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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畅读精品小说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姜晚傅辞是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姜晚想笑,她哪有资格进傅家的祠堂?不过是个妾,想要惩罚她不必挑日子,也不必挑地点。鞭子挥动,发出破空声。剧痛在后背炸开,本就冷了的心,在这一刻冰封,不留一丝缝隙。当妾有什么好?和为奴为婢没有任何区别。别人想打,也就打了。“别打了,已经五鞭子了,再打姨娘要没命了!”......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4-05-06 1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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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哗啦!”

盛怒之下,正在喝药的老太君砸了手里的药碗。

一地狼藉。

瞬间,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真是反了天了,别以为有辞哥儿护着,她就能无法无天,去,让人直接将她拖过来!”

嬷嬷这次不亲自去了,点了几个丫鬟婆子,“先礼后兵,姜姨娘要是不配合,你们也不用跟她客气。”

打发了人,重新倒了一碗药给老太君。

“您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毒霸道得很,得好好喝药。”

“要是不料理了她,我这毒白中了。”

如姜晚猜测的那般,老太君的毒是自己下的。

因为知道姜晚在傅辞心里的分量,如果不下剂猛药,他肯定不会松口娶妻。

傅家到了这一代,府里就只有一根独苗苗。

老太君心里着急。

正好又遇上了处处让她满意的孙媳妇,这才下定决心,推他们一把。

嬷嬷警惕道:“这话您可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老太君连连点头,“你说得是。”

辞哥儿最讨厌别人骗他,要是这事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让人去云家打声招呼,尽快把日子定下来,等秋猎结束就让他们完婚。”

再拖下去,身子骨都要养好了。

到时候可就拿辞哥儿没办法了。

东院的人去而复返,姜晚知道她不去是不行的了。

领头的婆子还是上次对姜晚无礼的那一个。

“姜姨娘,是您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

姜晚放下手中的毛笔,“带路吧。”

秋月着急不已,看这架势老太君肯定是要罚姨娘了。

要是姨娘出了事,西院的人都得遭殃。

诺大的傅府,除了傅辞,只有老太君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子。

这会儿老太君下了死命令,还派了这么多人,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除了盼着大人早些回府,还能怎么着?

姜晚来到东院。

老太君靠坐在榻上,头上戴着抹额,面色瞧着倒是好转了不少。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原因,身体恢复得慢,这会儿还没有下床活动的力气。

看到姜晚,老太君沉声道:“跪下!”

既然老太君说什么也要把她叫来东院,那么不受惩罚肯定是不可能的。

姜晚倒也能屈能伸,就这么跪了下去。

她一跪,身后的秋月也跟着跪。

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大人早点回来。

“你可知我为何要叫你来?”

姜晚态度恭敬,“妾天生愚钝,还请老太君示下。”

“哼,我看你是死不认错!既然如此,先跪半个时辰,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姜晚不觉得意外。

老太君铁了心要惩罚她,哪怕她把嘴皮子说破了,说出朵花来都没用。

就这么静静地跪着,没有求饶,更没有解释。

老太君看着姜晚就来气。

特别是半个时辰之后,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却还是不磕头认错。

老太君心里的怒气不减反增。

装模作样!

估计打了跟辞哥儿卖惨的算盘!

浑浊的眸子一转。

反正辞哥儿回府,肯定会跟自己置气。

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性好好收拾姜晚,让她知道什么叫本本分分做妾。

日后看她还敢不敢去招惹嫣然?

还敢不敢拉着辞哥儿荒唐度日?

膝盖很疼,疼到后来整条腿都麻木了,姜晚还是笔直地跪着。

嬷嬷小声提醒老太君,“再耽搁下去,大人可能要回府了。”

“你可知错?”

老太君是什么意思,姜晚心里一清二楚。

就如她和傅辞所说的,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有人不痛快了,被惩罚的人只会是她。

姜晚心中一片冰冷,这样的地方,上辈子的她到底在留恋什么?

“请老太君示下。”

老太君原本就没打算放过姜晚。

如果她认错,还能顺势而为,犯错就该惩罚,和辞哥儿那边也算有了个交代。

原本只想打两鞭子,让她长长记性,这会儿老太君却改了主意。

至少得五鞭子,看看她的骨头还硬不硬得起来!

“来人!请家法!”

秋月大骇,不停地磕头,“姨娘身体弱,求老太君开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进了我傅家的门,就要按傅家的规矩来。”

老太君没有心软,“原本应该开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给你个教训,可你做的事太脏,会污了老祖宗的耳朵,就在这儿受罚吧。”

姜晚想笑,她哪有资格进傅家的祠堂?

不过是个妾,想要惩罚她不必挑日子,也不必挑地点。

鞭子挥动,发出破空声。

剧痛在后背炸开,本就冷了的心,在这一刻冰封,不留一丝缝隙。

当妾有什么好?

和为奴为婢没有任何区别。

别人想打,也就打了。

“别打了,已经五鞭子了,再打姨娘要没命了!”

秋月扑上去,拦了一鞭。

被一旁的婆子拉开,不准她再靠近。

只能不停地磕头,“求老太君开恩!”

