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昭昭云祁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文前世认错良人,今生我誓要好嫁》,由网络作家“千与千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前世认错良人,今生我誓要好嫁》,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谢昭昭云祁,故事精彩剧情为:氏走上前来,“哪里对不上?”“这里,这里,还有这儿。”谢昭昭指了几个地方,“而且还有好多花销写的模棱两可,经手人也没有签字画押,想来这是做给家里看的帐本,不是真账本吧。”于氏看不懂那几处有什么不对,但谢昭昭说的如此笃定,她的脸色也瞬间难看起来,“岂有此理,拿这个来蒙我!”“这样吧,我去怡兰苑一趟,跟二婶讨要真账本,娘就请赵嬷嬷把府上的大管事和账房都叫......
《精品文前世认错良人,今生我誓要好嫁》精彩片段
“倒还真忘了。”于氏带着女儿到桌边去,拿了自己正看的那本册子递给谢昭昭,“那你瞧瞧。”
谢昭昭接过去,看的很快,只是于氏转身喝茶的功夫,她已经看了好几页。
于氏瞧着谢昭昭快速翻页,胸有成竹的样子颇是愣了一下。
这丫头还真看得懂?
只看过一些军中杂帐的谢昭昭,当然是看不懂账册的。
但她历经前世,随着楚南轩南征北战,战事艰难粮草吃紧的时候,节衣缩食精打细算。
不夸张的说,有些时候要一文钱一文钱的算着用,因此跟着军中的账房也学了一套本事。
越是往后翻看账本,谢昭昭脸色越是古怪,“这帐面做的倒是漂亮,但仔细看的话,前后都对不上。”
“是吗?”于氏走上前来,“哪里对不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儿。”谢昭昭指了几个地方,“而且还有好多花销写的模棱两可,经手人也没有签字画押,想来这是做给家里看的帐本,不是真账本吧。”
于氏看不懂那几处有什么不对,但谢昭昭说的如此笃定,她的脸色也瞬间难看起来,“岂有此理,拿这个来蒙我!”
“这样吧,我去怡兰苑一趟,跟二婶讨要真账本,娘就请赵嬷嬷把府上的大管事和账房都叫来,等会儿一边看一边对。”
“好。”于氏先是点点头,后又皱眉:“你那二婶最是会胡搅蛮缠,你去别要不到。”
“不会。”谢昭昭微笑道:“我会好好和二婶讲道理的。”
于氏愣了愣,忽然就安了心。
……
谢昭昭带着红袖和红霞一起到怡兰苑去。
院子里的洒扫丫鬟们一个个神经紧绷,显然都被谢昭昭打杀香玉,以及在外面当街对谢星辰动手的事情吓到了。
谢昭昭并不理会她们,带着自己的人直接进了花厅内。
窦氏坐在桌边,穿着一袭灰色素衣有模有样的抄经,谢星辰坐在圈椅里,背后垫着软垫靠着,脸色有些白,那原本的巴掌印现在倒是已经消了。
“二婶。”谢昭昭随意地行了个礼。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婶呢。”窦氏冷着脸。
她哭闹着“一心为了谢家好”的那副面孔,如今却是也懒得对谢昭昭摆出来,“都不经通传直接登堂入室了,现在何必做这副有礼姿态?”
“我也就是意思一下。”谢昭昭笑着说:“既然二婶这么嫌弃,那索性以后也就不意思了。”
窦氏脸色难看:“你——你这个臭丫头!打点的事情你就是故意误导我们的!”
“我可没有。”谢昭昭上前坐在桌边,“是你关心则乱……不过话说回来,你可比我关心楚南轩多了,以前真是没看出来。”
窦氏咬着牙盯着谢昭昭。
一旁脸色发白的谢星辰泫然欲泣:“昭昭你怎么可以——”
“闭嘴!”谢昭昭一记冷眼扫过去,“一巴掌不够是不是,还想挨?说话便说话,少做这种姿态!”
谢昭昭又说:“二婶现在在我面前都不装了,你还装,累不累?”
谢星辰顿时僵住。
窦氏对谢昭昭怒目而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是来找二婶拿账本。”谢昭昭慢条斯理地说:“拿了我就走。”
窦氏面无表情:“账本已经送过去了,你还要什么账本?看不懂就说看不懂!”
