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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她意在坐实跟狗皇帝的奸情,相信他为了证明清白,很快就会提剑过来砍杀了她。
贺兰惠不知道她的小心机,听她控诉皇兄的残暴行为,兄妹亲情的滤镜都碎了,一脸的震惊:“啊?这样吗?我皇兄竟然这样对你?”
桑宁抓住了贺兰惠的双手,满眼真诚地哭道:“是啊。呜呜,其实我心里只有燕云帝,也愿意追随燕云帝而去,奈何陛下对我强取豪夺,金屋藏娇,呜呜呜,还望公主成全我啊。”
她跟亡国那天一样,还是愿意为原主博个燕云帝宠妃殉国的美名。
“娘娘且慎言。”
冯润生一旁听不下去了,这妖妃太忽悠人了,公主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公主别听她的话,都是假的。”
桑宁对冯润生拆她的台很有意见,哼,狗男人,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是啊,假的,我人微言轻,你们位高权重,自然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她酝酿情绪,掉几滴猫尿,对贺兰惠说:“公主,冯小侯爷说的都是真的,我跟陛下可清白了,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才不像是真的。
贺兰惠还是相信她的话,被保护很好的少女心思单纯,当即义愤填膺了:“皇兄太过分了!一定是他在战场上学了些臭毛病!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母后面前为你鸣不平!”
她丢下这话就跑走了,速度之快,冯润生都没拦住她。
“公主!”
冯润生忙去追人,追两步,又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桑宁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激怒陛下对你没有好处。”
桑宁侧躺在床上,含笑反问:“怎么没好处?冯润生,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处吗?”
她冷情厌世,一心求死。
冯润生或许知道,但没回答,跑出去追人了。
他离开后,绿枝端着药进来了。
桑宁扭过头,拒绝喝药。
绿枝半哄半威胁:“娘娘就喝药吧,等会朝会结束,陛下要是过来,知道您不喝药,肯定要生气的。”
桑宁不为所动:“他生气就生气,你不用怕,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绿枝想着昨晚那些血肉模糊的人,实在不敢想新帝是纸糊的老虎,娘娘胆子大,陛下还纵着,她们这些宫人万万没那个胆子的。
“娘娘就喝药吧。”
绿枝说着打听来的消息:“听说桑皇要亲自来给陛下送登基的贺礼,娘娘,您就快要见到桑皇了。”
桑宁对桑皇没兴趣,没了冯润生这个美男转移她的注意力,病痛上来,让她只想死掉算了。
绿枝见她沉默不语加不肯喝药,又哭了:“娘娘,求求您了,就喝药吧。”
求着求着,外面响起小太监的声音:“太后传召桑氏。”
桑宁正难受的紧,自然没理会,就闭眼等死。
绿枝不敢违背太后的命运,就为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并让太监把她抬到贵妃榻上,就这么抬去了太后的住处。
太后叶晚贞于昨夜子时到达皇宫,住进了懿安殿。
懿安殿外的花园里有一处四角凉亭。
一些世家大臣的夫人,尤其是出身漠北贵族的夫人得了消息,一大早就过来拜见太后。
她们闲谈时,恰好就谈到了桑宁,许是得了家里男人的暗示,清一色的坏话。
“太后,您来的晚,那是不知道妖妃的手段,她啊,庆功宴当天就被冯家小侯爷抱走了。敬国夫人还求陛下把妖妃赐给她弟弟呢。”
“谁不知道冯小侯爷是未来的驸马?眼下他跟妖妃纠缠不清,哎,惠安公主一腔真心啊。”
桑宁的猜测是对的。
当她被士兵们带去新帝大宴群臣的朝霞殿,就见贺兰殷坐在高位上,一袭黑金色皇袍,头戴黄金帝王冠,华贵而威严。
