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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品篇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姜晚傅辞,是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到现在傅辞的心脏还在发疼。失去姜晚是什么感觉,他在梦里体会过了。他根本承受不住。手脚并用困住姜晚,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了她。夜里做了噩梦,第二日傅辞出尔反尔,不放姜晚回京城。“我仔细想了想,回京的路太远,要是半路出点事我可能不能及时赶到,所以你还是再等等吧,半个月后我们一起回京。”姜晚着急了,“傅......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4-07-17 2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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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姜晚傅辞,是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到现在傅辞的心脏还在发疼。失去姜晚是什么感觉,他在梦里体会过了。他根本承受不住。手脚并用困住姜晚,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了她。夜里做了噩梦,第二日傅辞出尔反尔,不放姜晚回京城。“我仔细想了想,回京的路太远,要是半路出点事我可能不能及时赶到,所以你还是再等等吧,半个月后我们一起回京。”姜晚着急了,“傅......

《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品篇》精彩片段


“别人的孩子都会哭,为什么我们的不会?”

“就算她是个小哑巴也没关系,傅家的千金,没人敢说三道四。”

“他”握住了姜晚的手,细得只剩下骨头,看着就足以触目惊心。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还是她把你身上的营养吸走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身上还有肉。”

“听说生孩子很可怕,这次你怎么不派人去前院传话了?早知道你今日会临盆,我就不出门了。”

“我送你的镯子怎么碎了?没关系,明日我就给你送新的。”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神色平静,唯有眼眶越来越红。

到后来,已经快要滴血了。

“这半年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我出门办事去了,前几日才回来。”

“我原本想着你向嫣然认个错,那件事就过去了,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不要再玩弄心计,傅家可以保你一辈子无忧。”

“但我现在想想,你这人最是记仇,估计还在恼云家人,还在恼我,不道歉就不道歉吧,随便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傅辞气怒,一拳砸向了“他”。

“去他娘的道歉!云家人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晚晚!”

睡梦之中的姜晚身上被拍了一掌,恼怒地踹了傅辞一脚。

“有病就去治!”

傅辞终于从梦里醒来。

油灯跳跃,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姜晚。

脸上有肉,并没有瘦到皮包骨头。

顿时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手从里衣下摆钻进去,掐住那截细腰。

是热乎的!

傅辞莫名流下了眼泪。

“晚晚,不要离开我。”

姜晚不知道傅辞怎么了,也没追问原因。

翻了个身,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傅辞抱着她,梦里的一切还在反复回放,心中忐忑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没人能代替晚晚在他心中的位置,他绝对不会像梦中人那般对待晚晚。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幸好那只是个梦。

手放在姜晚的小腹上,傅辞想到了那个小婴儿,手指不由得颤抖。

如果生孩子的代价是失去姜晚,那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

身侧的人睡得香甜,傅辞却是睡不着了。

时不时凑近姜晚,听到她的呼吸声才能放心。

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到现在傅辞的心脏还在发疼。

失去姜晚是什么感觉,他在梦里体会过了。

他根本承受不住。

手脚并用困住姜晚,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了她。

夜里做了噩梦,第二日傅辞出尔反尔,不放姜晚回京城。

“我仔细想了想,回京的路太远,要是半路出点事我可能不能及时赶到,所以你还是再等等吧,半个月后我们一起回京。”

姜晚着急了,“傅辞,你是不是有病,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你说反悔就反悔,这不是在耍人吗?”

东西早就已经装上了马车,只等她上去就能出发。

谁知吃个早膳的功夫,傅辞就改变主意了。

姜晚后悔,早知道洗漱好就走,不听他的鬼话。

傅辞也知道出尔反尔不好,可他就是不想和姜晚分开。

只有她在身边,他才不会像个疯子似的,整日患得患失。

放低姿态,温声道:“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答应过我的。”

“我现在反悔了。”

傅辞无赖至极,完全没有羞愧的感觉。

姜晚转身就走。

“去哪儿?”

“回京。”

傅辞大步跟上去,握着姜晚的手臂,“我不同意。”


“是。”

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大半都是姜晚的。

傅辞怕她热,又怕她冷,光是衣服就带了两大箱。

还有别的杂物,收拾起来需要花不少时间。

另一边的傅辞,带着一队人骑马找到了云二和云三。

两兄弟直觉不好,但想到有父亲撑腰,顿时又底气十足了。

云三虚张声势道,“傅大人,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狩猎。”

傅辞没空和他们纠缠。

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护卫上前,“二位公子,请下马。”

和云家兄弟组队的还有旁人,一看这架势,再联想到头天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多了鄙夷。

好歹也是勋贵之家的嫡子,居然做这种下作的事情,这与小人何异?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他们连弱女子都下得了手,可谓是阴毒到了极点。

这种人还是少来往为妙。

“云兄,看样子傅大人找你们兄弟二人有要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随后打马离开。

云家兄弟面色铁青,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别人眼神里的东西。

因为父亲手握兵权,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关外,向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们。

现在这种待遇,倒还是头一次。

云二在心里给刚才的人记了一笔。

一群墙头草,不值得来往!

