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不存在的，我靠抓妖保研了

绩点的危机------------------------------------------。，瞳孔**了整整十秒钟。“近代史纲要……62分。世界古代史……60分。中国古代史……58分。”，深吸一口气，又翻过来看了一眼。，还是58分，没有奇迹。“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陈默双手抱头，整个人趴在图书馆的自习桌上，发出了一声介于哀嚎和呜咽之间的奇怪声音。，默默收拾东西换了个位置。“陈默你怎么了？”旁边的胖子王浩探过头来，“失恋了？不对啊你又没对象。挂科了？也不对啊你哪科不挂——闭嘴。”陈默闷声说。，倒吸一口凉气：“**，中国古代史58？老陈你这是要被——闭嘴闭嘴闭嘴！学业预警啊。”王浩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跟你说，上学期你挂了俩，这学期再挂俩，你学分绩点就得跌破2.0了。跌破2.0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但王浩还是说了。
“退学。”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精准地**了陈默的心脏。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不可能！学校不会这么无情的！”
“学校就是这么无情。”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默转头。
九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抱着一摞古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式长裙，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如果不算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的话。
“九、九霜姐……”陈默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九霜是学校图书馆古籍部的***，据说是个高材生，年纪不大但脾气很大。陈默是因为上学期被导师罚来图书馆整理古籍才认识她的——那次他差点把一本明代的刻本当成废纸扔了，被九霜骂了整整四十分钟。
从那以后，他在九霜面前就自动切换成了“孙子”模式。
“绩点1.8。”九霜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历史系大二，中国古代史58分。你是想气死你的祖师爷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陈默小声辩解，“那个老师出题太偏了，什么‘简述唐朝租庸调制对两税法的影响’，这谁会啊？”
“我会。”九霜说。
“你又不是历史系的——”
“我背过。”
“背过？那本书那么厚——”
“三天。”
“……”
陈默不说话了。
他认识九霜快一年了，深知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她就像一台行走的百科全书，还是那种带毒舌功能的。
“你跟我来。”九霜说完转身就走。
陈默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然呢？跟鬼说话？”
王浩在桌子底下踢了陈默一脚，挤眉弄眼地使眼色。
陈默没看懂他的眼色，但还是乖乖站起来跟了上去。
九霜带着他穿过古籍部的藏书区，推开一扇写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门，走进了一间堆满旧书的房间。
“坐。”九霜指了指一把椅子。
陈默小心翼翼地坐下，环顾四周。这间房间不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古籍。空气里有股霉味，混合着墨香和樟木的味道。
九霜在他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陈默面前。
“这是什么？”
“你的‘第二专业’录取通知书。”
陈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印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徽章——一只眼睛，瞳孔里有一只白泽的轮廓。
纸上只有一行字：
“兹同意陈默同学修读‘异常事务处理’第二专业，修业年限为长期。”
下面盖了一个红色的章：“异常事务处理局人事教育司”。
“……这是什么东西？”陈默把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异常事务处理局？听起来像个皮包公司。”
“不是皮包公司。”九霜说，“是负责处理‘异常事务’的官方机构。简单来说，就是抓妖的。”
“……抓妖？”
“抓妖。”
陈默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纸放回桌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
“回去睡觉。”陈默头也不回地说，“九霜姐，你要是想骗我加入**组织，好歹编个靠谱点的故事。抓妖？你怎么不说抓外星人呢？”
“站住。”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不是因为九霜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脚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一根细细的银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在九霜的手指上。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灵力丝线。”九霜说，“我编的。”
“你编的你——”
“抓妖用的。”
陈默缓缓转过头。
九霜还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但她手中的那根银线正在发光，细细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飘浮。
“你……真的是抓妖的？”陈默的声音变了调。
“我说了。”九霜松开手指，银线瞬间消散，“现在信了？”
陈默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看九霜，张了张嘴，脑子里的信息处理器彻底宕机了。
他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梦，是在高烧40度的时候梦见自己变成了皇帝。但那场梦里都没有出现过“图书馆***是抓妖师”这种离谱剧情。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你找我是想让我也去抓妖？”
“聪明。”九霜点头，“你的身体条件不错，灵根纯度测试结果也合格。最重要的是——你快要被退学了。”
“这和我被退学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九霜把信封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异常事务处理’第二专业，是学校和事务局合作开设的。完成这个专业的学分，可以抵必修课的挂科。”
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也就是说——我不用退学了？”
“不仅不用退学。”九霜说，“如果你表现够好，还能拿保研资格。”
保研。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陈默头顶的乌云。
他一把抓起那张纸，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需要做什么？”
“抓妖。”
“……除了抓妖呢？”
“还是抓妖。”
“……”
陈默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和**打架。
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听起来就不靠谱，什么抓妖、灵根、灵力，这都是小说里的东西。
但**告诉他：保研！不用退学了！保研！
“我考虑考虑。”他说。
“你没有考虑的时间。”九霜说，“今天晚上就有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食堂那边出了点状况。”九霜站起来，“有一只‘饭妖’藏在二楼的风味窗口，已经连续三天让学生们吃到难吃的东西了。”
“等等，饭妖？让饭变难吃的妖怪？”
“对。”
“所以这几天食堂的饭那么难吃，不是因为换厨师了？”
“不是。”
陈默猛地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九霜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考虑吗？”
“不用考虑了！”陈默义愤填膺地说，“保不保研的无所谓，主要是不能让这种祸害学生的妖怪逍遥法外！”
“……你是馋的吧。”