他悠闲喝着酒,俯视着跪在下面的臣子,微垂的眼眸,泛着凌厉的寒光。
少年天子威压深重,几个臣子提了两句杀妖妃,见他没有回应,便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了。
唯有跟着他一路杀伐的心腹大臣潘战,才敢在这喜庆的时刻,哪怕少年天子的脸上露出不逾之色,还敢谏言:“妖妃祸国,罪该万死,今日陛下登基大喜,宜杀之,以她鲜血,恭贺大敬千秋万代。”
潘战年逾五十,本是贺兰家族的一员猛将,贺兰殷十二岁从军时,就得了他的看顾,可以说,贺兰殷的一身好武功都是得他教导,两人算是亦师亦父的关系。
现在贺兰殷登基为帝,父亲贺兰野早年战亡,痛失父亲的他更是第一时间尊奉他为亚父。
潘战也不负亚父之称,一心为他着想,在得知妖妃跳城楼而不死,就觉得她是个祸害,少年天子还将她丢入掖庭,分明是养虎为患。
他必须劝皇帝杀了她。
“亚父之心,朕明白。”
贺兰殷扫了眼侍候在旁的太监总管王诚,后者领会其意,赶忙上前,把他搀扶了起来。
“潘大人快请起。妖妃一事,陛下早有主张,您就瞧好吧。”
王诚在后宫摸爬滚打多年,两天时间,也自觉摸到了新帝的性情,看他今日的表现,显然早有对策。
他是对的。
贺兰殷确实有了对策。
他喝着酒,瞧着缓缓走来的女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病恹恹的苍白,下巴尖尖,透着我见犹怜的柔弱,一头浓重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似乎把她的腰压弯了。
这一副弱不胜衣的娇态倒是像极了他梦里的样子。
当然,在梦里,她眼角晕红,泪水盈盈,在他身下娇喘个不停,连那张苍白的脸,都染上桃花般的粉色,比现在还要好看。
好看的病美人桑宁一出场不知勾出了多少男人的作恶欲。
那些扬言要杀她的大臣们,这会儿都忍不住瞧着她。
当然,她视而不见,目光只落在新帝身上。
待到了他前面,约莫有十步的距离,停下来,盈盈欠身:“贱妾见过陛下。”
她依着原主的记忆,模仿着古人说话行礼。
贺兰殷点了头,叫人给她递了把椅子。
潘战见皇帝这么个态度,几乎认定他被妖妃迷惑了心智,又想站出来说什么,就被王诚拉住了:“潘大人,且冷静些。”
他的儿子潘跃也过来劝:“父亲稍安勿躁,陛下痴迷战事,才登基就发下誓愿,要扩展疆域三万里,他志在天下,定不会在宫中久留,您想杀她,我们有的是机会。”
“这、这妖妃真一副妖精模样!”
潘战忧心得不行:“那昏君的尸体还没入殓呢!燕国灭亡的血泪教训犹在眼前啊!”
他觉得妖妃确实太美了些,听着儿子的话还是心里不安,急得眼睛乱转,恨不得凭空变出一把刀,直接砍杀了她。
桑宁也感觉到了他的杀意,坐下后,就瞥了他一眼,随后目光一转,落到了他儿子潘跃身上。
潘跃生的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左侧脸还有个贯穿到下巴的刀疤,让本就普通的脸,更显出几分凶悍,妥妥的武将模样。
如果他是个普通武将,桑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主要这人是个有福气的,后面娶了个好妻子,也就是贺兰殷嫡亲的妹妹贺兰惠。
贺兰惠在兄长登基后,获封惠安公主。
她喜欢冯润生,也如愿嫁给了他,不出意外,也就是今年的事,但冯润生身体不行,五年后,她受不了无性的婚姻生活,改嫁给了潘跃,次年就生下了儿子潘泽。
贺兰殷英年早逝后,潘泽因为身体里流传了贺兰家族的血脉,身份逆转,成为储君,由潘跃扶持着登基为帝。奈何潘泽太小了,才三岁,皇权自然落到了潘跃的手中。
至于他活没活到掌握实权,她没看了,贺兰殷死后,小说也就没意思了。
桑宁收回目光,又看向了贺兰殷,还是觉得他很可怜——哎,原主祸祸燕国,没给桑国讨得便利,却给贺兰一族做了嫁衣裳。贺兰殷沉迷打天下,二世就姓了潘,也算是给潘氏一族做了嫁衣裳。这么看,他们竟然是同病相怜呢!
贺兰殷很敏锐,觉得桑宁的眼神是在——同情自己?
为什么?她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怎么敢朝他露出同情的眼神?
想着,他故意说:“桑氏,朕要出兵桑国,你怎么看?”
