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如玉姬寒莳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朵花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谢如玉姬寒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朵花花”,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宝儿出生时手里攥了一枚玉扣,此事无人得知,就连接生婆也不知道,还是有一天他们母子独处时,当着她的面,宝儿自己打开手心。而那枚玉扣在一次她不经意间割破手指,滴上血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只在小说里存在的空间。空间里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有泉水和各种宝物。泉水有洗涤身体杂质,美容护肤的作用。焕颜膏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她在焕颜膏里加入泉水的......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谢过袁大人的提醒,在把人送走后,谢如玉也连忙回了府。
半路上遇到前来寻她的郭氏。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到女儿平安归来,郭氏紧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下来。
“娘您怎么来了?宝儿呢?”
“已经回家去了,他没事,我让奶娘和知蝉看着呢。”
先前谢如玉出门后,郭氏忙着安排人去临城寻谢郎平回来,然后又让人将家里的现银合计一下,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而这时,外孙回来了,只是不见女儿,听奶娘和知蝉说女儿还在西大街,她不放心,便让奶娘她们看好宝儿,自己出来寻。
“如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出来的急,还没顾得上问奶娘其中细节。
危机解除,谢如玉整个人也轻松了,挎上郭氏的胳膊,“咱们回家说。”
回到家,谢如玉方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郭氏听后奇道:“宝儿从未如此过,他怎会抱着个陌生人喊爹?”而且,去年他们就告诉了他,他爹在他还没出世时就去世了。
虽然不论是她还是丈夫,对于那个给予外孙另一半生命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女儿也不至于毁了一生。
但宝儿是无辜的,大人间的恩怨,总不能迁怒到无辜孩子身上。
而且宝儿也实在招人爱。
郭氏想不明白,谢如玉同样也想不明白,故而,在奶娘带着换了一身衣裳的宝儿过来时,谢如玉将他叫到了跟前儿。
“你跟娘说,为何要叫那人爹?”
小团子绞着胖乎乎的手指,小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奶声奶气道:“他就是爹,宝儿知道。”
谢如玉皱眉,纠正道:“他不是你爹,你爹早已去世了。”
最后一句话,谢如玉说的颇为心虚,其实她也不清楚贡献出种子的那个男人死没死,可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是那个气势不同凡响的男人。
京城和曲州八竿子打不着。
况且,刚才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全然一片陌生。
“我爹没去世,他就是宝儿的爹,这里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宝儿捂着自己的小胸口,忽然大声喊道。
一脸的倔强。
喊着喊着,又哭了起来,即便是这样,也不忘说:“他就是宝儿的爹,心心告诉宝儿的,呜呜,娘骗人……”
一看外孙哭了,郭氏顿时心疼不已,把孩子捞到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对谢如玉埋怨道:“你也是,和他一个孩子争什么,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宝儿虽然小,但已能听懂大人的话,顿时不干了,“他就是爹,他真的是爹,呜呜,心心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
耳边是儿子的哭喊,谢如玉若有所思。
宝儿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异能,那就是他从出生就能辨别人心。
当年她生下宝儿,最初没有奶,郭氏就给她找来了两个奶娘,一个就是宝儿现在的奶娘,姓刘,另一个则姓杜。
杜奶娘性子爽利很是能干,两个奶娘,不论是她还是父母,皆中意杜奶娘。
可谁知,宝儿不知怎么了,只要杜奶娘靠近就嗷嗷哭,一开始只当是巧合,后来次次如此,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后来才知,那杜奶娘连生了五个女儿,一心想要儿子的丈夫对她十分厌弃,在外面养了房外室,外室生了个儿子,她的丈夫就不要她们母女了。
杜奶娘惨遭丈夫抛弃,就此恨上了男孩,对宝儿更是怀揣着深深的恶意。
这件事最初并未放在心上,老话不是说,刚出生的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吗?直到随着宝儿长大,对人性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感和辨别,这才确定,宝儿生来就与正常人不同。
还有一事,便是她的父母也不知道。
宝儿出生时手里攥了一枚玉扣,此事无人得知,就连接生婆也不知道,还是有一天他们母子独处时,当着她的面,宝儿自己打开手心。
而那枚玉扣在一次她不经意间割破手指,滴上血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只在小说里存在的空间。
空间里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有泉水和各种宝物。
泉水有洗涤身体杂质,美容护肤的作用。
焕颜膏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她在焕颜膏里加入泉水的缘故。
宝儿的与众不同,谢如玉再清楚不过,难道说……
今日那个男人就是四年前在曲州,将她打晕,并和谐了的男人?!