“我是为了正义！”
九霜没有拆穿他。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给陈默：“拿着，这是入门工具包。里面有一本基础灵术入门、三张定身符、一瓶驱邪喷雾。”
陈默接住布袋，拉开一看——那本《基础灵术入门》只有薄薄的二十几页，封面是牛皮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
“别看了，路上学。”九霜已经走出了房间。
陈默把布袋塞进口袋，跟了上去。
路过自习区的时候，王浩还在那里打游戏。
“胖子，我出去一下！”陈默喊了一声。
“干嘛去？帮我带份夜宵！”王浩头都没抬。
“抓妖！”
“哦。”王浩应了一声，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等等，抓什么玩意儿？”
但陈默已经跟着九霜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食堂二楼，风味窗口。
晚上九点，食堂早就关门了。
但九霜有钥匙——或者说，她没有打不开的门。
陈默跟在她身后，手里举着手机照明，心里慌得一批。
“九霜姐，我们真的不能白天来吗？”
“……它晚上出来。”
陈默觉得这个解释毫无逻辑，但他没敢再问。
九霜在风味窗口前停下了脚步。那个窗口白天卖的是铁板饭，味道曾经是整个食堂最好的——曾经。
“它在里面。”九霜低声说。
陈默凑过去看了看窗口的缝隙，什么都没看到。
“我怎么看不到？”
“因为你还没开眼。”九霜从布袋里拿出那本《基础灵术入门》，翻到第三页，“把这段口诀念一遍，然后用意念集中在眉心。”
陈默看了一眼那页纸，上面写着一行他完全看不懂的古文。
“这什么字？甲骨文？”
“上古灵文。念就行了，不用知道意思。”
“我念错怎么办？”
“念错了轻则头疼，重则流鼻血。死不了。”
“……”
陈默深吸一口气，照着那行字的发音念了出来。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他的眉心，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根火柴。他的视野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不是看不清，而是看得太清了。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然后他看到了风味窗口里面，蹲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大概有篮球那么大，形状不规则，表面有一层油腻腻的光泽。它正在……啃一块隔夜的铁板饭？
“这就是饭妖？”陈默压低了声音。
“对。”九霜说，“它是从剩饭和食客的怨念中诞生的低级妖怪。本身没什么攻击性，但它会吸收食物中的美味和营养。所以被它污染过的食物会变得特别难吃。”
“而且还吃不饱？”陈默想到自己这几天吃的食堂饭，愤怒值瞬间拉满。
“抓住了。”
“九霜姐你别拦我。”
“我没拦你。”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念口诀的方式，把意念集中在右手。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丹田涌向手掌，他感觉手心有点发烫。
“就这样，把灵力凝聚在手上。”九霜说，“然后用定身符贴它。”
陈默从布袋里摸出一张**的符纸，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口。
那团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止了咀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
它跑了。
“别跑！”陈默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翻过窗口，追了上去。
饭妖在灶台和蒸箱之间疯狂逃窜，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老鼠。陈默连扑了好几次都没扑到，反而撞翻了一个不锈钢盆，发出震耳欲聋的咣当声。
“你动静小点！”九霜在外面喊。
“它太快了！”陈默一边追一边喊，“这玩意儿真的是妖怪吗？怎么跟蟑螂似的！”
饭妖似乎被骂生气了，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陈默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
陈默下意识地闭眼后退，但还是吸进去了一点。那味道——像是把馊掉的米饭、变质的酱油和洗锅水混在一起发酵了一个月。
“呕——”
他差点当场去世。
“用定身符！”九霜的声音传来。
陈默强忍着恶心睁开眼，饭妖已经窜到了墙角，无路可逃了。他举起定身符，朝着那团黑影猛地拍了过去——
符纸碰到饭妖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像是静电放电。那团黑影瞬间僵硬了，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
陈默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我抓到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还微微发烫的手。
九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被定住的饭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算你及格。”
“及格？就及格？”陈默炸毛了，“我刚才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它只是一只最低级的饭妖，威胁等级和一只老鼠差不多。”
“那你也应该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就不紧张了，不紧张就不够刺激。”九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把定住的饭妖装了进去，“够刺激才能激发潜能。”
“你这是什么歪理？！”
“实用**。”
陈默气得说不出话。
九霜把瓷瓶收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这个任务算两个学分。”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上扬了。
“九霜姐！”
“嗯？”
“我想问一下——保研需要多少个学分？”
九霜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万年冰川的表情。
“很多。”
“多也没关系！”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就是抓妖吗？来多少我抓多少！”
“先把你的中国古代史过了再说。”
“……”
扎心了。
回宿舍的路上，陈默的心情复杂得像一碗打了二十个鸡蛋的蛋花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心发烫的右手，现在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让人吃不下饭的饭妖，有藏在古籍里的灵文，有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图书馆***——还有一个绩点1.8、差点被退学的学渣，意外拿到了一张“保研门票”。
陈默握紧了拳头。
不就***古代史吗？
不就是抓妖吗？
他陈默今天把话撂这儿——这两件事，他都要搞定。
绩点能补，妖怪能抓，保研的路上，谁也别想拦他。
走进宿舍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九霜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古籍部，第二个任务。”
“收到！” 他秒回。
然后又追了一条：
“九霜姐，这个任务能给几个学分？”
三秒钟后，回复来了：
“看你表现。”
“好嘞！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早点睡，明天别迟到。”
“遵命！”
陈默收起手机，推开宿舍门。
王浩正躺在床上打游戏，见他进来，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你说去抓妖，抓到没？”
“抓到了。”陈默说。
“哦。”王浩继续打游戏，两秒后又猛地抬起头，“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抓到了。”陈默爬**，拉上被子，“明天再说，我困了。”
王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反正这家伙平时也不怎么正常。
陈默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个笑。
绩点1.8又怎样？
这个学期结束，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退学？不存在的。
他陈默，可是要保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