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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

天蚕时髦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是作者“天蚕时髦豆”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贺兰殷桑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意,也觉得桑宁不应该在意,她可是妖妃,妖妃也有心的吗?也会在意一个卑贱宫女的死活?桑宁是在意的,全然是被她的忠诚打动,见冯润生这个态度,就皱了眉,正色道:“绿枝对我忠心耿耿,多次豁出性命护我周全,你若希望我在你这里活得久一点,最好对她好一点,正所谓,爱屋及乌,不是吗?”爱屋及乌?这个妖妃哪里来的颜面说这种话?难道她忘了是谁把他害成如今......

主角:贺兰殷桑宁   更新:2024-01-26 0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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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兰殷桑宁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由网络作家“天蚕时髦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是作者“天蚕时髦豆”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贺兰殷桑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意,也觉得桑宁不应该在意,她可是妖妃,妖妃也有心的吗?也会在意一个卑贱宫女的死活?桑宁是在意的,全然是被她的忠诚打动,见冯润生这个态度,就皱了眉,正色道:“绿枝对我忠心耿耿,多次豁出性命护我周全,你若希望我在你这里活得久一点,最好对她好一点,正所谓,爱屋及乌,不是吗?”爱屋及乌?这个妖妃哪里来的颜面说这种话?难道她忘了是谁把他害成如今......

《完整作品阅读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精彩片段


“怎么、怎么会这样?”

恨之入骨的妖妃就在眼前任她宰割,她却杀不得。

冯秋华气得咬牙,一双被恨意冲红的眼睛,恶狠狠地剜了桑宁一眼:既然杀不得,那就让她活得生不如死!

桑宁从冯秋华的眼神中看到了滔天的恨意,心中一凛,有种强烈的预感:她好像距离人彘又近了一步。

不行!必须得让冯秋华动手杀她!

“哈哈,你竟然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被我美色迷惑的傻子!”

桑宁果断继续作死:“冯秋华,你也傻了吗?从前在燕国后宫的时候,你便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我已沦落掖庭,你还是奈何不了我,你可真窝囊!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你都做不成你想做的事情。”

这话成功戳中了冯秋华的心窝子。

冯秋华气恼得五官都变得狰狞起来,喝道:“你这贱人,住口!”

桑宁不仅不住口,反而越说越来劲,句句挑衅她、刺激她:“你弟弟喜欢我,你就不敢杀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是冯润生的情劫,将来会要他的命?你若真的是个好姐姐,就该替你弟弟杀了我,以绝后患,也解你心头之恨!”

“呵,桑宁,你倒是真敢想!”

冯润生冷笑一声,嘲讽道:“你是我的情劫?天大的笑话,荒唐至极!你只是我的玩物罢了!”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半点欲念?”

桑宁抬眸看向冯润生,一双狐狸眼泛着魅惑的光,殷红的唇角上勾,口吻含着媚气:“若是没有,刚刚你在月桑殿对我——”

冯润生见她口无遮拦,随时能说出他动了欲念,不可控制地扑向她的事,心中莫名一慌,连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不待她反应,直接轻松地将她揽抱入怀。

“阿姐,你先消消气,我替你教训这个妖妃!”

他略敷衍地朝着冯秋华说了一声,便抱着桑宁,快速离开了掖庭。

冯秋华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弟弟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她愤恨地将手中长剑砸在了地上:哼!桑宁,你敢勾引我的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桑宁又一次求死不成,很是抓狂地在少年的怀中挣扎着:“冯润生,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冯润生自然不会听她的话,就抱着她,大步走着。

桑宁本就病弱,被那些后妃还有冯秋华折腾一场,更病弱了,这会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只能老实待在他怀里,娇喘着掉眼泪。

这眼泪完全是因为身体太难受才流出来的。

刚刚跟人作战,精神高度紧张,还感觉不到身体的痛苦,现在放松下来,痛苦便席卷全身,让她泪眼盈盈、我见犹怜。

“冯润生,你、你要带、带我去哪里?”

她泪眼瞧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鼻尖都红了,很是可怜。

冯润生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动,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冷意的:“地狱。”

桑宁:“……”

神经病!