瞧着,他不仅要杀她,还要灭她的国家。
他渴望从她眼里看到痛苦、恐惧、泪水,最好她下跪求饶,而他绝不手软,到时,她会绝望吗?她绝望起来是什么样子?
一定很好看。
他自诩正人君子,为君之道,也应宽仁、克制,但战场上杀伐久了,骨子里的戾气偶尔还会冒出来。
不知为何,还都是遇到她的时候。
她太弱了。脖颈那么纤细。只要他轻轻一捏,她就会变成一只破碎的蝶。
想一想,手都痒了呢。
他喝了口酒,看着桑宁,笑得玩味。
可他失望了。
桑宁没一点害怕,甚至还看着他笑了:“回陛下,桑国是个好地方,举国种桑,盛产丝绸,与诸国贸易,最是富足,陛下如能智取,便相当于有了个钱袋子,听闻陛下志在天下,一定需要桑国这个有力的经济支持。”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这妖妃是疯了吗?竟然撺掇陛下攻打她的国家。”
“妖妃贪生怕死,为了苟活,不惜出卖自己的国家,果真红颜祸水!”
“最毒妇人心!这妖妃为了苟活,巧言令色,毫无底线,就该千刀万剐!”
“对,她这么说,就是意图蛊惑陛下的心!”
……
他们又开始了口诛笔伐,同时,纷纷跪请杀了妖妃。
冯秋华也在场,作为燕国前皇后,也作为大敬唯一的女将军,她的地位很高,被贺兰殷封为了一品敬国夫人。
这会她看着众大臣想杀桑宁,还有些为弟弟冯润生担心,万一皇帝真杀了她,弟弟怎么办?
冯润生也很担心,不过,面上还算淡定,甚至还在悠闲地喝酒,当然,如果离他近了,就会发现他捏紧了酒杯,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出面救人。
贺兰殷:“……”
他听得皱紧眉,语气很不好:“你就这么想死吗?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活都活不了?”
桑宁一脸冷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贺兰殷不同意,一点不想她死。当然,他也不承认自己在乎她,只觉得她的存在可以警醒自己:勿贪女色!
“你说出那笔钱的下落,朕算你将功折罪,让风雀仪好好给你治病。你还年轻,不会死的。”
“看来是不同意了。”
桑宁眉眼不耐,没有跟他说话的兴致了。
她也不喜欢他的怀抱,挣扎着想离开。
贺兰殷却贪恋她在他怀里的感觉,怎么说呢?娇软芳香的女体,抱着特别舒服、解压。他想到了一个词,软玉温香,今天算是明白什么滋味了。
“你相信朕。”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困在怀里,一只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细腰,柔声劝着:“朕可以为你遍寻天下名医。只要你说出那笔钱的下落。”
桑宁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色胚的毛病发作,就享受了起来。
她闭上眼,在他怀里哼哼着:“就只想摸腰吗?”
她不介意他摸摸别的,还蛊惑着:“或者你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我一高兴,也就说了。”
临死之前,把禁欲克制的狗皇帝睡了,也算她一项人生成就了。
贺兰殷本来是有些情难自禁的。
他抱着她,闻着她的香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细腰,其实摸一摸她的细腰也就满z足了,但她大刺刺说出来,无端有些打他脸的感觉。
好像他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理智与傲骨又在鞭笞他的身心,让他收回手,不仅行为规矩,也不再抱她了。
桑宁又躺了回去,没了男色,心情不爽,脾气就来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就你这种人还在我面耍皇帝威风!贺兰殷,想要又不敢要,你就是个怂蛋!”
她骂起人来是真难听。
贺兰殷寒着脸,浑身都冒寒气:“你这激将法就省省吧!就你这一折腾就散架的身体,下床都费劲,还跟朕邀宠,你想死在床上,朕偏不如你的意!”
“你能如我的意吗?”
桑宁被他气笑了:“就你个怂蛋,还想我死床上?你那点时间,我撒个尿的功夫,都比你时间长!”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是真的强。
“桑、宁!”
贺兰殷咬牙啮齿,目眦欲裂,一张俊脸都气得近乎狰狞了。
桑宁还在坚持不懈地气人:“你还拿衣服遮我的眼?当我多稀罕?拇指大小的东西!我还怕脏了我的眼睛呢!”
