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江月禾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完整作品阅读》,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我爱芝士”,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已,下课后更是团团围住他,纷纷向他请教心中的困惑。宋琦瑶看到这一幕喜出望外,当场就先预支了一笔银子,整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王大人,你回去先将那房子买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至于这银子,就当我安国公府提前给大人的束脩了。”王翰林并未像那些老学舅一般再三退却,最后在盛情难却之下,才勉为其难地收下。而是十分从容地收下了预支的银子,他微笑着拱手......
《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完整作品阅读》精彩片段
*
没过几日王翰林上门拜访,宋琦瑶和秦氏亲自接见了他。
王翰林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袍,举止从容,目光中透着温和和自信。
安国公府的家世虽然显赫,但他并不因此而拘谨,反而散发着一股亲和力。
秦氏见了对他满意到不行,就连原本觉得太过巧合的宋琦瑶也忍不住频频点头。
举止进退有度,言谈幽默风趣、谈吐优雅、待人谦逊,不仅学识渊博,长得还很周正。
最最关键的是,宋琦瑶问出了王翰林愿意接这趟活的真实原因。
他如今在文水街的那套房子,房东想要将房子卖了。
他们夫妻俩在京城蜗居多年,到底想要自己的一个家,加之房东给的价格并不算高,因此王翰林听闻了安国公府找先生才毛遂自荐的。
整个京城都知道,安国公府向来是大方的主。
给皇子们当先生,王翰林仍然只能拿着自己微薄的俸禄……
宋琦瑶心中不禁涌起共鸣,前世卷到死都没买房子,最终可怜兮兮地猝死在自己出租屋。
她真恨不得握住他的手,两眼眼泪汪汪地说:“我懂,我太懂了!”
深觉同病相怜的宋琦瑶当场就带着王翰林去给那帮淘小子试讲了,没想到这王翰林果真有两把刷子。
那课讲得声情并茂,深入浅出,总之一节课下来,淘小子们对他佩服不已,下课后更是团团围住他,纷纷向他请教心中的困惑。
宋琦瑶看到这一幕喜出望外,当场就先预支了一笔银子,整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王大人,你回去先将那房子买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至于这银子,就当我安国公府提前给大人的束脩了。”
王翰林并未像那些老学舅一般再三退却,最后在盛情难却之下,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而是十分从容地收下了预支的银子,他微笑着拱手道:“多谢老夫人,那从明日起,下官就来府中给公子们讲课了!”
宋琦瑶见状,对其更加满意了,随后又讲了一些自己对这些孩子们的想法。
王翰林是聪明人,日后自然知道从哪些方面来引导这些孩子。
*
四月九日这一日,宋琦瑶收到了她穿越到这大瑞后的第一张请帖。
康王妃的赏花宴,宋琦瑶在原身记忆里找了找,没什么印象。
按理说依原身当初的人设,这大瑞就算有人给她下帖子也多是些寿宴,这赏花宴怎么看怎么像的让小姑娘们去的啊。
康王虽然和宣治帝差不多大,但辈分却比宣治帝大上一倍。
加之当初先皇和宁王的最后一战中,康王坚定地站在先皇这一边,和二皇子的外祖父沈大将军一起打开了京中的大门。
这才让先皇如此轻易地打败宁王,成功登基。
因此,这些年康王虽然不理朝政,为人还有些放荡不羁,但宣治帝对他很是亲近、纵容。
宋琦瑶想到这里撇了撇嘴,自己是穿越的天花板。
这康王怕就是投胎的天花板了吧,不仅出身好。没受过什么苦。
一辈子就做了一件事,站对队!
然后就吃喝不愁,潇洒一生。
羡慕啊~
问过卫嬷嬷之后才得知,这康王妃每年都会办赏花宴,邀请的也全是些京中适婚的公子小姐们。
三年前,江安成刚十四岁的时候,秦氏就收到过,那年还带着江安成、江月禾都去看过。
她双目瞪圆,一字一顿道:“退!亲!”