她腹诽一声,闭上眼,蔫蔫得没精神。

冯润生直接抱着桑宁回到了他曾住的寝殿——华阳殿。

此殿离姐姐冯秋华的玉坤宫很近,冯秋华还是皇后的时候,冯润生作为她唯一的嫡亲弟弟,自然很是宠爱,燕云帝对这个精致漂亮的小舅子,也很喜欢,加上他那时年纪小,就有了自己的宫殿。

因了新朝刚立,新帝贺兰殷还没有正式上位,前朝后宫一片乱,规矩什么的,也没有立起来,所以,有着赫赫战功的冯润生就回了曾住过的华阳殿,算是新帝对他的特殊优待。

“冯将军——”

守卫在华阳殿外的士兵们纷纷向他行礼。

冯润生点了下头,没有回话,注意力都在桑宁身上。

他走进殿里,将怀中蔫蔫的娇人儿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

“等着,我去找药。”

他叮嘱一句,满殿乱翻,很快翻出大大小小十几瓶药,为桑宁处理伤口。

桑宁看着那些药瓶,想起同样受伤的绿枝,颤巍巍道:“冯润生,你让人寻个御医去掖庭,为我的贴身侍女瞧一瞧,她受得伤比我严重。”

冯润生正忙着捣腾自己手里的药,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卑贱的奴婢,哪里配得上我的人去给她疗伤?”

一个宫女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他不在意,也觉得桑宁不应该在意,她可是妖妃,妖妃也有心的吗?也会在意一个卑贱宫女的死活?

桑宁是在意的,全然是被她的忠诚打动,见冯润生这个态度,就皱了眉,正色道:“绿枝对我忠心耿耿,多次豁出性命护我周全,你若希望我在你这里活得久一点,最好对她好一点,正所谓,爱屋及乌,不是吗?”

爱屋及乌?

这个妖妃哪里来的颜面说这种话?

难道她忘了是谁把他害成如今这个惨样?

冯润生很生气,俊脸也气红了:“谁爱你了?我才不爱你!”

他对她只有恨,也只应该有恨。

桑宁听他这么说,心里冷笑:呵,传说中的傲娇!看她怎么收拾他!

“你当真不爱我?”

桑宁温情脉脉地瞧着他,那双精致的狐狸眼忽然媚气横生,随后,侧躺下来,慵懒地展了一下婀娜的腰身,像是一只缱绻的猫,还朝着冯润生伸出一条腿,红色的衣裙荡漾开来,露出一节纤细而莹白的春色,泛着光儿,更显出她是白玉做的人,

冯润生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地瞟了过去:那只小巧的脚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菱角,白皙如玉,脚趾珠圆玉润,脚指甲上染着艳丽的红色,轻轻踏在了少年的大腿上,缓缓上移,一点再一点,撩人的很。

他觉得身上像是有虫儿在爬,痒痒的,从腿上爬进腰腹,引得他热血乱窜……

偏那只玉足还在不安分地他大腿根儿爬。

就在那只脚即将触碰少年人的禁区——

冯润生神色一变,一把抓住了桑宁的脚,故作凶狠地怒喝:“够了!桑宁,你想做什么?”

少年人面色阴冷,满眼戾气,但耳垂已然泛红,像是滴落的血,又像是诱人的樱桃,因了一副好皮囊,倒显出几分秀色可餐来。


他们一身粗布衣,蒙着面,持着刀剑大喊:“杀!杀了狗皇帝!为大燕报仇!”

“愚蠢!”

贺兰殷拎着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随后,一脚踹破窗户,他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把半个木头制作的墙面踹烂了。

画舫破了个大洞,像是陡然开了一扇门。

门外是一条清澈的娘娘河,两岸是红袖招展的美景。

桑宁从床榻上趴到“门口”,捧着下巴欣赏两岸美景,一点不管狗皇帝跟刺客们的打斗。狗皇帝是男主,天选之子,才不会有事。至于会不会受伤,更不用担心,男人受点伤,那都是英雄的勋章。

“砰!咚!”

