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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乔振刚一身反骨,听了史连长的狠话不光没反省,反而怒从心起。
“连长,我们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被枪毙?”
“你跟谁瞪眼呢?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乔振刚终于明白过来“那放马的死了?”
“死死死!你才死了!”史连长险被气死。
“既然他没死,又是他主动去引开狼群的,我们又犯了什么罪?”乔振刚理直气壮。
“你们居然为了苟活,让他去吸引野狼?”史连长怒意滔天,忍无可忍就要上前抄家伙。
可他刚一迈脚,腿部就被一阵剧痛袭击,脚下一软的同时,腿骨隐约传来断裂声。
要不是薛指导员反应及时,他就该倒在地上了。
原本只是开裂的骨头,这下彻底断了,尽管史连长没喊痛,但还是冒出一头冷汗。
“连长,你受伤了还是快去找医生吧!别急着训我们了。”乔正刚那看似关切的表情却暗自透着幸灾乐祸。
司央站在一旁,眼神中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杀意。
这史连长居然对这几个智障如此包容,想必他们各自家中都提前打点过的。
“你们……这次闯的祸,我……也帮不了你们了,等着团部处分吧!”
高梦琴一听要受处分,瞬间情绪失控“处分?我们做错什么了?难道想积极立功也有错?那个养马的自己想当英雄,我们又没逼他!”
“你……”
司央敛起眸中杀意,语气听似漫不经心“铁牛的腿上有一处子弹造成的擦伤,你们能解释一下吗?”
“那是因为……”高梦琴正欲辩解,却陡然想到了什么,转眸就狠狠瞪着司央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那就跟我们解释去吧……”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三个穿着绿色军大衣,头戴棉帽的男人进来了。
乔振刚等人这次闯下的祸已经惊动了团部,这三人正是从团政治部连夜赶来的调查员。
屋子里的空气因为三人的到来陷入了沉寂中,白甜委屈的哭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想的……”
四人被带去讯问室分开接受调查,而铁牛和史连长则由团部派车,连夜出发赶往市区医院接受治疗。
“太好了,暴风雪终于停了。”女知青宿舍里,张晓娥站在窗前哈着气不停地搓手。
司央将洗脸毛巾晾回洗脸架上“停了吗?才刚开始吧……”
高梦琴和白甜一夜都没有回宿舍,司央却没睡着。
由于香草去医院照顾铁牛了,马号急缺人手,张晓娥就从养猪场调了过来,配合冯医生一起暂管马匹。
经过三天的详细调查取证,基本还原了运粮小队当日在杨树林的事发经过。
而最终结论,也在铁牛苏醒后得到了证实。
高梦琴开枪误伤了自己人,又唆使受害者去引开狼群,行为恶劣、道德败坏。
她被剔出了战备值班分队,调去养猪场喂猪,同时接受一个月的政治思想教育。
(司央后来才知道,高梦琴本来是要从兵团直接开除,可她家里托关系硬是将她留下了)
乔振刚身为队长没有起到约束队员的作用,反而不计后果带人深入险地,被撤去了队长一职,同时也要接受一个月的政治思想教育。
而白甜也因为在面对突发事件时,能力不足,组织力差,被撤掉了女兵排排长一职。
陈自强则因为曾试图阻止过铁牛,所以只用接受一周思想道德教育。
同时四人还要接受全团批斗,以及自我批评检讨。
而司央抓住的两个男人,最终身份已被证实,是专门窃取我国军事情报,卖到s国的间谍。
她因为抓住了两名间谍,加上救了铁牛,被全团表彰。
在表彰大会上,团长亲自给司央佩戴了光荣的大红花,并号召全体兵团战士,向司央学习。
台下掌声雷动时,灰溜溜的“四傻”正在咬牙切齿地咒骂她。
“这个贱女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她逮住那两个特务了。”乔振刚咬碎了后槽牙。
高梦琴攥紧双拳“让她得意两天吧!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白甜盯着台上备受瞩目的司央,眼中泛起冷意“这个坏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陈自强默默听着几人的诅咒,心里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司央并没那么讨厌?