整个人的气势如同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威严不可侵犯。最终,恒远伯一家人和他们带来的礼物一起离开了安国公府。
唯一留下的就是当初江峥留下的那块玉佩。
江安成看着依旧气愤的秦氏,安慰道:“娘亲,莫要生气了,好歹这亲事成功退了啊!”
秦氏坐在上椅上,微微摇头,“为娘是在气,这么多年,为娘为何就是没看清这一家子的真面目,若真是让你妹妹嫁过去了,那娘亲我...”
江安成也叹息一声,这恒远伯府一家的嘴脸实在是太过难看了。
就连那吴思通,明明在最后退亲的时候一脸轻松得意,偏偏在大厅上不敢主动说一句。
显然是早猜到结局,故意为之。
秦氏收拾好情绪后,感慨地说:“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祖母,不然看恒远伯这架势,今日怕真是想上门提亲的。”
江安成附和了两句后又道:“娘亲,今日太子来了。”
秦氏一下来了精神,“如何了?”
“太子让儿子从明日起跟着他去户部当值。”
秦氏诧异地起身,“当真?”
江安成道:“太子亲自所言。”
“昨日不还是说...”秦氏喃喃着,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变化,“是你祖母?”
江安成点点头。
秦氏眼眶一下子红了...
*
静园
“恒远伯一听小人这话,面色立即大变,又细细问了些细节,确定无误后,便将这一百两塞到了小人手中。”
刚刚在前厅伺候恒远伯一家茶水的两小厮,正站在宋琦瑶面前,将前厅的事完整地讲诉了一遍。
宋琦瑶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卫嬷嬷找得这两小子还挺机灵,演技又好。
“卫嬷嬷,赏!”
两小厮接过赏赐后,还站在原地,“老夫人,这个...”
看着他们手中的两张银票,宋琦瑶轻飘飘地道:“行了,既然是恒远伯赏给你们的,就拿着吧!”
毕竟如今的宋琦瑶已经不同于前世,她已经对钱没什么概念了(罒ω罒)。
青禾院里,江月禾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一小丫鬟步履匆忙地跑了进来。
江月禾急忙迎了上去,“如何了?”
小丫鬟大大地喘了几口粗气,“大小姐,这亲事...退了!”
江月禾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道:“真的?”
小丫鬟已经稍稍平复了呼吸,肯定地点头,“恒远伯一家已经走了,夫人的慧琳姐姐亲自告诉我的。”
青瑶上前扶住江月禾,“恭喜小姐!”
江月禾紧紧握住青瑶的手,“太好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心情犹如蓝天白云般明朗。
她终于不用嫁给那个只会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无礼,只会护着柳如烟那个贱人的的吴思通了。
青禾院内的风也似乎变得温柔,吹过江月禾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
她这些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紧绷的心终于舒展开来。
*
吴思通回到恒远伯府后,面对着恒远伯阴沉的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毫不在意,“爹、娘,儿子回房读书了。”
恒远伯紧紧皱着眉头,目光如刀般锐利,不悦地说道:“即使你与安国公的婚事不成了,但柳家那女子决计不可能进入我恒远伯府的门!”
吴思通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强装笑容道:“爹爹,为何?如今这婚姻是安国公府要解除的,而且柳如烟妹妹温柔善良,儿子对她一往情深,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为何不能?”
若还要凑上去,也只能是自讨没趣罢了!
“可是...”丝竹想说,可是这几日二房可没少在老爷、小姐面前哭穷卖惨,小姐如今不过借用一下他们的马车又能如何!
看着丝竹脸上不服的神色,何锦欣环视四周喧嚣的人群,安抚地说:“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找个车马行送我们回去就行了。”
二人经过一路的询问,没多久就站到了一名叫“车迎春”的车马行门前。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进,就毁了她的一生!
