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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

支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支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薛清茵贺钧廷,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样严重?”贺松宁的念头戛然而止。……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这时候薛清茵吐出一个字:“狗。”贺松宁:“……”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清茵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不会是大公子……丫鬟......

主角:薛清茵贺钧廷   更新:2024-05-07 0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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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清茵贺钧廷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阅读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支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薛清茵贺钧廷,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样严重?”贺松宁的念头戛然而止。……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这时候薛清茵吐出一个字:“狗。”贺松宁:“……”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清茵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不会是大公子……丫鬟......

《长篇小说阅读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精彩片段


薛清茵不再看他,侧过头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肩。


上面果然已经留下了指痕。

白皙的皮肤和红痕挨在一处,格外扎眼。等过上一会儿,红痕没准儿还会变青变紫。

这要是掐我脖子我就完了啊。

薛清茵暗暗在心底骂了两句脏话。

狗日的贺松宁!

“大夫去看了……”贺松宁重新开口,他注意到薛清茵的动作,便跟着看了一眼她的肩头。

刺目的颜色映入眼帘,贺松宁的眼皮一跳,本能地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方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这样一看,薛清茵倒是都显得可怜起来了。

“哦,那大夫怎么说?”

“……”

薛清茵骤然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没去薛清荷那里?哦,你直接来找我发脾气了?”

薛清茵语气凉凉,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但贺松宁无从反驳。

“她要是死了,你再来掐死我也不迟。大哥。”最后两个字,她重重地咬了一下字。

贺松宁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抬起手按在了薛清茵的肩头。

他的手指冰凉,冻得她一激灵,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贺松宁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中带着警惕之色。

往日的亲近与仰慕,在此刻似乎化为了乌有。

这是过去的贺松宁一直乐于见到的一幕。

但今日真正得见了,不知为何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高兴。

“我让丫鬟拿药进来。”贺松宁道。

薛清茵:“不用了,你去找薛清荷去吧。”

贺松宁这会儿冷静之后,自然就没那么急切了。他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薛清茵疑惑地看了看他:“大哥怎么不去?是怕自己一会儿失手掐死大夫吗?”

贺松宁嘴角抽搐了下。

这话可就阴阳怪气得太明显了。

偏偏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澄澈天真得很。

贺松宁走回去打开门,对外头吩咐道:“取些化瘀的药膏来。”

丫鬟哆哆嗦嗦地道:“药膏放在里头呢。”

贺松宁皱了下眉,到底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

丫鬟埋着头,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问,直冲向另一头的朱漆柜子。

拉开抽屉后,丫鬟从里头找到了个小瓷罐。

“姑娘……哪里伤着了?”丫鬟问。

贺松宁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小瓷罐。

盖子打开后,清晰可见里面的膏体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平日里薛清茵就经常受伤吗?

那方才也怪不得他力气大了。

贺松宁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见那丫鬟惊呼一声:“这是哪里撞的?怎么这样严重?”

贺松宁的念头戛然而止。

……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

这时候薛清茵吐出一个字:“狗。”

贺松宁:“……”

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

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清茵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

不会是大公子……

丫鬟背脊一凉,也不敢回头去看,也不敢想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就又闹起来了呢?

丫鬟吸了口气,收起药膏,低声道:“我给大公子煮壶茶来?”

薛清茵以为他会说不用了。

谁知道贺松宁应了声:“嗯。”

怎么?还不走?

薛清茵暗自撇嘴,自个儿擦了擦手,捏着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喂,权当没贺松宁这个人。

贺松宁一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该说她现在心胸比过去宽阔了?

但这宽阔得也不是地方。

“你今日怎么身体不适了?”贺松宁坐下来问。



宣王眸光微动。


水晶剔透,肌肤晶莹。

薛清茵立在那里,的确有几分以风作衣裳,以水为佩饰的味道。

“听闻父皇要选卢氏女、齐氏女做你的侧妃……宣王不去看一看吗?”金雀公主又挑了一个话头。

宣王还是显得兴致缺缺。

金雀公主憋闷极了,转声又道:“我还听闻,昨日魏王求见父皇,说要娶薛家女做正妃,挨了父皇的打。”

宣王一下就想起来,上回在城郊放风筝,薛清茵前脚被气哭跑走,后脚魏王的人就跟了上去。

因而听到金雀公主这番话,他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淡淡应声:“嗯,打得好。”

“你知道魏王的脾气,他执拗得很,又依仗父皇宠爱,没准啊……此事最终能成。”金雀公主叹道。

“好罢,我还当你听了会有什么反应,倒是我误会了。你并不喜欢那薛家姑娘。”金雀公主紧跟着又道。

……喜欢?

当是什么样的滋味?

宣王不知道。

金雀公主连连摇头:“不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被你喜欢……罢了,此后咱们就这般独身到老得了。不,是我独身到老。你不会……父皇已经为你选好侧妃,接下来只消你自己随意选个正妃。挑个家世好、颜色也好的就是。将来你那宣王府便会热闹起来。”

宣王闻声,突地心生一丝厌憎。

宣王府上下如铁桶一般。

他并不喜欢有陌生的女子从此住进王府……

“我不娶妻。”他道。

“那父皇会气死的。”金雀公主顿了下,突地语调一变,“魏王来了。”

那厢,薛清茵还在和四公主说话。

魏王径直朝她们走了过来。

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哪能看不出来?

