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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

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

星眠沧海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中的人物黎鹤宁周兰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星眠沧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内容概括:结婚三年。年夜饭十二道菜,我一个人做到腰断。婆筷子一放,三十个亲戚面前甩下一句:"嫁进来,就是伺候人的。"我没哭,没闹。围裙一解,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全桌落针可闻。她不知道——她住的别墅是我买的,她儿子的公司是我救的。三年了,她全家上下三十口人,都在给我打工。"婶子,这人,我不伺候了。"第一章腊月二十九的厨房,油烟裹着蒸汽往脸上糊。黎鹤宁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摆盘,手背蹭掉额头的汗。指尖被刀口...

主角:黎鹤宁,周兰芝   更新:2026-06-29 08: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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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鹤宁,周兰芝的现代言情小说《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由网络作家“星眠沧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中的人物黎鹤宁周兰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星眠沧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内容概括:结婚三年。年夜饭十二道菜,我一个人做到腰断。婆筷子一放,三十个亲戚面前甩下一句:"嫁进来,就是伺候人的。"我没哭,没闹。围裙一解,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全桌落针可闻。她不知道——她住的别墅是我买的,她儿子的公司是我救的。三年了,她全家上下三十口人,都在给我打工。"婶子,这人,我不伺候了。"第一章腊月二十九的厨房,油烟裹着蒸汽往脸上糊。黎鹤宁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摆盘,手背蹭掉额头的汗。指尖被刀口...

《年夜饭最后一道菜,是离婚协议》精彩片段

结婚三年。
年夜饭十二道菜,我一个人做到腰断。
婆筷子一放,三十个亲戚面前甩下一句:
"嫁进来,就是伺候人的。"
我没哭,没闹。
围裙一解,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
全桌落针可闻。
她不知道——
她住的别墅是我买的,她儿子的公司是我救的。
三年了,她全家上下三十口人,都在给我打工。
"婶子,这人,我不伺候了。"
第一章
腊月二十九的厨房,油烟裹着蒸汽往脸上糊。
黎鹤宁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摆盘,手背蹭掉额头的汗。指尖被刀口划过的伤还渗着血丝,她拿纸巾按了按,套上一次性手套继续干。
十二道菜。
从早上六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没坐下过一次。
客厅里笑声不断,三十多号亲戚围着两张大圆桌嗑瓜子聊天。钟庭远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正跟他表哥吹今年公司的业绩,声调里透着志得意满。
没人进厨房看一眼。
黎鹤宁把鱼端出去时,腰椎传来一阵钝痛,她不得不用手撑了一下灶台,等那阵眩晕过去才迈步。
"哟,鱼来了!"大伯母筷子已经举起来了。
"鹤宁辛苦了啊。"三婶笑着说,嘴上客气,眼睛没从手机上挪开过。
黎鹤宁把最后一道菜放到转盘正中,直起身的时候脊背咔了一声。
她往自己那个小凳子走——不是椅子,是加的折叠凳,塞在角落里,面前只摆了一副碗筷,连转盘都够不着。
三年了,年如此。
第一年她以为是新媳妇要表现。第二年她以为是尊敬长辈。第三年,她想明白了。
"等。"
周兰芝的声音不大,但全桌瞬间安静下来。
婆婆放下筷子,擦了嘴角,目光扫了黎鹤宁一圈,像在审视一件摆错位置的家具。
"鹤宁,松鼠鳜鱼的糖醋汁不够浓,我去年就说了,你怎么还是记不住?"
黎鹤宁手指微收紧。
"还有这道佛跳墙,火候欠了。"周兰芝转头对旁边的亲戚笑了笑,"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儿媳妇,三年了连道菜都做不明白。"
几个亲戚尴尬地笑,有的低头扒饭。
钟庭远咳了一声:"妈,大过年的……"
"我说两句怎么了?"周兰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八度,"她嫁进钟家三年,不就该把这些事做好?我们钟家什么条件?她什么出身?当初要不是庭远心软,她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全桌鸦雀无声。
黎鹤宁站在角落,围裙上沾着油渍。
周兰芝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撇下去,那个表情黎鹤宁太熟悉了——是三年来刻进骨头里的轻蔑。
"你嫁进来,就是伺候人的。"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黎鹤宁听见自己后槽牙咬合的声音。
三十双眼睛投过来,有同情的,有看戏的,有低头当没听见的。
钟庭远坐在**右手边,嘴张了张,没出声,筷子夹了块鱼肉往碗里放。
黎鹤宁看着他那个动作。
——夹鱼的手很稳。
三年了。
每一次周兰芝当众羞辱她的时候,钟庭远永远是这个反应。嘴张一下,然后低头吃饭。
好像**骂的不是他老婆,是路边一条挡道的狗。
黎鹤宁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不是忍辱负重,是一种松弛的、如释重负的笑。
她慢慢抬手,解围裙。
绳结打了死扣,她没急,一点一点拽开。
周兰芝皱眉:"你做什么?还没上汤呢——"
围裙叠好,放在旁边那把折叠凳上。
黎鹤宁从墙角拿起自己的包——一只不起眼的黑色托特包,用了三年,拉链都磨毛了。
她拉开包,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拍在桌上。
声音不大,像一片叶子落桌面。但三十个人的目光全被吸过去了。
"什么东西?"周兰芝伸脖子看了一眼。
黎鹤宁没说话,自己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展开,摊在转盘旁边。
****,红章鲜明。
——离婚协议书。
周兰芝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错愕。像是听见了一个完全不在她剧本里的台词。
"你……"她声音卡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黎鹤宁把包挎上肩膀,声音平得像在念菜单,"离婚。协议我写好了,财产我什么都不要,你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