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完整文本阅读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完整文本阅读

雨打琵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雨打琵琶”,主要人物有林霜儿夜北承,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用亲自喂他的吧?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

主角:林霜儿夜北承   更新:2024-05-24 18:3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现代都市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雨打琵琶”,主要人物有林霜儿夜北承,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用亲自喂他的吧?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小心翼翼地落坐在夜北承身侧,她立刻回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可想来想去,赵嬷嬷也没教过她要怎么伺候主子用膳。

她抿着唇,紧张得快要忘记了呼吸,她不敢去看夜北承,只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愣愣发神。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是主动拿起糕点喂他吗?

可他又不是没手,不用亲自喂他的吧?

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

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

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王……王爷,你做什么?”

夜北承道:“本王不喜甜食,扔了可惜,你将它们都吃了。”

林霜儿哪敢吃主子的东西,她连连摇头:“小的不饿。”

可偏巧肚子不争气,此时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霜儿咬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真不饿?”夜北承憋着笑,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不饿。”声音如蚊呐,林霜儿自己都没听见,可夜北承却已抬手,将糕点递到她唇边。

“需要本王亲自喂你吗?”

林霜儿粉唇微动,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小心翼翼接过夜北承手里的糕点。

她小口吃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糕点酥软香甜,是她最喜欢的桂花味。

林霜儿默默吃着,心想,若是能打包就好了,她想给冬梅带两块尝尝。

“你知道本王为何要你贴身伺候吗?”

他突然这样问,林霜儿愣了愣,思量了半晌也想不通。

烛火通明,映在他眸底,如星火璀璨,他面色凝重,似在等一个答复。

可她答不出来。

他盯得那样紧迫,眸子一瞬不瞬,林霜儿咽了咽口水,捏着糕点,小声道:“是不是答不上来,就不能再吃了?”

夜北承愣了一瞬,抿唇道:“可以吃。”

林霜儿暗自松了口气。

一块糕点吃完,她舔了舔唇,又看了看夜北承,似在征求同意。

夜北承手指微动,示意她再拿一块。

林霜儿这才放下心来,又拿起一块糕点。

看她如释重负,夜北承垂眸,显然她根本就没想过他的问题,只想着怎么吃了。

前后吃了三块,林霜儿便不再拿了。

夜北承问她:“怎么不吃了?”

林霜儿摇头,她不敢贪多,三块已经足够了。

见她脸色苍白,体态纤弱,夜北承皱眉,转身又捡了两块糕点:“都吃了。”

他的话是命令的口吻,林霜儿不敢违抗,只得接过他手里的糕点,埋头继续吃。

直到最后,林霜儿捡起最后一块糕点,正准备送入口中,手腕却忽然被夜北承擒住。

夜北承看她吃得那么香,好似这糕点是什么人间美味,让从不喜甜食的他也想要尝一尝。

“给本王尝尝。”

林霜儿微微一愣,这才发现,一盘糕点全让她吃了。

见状,林霜儿面色通红,只得小心翼翼地将糕点递到他唇边。

夜北承薄唇微张,林霜儿手腕微颤,当她的指尖感受到夜北承唇畔的温度与湿润时,她浑身仿佛触电般,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回缩。

可夜北承忽地将她手腕紧紧握住,张嘴,小口小口地咬着她手里的糕点。

林霜儿心口砰砰直跳,心里祈祷他快些吃完。


浴桶里的水太热,夜北承泡得十分难受。

他从桶里站起身,胡乱披了件外衫便去净房用冷水冲了个澡。

身体里那股冲动终于消失殆尽。

回到房中,夜北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无意中,目光又瞥见门扉上那几道抓痕。

脑海中不断涌出那日的场景。

门扉上那几道抓痕便是她忍受不住时才留下的痕迹。

原先,他意识模糊,并未看清那女人的模样,所以回想起来时总是模模糊糊,感受也没那么强烈。

如今,他知道那个人就是林霜儿,再次将她代入那个场景,感觉便非常强烈了起来,竟叫他难以自控。

他觉得烦躁极了。

他并不是个贪图女色之人,甚至从未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

可仅仅只有一次的经历,怎叫他这般难忘……

媚药,定是那媚药留下的副作用!

他闭上眼,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灭。

他想,他是断然留不得她了!

林霜儿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就知道,她伺候不了夜北承,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神,每当面对夜北承时,她下意识就会害怕。

她想,明日她便去求赵嬷嬷,再将她调去后院扫院子。

冬梅来找她时,她正蜷缩在被子里,冬梅在门外悄悄地喊她,她才起身给她开门。

冬梅进了屋,看着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倍的房间,露出无比羡慕的眼神。

原先,林霜儿的房间靠近柴房十分简陋,自打将她安排在夜北承身边伺候,她便住进了雪鸢以前的房间。

这间房间十分敞亮,与夜北承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方便他随时传唤。

“你说左选右选,王爷怎就选了你呢?”冬梅将林霜儿上下打量了个遍,捏着她的脸,羡慕道:“林双啊林双,你说你一个男子为何生得这幅皮囊?府中这么多丫鬟竟不敌你一分?”

林霜儿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脑袋,她自知冬梅是来取笑她的。

冬梅啧啧了两声,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大家都在传王爷不近女色,可能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霜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癖好?”

冬梅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大家都在传,王爷有龙阳之好。”

林霜儿吓了一大跳:“你不想活了?这话也能乱说?若是传到王爷耳中,你还要不要活了?”

随即,林霜儿嘟嚷着,声音极小:“况且……况且王爷应当不是那种人。”

冬梅道:“你怎知道?难不成你见过王爷碰过女人?”