看着何锦欣渐行渐远,步入车马行,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帘缓缓落下。
柳如烟内心暗暗得意,如此一步步地看着梦中的人走向深渊,还真是畅快!
身穿男装的她眉梢微扬,目光中带着挑衅之意,轻轻一笑:何锦欣,本就是你自己倒霉,怪不得我的。
她从怀中取出一副画卷和一百两银票,递给在一旁的季彪,声音低沉:“进去打听一下,这名姑娘是否在此处,告诉他们一百两银子,赎了。”
季彪到底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这车马行怕是还在做另一门买卖。
“明白!” 他答应着。
“戴上帷帽,不要被人认出来。” 柳如烟再次叮嘱道。
季彪应声而去,柳如烟却依旧坐在马车里等着。
梦中,何锦欣来通州奔丧的时候,也是找了个车马行回京,却不想误入了拐子的魔窟,最终好似还是她那丫鬟拼死逃出,将她和一个南诏女子救出。
从此那南诏女子跟在她身后,很是让自己吃过几次瘪。
可在梦里,她是几年后才查清这件事的,何锦欣落入歹人手中的事,尾巴也早已被处理得一干二净,京中人人都还以为她依旧是那个礼仪、教养都极佳的、冰清玉洁的女子。
而这一次,她要好好看看当风声传遍整个京中时,她还有什么面目行走在人前!
车迎春内,十分谨慎的何锦欣一口茶水都未喝,和车马行的人谈好价钱后,片刻也不耽误地上了辆灰扑扑的马车。
季彪进了车迎春后,开门见山地道:“我要找你们当家人!”
那语气那架势,一看就是在道上混过的。
有人上前笑道:“不知这位壮士有何要事,我们这可都是正经生意啊!”
季彪依旧不为所动,沉声道:“你们做什么生意我不管,也没什么兴趣,我来只是想当家人做一笔生意罢了。”
院子里的人见他似乎真的没什么恶意,但话里话外都知道些什么,便将他请了进去。
刚进屋内,一道掌风便从侧面扑来,季彪早有准备,身形敏捷地闪开,那掌风被他巧妙地躲过。
对方紧随其后,两人在屋内迅速交手了几招。
趁着一个空档,季彪从怀中取出画像。
“在下前来并无敌意,只是希望能找到画中之人,愿意支付一百两银子的报酬。”
一个刻钟过后,季彪扶着一名身穿麻衣的女子从车马行的大门走了出来。
看着二人越走越近,柳如烟心中满是得意,又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季峰。
对着季峰耳语了一番。
季峰眼底流露出一丝犹豫,柳如烟蹙眉威胁道:“你不想报仇了吗?”
季峰接过银票,心头纠结着,最终戴上帷幔,径直步入车马行。
看着她的背影,柳如烟心中冷笑,梦中就是如此,季峰比季彪想要报仇的心更为急切,更为...听话。
宣治帝微微皱起眉头,望向五皇子,声音里带着威胁和责备:“小五!”
五皇子不情愿的抬起头来,却不想这一次直接对上宋琦瑶那双犹如枯井一般的眸子。
他注视下败下阵来,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宋祖母,是孙儿不对,孙儿不该如此冲动的。”
宋琦瑶眯了眯眼,就在宣治帝和太子以为她对五皇子这态度不甚满意,要再出言的时候,宋琦瑶却突然笑了起来。
她满面慈祥,笑呵呵地朝五皇子伸手,“这就是小五啊,一转眼居然都这么大了!快!快过来,让宋祖母好好看看!”
宣治帝:...干娘不是被小五气到了?
一路上了解宋琦瑶怒气的太子:...宋祖母这是闹哪一出?
五皇子也懵住了,父皇母后那么大的阵仗,他还以为面前的老太婆要如何怂恿他父皇惩罚他呢!
他有些犹豫地看向宣治帝,宣治帝不悦道:“没听到你宋祖母的话吗?”