两方势力杀了起来。

刀剑碰撞着,一路火花带闪电。

贺兰殷少年从军,一路浴血奋战杀过来,哪怕中了毒,依旧威猛不可当。

刺客们胜在人多,很快形成了合围之势。

贺兰殷以一敌多,也没半点慌张,眼神凌厉冰寒,精神高度戒备,手中抢来的长剑滴着鲜血,尽是刺客们的鲜血。

地上尸体横陈。

房间里什么都被破坏了,凌乱的不能看,除了床榻。

他们竟然默契地没有波及桑宁所在的床榻位置。

桑宁终于看腻了两岸的美人,收回目光,扫了眼房间的狼藉,主要是地上的尸体,汩汩流着鲜血,太浓了,鲜血熏得她很不舒服,便出了声:“行了,打够了没?”

她盯着为首的刺客:“停手吧!你杀不了他!你们是想桑国亡得更快些吗?”

怪她忽然福至心灵,想起娘娘河还有为原主洗钱以及跟桑国传达消息的作用了。

所以,她认为娘娘河就是桑国探子或者说是桑国势力的大本营。

几乎是“桑国”一词才出来,刺客们就集体停手了。

他们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公主会揭露他们的身份,要知道他们刺杀新帝前,就借了燕国志士的身份。

贺兰殷一听桑国,昏沉的脑子像是被什么打通了,妖妃,娘娘河,桑国,一条线连接出来——呵,原来娘娘河藏着不少秘密!

很好!这场临时起意的出行还有意外收获了!

“护驾!快护驾!”

暗卫们跟侍卫们像是飞鸟从两岸飞跃过来。

燕国刺客们看到新帝援兵已至,知道刺杀无望,默契退散了。

其中的刺客首领上前揽着桑宁的腰,就带着她飞了出去。

这一幕是贺兰殷没想到的。

他心里闪过一抹恐慌,好像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被抢走了,不像冯润生、风雀仪等人,他们是臣子,根本给不了他什么危机感,眼下的刺客不同,如果他带走了妖妃?

天下之大,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不,不可以!

他愤怒地大喊:“放下她!”

他想去追击,奈何药效发作,头脑昏沉,身体发软,轻功一时运用不出来,只能看他们飞走了。

该死!

“陛下,属下护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暗卫、侍卫们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军装,唯一的不同是,暗卫们是全黑,侍卫们腰间一点白,是那种闪着白光的腰带。

贺兰殷哪里有心情治他们的罪?

“闭嘴!追!快去追!务必追回妖妃!”

那妖妃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还有这娘娘河!

他以长剑撑地,阴沉着脸,眸光如利剑:“传令下去,包围娘娘河!任何人不得进出!还有城门!同样,任何人不得进出!”

两万兵将出动,一万包围娘娘河,一万涌向城门,还都是重甲出行,哗哗啦啦的,像是黑色的野兽,吓得百姓们四散奔逃。


桑宁的猜测是对的。

当她被士兵们带去新帝大宴群臣的朝霞殿,就见贺兰殷坐在高位上,一袭黑金色皇袍,头戴黄金帝王冠,华贵而威严。

他悠闲喝着酒,俯视着跪在下面的臣子,微垂的眼眸,泛着凌厉的寒光。

少年天子威压深重,几个臣子提了两句杀妖妃,见他没有回应,便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了。

唯有跟着他一路杀伐的心腹大臣潘战,才敢在这喜庆的时刻,哪怕少年天子的脸上露出不逾之色,还敢谏言:“妖妃祸国,罪该万死,今日陛下登基大喜,宜杀之,以她鲜血,恭贺大敬千秋万代。”

潘战年逾五十,本是贺兰家族的一员猛将,贺兰殷十二岁从军时,就得了他的看顾,可以说,贺兰殷的一身好武功都是得他教导,两人算是亦师亦父的关系。

现在贺兰殷登基为帝,父亲贺兰野早年战亡,痛失父亲的他更是第一时间尊奉他为亚父。

潘战也不负亚父之称,一心为他着想,在得知妖妃跳城楼而不死,就觉得她是个祸害,少年天子还将她丢入掖庭,分明是养虎为患。

他必须劝皇帝杀了她。

“亚父之心,朕明白。”

贺兰殷扫了眼侍候在旁的太监总管王诚,后者领会其意,赶忙上前,把他搀扶了起来。

“潘大人快请起。妖妃一事,陛下早有主张,您就瞧好吧。”

王诚在后宫摸爬滚打多年,两天时间,也自觉摸到了新帝的性情,看他今日的表现,显然早有对策。

他是对的。

贺兰殷确实有了对策。

他喝着酒,瞧着缓缓走来的女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病恹恹的苍白,下巴尖尖,透着我见犹怜的柔弱,一头浓重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似乎把她的腰压弯了。