相反的 ,回想起之前这些人理直气壮地要求铁牛做出牺牲时的那副嘴脸,他就觉得反感。
“我回去写检讨了,你们慢慢商量。”陈自强冷淡地说了声,转身离开了。
司央在一群女知青的簇拥下回到了宿舍,张晓娥把脸埋在她那大红花上嗅了嗅,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真羡慕啊!这可是团长亲自给你戴上的,我要是哪天也能得一回这大红花就好了。”
司央也没想这样高调地接受表彰,但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她也拒绝不了,但好在没有影响她继续放羊。
只是看到那几双怨毒的眼神后,她就有预感,他们很可能又想搞事情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为了有个干净的圈子,她必须设法将这几根刺彻底拔干净。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司央一边防备一边等待时机。
就在第八天的时候,连里突然来了重磅消息。
史连长因为腿伤原因,不会再继续担任六连连长。
而新连长则会在三日后上任。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开始猜测那位新连长的身份。
尤其是女知青们,更是幻想着新连长能是位年轻英俊的单身青年。
这样一来,就算兵团再艰苦,她们也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
这天中午,司央正在山坡上给一只母羊接生,就见张晓娥疾步匆匆地跑来了。
“司央……咱们的新连长来了,人已经到连部了。”
“来就来了呗,你激动什么?”司央表情淡漠。
张晓娥脸上却升起两团驼红“你去看看吧,我们的新连长又高又帅,天人之姿啊!”
“噗嗤~”司央陡然失笑。
“天人之姿?你是来搞笑的吗?”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真的很帅很帅,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这样赏心悦目的脸。”
司央看着她那五官乱飞的样子,皱了皱眉,颜值这么高?
莫非是男主?
“那你知道我们新连长叫什么吗?”
“好像叫……裴霆禹……”
眼下,她倒是有个既能报效国家,又能证明自己身份清白的好办法了。
张晓娥把手烘暖后去了马号,司央也该去羊圈赶羊了。
她把羊都安顿好,便取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卫星轨道数据是绝密,不能就这样全部寄出去,但为了信服力,她寄出了其中两页。
早前从秦家带出来了不少邮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在将信封交给邮差时,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她很清楚,这封信肯定会给她平静的生活掀起一些风浪。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她可能要面临更大的麻烦。
不论如何,她必须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裴霆禹刚从团部开会回来,就有专员找到他,并告知他司央寄了封信出去。
“拦截下来了吗?”裴霆禹忙问。
“邮差不配合,但给我看了信封上的收件地址。”
“哪里?”
“我国科学院的卫星设计院……”
三天后的早晨,高梦琴走了,白甜哭着赶去送她,乔振刚则托她给秦贞贞带了一封信。
高梦琴木讷地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任由他人向她挥手告别,她始终面无表情。
直到看见薛斌,她如一潭死水的心才隐隐泛起涟漪。
薛斌微笑的眼神有些许疏离,淡淡朝她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突然,她好不甘心就这样走了。
回去会沦为笑柄,留下才能报复秦司央,
得想想法子,一定还有办法的……
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白甜的视线中,她才抹掉眼泪往回走。
积雪被车轱辘碾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雪水融化后的路面有些泥泞,她小心翼翼往回走,还不忘骂几句司央。
“秦司央,你太阴险了,就算现在梦琴走了,我一个人也会跟你斗争到底!”
就在她骂骂咧咧时,后方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她刚回头去看,就见一辆军用皮卡快速驶来。
为了防止被泥水溅到身上,她慌急往路边躲,可刚一迈腿,汽车就已经行至身侧,她吓得直直栽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哎呀~到底会不会开车呀?”白甜看着自己裹满泥浆的鞋子,气得恼叫。
也就在这时,车子居然停下了,车门打开的同时,一个身着毛领军大衣,风光霁月般的挺拔男人下来了。
“没事吧……”
白甜看着秦凌霄那张丰神俊朗的脸,陡然失了神。
秦凌霄和裴霆禹身形接近,两人五官都生得极好,只是气质孑然不同。
裴霆禹拓落不羁,邪魅狂狷。
秦凌霄却冷峻深邃,华贵疏离。
他看向定定望着自己发呆的女孩,她白白净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清澈中隐约透着点……愚蠢?
“哥,可以走了吗?”车内传出清亮的女声。
秦凌霄见白甜迟迟不作回应,没再多问,转身便上车了。
直到汽车再次发动,白甜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
她回过神时,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脸上更是烧得滚烫。
“那个男人是谁?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那低沉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真好听,长得也好好看……”
裴霆禹站在屋檐下抽着烟,就见秦凌霄驾驶的车停靠在了操练场边。
他弯唇玩味一笑,将手中的香烟捻熄“秦团长,你速度够快啊,车轱辘没跑掉吧?”
秦凌霄下了车,大步走向裴霆禹,神情冷肃又急切“少拿我寻开心,到底怎么回事?”