五皇子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将手递了过去。
宋琦瑶抓住五皇子的手,用力揉了揉,宛如抓捏自己的亲孙子一般,笑容灿烂:“好孩子,长得真是越来越俊了啊!”
五皇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宋琦瑶会如此亲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个孩子,被不喜欢的长辈强行拉着,五皇子的表情管理十分失败。
看着他那蹙眉却又强笑的样子,仿佛刚在青楼待客的女子,宋琦瑶心中乐开了花:打不了你个熊孩子,我恶心死你!
“瞧瞧这身手也好,居然都能打断人腿了,真厉害啊!”
太子在一旁看得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听怎么觉得宋祖母在骂人啊?
宣治帝则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
五皇子自然也听出了她言语中的讽刺,只觉得站在这里,整个身子像是有针扎一般地难受。
宋琦瑶却像好不容易抓住孩子的老巫婆一般,一个劲地冲着五皇子“慈爱”的笑。
“最最关键的是,你这孩子还明白万事不用自己动手,让侍卫动手的道理,果真是聪慧啊!”说着还转头看向宣治帝,“可不像圣上,小时候总是帮人顶罪的那一个!”
五皇子虽然知道自己不如太子和几个哥哥聪明,但也不至于好赖话都听不懂。
他只觉得这老太婆真是越骂越难听了!
偏生父皇和太子大哥还在这里,他不仅不能还嘴,还时不时得赔个笑脸。
别提心中多郁闷了!
“好了,别逗孩子了,干娘。”宣治帝笑着说道,“一会朕就让太子带着小五去给安宇那孩子赔罪,您也别生气了。”
圣上都开了口,宋琦瑶自然要给他这个面子,反正她恶心得也差不多了,还有正事要与宣治帝商量呢。
她放开了五皇子的手,五皇子瞬间弹开,像终于摆脱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宣治帝怒喝:“小五,怎么学的规矩!”
五皇子还没来得及请罪,宋琦瑶就拿着帕子抹了抹眼角,“没关系,这孩子啊~跟老身没见过几面,不亲近也是正常~哎~”
宣治帝:...为何隐隐觉得干娘这动作、语气莫名有些熟悉?
太子也有此感觉,但见宋琦瑶实在有些“难过”,忍不住开口宽慰道:“宋祖母,五弟还小,等再长大些就会好好孝顺您呢!”
宋琦瑶心中轻笑,等这小子孝顺?
这小子要是这两年再不学好,过几年连他爹都要气死,还孝顺她?
谢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宋琦瑶深深一拜。
“老夫人,我们家书君平日是些调皮,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看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说着她故意瞥了一眼江安宇。
宋琦瑶听她夸自己的孩子乖巧,又试图将问题推给江安宇,心中厌恶之情更甚。
她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谢夫人,刚刚我二孙子说得还够明显?老身很想问问,我安国公府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谢家了!”
谢夫人原本还想着这位老夫人,在京中从来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自己或许能给个台阶就能下了,哪里想到老夫人如此不依不饶。
她虽心疼儿子,但也不是个没有眼色的,这情形,那江二公子说得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于是她只能改变策略,伏低做小,当面说了许多“书君居然做出此等糊涂之事,晚辈一定会好生教训他的”之类的话,还有许“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宋琦瑶见她还算聪明,认错态度也算良好,提醒道:“贵公子破坏的可是老身孙女的及笄礼!”
谢夫人也极为上道道:“晚辈明日就带着这逆子登门向江大小姐道歉!”
宋琦瑶这才看了一直扶着自己的江安成,示意他将谢书君放了。
哎,这指挥人全靠眼神的就能输出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和谢夫人道完别,宋琦瑶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下一家。
谢夫人看着满身狼狈,脸上尽是委屈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没事去惹安国公府干嘛?”