这一副弱不胜衣的娇态倒是像极了他梦里的样子。

当然,在梦里,她眼角晕红,泪水盈盈,在他身下娇喘个不停,连那张苍白的脸,都染上桃花般的粉色,比现在还要好看。

好看的病美人桑宁一出场不知勾出了多少男人的作恶欲。

那些扬言要杀她的大臣们,这会儿都忍不住瞧着她。

当然,她视而不见,目光只落在新帝身上。

待到了他前面,约莫有十步的距离,停下来,盈盈欠身:“贱妾见过陛下。”

她依着原主的记忆,模仿着古人说话行礼。

贺兰殷点了头,叫人给她递了把椅子。

潘战见皇帝这么个态度,几乎认定他被妖妃迷惑了心智,又想站出来说什么,就被王诚拉住了:“潘大人,且冷静些。”

他的儿子潘跃也过来劝:“父亲稍安勿躁,陛下痴迷战事,才登基就发下誓愿,要扩展疆域三万里,他志在天下,定不会在宫中久留,您想杀她,我们有的是机会。”

“这、这妖妃真一副妖精模样!”

潘战忧心得不行:“那昏君的尸体还没入殓呢!燕国灭亡的血泪教训犹在眼前啊!”

他觉得妖妃确实太美了些,听着儿子的话还是心里不安,急得眼睛乱转,恨不得凭空变出一把刀,直接砍杀了她。

桑宁也感觉到了他的杀意,坐下后,就瞥了他一眼,随后目光一转,落到了他儿子潘跃身上。

潘跃生的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左侧脸还有个贯穿到下巴的刀疤,让本就普通的脸,更显出几分凶悍,妥妥的武将模样。

如果他是个普通武将,桑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主要这人是个有福气的,后面娶了个好妻子,也就是贺兰殷嫡亲的妹妹贺兰惠。

贺兰惠在兄长登基后,获封惠安公主。

她喜欢冯润生,也如愿嫁给了他,不出意外,也就是今年的事,但冯润生身体不行,五年后,她受不了无性的婚姻生活,改嫁给了潘跃,次年就生下了儿子潘泽。

贺兰殷英年早逝后,潘泽因为身体里流传了贺兰家族的血脉,身份逆转,成为储君,由潘跃扶持着登基为帝。奈何潘泽太小了,才三岁,皇权自然落到了潘跃的手中。

至于他活没活到掌握实权,她没看了,贺兰殷死后,小说也就没意思了。

桑宁收回目光,又看向了贺兰殷,还是觉得他很可怜——哎,原主祸祸燕国,没给桑国讨得便利,却给贺兰一族做了嫁衣裳。贺兰殷沉迷打天下,二世就姓了潘,也算是给潘氏一族做了嫁衣裳。这么看,他们竟然是同病相怜呢!

贺兰殷很敏锐,觉得桑宁的眼神是在——同情自己?

为什么?她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怎么敢朝他露出同情的眼神?

想着,他故意说:“桑氏,朕要出兵桑国,你怎么看?”

瞧着,他不仅要杀她,还要灭她的国家。

他渴望从她眼里看到痛苦、恐惧、泪水,最好她下跪求饶,而他绝不手软,到时,她会绝望吗?她绝望起来是什么样子?

一定很好看。

他自诩正人君子,为君之道,也应宽仁、克制,但战场上杀伐久了,骨子里的戾气偶尔还会冒出来。

不知为何,还都是遇到她的时候。

她太弱了。脖颈那么纤细。只要他轻轻一捏,她就会变成一只破碎的蝶。

想一想,手都痒了呢。

他喝了口酒,看着桑宁,笑得玩味。

可他失望了。

桑宁没一点害怕,甚至还看着他笑了:“回陛下,桑国是个好地方,举国种桑,盛产丝绸,与诸国贸易,最是富足,陛下如能智取,便相当于有了个钱袋子,听闻陛下志在天下,一定需要桑国这个有力的经济支持。”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这妖妃是疯了吗?竟然撺掇陛下攻打她的国家。”

“妖妃贪生怕死,为了苟活,不惜出卖自己的国家,果真红颜祸水!”