裴霆禹却笑得邪魅“两年没见,你这张脸还是这么臭。”
裴霆禹毫无预兆的杀鸡儆猴过后,整个操练场都在恐惧中沦陷了。
原本在跑操队伍中无精打采的人,此刻都纷纷像是上了发条,根本停不下来。
而那二十几名早操迟到的知青则另外站成了三排,等候接受处罚。
“甜甜…裴连长怎么这么凶?他以前就这样吗?”高梦琴压低声音问白甜。
白甜略有不满地努着嘴,在她的记忆中,裴霆禹虽然偶尔会开些小玩笑,甚至讲些荤笑话,却一直都是个绅士体贴的大哥哥。
她也是第一次见他踹人的样子。
“我不信他会惩罚我……”
“别说了,过来了……”高梦琴碰了碰白甜的手,示意她裴霆禹来了。
此刻天已大亮,司央终于能看清裴霆禹那张脸了。
他眉鬓刀裁,星目如炬,五官线条流畅清晰,真是张完美的“建模脸”。
若不是他的脸是健康的麦芽色,那就真可称得上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了。
而此刻在他身上展露无遗的,是一股军人才有的坚毅与凌厉。
司央的目光在达到目的后,迅速从裴霆禹脸上收了回去。
“你可以归队了。”裴霆禹淡淡瞥了眼司央,示意她可以走了。
“是,连长。”
司央敬了个军礼,转身很自然地跟上了跑操的队伍。
后面的白甜和高梦琴看到裴霆禹居然就这样把司央放走了,顿时气得咬牙凿齿。
昨晚她们找到裴霆禹后,就把秦司央罄竹难书的“罪行”在他面前控诉了一遍。
裴霆禹把脚撂在火炉上,一边听着她们滔滔不绝的指控,一边眯眸抽烟。
直到他指尖的香烟快要燃尽,她们才抱着一堆好吃的军用罐头离开。
而当时裴霆禹也答应了白甜,会狠狠给秦司央一次教训,让她摆正位置,接受再教育。
可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司央一边跑步,一边有意无意地瞧热闹。
她也没料到这裴霆禹就这样放过她了,不知道是他觉着以后来日方长,亦或是有什么旁的原因。
不过,她现在更想知道,他会不会对白甜法外开恩?
裴霆禹阔步来到白甜所在的队列前面,停在了白甜正前方。
白甜满是希冀的大眼睛里立马亮起了一团光。
她眼巴巴看向裴霆禹“霆禹哥哥…我……”
“昨晚的肉罐头吃了吗?”裴霆禹深邃的眼色中溢出一丝浅淡的温柔。
白甜原本还绷紧的神经顷刻放松下来“吃了呀,可好吃啦呢。”
裴霆禹眸色一沉,脸上的温柔骤然无踪“那你今天不用吃早饭,三百个深蹲即刻开始……”
“什么?”白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裴霆禹不再看她,而是抬手看了看表,神情有几分不耐。
“男知青三百个俯卧撑,女知青三百个深蹲,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解散……”
裴霆禹说完,见一群人还杵着不动,厉声喝道:“还不动起来,都不想吃饭了是吗?”
所有人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拉开身距各自领罚。
唯有白甜努着嘴,含泪呆站着不动。
“怎么?等着我教你怎么做?还是觉得三百个太少?想搞特殊化,那你就十公里负重跑。”
裴霆禹说完,叫来副指导员负责监督他们,然后吹响了早操结束的哨子。
白甜无地自容,万般委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哭得梨花带雨。
“白甜同志,快些动起来吧!可有十公里呢……”
准时出操的兵团知青们解散了,司央在去食堂的路上,扭头看向边哭边跑步的白甜。
十公里,还要负重十公斤……
好吧!这种训练强度对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小姐来说,够她喝一壶的了。
真没想到这个裴霆禹,居然是个六亲不认的“变态”。
不过这“变态”她喜欢。
食堂南侧的窗子正对着操练场,司央和张晓娥各自打了早饭坐到了窗下的位置。
她们若无其事地瞥了眼在操练场上痛苦呜咽的一群人。
好几个女知青都哭了,汗水掺着眼泪从面颊上滑落,专门为吸引裴霆禹所妆的容全花了。
这些迟到的女知青中,除了个别仗着自己和连长有关系,认为可以无视兵团规章制度外。
其她都是在宿舍里描眉抹唇,耽误了出操的时间。
三百个深蹲对平时没有参加过训练的女知青来说,无疑是场极限挑战。
高梦琴勉强做了五十个,双腿就抖成了筛子,后背也直不起来了。
她看向越跑越慢的白甜,原本,她还寄希望于让白甜跟裴霆禹说说,把她从养猪场调回值班分队,现在这情况根本不可能!
这个裴霆禹简直是个六亲不认的恶魔。
高梦琴在来支边前,父亲就承诺过,只要她半年之内拿到兵团先进个人的荣誉,就会让她提前回城。
可前几日她接到了父亲从驻守的海岛打来的电报。
原来是家里知道她误伤战友,险些闯下大祸的事了。
父亲非常生气,不仅严厉斥责了她,还收回了之前的承诺,让她在兵团继续接受教育,直到他满意为止。
素来骄傲的高梦琴要不是暂时失去了家里的支持,又怎会甘心淹没在白甜的光芒中?