*
等送到第二家苗御史家时,不嫌事大的江安宇又亲自去敲门了。
宋琦瑶看着一脸老实的江安成,叹了口气,比起江安宇,这孩子明显受秦氏荼毒得更厉害些,咋就这么老实呢!
嗯,就连长相看起来也比江安宇老实了几分!
“一会苗夫人出来了,你去与她交流,记住,务必要让她亲口承认错误,然后承诺带她儿子去给你妹妹道歉。”宋琦瑶想了想还是交代道。
这孩子还是得赶紧成长起来,否则日后安国公府一出事就要自己出面,那还不累死了。
她如今都五十有七了!
得养生养颜,还得时不时去看看这花花世界,可是忙得很的!
江安成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头:我?
宋琦瑶不耐道:“你是国公府的世子,身份比她高得多,况且这事咱们还占着理呢!”
江安成还是有些不安地道:“可是祖母,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们家有些得理不饶人?”
宋琦瑶差点一口淤血没喷出来,闹了半天,自己劳心劳力为你们出头,你小子原来在心中这样想我?
卫嬷嬷压低声音提醒道:“世子爷,若今日不是老夫人出头,怕是大小姐日后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江安成到底不算蠢得无可救药,连忙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云云。
宋琦瑶摆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可曾听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江安成点点头,但脸上却写着:但今日这事不是咱们已经赢了,何必还要去闹得人尽皆知呢!
宋琦瑶声音低沉:“那祖母今日教教你祖母死而复生后的人生信条吧。”
江安成傻愣愣地看着宋琦瑶,一时没弄懂这“人生信条”是什么意思。
宋琦瑶声音低沉而有力量:“你记住,日后我们国公府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就更没必要饶人了?”
江安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极大,这...老师和圣贤书上不是这么教的啊!
“说得好!祖母你太厉害了!”江安宇不知何时凑到了他们身边,听到宋琦瑶的话,一双俊俏迷人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就像是前世宋琦瑶见到的那些追星族小孩看到明星时的眼神。
江成安这老实孩子这此双重打击下,又面对着宋琦瑶十分具有压迫性的眼神。
最终妥协道“孙儿知道了。”
一副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不得不尊重,甚至被迫加入的样子!
见他还是满脸的忐忑,宋琦瑶安抚道:“放心,有祖母在你身后看着呢!”
苗夫人出来后,又是江安宇先黑着脸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好不容易拉起了气势。
结果江安成上前彬彬有礼地行了一晚辈礼。
宋琦瑶心道:看来自己刚刚的话都白说了!这迂腐的教育看来已经深入这小子的骨髓了!
没想到江安成起身后,便问道:“本世子心中确实不明,可是我国公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苗御史,否则为何偏偏挑今日前来闹事?让我安国公府颜面扫地!”
听着他也没留情面直接将事情上升到安国公府门楣的事情来,宋琦瑶这才松了口气。
苗夫人品级不够,加之原身不爱凑热闹,因此并未注意到江安成身后的宋琦瑶。
但好在无论什么时候,御史都是最重名声的,见安国公府的两位公子都如此咄咄逼人,加之自己那不孝子又躲避着自己的眼神,明显就是有鬼。
苗夫人话说得也十分漂亮,双方你来我往,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苗夫人就承诺改日一定带着苗之醇登门拜访向江月禾道歉!
江安成顺利完成任务后,偷偷松了口气。
宋琦瑶趁没人看见,还从衣袖中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看来这小子只是老实,不是真蠢!
还好还好,有救有救。
这小子有了信心后,接下来几家都由他们兄弟俩出面。
当然那些夫人的消息也十分灵通,有的怕丢人直接让小厮过来道歉,承诺明日就登门赔罪,想将人带回去的;也有让身边婆子前来,上来就想以身份压人的。
宋琦瑶压根就不藏着掖着,让人将那些不长眼的婆子也统统绑了起来,正好一起送他们回家!!!