“所以二婶是欺负我娘平素不看账,不懂,就拿那些东西去蒙混?”谢昭昭声音忽冷,“我娘是看不懂,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看的懂账本的人了吗?”
“你当真以为没人能看出账有问题?”
“我不是听他的话。”谢昭昭笑盈盈地说:“是谁说的对,我就听谁的。他虽然有时候爱犯浑,但是话说的不错。”
“爹爹,你不许插手。”谢昭昭抓住谢威的袖子晃了晃。
“楚南轩要是给皇子办事,他就死不了,您插手无端惹一身脏水,万一皇上怀疑您也参与,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行吧行吧。”谢威哼笑一声,“撒娇这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老夫就听你一次。”
“爹爹英明。”谢昭昭朝谢威福了福身,“下次女儿来见爹爹之前一定给您准备好吃好喝的,告退。”
谢威眼一横:“这次都没有,下次你能记住?滚吧!”
被这般粗暴的驱赶,谢昭昭却是早已习惯,一点不恼火,提着裙摆离开了。
女儿一走,谢威的脸逐渐沉了下来。
当初随着宣武皇帝斩蛇起义的人不少,但能坐到国公位置的,却只谢威一人。
他除了勇猛和军事天赋之外,脑子也比旁人清醒。
他如何不知道女儿说的都是实话?
做人臣子,要为君卖命,拼死拼活,但不该你管的事情决不能插手,安守本分才能走的长远。
宣武皇帝早就立了太子,并且太子德行极佳,受人尊崇。
楚南轩却和别的皇子搅在一起,还是在大婚的这一日干这种销赃的事情。
这是不单要自己找死,还不顾谢家。
……
怡兰苑那边,听说谢昭昭去见了谢威,窦氏母女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看来谢昭昭是去求过谢威帮忙救楚南轩了。
那就好。
母女俩更加用心地打听案子,琢磨着打点的事情。
谢昭昭回到望月楼后不久,怡兰苑那边也送了消息来。
这些年虽然窦氏掌家,但谢家的功勋财帛全部来自谢威,谢威心疼女儿,得了赏赐都要先送一堆最好的到谢昭昭这儿来。
谢昭昭可算是谢家的小财主了。
有钱好办事,买通怡兰苑的奴仆轻而易举。
听完香桂的回复,谢昭昭吩咐:“仔细留意她们从哪里打点,联络什么人。”
“奴婢明白了。”香桂点点头,又好奇地问:“小姐,按照您刚才和老爷说的,现在不能插手。”
“那二夫人她们去打点,要是被上面发现了,岂不是还会牵连谢家。”
“所以要你留意。”谢昭昭淡淡说道:“自然是不能让她们真的去打点。”
打点是需要过程的。
只要在这个过程没有进行完的时候堵截,打点不会成功。
而窦氏母女却会犯错。
窦氏母女这些年中饱私囊,父亲未必不知道,却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方面是看在和谢擎一母同胞的份上,照顾二房遗孤,另外一方面,父亲得的赏赐很多,自然也不在意她们贪墨一二。
可是暗中插手军械案,联络官眷“打点”,这是贿赂。
说的大一点便是结党营私。
父亲绝不会轻描淡写的带过去,到时候才会重新考虑管家权的问题。
“去吧。”谢昭昭抬抬手,“我休息。”
香桂福身退下去后,谢昭昭转身坐在床榻之上,再次试着提气。
丹田处依然空空如也。
谢昭昭蹙了蹙眉,神色十分复杂。
昨儿还只是自己打趣了一声化功散,现在心里却着实有些慌了。
她这些年练功勤勉,内功外功都不曾懈怠,忽然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弱柳扶风的,这算怎么回事?
谢昭昭深吸了口气,起身下床,到桌边写信,后派了红霞送出去。
……
第二日一早,于氏带着精美的早膳到望月楼内来和谢昭昭一起用,却神色有些复杂地瞧着谢昭昭。
等早膳用完,于氏问道:“香玉犯了什么事情?”
谢家和于氏的母族开平王府都是草莽出身,素来御下宽厚,并没有旁的世家大族那种动辄打杀奴仆的风气。
因此,谢昭昭处置了香玉的事情,着实让于氏震惊意外。
谢昭昭早有准备,平静地说:“娘,我武功没了。”
“什么?”于氏大惊,“怎么回事?”