“娘,我带宝儿去洗洗脸。”说着,谢如玉从郭氏怀里接过宝儿,一路回了她的漪澜阁。
将下人都遣退后,谢如玉关上房门,带着儿子去了内室。
“宝儿,你和娘说说,你为何肯定那个男人就是你爹?”
此时宝儿已经不哭了,噘着小嘴蔫嗒嗒道:“心心告诉我的。”
心心就是他的小心脏。
“心心还告诉了你什么?”
宝儿摇摇头。
“那你告诉娘,那个男人是什么颜色?”
“金色!漂亮的金色,和宝儿一样的金色~”
宝儿对善恶的分辨来自于人心的颜色,当然,这里说的并非是心脏的颜色,而是善恶的颜色。
像杜奶娘,就是阴沉沉的黑色。
而她这个当娘的是橙色,谢郎平夫妇则是红色。
金色的话……
的确未听宝儿说起过,只是知道,他说自己的是金色。
难道这就是他认定那个男人是他爹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如玉倒是有些明白了。
……
谢郎平是在下午回来的。
得知事情已经解决了,松了口气。
可又在听到宝儿喊那个男人爹,思索了一会儿,道:“晚些时候我去袁大人府上走一趟。”
深知父亲想法的谢如玉摇摇头,“算了,宝儿对他只是同类的亲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过段时间他就离开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宝儿对那男人估计就是差不多的事儿。
谢郎平一想也是,如果对方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四年前在曲州,应该不可能是他,而且,连袁大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可见其人身份不俗,如此一人,应该干不出那么禽兽的事来。
此事就此揭了过去。
……
说是划船,倒不如说是游湖更为贴切。
豪华的画舫上,宝儿精力无限,跑来跑去,对什么都感到稀奇。
谢如玉既然说了要随着他,自然不会过度限制,只是和奶娘一起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不让他到危险的地方去。
此时正值夏末,天气并没有夏中那般炎热,只是出来游湖的人却不少。
临近中午,湖面上的画舫越来越多,时不时的有乐声传来,吹着微湿的风,看着景色,听着奏乐,好不惬意。
谢如玉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坐在船尾,将宝儿唤到自己身边,先是喂了他两口水,然后给他剥葡萄吃。
“好吃吗?”
“好吃!”
宝儿小嘴塞得满满的,终于咽下去后,捏上一颗葡萄,喂到谢如玉的嘴里:“娘也吃。”
谢如玉看着到嘴边的青葡萄,张嘴吃了下去,随后面色如常的吐出葡萄籽。
“甜不甜?”