上回放风筝,魏王就走到了薛清茵跟前去。

这回也是如此。

再加上那薛清茵去过芙蓉园的传闻……

薛清茵被选作魏王妃,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叫卢姑娘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薛清茵不是她的竞争者。

“薛姑娘。”魏王热切地出声,随后才看到了一旁的四公主:“嫣嫣也在?”

四公主亲近地唤了声“魏王哥哥”。

其实打从称呼上来看,她应该与宣王更亲近才是。

薛清茵咂嘴,心说弄不明白皇室这些个复杂的关系。

魏王笑着抬手抚了抚四公主的头:“嫣嫣,那日我让人送到你那里去的礼物,可喜欢?”

四公主小声道:“喜欢。”

魏王道:“瞧见那艘船了吗?”

四公主望去:“……清月舫?”清月舫在京中很是出名。

魏王又道:“走吧,与我一同乘船。薛姑娘也一起。”

薛清茵表示了拒绝:“您觉得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魏王虽然前一日才挨了揍,但他打心底里觉得,父皇疼他,无事不成。

何况薛清茵的贴身之物都在他那里了。

人他是非要不可。

薛清茵道:“我今日带了妹妹来,可不能丢下她跟殿下走。”

魏王来了点兴致。

薛宁怎么还有个妹妹?

“在哪里?”魏王问。

薛清茵皱眉,心说这玩意儿贪花好色的,不会把薛清荷也看上了吧?

倒不是别的。

就是怕薛清荷反抗不了,遭毒手。

那头,丫鬟秋心却已经陪着薛清荷过来了。

秋心想了想,不能光叫薛清茵一人风光啊,咱们姑娘也得大胆些!干脆就借她薛清茵的手,多结识些达官贵人,这才能叫薛清茵难受后悔呢。

薛清荷先前也想着要大方些,大方些……她悄悄吸了口气,等到了魏王跟前,却还是有一分局促。



“贵妃的娘家人行事实在有些张狂,上月是不是还和忠勇伯府的人,在瑞祥桥头打起来了?”那位贵人蓦地出声道。

跟在他身侧,隐约看着像是太监一样的人物,低声应和道:“是有这么一回事。这徐府莫不是和赵国公府也起了嫌隙?再加上金雀公主与贵妃娘娘也多有误会……”

贵人点了下头:“该罚。”

金雀公主突然就熄了火气,她垂下头,再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

而那厢婉贵妃凄声道:“不敢为他们求情,若是重罚一番,来日便能转好,正好改了府上府下膏粱张狂的习气。”

“嗯……”贵人顿了下,低声道:“徐家依仗帝宠,纵容下人。便罚徐嘉为、徐嘉志一年俸禄,收回徐府宫牌,徐家子也不得再入东宫伴读。贵妃同为徐家人,到底也有几分连带之责。便罚去一年月俸,禁足三月。”

听起来好像罚得很厉害?

但薛清茵看了看赵国公的脸色,金雀公主沉默的模样,再看屏风后婉贵妃稳稳当当的身形……

可见这样的惩罚,完全没有伤到她的根基。

“至于那名宫女红珠,既然已经问出指使者是谁……胆敢背主,便处以绞刑。徐府上,但凡清查出与此事有关联者,杖百。”那贵人接着道。

杖百……

也就是得廷杖一百下?

那肉都得打烂了吧?

薛清茵听得背脊发凉,这才有种面对皇权时的真实感。

轻描淡写便处置了几人的生死。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稳坐在那里。

婉贵妃忙道:“犯下这样的大错,我定会传信督促徐府上下,早日到赵国公跟前携礼赔罪。”

赵国公压不住火气,冷哼一声道:“我赵国公府倒也不稀罕那些外物。而我儿是男子,此事说来,也是薛家姑娘更倒霉些。”

贵人这才低低附和道:“是啊。……徐府也该好好补偿薛家姑娘才是。”

婉贵妃道:“是。”

赵国公又问:“贵妃娘娘打算如何补偿呢?”

这算是在替薛清茵讨东西了。

赵国公心中本来对薛清茵印象也不大好,只觉得她与旁人联合起来算计赵国公府。但如今事情弄明白了……

赵国公再看她年纪也不大,乖乖巧巧地立在那里。

到底也是别人家千娇万宠的女儿呢……

平白沾上这样的事,实在可怜。

婉贵妃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赵国公这样多管闲事。

既然如此……

婉贵妃突地笑了下:“徐家薄有些家财,届日会送银两布帛到薛府。只是平白送这些东西上门,难免叫外人议论。”

“贵妃的意思是……”要赖账?

赵国公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

婉贵妃紧跟着对那位贵人道:“您有所不知,魏王其实与薛府颇有些交情,这位薛家姑娘的兄长薛宁,与魏王颇为投缘,每日里在一处写诗论词。这般情谊,却险些被徐府上几个蠢货给毁了。”

婉贵妃这番话还是在洗脱自己的嫌疑。

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我们与薛府本来关系很好的,此事都是蠢货从中搅局。

但婉贵妃这样心黑的人物,会只是洗白那么简单吗?

果不其然。

她紧跟着便道:“我那大哥有一子,先前在东宫伴读,如今也要参加春闱入朝。正是他们那一辈中最出色的人。我便做主为他求娶薛家姑娘。如此将坏事办成喜事,徐家愿以黄金作聘,丝缎为媒。将来徐家有多少的好东西,都是薛家姑娘的。这不正是名正言顺,也最最恰当的补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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