香桂也惊了一下。
这两日谢昭昭只是安静了一些,谁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适。
“快快,请苗先生来,快点!”于氏催促道。
有人赶紧跑了出去。
“什么时候的事?”于氏抓着谢昭昭的手,眼睛也迅速打量了谢昭昭周身上下,“快点说,你要急死娘吗?”
“就是出嫁那天的事情。”谢昭昭说道:“我上花轿的时候就手脚发软,昨日我问了香玉,她说——上轿之前她给我的糕点是有问题的,是定西王殿下给我下的药……”
“可是那天定西王带我回王府之后,察觉我浑身无力就让他府中大夫帮我诊过脉,得知我中了不知名的毒武功尽失,他气的大发雷霆。”
“他怎么会给我下药?”
云祁喜欢谢昭昭喜欢的发了疯。
就是再冲旁人怎么犯浑,却从未做过一丁点伤害谢昭昭的事情。
京中谁人不知?
谢昭昭冷冷说道:“香玉背主在前,问她还死不交代,女儿一气之下这才处置了她。”
“岂有此理!”于妙言性格泼辣,最见不得这种背叛之事,恼恨地说道:“这个白眼狼!”
这时,府上的苗先生背着药箱赶来。
于妙言赶紧把谢昭昭的手腕递过去给他,“先生快瞧瞧,她武功没了。”
“好好,夫人别急,别急!”苗先生捋着胡子闭着眼诊脉,片刻后“啊”了一声,“这,这是中了软筋散,还是特制的。”
于氏急忙问:“这毒很厉害吗?对身体有损伤吗?”
“倒是对身体没损伤,但会内力尽散,手脚无力啊。”苗先生神色凝重,“这种特制的软筋散,不知道配方还不好解。”
谢昭昭唇瓣紧抿,额角青筋噌噌直跳。
果然。
不是化功散,也和化功散差不多了。
这个浑蛋!
于是追问道:“先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没有。”苗先生摇头,“只有知道配方的人能解。”
于氏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杀千刀的香玉,怎么叫她那么容易就死了呢?来人、来人!去把她住的地方给我翻过来查,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背后指使!”
“昭昭别怕。”吩咐完,于氏又转过头把谢昭昭抱在怀中,柔声安抚:“娘一定把害你武功尽失的人找出来,千刀万剐!”
练武艰辛,谢昭昭就算自小天赋极好,也吃尽了苦头。
如今倒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于氏简直比自己的武功被人废了还恼火!
他昨晚和夫人前去看望了谢昭昭。
谢昭昭说起楚南轩,简直是满脸的幸福,以及对婚后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他还笑话了一声“女大不中留”,被夫人瞪了好几眼呢。
这还不到十二个时辰,态度竟然是天下地下的转变?
“他参与劣质军械的事情!”谢昭昭看着父亲,“爹爹戎马半生,最讨厌的便是在军械战马粮草之上动手脚的宵小之辈。”
“我自幼受爹爹教导,自然也恨死这种人了!”
谢昭昭又说:“而且还是在我出嫁的这一日,有一些马车是从咱们谢家出来的,也不知道咱们家会不会被牵连。”
她这么一说,谢威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手扶额头垂眸细思,再没有吭声。
楚南轩怎么会和劣质军械有关?
怕不是被别人算计了。
也不知背后是谁……
谢昭昭瞧他神色便猜到他依然信任楚南轩,心里暗叹了口气。
楚南轩这个人实在太会伪装。
他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谢家满门上下,除了大姐姐以外,就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谢昭昭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只是暂时引开了父亲的注意力,说不准没一会儿他回了神,还是会觉得她对楚南轩的态度古怪。
毕竟,她和楚南轩这些年情深义重,是外人眼中的金童玉女,一对璧人。
但现在要她装作深情,装作担心楚南轩痛哭流涕,她却是做不出来。
车内静懿。
车轮轧轧和马蹄哒哒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谢昭昭抬眸,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今日先是玄甲军堵路,后又是禁军搜查。
百姓人心惶惶,街上人不多,且都行色匆匆。
不见前世车水马龙的热闹,但这街头的建筑,却让人熟悉的有点恍惚。
不远处,凉国公府的门楼巍峨耸立,已经能看见门前握枪站岗的守卫,以及好些衣着锦绣的女子。
“久违了……”谢昭昭低声喃喃。
我的亲人。
还有——仇人!