谢如玉拿帕子给宝儿擦去脸上的汗,点点头:“甜。”
听到他娘说甜,宝儿很是欢喜,然后又捏了一颗,“爹,吃葡萄。”
正目光灼灼看着母子俩互动的姬寒莳闻言,回过神来,压下眼睑看着小娃娃递过来的葡萄,伸出手接。
谁知小娃娃摇摇头,“爹张嘴,宝儿喂爹吃,啊~”说着张开自己的小嘴示范。
姬寒莳默了默,才张开嘴。
宝儿将葡萄放到他的嘴里。
随着咬破,酸涩瞬间充盈在唇齿间。
姬寒莳下意识的看向谢如玉。
此时她也在看他。
一双明亮的杏眸平静无波,冲他几不可察的点点头。
姬寒莳抿了抿唇,将口中酸涩不已的葡萄咽了下去,在宝儿问他甜不甜的时候,他说:“甜。”
其实一点也不甜,很酸。
他看向盘中有青有红的葡萄,再看看谢如玉面前堆砌的红色葡萄皮,心头有股说不清的滋味蔓延,他说不上来,更控制不住自己在宝儿又捏了一颗青葡萄喂给谢如玉时,喊了停。
“我想吃你那个,用这个和你换好不好?”姬寒莳像是被人控制了似的,捏了颗红葡萄,换了宝儿手里的青葡萄。
谢如玉诧异的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将换来的青葡萄吃掉。
好看的柳叶眉微微一蹙,刚要说什么,突然脚下的画舫嘭一声,剧烈震动。
意外发生在一瞬间,谢如玉抱着宝儿,因着惯性使然,失去平衡的跌落椅子,往地上滚去。
她连忙将怀里的宝儿紧紧护住,双手护在他的头上,预备让自己承受所有即将到来的碰撞疼痛。
怎料,预期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陌生的气息将她包裹,她的身后贴着一具温热而陌生的怀抱……
“公子你们没……”事吧,尽数被眼前的一幕吓退回去。
甲一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两大一小,尤其是看到他的殿下像一棵大树一样,将母子二人严实的护在身前,几乎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的怀疑在看到殿下的后肩处有血渗出时戛然而止。
“公子你受伤了!”
甲一的惊呼,惊醒了谢如玉。
她连忙抱着宝儿起来,将他放到一旁,简单的检查了下,确定儿子没伤着后,这才看向救了他们母子的男人。
此时姬寒莳已经被甲一扶着坐了起来。
他今日穿着月白锦袍,故而后肩处的血迹格外的扎眼。
“你……”谢如玉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受伤了,姬寒莳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看向震惊手足无措的女人,不禁想着,原来她也会有无措的时候。
“刚才怎么回事?”
甲一快速回报:“有艘画舫失控,撞了上来。”
随着甲一的话刚刚落下,外头忽然响起一道喊声:“我说这谁啊,把船停在这,知不知道很危险啊,里面的人赶紧出来给个说法!”
“咱们的船正常行驶,明明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现在反倒是恶人先告状!”甲一几乎都要被外面人给气笑了。
在京城他见过不少的人,什么样的也有,但还真没见过这么明睁大眼恶人先告状的!
“你出去处理一下。”今日外出,姬寒莳只带了甲一。
“可您的伤……”
“我来吧。”谢如玉深呼吸口气,主动往自己身上揽活。
不管怎么说,他这伤是为了救她和宝儿伤的。
麻烦也得硬着头皮负责一二。
“你能行吗?”甲一深感怀疑。
谢如玉呵呵一声冷笑:“宝儿当年刚学走路的时候经常摔着,都是我给他上药!”
甲一:“……”这女人是把殿下当她儿子了?
姬寒莳面色古怪的看了谢如玉一眼,让甲一把金疮药给她,去处理撞船事故。
“奶娘,你先带宝儿去里面的房间检查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好,我这就去。”
奶娘带着宝儿走后,谢如玉让姬寒莳脱衣服。
“脱衣服?”
“你不是受伤了吗,不脱衣服怎么给你上药?”谢如玉像看傻子似的看他。
姬寒莳默默低下头,耳尖染上几许可疑的红色,嗓音不复一贯的冷静:“不必了,待会甲一回来会处理。”
“你这边还流着血呢,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快脱,我帮你看看伤的怎么样。”
姬寒莳不动。
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脱,血迹还在蔓延,索性自己亲自动手,扒下他的衣服。
锦袍顺着肩膀褪下,露出大片白的过分的肌肤。
“你这女人……”
“别动!”谢如玉见他要把衣裳穿回去,想也没想的拍了他一下,“老实点,你这边伤的不轻,还有些木头碎屑,得赶紧清理一下。”
谢如玉没想到他伤的这么严重,虽然看他衣裳上染着的血便猜到应该是伤的不轻,可当事人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便下意识的以为,应该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伤的不是太严重。
结果扒下衣服一看才知道,竟然这么严重。
谢如玉看着伤口沉默了一会,想到如果不是他的话,现在伤着的就是自己了。
做人要知恩图报。
便扔下一句:“你等我会儿,我带了药出来在奶娘那。”
然后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从小楼里拿出一瓶金疮药。
前后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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