半靠在榻上的老太君半阖着眼,脸上没有动容。

姜晚越是硬骨头,老太君就越想把人打趴下。

现在不把她打服了,日后嫣然进府,恐怕还得被她欺负。

亲眼看着又一鞭子落在姜晚身上,老太君淡淡道:“你既已做了妾,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嫣然是我为辞哥儿精挑细选的正妻,你那般羞辱她,就是把你赶出傅家,甚至发卖了都使得,你还能留在府里享福,是我傅家仁慈。”

“今日过后,你主动搬离西院,再敢把辞哥儿往榻上拐,下次可不是一顿鞭子这么简单了。”

血腥味弥漫开来,心脏处也传来钝钝的痛。

姜晚快要晕死过去。

在同一座宅子里,她再次认识到什么叫人命如草芥。

在傅家人的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死了也就死了。

不过是少了个吃饭的闲人!


傅辞全身心扑在了姜晚身上,云嫣然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他。

处理完公务,回厢房看姜晚。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皮肤白得透明,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柔光。

傅辞不禁怀疑,自己轻轻碰一碰,她是不是就碎了?

散落的碎发被拂开。

薄唇擦过姜晚的皮肤,落下几个若有似无的吻。

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嘴唇,一处都没有落下。

只有触碰到她的体温,傅辞才会心安。

丫鬟进来服侍姜晚喝药,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僵在了原地。

这会儿距离午膳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傅辞让人把药碗递给他,轻声道:“晚晚,该喝药了。”

姜晚脑子很晕,但还是睁开了眼。

伸手想接过傅辞手里的药碗,却被他避了过去。

“我喂你。”

姜晚不想用小勺子喝,“你能不能不要磨磨唧唧,这样好苦。”

在她面前,傅辞挨骂了也得赔笑脸。

他没忘记前段时间自己口不择言,害得姜晚心疾发作的事。

有些错,只能犯一次。

小心地把人扶起来,避开伤口,让姜晚靠在他身上。

随后把碗送到她唇边。

看着姜晚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药一饮而尽,傅辞心里挺不是滋味。

从小到大,她不知道喝了多少苦药。

进了傅家以后,更是没有断过。

是他没照顾好她。

喝完药,傅辞拿了蜜饯喂姜晚,“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姜晚翻了个白眼,“我不喜欢吃甜的,而且喝了药要忌口。”

傅辞只能尴尬地把蜜饯放回碟子里。

抱着姜晚,挪到太阳比较好的位置,大夫说过的,可以适当晒太阳。

怕她的脸会晒伤,特意用身体挡了去。

暖洋洋的阳光落在身上,姜晚又开始犯困了。

傅辞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姜晚夜里发过一次热,原本以为情况已经稳定了,没想到午间高热又席卷而来。

傅辞抱着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

吩咐丫鬟,“去喊大夫。”

“是。”

大夫随传随到。

诊断过后说:“姜姨娘现在高热不醒,降温的法子昨夜里基本都试了,现在只能采用放血的方法。”

傅辞神色凝重,“要放多少血?”

“指尖放血,不会太多。”

姜晚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要是不赶紧降温,恐怕会危及性命。

傅辞不敢耽搁。

“按你说的做。”

得了准话,大夫立马拿了工具。

当姜晚的手指被刺破,傅辞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察觉到空气中的低压,大夫挤血的手抖了一下。

傅辞不悦,“你要是不行就换人。”

“行,能行。”

稳住心神,挤了两滴血。

比起姜晚的后背,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但傅辞还是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他做事莽撞,祖母找不到理由伤害晚晚。

心中愧疚,只想对姜晚好一些,再好一些。

放血疗法很有效果。

再加上药效起了作用,慢慢地,也就退烧了。

傅辞守在姜晚身边,没去东院问安。

只让管家多留意老太君的情况,那边有什么需要,都满足他们。

老太君日日骂傅辞不孝,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只能暂时由着他去了。

半个月以后,姜晚的情况才算彻底稳定下来。

傅辞对她很舍得,给她用的都是价值千金的好药。

药效自不必说,不过短短半个月后背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后续只要好生养着,就不会有大问题。


指着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兄弟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有父亲作保,应该就没大问题了。

“谢谢爹!”

正准备起身,却被云夫人的眼神制止。

“你爹怕闹出大动静,饶你们一马,为娘的却不能不罚你们。”

云家兄弟还是第一次见亲娘严肃的样子,乖乖跪好,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

“娘,您罚我们吧。”

云夫人并没有因此动容,心里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我和你爹教你们爱护妹妹,可没让你们为非作歹!”

云嫣然说道:“娘,您说的也太严重了。”

“你给我闭嘴,家里人就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不知所谓。”

从小到大,除了在傅辞那儿,云嫣然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里头打转。

脸一撇,不再管他们。

云夫人看了眼女儿,犀利的视线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如果事情真如你们所愿,现在姜晚是不是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娘,我们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

“她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轮得到你们给她教训?”