这让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恒远伯府立即歇了心思。
恒远伯夫妇原本以为皇上迟迟不肯将安国公世子承爵,定然还是为老夫人当年所受的苦不满,这一年多年屡屡传出,皇上想让老夫人认个儿子或孙子,将爵位直接传给老夫人一脉。
想着那江月禾名声确实不好,日后又没有得力的娘家,对自己儿子没什么帮助,加之儿子不知为何在家寻死觅活的要退亲,他们一时没想明白,这才松了口。
前几日恒远伯夫人原本是要去参加江月禾的及笄礼的,但儿子跑来胸有成竹的说,他已经找到让两家退婚的方法了,劝她不要去,免得宴上和秦氏亲密也不是,不亲密也不是,更怕秦氏当面就想敲定二人的婚事。
恒远伯夫人觉得自家儿子就是聪慧,连这一点都想到了,立马就同意了,昨夜连夜着人去了安国公府称病。
可万万没想到,他儿子说的退亲的方法,居然是当面去打安国公府的脸!
还将安国公府的老祖宗给气得亲自来讨公道了!
夫妻俩现在是在家中坐立难安,只希望安国公府能看在两家以往的情面上,给他们留些面子!
“伯爷,这江老夫人不顾通儿的颜面,日后通儿如何见人啊!”恒远伯夫人张氏来回踱步,忍不住抱怨道。
她不出声还好,一开口恒远伯就气不打一处来道:“见人?还见什么人,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见人了!”
恒远伯右手指着张氏,气急败坏:“都怪你,平日里就知道宠着他,看看你宠出了什么无法无天的孽畜来!”
仿佛这场乱子的责任全在张氏的身上。
张氏心中也很是委屈,这要与安国公家中断了这门亲事,当初伯爷也是默许了的。
至于今日这事,她也是没想到通儿会做这么不着调的事啊!
张氏嘴唇抿成了一线,但到底不敢与恒远伯对峙,只能低头不语,心中暗怪安国公府这事做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夫妻俩正各怀心思之际,一小厮小跑了过来,“伯爷,夫人,江老夫人带着少爷已经快到府门口了!”
恒远伯气愤地看了一眼张氏,交代道:“我已经让吴成做了些安排,待会见机行事!”
三岁的小安荣迈着短短的小腿,哼哧哼哧地跟着她的脚步,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圆圆的脸蛋满是焦急。
他穿着湛蓝色的锦服,衣料华贵,上面还绣着两只小老虎。
身上挂着一串小铃铛,随着他的每一步动作,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音。
一旁的白露手中拿着一块诱人的糕点,不时哄着道:“三少爷,就差一点就能吃到好吃的糕点啦~再快一点!”
小安荣听着白露的话,小脸涨得红扑扑的,竭尽全力地迈开小腿,嘴里嘟囔着:“糕糕、吃糕糕!”
宋琦瑶看着小家伙努力地样子,嘴角不由得带上一抹笑意。
两日前卫嬷嬷来报,她前些日子让人弄来的母羊,每日的羊奶都不是下到小安荣的肚子里,而是被小安荣的乳母刘氏喝了,而小安荣还是每日在喝母乳。
气得宋琦瑶当场就让人将刘氏抓了过来。
与之一起被带来的,还有她怀里的江安荣。
宋琦瑶见状心中冷笑,这刘氏还是不够聪明啊,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在自己这里,可是半点都不适用!
宋琦瑶先并没有理她,只是让人将江安荣抱到身前,逗弄了他几句,这一逗弄,她的脸就更黑了。
其实这刘氏心中如何想的,宋琦瑶一清二楚,无非是看到江安荣没有了生母,而秦氏又无暇顾及,便想将安国公府的孩子培养成自己的。
到那时,安国公府不仅不会赶她走,说不定等江安荣长大了,还会供她享福!