拉着缰绳,不愿意下马,“傅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辞神色淡漠,“动手!”

话音一落,云家兄弟被制住。

嘴里还被喂了不知名的东西。

“傅辞,你给我们喂了什么?”

“礼尚往来罢了,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两人大骇,使劲地干呕。

可惜东西已经下了肚子,再也吐不出来了。

“傅辞,你是要与我云家为敌吗?”

“有何不可?”

傅辞骑着高头大马,睨着他们兄弟二人的眼神里杀气腾腾。

“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爹,更应该庆幸我没你们龌龊,不然这东西就不是用在你们身上了。”

傅辞让人松开云家兄弟,“方圆百米清场,别误伤了旁人,扰了大家的兴致。”

以前就听说过傅辞不好惹,云家兄弟这次算是体会到了。

那药有多霸道,云二是最清楚的人。

拉着云三上马。

“走,先回营。”

傅辞淡淡道:“我准你们走了?”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自己策划的戏自己演,我这是在成全你们。”

“傅辞,你是不是疯了!”云三没云二那么淡定,“嫣然和你有婚约,你一定要与我们为难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傅辞就更不会放过他们了。

云嫣然是怎么讨好老太君的,他心里清楚。

这几兄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得到。

完了还给自己戴勇敢仗义的高帽子。

这可比真小人恶心多了。

不管云家两兄弟如何说情,傅辞都不为所动。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等两人撑不住,傅辞才放他们回营地。

吩咐道:“跟着他们,别伤了无辜之人。”

“是。”

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傅辞打马回营。

进了皇上的大帐,直接跪地请罪。

“你个混账,朕只说让你查清楚真相,没准你动用私刑!”

“皇上,云家二位公子用脏药害人,臣查到了他们头上,为了消灭证据,他们二人自己吞服了剩下的脏药。”

皇上愣怔片刻,无奈地指了指傅辞,“你啊你,这是把别人当傻子耍。”

“臣说的句句属实。”

“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朕就传大将军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教出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如卸甲归田去,好好教育孩子,也好及时把他们拉回正途。”


“大人,别的地方我们都搜遍了,没发现可疑踪迹。”

傅辞看着房门的眼神暗了暗。

薄唇微掀,“搜!”

一边是废太子,一边是如日中天的丞相,该怎么选择众人心里清楚。

“殿下,冒犯了。”

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同一时间宇文晏翻了个身,背着姜晚,把她藏在了身后。

搜寻的人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傅辞走进屋内,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屋子,最后落在床榻之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劳殿下起身。”

宇文晏沉声呵斥,“傅辞你好大的胆,这是把孤当成贼人了!”

“臣寻人心切,望殿下多担待。”

“孤的太子之位虽然没了,但别忘了孤还是宇文家的人。”

“臣没忘,您只需要配合搜查便可。”

二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步。

气氛紧张不已,姜晚额头上沁出了密汗。

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找她傅辞会做出这种事。

不管怎么说宇文晏都是皇子,日后说不定会有翻身的机会。

从陛下不砍他的头,也不立新的太子,就能窥见几分端倪。

姜晚心里无比复杂,他们在一起注定没有好结果,他怎么就不知道放手?

宇文晏不为所动,傅辞耐心尽失。

一步步朝着床榻而来。

他不知道自己何来的感觉,总觉得晚晚就在附近。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辞能想到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营地和别院。

营地那边没人来回禀,证明没找到线索。

那么就只剩这一个地方了。

今日就是得罪了皇家人,他也得把别院翻个底朝天。

宇文晏神色坦然,“傅大人确定要为难孤?”

“情况所迫,殿下请见谅。”

抬手准备掀开欲落不落的床帐。

突然外面的人纷纷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傅辞手一顿,折返回院子。

“臣,参见皇上。”

皇上睨着傅辞,“为了一个妾室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嫌丢人?她最好是一辈子失踪了,不然朕非砍了她的头不可。”

为君者金口玉言,再加上皇上正在气头上,没有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傅辞手指蜷缩了一下,“是臣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朕与皇儿还有话要说。”

傅辞回头看了一眼,压下心中的不甘愿,“臣告退。”

走出别院,傅辞吩咐下属,“派人盯着别院,若有异动立马来报。”

“是,大人。”

夜已经深了。

山间鸟兽虫鸣声此起彼伏。

薄云遮月,傅辞突然有些看不清前路。

如果晚晚不在这儿,他还能把人找回来吗?

如果找不回她,他以后该怎么办?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全然没有姜晚的消息,傅辞又急又迷茫。

只能寄希望于废太子,如果真是他把人藏起来了,只要盯着别院一定就能找回晚晚。

傅辞收敛神色,他得亲自去查刺客的身份。

动晚晚,就等于是动他的命。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宇文晏起身,把姜晚从被子里捞出来,“安心睡吧。”

“皇上……”

“我会应付。”

宇文晏淡定地走了出去,屋门关上,只余满室漆黑。

姜晚呼了一口气。

按照傅辞的脾气,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派人盯着别院了。

也不知道宇文晏有没有别的途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个地方。

想到烦心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被子,带着陌生的清冽气息,姜晚浑身不自在,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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