她竟然敢这么说!疯了!她疯了!
贺兰殷深呼吸一口气,竭力保持皇帝的仪态:“非礼勿言!桑宁,你曾为皇贵妃,怎么能这么粗俗?”
桑宁冷笑:“对,我就是这么粗俗,不过,贺兰殷,我是真粗俗,你是假清高。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了。马车上——”
“闭嘴!”
“你滚蛋,我就闭嘴!”
“你得不到朕,就对朕各种诋毁、污蔑!”
贺兰殷觉得她人品太坏了,扶着涨痛的脑袋,低声提醒:“马车上觊觎朕身体的人不是你?”
桑宁点头承认:“没错,是我,但我之前觊觎,现在不觊觎了,男人多的是!”
像是回应她的话,绿枝走了进来,笑嘻嘻道:“陛下,娘娘,风国师来了。”
贺兰殷听了,很不高兴,又看到绿枝的笑,觉得她们主仆俩约好了给他添堵,怒气直接窜上头,冷冰冰喝问:“他来了,这么值得高兴?”
仅一句话,吓得绿枝忙下了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砰!”
殿门猛地被人踹开。
桑宁正躺在榻上假寐,闻声秀眉一皱,却没有睁开眼。
“快看!那个祸水在那里!”
“是她把咱们害成这样的!”
“把她揪出来!”
“绝对不能放过她!”
……
女人们吵嚷的声音不绝于耳,聒噪得很。
她们都是燕云帝的后妃,也被新帝贺兰殷关在了掖庭,虽然暂时保全了性命,但从高高在上的主子沦为掖庭奴婢,自然多有不忿。
一想到从今以后要过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她们的心中便充满了怨恨。
都是因为桑宁!是她!都是她!祸国殃民,害惨了她们!
桑宁依旧躺在榻上,眼皮沉得很,原主的身体太羸弱了,休息良久都没有缓过来,还是恹恹的没精神。这会听到声音,也是觉得吵,觉得烦,眉头皱得更紧,但一张俏脸病态的惨白,长睫浓郁,好似鸦羽铺陈,乌黑的长发散落了一榻,逶迤而垂,真是美景一般的存在。
后妃们闯进来,看着这般美景,不,她们才不会承认桑宁是美景,一看到她躺在榻上安然而睡,顿时暴跳如雷。
“她居然还有脸躺在这里睡大觉!”
一道粗哑难听的声音响起。
如果只听声音,还以为是个男人,但不是,看模样,是个二八年华的美丽少女。
少女叫孙如莲,燕云帝的妃子,获封如嫔,算来,进宫有半年,因了声音好听,得了燕云帝的宠爱。可惜,再得宠,也没超过原主。原主善妒,也容不下她,就跟燕云帝说想听她唱歌,可怜的姑娘便整整唱了三天,生生把一副好嗓子唱废了,自然也就失了宠。
“桑宁,你这妖女!”
如嫔扯着粗哑的嗓子,迈步上前,一把将盖在桑宁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秋天了,夜很冷,没了被子,冷意侵袭身体。
桑宁感觉到冷意,眼睫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睡意惺忪间,眸子似是凝结了一团雾气,令人难以看清眸底的神色。
她眨了眨眼,雪肤花貌,让人惊艳。
纵使沦落于掖庭,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但她越美,眼前的这些女人就越恨她。
“桑宁,你这个妖女,祸我燕国,殃及我等沦落至此,竟然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她怎么不去死?
这个问题问得好,桑宁也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死?那几位仇敌的脑子可能是抽风了,一个比一个想留着她的命。
呵,一群蠢男人!
桑宁嫌弃地冷哼,觉得躺得有些累了,便坐了起来,随手将散落的青丝全部撩到一旁,还伸手捏了捏发酸的脖子。
她脖颈处的咬痕隐隐泛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仿佛落了几点红梅。
众后妃一见,皆是错愕,下一刻,妒火中烧,纷纷唾骂:
“贱人!不要脸的小贱人!”
“桑宁,你真无耻!”
“身为燕云帝宠妃,你竟然与其他男子,桑宁,你也太不要脸了!”