可现在她清醒地发现家里指望不上,白甜也根本靠不住。
她想要光荣地摆脱这鬼地方,还是要靠自己。
…九十七……九十八……
高梦琴蹲到第九十八次后,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她要跌坐在地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肩。
“不行了吗?”温柔的声音像风拨动琴弦。
是薛斌。
“司央,快看英雄救美……”饭桌上,张晓娥扬了扬下巴,兴奋地盯着操练场。
司央一边啃着杂粮窝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高梦琴那边。
倒不是她不爱看热闹,主要是此刻食堂里有另一双眼睛正在观察她。
军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尤其是司央这种精英队里出来的人,不夸张地说,背后就像是有双眼睛。
她回头去看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正好和裴霆禹对视上了。
是他?他看她干什么?
是想着要替白甜怎么虐她吗?
看来她不能松懈太早,这个裴霆禹会一视同仁地处罚白甜,并不意味着就会放过她啊。
短暂的两秒后,两人各自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裴霆禹复杂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司央的背后。
“秦司央吗?她这张脸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花花的饺子,黄澄澄的鱼,这一顿堪比过年。
逼仄的小屋很快被诱人的肉香填满,嗅着味儿来的猫儿蹲在窗外的屋檐下,想讨一口吃的。
几人围坐在温暖的炕桌边,满足地享受起丰盛的晚餐。
饭后,司央和张晓娥起身要回牧场了,香草娘追到门外,硬要塞一大包东西给司央。
青布袋子满满当当,却看不见里面装了些什么。
司央自然不会收下,三人一来二去地拉扯了一番,她最终还是成功溜掉了。
张晓娥倒是装了一盒没吃完的饺子回来,司央看她乐滋滋的样子,就猜到这盒饺子八成是要进那冯医生的肚子了。
这几天在食堂吃早饭时,司央总发现张晓娥在偷看冯医生。
而冯医生偶尔接触到她的目光后,也会对她回以微笑。
司央的洞察力很敏锐,这两个人目前的关系很暧昧。
冯医生二十三岁,家住在吉城下面的一个县城,距离他们兵团有五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他身形高高瘦瘦,戴着斯文的方框眼镜,五官不算俊朗,倒也端正。
兵团不允许知青谈恋爱,司央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结果。
如果冯医生是个良人,张晓娥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她也是祝福的。
凌晨六点,出早操的哨声准时吹响,司央条件反射似的穿衣下炕,她正刷着牙,张晓娥就捂着肚子跑来了。
“司央我来倒霉了,偏偏这时候是真倒霉呀。”
“快去收拾一下,实在来不及,我会帮你跟裴连长请一会儿假。”司央道。
“嗯……”张晓娥忍着腹痛往厕所跑去。
司央洗漱完毕梳好两条发辫还不见张晓娥回来。她正准备去集合,就见同宿舍的舍友陈凤娇急匆匆地找到了她。
“秦司央,张晓娥的秋裤脏了,让你帮她送条裤子,再带些卫生纸去。”
现在距离集合的最后时间还有三分钟,她没有犹豫,立刻在张晓娥柜子里找出了秋裤,再拿上卫生纸就跑向了女厕。
她刚进去就听到隔间里传出张晓娥的啜泣。
意识到不对,她大步过去一看,就见张晓娥瑟缩成一团,头上全是水,一摞整齐干净的卫生纸也湿透了掉在她脚边。
“是不是高梦琴她们干的?”司央怒问。
“砰咚——”女厕所的门突然被从外面锁上。
门外传来高梦琴得意的叫嚣“两个贱人,在里面好好享受吧!我们先集合去了……”
“司央,她们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关在这里,好让我们迟到被裴连长惩罚,现在怎么办?”张晓娥哭得更大声了。
司央试着拉了拉门,纹丝不动。
她扭头看向一旁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的小窗,心中有了主意。
想坑她?简直做梦……
早操集合的时间已经过了,司央却并不着急。
她脱掉鞋子,一个助跑就爬上了高处那扇通风窗。
张晓娥看到这一幕惊得汗不敢出,直叫她要小心。
窗外有一棵光秃秃的树,她利用树干很轻松就下去了。
不到三分钟,张晓娥就听到女厕门外传来了响动。
她兴奋地跑过去等着,以为马上就能出去时,却听到了类似落锁的声音。
“司央?是你吗?你快开门呀……”
门外的司央没有理她,在确认将门锁好后,她又趁着连里人都在出操,回了趟宿舍,然后才利用厕所旁的树,原路返回了女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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