。
他胃不好,记得他每天三餐的时间便成了我的本能。
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我把对
沈烬言苦涩的暗恋写进歌中,
没想到它居然受到了他的青睐,
沈烬言拿走了这首歌,说要帮我打理作品,我傻乎乎地把工程文件都给了他,以为我离他更近了一步。
可他只是用了我的歌,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
我们关系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年。
演唱会上钢架结构老化,顶端的追光灯具在半空中断裂坠落,底下站着的是正在调试话筒的
沈烬言。
我没有多想,冲上去推开了他。
金属灯架擦过我的肩胛骨,皮肉撕裂的声音混在音响噪音里,几乎听不出来。
缝了十七针。
医生说再偏两寸,命都没了。
沈烬言站在病床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苏晚我们在一起吧,以后我会照顾你。”
那句话像个承诺,又像是个枷锁。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地下恋人。
没有名分,没有公开,公司的人事档案里,我只是他的秘书。
我以为时间能焐热一颗石头,可等来却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偏爱。
她叫
温淼,新人歌手,选秀出身,一出道就凭借一首甜歌冲进了热歌榜单前十。
公司上下都在议论她,说她是近年难得一见的灵气嗓。
我第一次在公司食堂听到她的名字,是几个实习生在议论:
“
温淼和烬言哥好配啊,昨天综艺上她给他递水,烬言哥居然接了!”
“真的假的?烬言哥不是从来不接别人递的东西吗?”
“所以才说般配嘛!”
我把餐盘里的菜叶子拨到一边,胃口全无。
我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位只打过一次交道的知识产权律师。
傍晚我打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收回我名下所有歌曲的授权。”
对方沉默了几秒,“苏小姐,您确定吗?根据您之前的描述,这些作品目前是
沈烬言先生公司的主要资产。如果收回授权,他的公司会面临版权**,已发行的专辑需要下架,正在进行的商业合作全部违约,他可能会失去一切。”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确定。”
挂断电话后,
沈烬言给我发消息:收工,来接我。
从前不管多晚,不管我多累,只要看到他的消息,
我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赶过去。
有时候是他喝醉了需要人扶,有时候是他心血来潮想吃宵夜,
有时候只是他心情不好,需要一个安静的人陪着。
我习惯了随叫随到,习惯了把自己活成他生活里的**音,
习惯了在凌晨三点的街头等他收工,然后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打盹。
但那天夜里,我坐在车里,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三遍。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来接我。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想起上次深夜去接他时,他将自己的外衣套在了
温淼的身上。
可明明他最讨厌自己的东西沾上别人的气味,哪怕我被冻得浑身发抖,
沈烬言却连自己的围巾都不愿意借给我。
温淼看向我时得意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些咽下的委屈,此刻一股脑涌上来,堵在胸口,闷得发疼。
我没有向往常一样秒回他的消息,而是放下手机,转动方向盘驶向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