“这就是你桑国公主的教养?果真弹丸小国,蛮夷之地,粗鄙不堪!”
……
唾骂之声,声声入耳。
“她向来如此厚颜无耻,迷惑燕云帝,淫乱宫闱,如今愈发不检点,只可惜——”
如嫔顿了顿声,故意抬高了音量,讥讽道:“桑宁,你哪怕出卖肉体,献媚奉承,最终也是跟我们一样落得个老死掖庭的命运!”
“放肆!你们全都住嘴!”
出去端晚饭的绿枝回来了,一进来,就见一直与娘娘不睦的后妃们全都聚在一起,忙急匆匆地跑过去,伸开双臂,挡在了桑宁面前,摆出保护的架势。
“你们几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们的位份远低于娘娘,娘娘面前岂能容你们放肆!”
“哈哈哈——”
后妃们听到绿枝的话,对视一眼,全都嗤笑出声。
“娘娘?呵呵,燕国都已经覆灭了,这掖庭里哪还有什么贵妃娘娘?她跟我们都一样,不过是亡国之妃,是这掖庭里的奴婢罢了!”
“姐姐这话说错了,贱人怎么能与咱们相提并论?她不过就是一个给男人解闷儿的玩物而已!”
“对,都被人玩过了,还丢在这里,桑宁,你完蛋了!”
……
后妃们纷纷出声讽刺、羞辱。
桑宁听了,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她现在一心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对于她们的话,只当她们在放屁,一点不在意。
但绿枝在意的很,大声为她鸣不平:“不会的!娘娘除了是贵妃娘娘,还是桑国公主,燕国没了,还有桑国,你们这些人对她大不敬,是要杖毙——”
“啪!”
狠厉的巴掌忽然扇在了绿枝的脸上,不仅打断了她的话,还在她清秀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瞬间,一张脸红肿了起来。
如嫔打了人,揉了揉疼痛的手掌,呵斥道:“就算你家主子是公主,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有后妃附和:“有其主必有其奴,这小蹄子为桑宁说话,肯定跟她一样下贱!”
说话间,她们恨意上来,都发泄在了绿枝身上。
“啪!啪!”
可怜绿枝又被她们打了几个响亮耳光,一张脸鼻青脸肿,鼻子嘴角都流了血,吓人的很。
“住手!都住手!”
桑宁见状,不由挣扎着从榻上起来,想要保护绿枝。
哎,小姑娘一直忠心护主,虽然她是想护着原主,但现在她就是原主了,不能视而不见。
她想下榻保护绿枝,但显然,她太高看自己了。才摇摇晃晃走到几个后妃身前,就被如嫔狠狠推了一把。
她身体还很虚弱,一推就倒了下去。
“娘娘!小心!”
绿枝顾不上自身,忙冲过去,想着保护自家娘娘,不料,被如嫔一把抓住了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绿枝也倒在了地上。
如嫔松开手,示意后妃们动手。
后妃们也很默契,瞬间围了上去,拿出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绿枝,还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塞住了她的嘴巴,避免她喊人,影响她们教训桑宁。
“没有这贱蹄子护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挣扎?”
如嫔咬牙切齿,五官扭曲,随后高高扬起手掌,就甩了过去。
那掌风即将落下的一瞬,桑宁傲然抬眸,一双冷眼直勾勾地看向她,自然上翘的狐狸眼尾勾起危险的弧度。
气势压人。
那原本要落在桑宁脸上的手掌不可控地颤抖起来,想打却又不敢打了。
桑宁所穿书的原主为妖妃时,宠冠后宫,一枝独秀,而且心狠手辣,所以积威深重,一个眼神扫视过来,那些怨气冲天的女人们全都怂了。
包括叫嚣的最厉害的如嫔,也恨恨收回了手。
一时间,鸦雀无声。
空气沉寂片刻,桑宁打破了沉默:“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你们最好别得罪我,不然,后果是你们承担不起的。”
语气虽轻,不怒自威。
原主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贵妃娘娘,纵使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桑宁亦然。
她在现代虽然是个病秧子,天生体弱,一步三喘气,还没活过二十岁,但家境极好,父母都是从政,官职也不小,她也是有些贵气在身的。
“好一个威仪赫赫的贵妃娘娘,你还当这里是燕国后宫呢!”
