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穗安,穗安的浪漫青春小说《不被爱的双生子,也能独自盛放》,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羽隹”的浪漫青春,《不被爱的双生子,也能独自盛放》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穗安穗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和双胞胎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家里只给她办过生日。从小到大,蛋糕上只插一个名字:林穗安。妈说我俩是双胞胎,一起过就行了。可吹蜡烛的时候她从没叫我上前,许愿的永远只有姐姐一个人。今年我们十八岁,爸妈在酒店订了二十桌。请柬上印着烫金大字:林穗安小姐十八岁成人礼我翻遍了所有抽屉,没有找到写着我名字的请柬。生日当天,我穿着校服站在宴厅门口,被迎宾拦下来。"同学,这是私人宴会,请出示请柬。"妈妈踩着高跟鞋...
我和双胞胎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家里只给她办过生日。
从小到大,蛋糕上只插一个名字:
林穗安。
妈说我俩是双胞胎,一起过就行了。
可吹蜡烛的时候她从没叫我上前,许愿的永远只有姐姐一个人。
今年我们十八岁,爸妈在酒店订了二十桌。
请柬上印着烫金大字:
林穗安小姐十八岁**礼
我翻遍了所有抽屉,没有找到写着我名字的请柬。
生日当天,我穿着校服站在宴厅门口,被迎宾拦下来。
"同学,这是私人宴会,请出示请柬。"
妈妈踩着高跟鞋过来,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进去坐最后一桌,别让人注意到。"
姐姐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把她的裙子照得发亮。
爸爸举杯致辞:"
穗安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
台下所有人鼓掌。
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所以十八岁的礼物,我选择送给自己一张离开的车票。
......
“到南城的**票,确认出票吗?”
自助售票机的电子合成音在深夜的候车大厅里回荡。
我按下绿色的确认键。
机器吐出一张蓝色的纸片。
发车时间是八天后。
这是我送给自己唯一的十八岁**礼。
收好车票,我转身走入夜色,沿着寂静的街道走回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妈正拿着剪刀,满脸堆笑地帮
林穗安拆礼物。
我爸坐在沙发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咱们
穗安今天这身打扮,绝对是全场最漂亮的公主。”
他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的亲生哥哥林鹤川靠在壁炉旁,手里把玩着一个天鹅绒的盒子。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空气冷了两秒。
我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把剪刀往茶几上一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还知道回来?”
“宴会还没结束你就跑没影了,你知不知道李伯伯一家到处找你?”
我换鞋的动作没停。
李伯伯找我,不是因为关心我。
是因为他那个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小儿子,在宴会上弄脏了裤子,需要一个人带去洗手间清理。
在我妈眼里,这种脏活累活向来都是我的专属。
“我身体不舒服。”
我平静地阐述事实。
林
穗安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爱马仕橙色盒子,提着裙摆走到我妈身边。
“妈妈,你别怪安歌了。”
“可能是我今天的裙子太贵重了,安歌看了心里不舒服,才故意躲开的。”
她眼角微微下垂,摆出一副自责的模样。
“早知道我就**那条高定礼服了,随便穿件**货,安歌就不会生气了。”
林鹤川冷嗤一声。
他大步走过来,把那个天鹅绒盒子塞进
林穗安手里。
“你管她干什么?”
“她自己土里土气穿个校服去丢人,还能怪你穿得太好看?”
林鹤川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林安歌,你是不是天生就见不得
穗安好?”
“今天是你姐姐的**礼,你非要摆出这幅死人脸给谁看?”
我看着他。
我也看着沙发上的我爸,和正心疼地搂着
林穗安的我妈。
他们都忘了。
今天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我和
林穗安,是双胞胎。
“我没见不得她好。”
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因为在宴会门口被拦下,我连一口水都没喝上,胃里正在隐隐作痛。
“没见不得她好,那你去把厨房洗碗机的碗盘整理出来。”
我妈吩咐得理所当然。
“张妈今天请假回老家了,明天家里要来客人,杯子都要擦干净。”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今天是我生日,她给
林穗安办了二十桌的宴席,却让我半夜去擦杯子。
但我没有反驳。
因为这十八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我放下水杯,转身走向厨房。
身后传来
林穗安惊喜的尖叫。
“哥!这是那条宝格丽的项链吗?天呐,这也太贵了吧!”
林鹤川的声音里透着宠溺。
“只要你喜欢,哥把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
“你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宝贝。”
我在厨房的水槽前站定,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唯一的宝贝。
其实林鹤川以前也是疼我的。
五岁那年,我和
林穗安同时发烧。
我妈抱着
林穗安去了医院,把我留给了刚上初中的林鹤川。
林鹤川背着我在大雨里跑了两公里,找了一家小诊所。
他急得满头大汗,握着我的手说:“安歌不怕,哥哥在。”
后来呢。
后来
林穗安学会了装病,学会了在林鹤川面前掉眼泪。
她总是说:“安歌那么坚强,哥哥多陪陪我好不好?”
于是林鹤川的视线,就再也没有落到我身上过。
我面无表情地洗着手里的玻璃杯。
洗到第三十个的时候,林鹤川走了进来。
他随手把一个旧的苹果手机丢在大理石台面上。
“我的1**ro淘汰下来了,刚换了电池。”
“你那个破安卓也该换了,拿去用吧,上大学也能对付几年。”
他语气施舍,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关掉水龙头。
拿过抹布,把手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
“不用了。”
我把那个手机推回他面前。
林鹤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林安歌,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
穗安的**礼物是我送的项链,那是她考上重点高中的奖励。”
“你一个连二本都费劲的差生,有我不要的手机用就该偷着乐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