云三不服气,“嫣然以后是傅家主母,现在先把姜晚解决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云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了几下。

“嫣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云嫣然不说话。

意思不言而喻。

云夫人一拍桌子,“你要是介意傅辞有小妾,干脆就别嫁给他,这门亲事作废!现在人还没进傅家的门,那些个内宅手段倒是先使上了,你们真是好得很!”

云嫣然反驳,“这叫未雨绸缪,哥哥们不过是希望我以后过得平安顺遂,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你们不敢用阳谋,妄图用肮脏手段毁了姜晚的名声!”

同为女子,云夫人太清楚名声的重要性了。

“我和你爹一辈子堂堂正正做人,家里也没庶子庶女,你们居然能无师自通,真是好得很!”

见夫人真的动了气,云将军安慰,“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要是让人听了去,事情就糟了。”

云夫人低骂,“要不是担心皇上发难,我真想给他们一顿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人!”

“等回家收拾也不迟。”

云夫人道:“板子打不得,罚跪总该可以了吧?”

“娘,今日有狩猎比赛,我们不去岂不是落人口舌?”

“这是敢做不敢当?”

云三低下了头,不敢再反驳。

如果让人知道自家儿子做的蠢事,云家受难不说,怕是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云家的儿郎了。

云夫人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滚出去,晚上再回来罚跪。”

兄妹三人踌躇片刻,离开了大帐。

云嫣然眼睛红彤彤的,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将委屈压在心里。

“二哥三哥,对不起。”

云二安慰,“这事是我们自己做的,你又不知情,为什么要道歉。”

“要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用冒这种风险。”

云二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们妹妹,谁敢挡你的路,当哥哥的自然要替你解决。”

云二眼神暗了暗,只恨这次没得手。

或许他不应该心慈手软,直接斩草除根才是上上策。

等姜晚没了,傅辞惦记她又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

终有一日,他会放下过去的一切,和嫣然好好过日子。

没有了姜晚这个绊脚石,嫣然肯定能得偿所愿。

云嫣然还惦记着傅辞头天晚上答应她的事情。


“大人,别的地方我们都搜遍了,没发现可疑踪迹。”

傅辞看着房门的眼神暗了暗。

薄唇微掀,“搜!”

一边是废太子,一边是如日中天的丞相,该怎么选择众人心里清楚。

“殿下,冒犯了。”

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同一时间宇文晏翻了个身,背着姜晚,把她藏在了身后。

搜寻的人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傅辞走进屋内,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屋子,最后落在床榻之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劳殿下起身。”

宇文晏沉声呵斥,“傅辞你好大的胆,这是把孤当成贼人了!”

“臣寻人心切,望殿下多担待。”

“孤的太子之位虽然没了,但别忘了孤还是宇文家的人。”

“臣没忘,您只需要配合搜查便可。”

二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步。

气氛紧张不已,姜晚额头上沁出了密汗。

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找她傅辞会做出这种事。

不管怎么说宇文晏都是皇子,日后说不定会有翻身的机会。

从陛下不砍他的头,也不立新的太子,就能窥见几分端倪。

姜晚心里无比复杂,他们在一起注定没有好结果,他怎么就不知道放手?

宇文晏不为所动,傅辞耐心尽失。

一步步朝着床榻而来。

他不知道自己何来的感觉,总觉得晚晚就在附近。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辞能想到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营地和别院。

营地那边没人来回禀,证明没找到线索。

那么就只剩这一个地方了。

今日就是得罪了皇家人,他也得把别院翻个底朝天。

宇文晏神色坦然,“傅大人确定要为难孤?”

“情况所迫,殿下请见谅。”

抬手准备掀开欲落不落的床帐。

突然外面的人纷纷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傅辞手一顿,折返回院子。

“臣,参见皇上。”

皇上睨着傅辞,“为了一个妾室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嫌丢人?她最好是一辈子失踪了,不然朕非砍了她的头不可。”

为君者金口玉言,再加上皇上正在气头上,没有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傅辞手指蜷缩了一下,“是臣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朕与皇儿还有话要说。”

傅辞回头看了一眼,压下心中的不甘愿,“臣告退。”

走出别院,傅辞吩咐下属,“派人盯着别院,若有异动立马来报。”

“是,大人。”

夜已经深了。

山间鸟兽虫鸣声此起彼伏。

薄云遮月,傅辞突然有些看不清前路。

如果晚晚不在这儿,他还能把人找回来吗?

如果找不回她,他以后该怎么办?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全然没有姜晚的消息,傅辞又急又迷茫。

只能寄希望于废太子,如果真是他把人藏起来了,只要盯着别院一定就能找回晚晚。

傅辞收敛神色,他得亲自去查刺客的身份。

动晚晚,就等于是动他的命。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宇文晏起身,把姜晚从被子里捞出来,“安心睡吧。”

“皇上……”

“我会应付。”

宇文晏淡定地走了出去,屋门关上,只余满室漆黑。

姜晚呼了一口气。

按照傅辞的脾气,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派人盯着别院了。

也不知道宇文晏有没有别的途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个地方。

想到烦心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被子,带着陌生的清冽气息,姜晚浑身不自在,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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