这种打算宋琦瑶其实并不排斥,人无私欲是不可能的。
但她决不能容忍刘氏刻意让江安荣变得如此懦弱。
江安荣已经三岁了,说话和两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但由于常年被人抱着,小腿上没有什么力气,走不了两步就要求抱抱。
宋琦瑶忍耐着,为了江安荣的体面,她选择给刘氏留面子,只淡淡地表示不打扰刘氏回去与家人团聚,让她今日就离开,甚至还给她十两银子的安置费。
可刘氏不依不饶,竟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身上。
“老夫人,三少爷是奴婢一手带大的,奴婢真是舍不得离开三少爷啊!”
刘氏一边哀嚎一边大哭,弄得怀中的江安荣也跟着哭闹起来,仿佛宋琦瑶是一个要把母子分离的凶巫婆。
宋琦瑶气急败坏,将刚刚的发现一一道来,最后指着刘氏的鼻子说:“你若不肯走,也行!老身直接让人将你拉到衙门,状告你故意带坏我安国公府的孙子,老身倒要看看,你这样的需要判几年!”
刘氏这才慌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原本宋琦瑶说要给她的十两银子的安置费也绝口不提了。
只让人看着她收拾东西,府中的一根线都不允许她带走!
可这刘氏一走,小安荣的归宿让宋琦瑶头疼。
秦氏那里肯定是不行的,自从那日宋琦瑶和她聊过,她第二日发挥超常后,秦氏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整日忙得飞起。
在府中不再因一个慈善的美名而畏畏缩缩,而是黑着脸整顿府中上下,将府里那群老油条们全惩治了一遍,有那屡教不改的,要么发卖了出去,要么当着全府的人重重责打,一时间,府中的下人秩序井然,恢复了三年前的模样。
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
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
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
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
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
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
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
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
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
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季氏兄弟双膝跪地,庄重地说:“属下季彪、季峰,拜见小姐!”
“很好,收拾好东西,后日跟本小姐去通州一趟!”
柳如烟美目中闪烁着一抹犀利的光芒。
何锦欣,既然你非要跟在江月禾那个贱人身边,和本小姐作对,还和那两个老不死的毁了本小姐的名声。
那本小姐先抢了你的左膀右臂,再送你一份“名扬京城”的大礼!
看那时,你还有何面目嫁到二皇子府,在姓谢的身后跟我斗!
*
六月十八这一日,何锦欣的二爷爷头七刚过,何达生为有公务在身,当天就先回了京中。
徒留何锦欣这唯一的嫡女,和三个受宠的庶子庶女。
何锦欣的母亲因旧疾复发,这一次没有前来,他们这一房忙前忙后的,自然便只能是何锦欣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那两位庶弟和一位庶妹也并未领情。
这不十九日一早,何锦欣一身素衣,来与二奶奶一家告辞。
却不想从二房人口中得知,她那庶弟庶妹们一大早就上了马车启程了,此刻只怕已经快到京城了。
何锦欣垂下眼眸,按下心中的不快。
随即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昨日父亲走的时候便让弟弟们今日一早就回京,以免耽误了课业,都怪锦欣,一时贪睡,居然错过了时间。”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加上这几日,也看出了这何锦欣在大房里的地位。
二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但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二房一家,没什么出息,一直都仰仗着大房,着实也没法子说什么。
而那几位势利的婶娘和堂姐妹们,看她的目光则全都带着某种探究的嘲笑。
何锦欣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带着自己唯一的贴身丫鬟丝竹走出了通州何府。
刚出门没多久,丝竹看着这人生地不熟的通州, 实在忍不住抱怨道:“小姐,大少爷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走了也就罢了,居然连一辆马车、一个车夫都不给您留,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啊!”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刚刚为何不让二奶奶安排一辆马车,送您回去呢?”
何锦欣静静地回应:“二爷爷刚刚过世,家中已经忙得很,何必再添麻烦呢。”
当然,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大房的笑话这几日已经让人看够了!
更何况,父亲昨日刚拒绝了二房的一些要求,他们心中不快,今日故意给自己这番难堪。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