一道高傲而威严的女声传入耳中。
这声音有点熟悉?
桑宁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梳着妇人发髻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
皎洁的月光流泻下来,照在她身上,直照得她雍容华贵,恍若神仙妃子。
桑宁定睛一看,来人正是燕云帝的废后冯秋华。
草,这下她真的要完蛋了!
真正的死敌来了!
桑宁心里真慌了,毕竟在原剧情里,她就是被冯秋华做成了人彘。
惨!极惨!
人彘啊,岂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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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要选妃,您说些好话,没准陛下也能给您个名分呢。”
绿枝算是亲眼看到皇帝把赤身裸z体的桑宁抱下马车,心里认定她是皇帝的女人,就很想皇帝给她个名分。她觉得只要娘娘有了名分,就没人敢对她喊打喊杀,甚至还说她是妖妃了。
桑宁对名分没兴趣,这会病痛发作,就说:“你去叫风国师来。”
她记得古代是有麻沸散的,用来止痛最好了,哪怕没有,相信她说几个药名,风雀仪也能给她研制出来。
“是。娘娘稍等,奴婢这就叫人去请风国师过来。”
绿枝应了声,出去安排人。
但桑宁没等来风雀仪,等来了贺兰殷。
她正难受着,看他就烦,转过身,一点不想理他。
贺兰殷看得清楚,皱起眉,走过去,把人扳过来:“朕问你个事。”
桑宁被扳过来,泪眼盈盈看着他,也不说话,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
贺兰殷看得心里一颤,怜惜欲瞬间涌上来,轻声道:“怎么哭了?朕还什么都没说呢。”
妖妃真是越来越娇了,一言不合就掉眼泪,这要是被送去长照寺,那不得半路就哭死了。
桑宁不知贺兰殷所想,见狗皇帝眼神温柔而关切,像是真心,便给点颜色开染坊了:“陛下想说什么?你要选妃了?你要对我始乱终弃了?”
听听她这话!
他们之间有始乱终弃的关系吗?
她这张嘴就不该说话。
“桑宁,你慎言。”
他板着脸,故作严肃,觉得她好好一个讨人怜惜的模样,偏长了一张欠教训的嘴。
桑宁心情很不好,明明每次都是狗皇帝来骚扰她、跟她说话,哪里来的脸让她慎言?
行啊,慎言也行!
她冷冷一笑:“贺兰殷,我慎言,你滚蛋!”
当她很想跟他说话吗?
贺兰殷被直呼名讳,神色一变,皱眉喝道:“桑宁,你好好说话。”
桑宁翻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贺兰殷,别在我一个死人面前摆你皇帝的派头!那么想装,滚出去装!”
贺兰殷:“……”
他哪里装了?
在她面前,她又打又骂的,他哪里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不过,倒也新鲜,在她面前,他不是皇帝,不是权贵,就是个普通男人,甚至可以被随意对待的普通男人。
如果桑宁知道他这个心里,定会骂他:你有病!你这是有受虐倾向!
“朕发现了,你每次骂人时,都特别有力气,一点不像个病患。”
他这么说,忍不住想:为了看她这生气勃勃的样子,倒也可以多惹怒她几次。
桑宁听笑了:“你把脸伸过来,我更不像个病患。”
她现在难受的想打人。
凭什么就她这么难受?
贺兰殷自然没把脸伸过去,但把手伸了过去,抚弄了下她蹙起的眉头。
他手指粗糙,摩挲得她疼,这也惹恼了她,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可惜,没打到。
贺兰殷及时抓住她的手,借机把人捞进怀里,整个儿环抱住了:“别闹了,朕问你个事。”
他过来是有正经事的。
桑宁听了,来了点好奇,问道:“什么事?”
贺兰殷便说了:“燕国国库的钱在哪里?你在娘娘河洗去的钱,还没送去桑国吧?”
娘娘河才存在一年,而这一年,除都城外,处处战火,他们想来不敢把钱送出去。是以,他预感那笔钱还在都城。
桑宁翻着原主的记忆,也没翻出那笔钱的下落,但不妨碍她拿来蛊惑人心:“我说了,你能让风雀仪给我开个药,让我没有痛苦地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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