*
谢昭昭是凉国公幺女,今日她出嫁,府上开了中门,披红挂彩,一片喜色。
但如今婚事出了变故,宾客尽散。
此时站在门前巴望着的,是谢家的女眷们。
瞧着马车停在门前,站在最中间那雍容贵气的妇人甩开嬷嬷们的扶持,扑到马车边去焦急唤道:“昭昭——”
“娘。”谢昭昭从马车上跳下来,扑入妇人怀中,“我没事。”
“怎么没事?”凉国公夫人于氏哭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好了好了!”谢威这时候也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门口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于氏一眼瞪过去,“老娘就爱流眼泪,你有意见吗?”
“呃……”谢威赶紧赔笑脸,“为夫不敢有意见,这不是门口风大,怕夫人和老七受凉。”
“老七什么老七!”于氏骂道:“她是个女孩儿,她有名字!不是个老爷们!”
谢威讪讪:“夫人教训的是,嗯,为夫口误……”
于氏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和一个十八九岁的美丽女子。
两人五官有五六分相似,连气质也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娇柔楚楚,温软惹人怜的模样。
美妇人——二房夫人窦氏掩面啜泣:“本来好好的大婚……如今搞成这样,殿下当街抢人,竟是一点也不顾及昭昭的名声。”
“还有南轩……他可是咱们都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能犯什么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忽然下大狱。”
“是啊。”
一旁的温软美人谢星辰黛眉紧蹙,看着谢昭昭时双眸也盈满泪水。
她倒是比谢昭昭这个事儿主还难受哀痛,“昭昭妹妹,你不要在意那些百姓议论什么,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都是殿下他任性妄为……”
云祁喜欢谢昭昭的事情不是秘密。
五年前还为了谢昭昭找过楚南轩许多次麻烦,每一次动静都闹得不小。
百姓愚昧无知,五年前便绘声绘色地议论过一段时间。
好听点的便说皇长孙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好听的直接说谢昭昭是红颜祸水。
表面上和楚南轩成婚,背地里还吊着英明神武的皇长孙,简直是水性杨花。
有的甚至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谢星辰此言一出,谢威和于氏都想起当初的事情来,脸色也都沉了下来。
显然夫妇二人都对云祁很是憎恨。
“二姐姐。”谢昭昭淡淡地看着谢星辰,眸底闪过幽冷暗光,“你今日可曾离过府?”
“我……”谢星辰愣了一下,“不曾啊,三妹妹怎么这样问?”
“你既然不曾离过府——”谢昭昭声音忽冷:“那你怎么知道百姓都在议论呢?你是长了一双顺风耳,能听到街头巷尾那些人的议论不成?!”
“还是你恨不得别人把我当谈资,每日议论个不停?”
谢星辰错愕:“我只是猜测,我是想安慰你……”
“明知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你便偏要在这大门口说百姓议论我。”谢昭昭冷笑道:“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你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谢威夫妇,以及站在不远处的谢家两个儿子都朝谢星辰看过去,神色古怪。
谢星辰脸色刷白。
“还有二婶。”
谢昭昭转向二夫人窦氏,“你说楚南轩下狱不明不白,你在隐射什么?他下狱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你难道怀疑皇上的圣明?”
“我——”窦氏脸白的跟鬼一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昭昭冷冷说道:“二婶须知祸从口出。”
“是、是……”窦氏涩声说道,“都是我太担心昭昭了,这才一着急失了分寸,还望大哥大嫂莫怪。”
谢威的视线从谢昭昭转到窦氏母女身上,沉声说:“好了,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都进去吧。”
“走。”于氏牵着谢昭昭往里走,不露痕迹地离窦氏母女远了些。
国公府门边站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瞧着谢昭昭一眼,淡淡说:“既然没事,那我回府了。”
那是谢昭昭的大姐姐谢嘉嘉,姐妹俩关系素来不睦,见面动辄吵闹,动手也是有过的。
父母头疼的厉害,但偏偏又没办法。
谢威瞧她真的要走,也不好挽留,便喊了老六谢长安去送她。
谢昭昭瞧着姐姐的背影,微垂眼帘。
不急,先解决了府上的祸患,再与姐姐修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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