“最毒妇人心!这妖妃为了苟活,巧言令色,毫无底线,就该千刀万剐!”

“对,她这么说,就是意图蛊惑陛下的心!”

……

他们又开始了口诛笔伐,同时,纷纷跪请杀了妖妃。

冯秋华也在场,作为燕国前皇后,也作为大敬唯一的女将军,她的地位很高,被贺兰殷封为了一品敬国夫人。

这会她看着众大臣想杀桑宁,还有些为弟弟冯润生担心,万一皇帝真杀了她,弟弟怎么办?

冯润生也很担心,不过,面上还算淡定,甚至还在悠闲地喝酒,当然,如果离他近了,就会发现他捏紧了酒杯,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出面救人。


贺兰殷:“……”

他的心脏不争气,越听她说,越亢奋,跳得越快。

但他不承认自己的心脏是为她而跳,便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道:“朕心跳快,那说明朕身体好,你当朕是你这病秧子?”

病秧子用不服气的语调说:“陛下,我也可以像你这样心跳的,陛下知道怎么做吗?”

贺兰殷来了点好奇,问道:“怎么做?”

桑宁莞尔一笑,细嫩的手指上移,点了点他的唇,又闭上了眼:“陛下,你吻我吧。只要陛下吻我一下,我的心脏就为陛下而狂跳了。”

这妖妃还在撩拨他!

贺兰殷阴沉着脸,很生气:“你都病成这样了,竟还没止住你的浪荡。桑宁,你是故意的吧?想被弄死在床上是吗?”

桑宁听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刺激人:“说的好像陛下能让我死在床上似的。好吧,我也听过那种马上风,但似乎是男人居多?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陛下想在床上弄死我,怕是要花点功夫了。”

“你闭嘴!”

贺兰殷彻底不想听她说话了,抱起她,就大步往外走。

他不许桑宁说话,自己却说个不停:“那么多人在,你什么蠢话都往外说,朕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掉了。桑宁,如果你想用这方式祸害朕,你成功了。”

桑宁摇头,一脸真诚地说:“不,那绝非我想要的成功,我想要的成功就是躺在陛下身下。”

贺兰殷:“……”

这妖妃!真是不要一点脸面了!

“你别说话!”

他自诩定力好,还是被她撩得面红耳赤、心境大乱,正因此,更加生气,就出声威胁了:“别逼朕把你扔出去!”

桑宁一点没带怕的,还给他出主意:“陛下可以把我扔进娘娘河。”

溺死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可惜,她之前贪于玩乐,没想到这点,就错过了机会。

风雀仪也觉得很可惜。

他站在“普通”民户的门口,看着新帝抱人出来,暗道:可惜啊。就差一步了。如果他先寻到她,定把她藏起来。

“恭喜陛下失而复得。”

他压着无比可惜的心情,含笑上前行礼。

贺兰殷觉得“失而复得”这个词不对劲,说得好像妖妃是他的所有物一样。等下,妖妃是他的阶下囚,如此来看,阶下囚也是他的。

没错,妖妃是他的!

他压下失而复得的喜悦,镇定道:“跟上,她病的厉害,你回宫给她瞧瞧。”

“是。”

风雀仪瞥一眼他怀里的妖妃。

恰好跟妖妃的视线撞上了。

妖妃朝他点点自己的唇,那破烂的唇、糜艳的唇色映入他的眼帘,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新帝咬的?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前不久他还说不会对妖妃动心,呵,男人!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是很华丽宽敞的马车,还铺了一层柔软的狐狸毛。

贺兰殷抱人上去后,像是烫手一般,直接扔下了。

还好没用力,就像是将人当作马球,然后,让马球从手里滚出去。

可惜桑宁不是马球,滚不起来,在狐狸毛毯上只滚了一下,就停了下来,侧躺着,瞧着他,摸着自己的唇笑。

那唇上的咬痕还很明显。

贺兰殷忽略了,只看着她的笑,觉得是那种很坏很不正经的笑,皱起眉,暂时没理会,而是对陈进说:“你有功,回去受赏,现在,先封锁这附近彻查!狡兔三窟,挖地三尺也要挖出他们的地道来!”

没错,他在地面没找到人,便觉有地道,而这里很可能有地道出入口。

他太聪明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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