林霜儿脸颊通红。

她自然是见识过的,毕竟这件事就发生在她身上……

冬梅感叹道:“你说,王爷他一身铁骨,驰骋沙场,战无不胜,那样一个立于高台的男人,也不知那方面厉不厉害。”

冬梅说话向来口无遮拦,特别是在林霜儿面前,就更直率了。

林霜儿脸色更红了,缩在被褥里的腿微微打颤。

岂止厉害,简直可怕……

林霜儿万不敢让冬梅在说了,忙去捂她的嘴。

冬梅打掉她的手,一脸无畏:“是别人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林霜儿心有余悸,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生怕冬梅嘴里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冬梅道:“本来我还不信,可如今王爷选了你,我倒是信了几分。”

林霜儿慌忙打断:“你快别说了,王爷怎可能是那种人!”

她又想起那夜的事,那晚,他疯狂要了她一整夜,这样的夜北承怎可能不近女色。

冬梅道:“那你说说,王爷今年都二十有四了,怎还未立王妃?就连个通房也没有?”

林霜儿道:“兴许,兴许王爷志不在此。”

这事她也好奇,只是主子的事,她不敢揣度。

冬梅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今日是你伺候王爷沐浴的吧?”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胆怯地点了点头,不知冬梅又要问什么。

冬梅嘿嘿一笑:“那你说说,王爷身材如何?没那方面的隐疾吧?”

“啊?”

“啊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我与翠翠她们打赌,若是输了,要赔二十个铜板呢!”

林霜儿道:“你怎敢拿王爷的事去打赌,也不怕嬷嬷打断你的手。”

冬梅无所畏惧:“你先别管,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林霜儿支支吾吾,半晌才道:“王爷他……身材极好。”

冬梅乐道:“那方面你猜测如何?”

林霜儿又羞又燥,身上的被褥被她揪出了褶皱,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庞大之物。

“很……很厉害。”

冬梅笑道:“我就知道,这二十个铜板怎么也得从翠翠兜里扣出来!”

临走时,冬梅提醒她:“这几日你可要小心秋菊,她现在恨你入骨呢,王爷选了你没选她,这两日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你当心她给你使绊子,偷偷报复你。”

就为这事冬梅还特意跑来叮嘱她,林霜儿有些感动。

冬梅跟她一样无父无母,自小便卖身入府,只是冬梅这人比她开朗活波,在府中十分吃得开。

林霜儿小她三岁,自林霜儿入府,冬梅便一直很照顾她。

总算送走了冬梅,林霜儿重重松了口气,想起冬梅的话,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殊不知,她们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夜北承的耳中。

两人的房间本就只隔着一堵墙,况且夜北承的听力极好,战场上尚且可以听风辨位,更何况是在侯府。

唇角微微上扬,夜北承脑海不断回荡那句话。

“很厉害。”

房间的温度再次上升,夜北承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他再次起身往净房走去。


林霜儿在床上整整躺了两日。

这两日,赵嬷嬷过来找了她一次,除了关心她的病情,还细细盘问了那日在东厢院发生的事。

那日的选拔,夜北承没看上任何一个婢女,甚至没来由的大发脾气。

赵嬷嬷私下找玄武探了探口风,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不听劝告,夜里偷偷上了王爷的床!

夜北承何其尊贵的身份,岂是一个婢子能够肖想的!

饶是王爷能够饶她一命,就是侯府的主母也容不下她。

赵嬷嬷不希望雪鸢的下场再发生在另一个丫鬟身上,便来找林霜儿了解当日的情况。

毕竟那日留守在东厢院的只有她。

“林双,你老实告诉我,那日除了你还有谁偷偷溜进东厢院?”

赵嬷嬷的神色十分严肃。

林霜儿手指紧张地攥紧了衣服:“除了我,没别人了。”

面对赵嬷嬷的质问,林霜儿是既委屈又无措。

她平白无故失了身子,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赵嬷嬷自然是想不到林霜儿身上,只当他夜里睡得太熟,并不知晓真相。

赵嬷嬷叹了口气,说道:“今日算她走运,她最好能躲一辈子,若是叫王爷寻到,恐怕下场比雪鸢还要凄惨。”

“嬷嬷我在侯府多少年了,王爷的脾性我还不了解?一个小小的婢子岂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赵嬷嬷越说越恼:“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走运,王爷收了她做通房,可那又如何?”

“王爷那样身份高贵的人,以后要娶的王妃必然是门当户对的!”

“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何去跟那些高门贵女争斗?只怕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我千叮嘱万嘱咐,可有些人就是不听劝!你说说,她们怎就不明白嬷嬷的良苦用心?”

林霜儿越听,心中越觉得害怕,她猛然想起那日雪鸢的惨状,浑身冒起冷汗。

她从未想过做夜北承的通房,她只想在侯府混口饭吃,能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这便足矣。

可如今,连这小小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那日,她并不清楚夜北承有没有看清她的脸,林霜儿不敢冒险,为了不跟夜北承碰面,她总是以各种理由去西厢院。

西厢院离东厢院最远,夜北承极少到这边来。

林霜儿想的很简单,这段时间她先躲着他,或许时间长了,夜北承便将那件事忘了。

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夜北承竟也来了西厢院,此时正迎面朝她走来。

林霜儿转身,下意识就想逃。

“站住!”身后的李嬷嬷却厉声将她叫住。

林霜儿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站在原定,不敢妄动。

李嬷嬷见夜北承正往这边来,又恰巧见地上的枯叶没有打扫干净,便想在夜北承面前表现表现。

“这满地的枯叶你是看不见吗?侯府雇你来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混日子的!”

李嬷嬷尖锐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夜北承的注意。

夜北承往这边看了眼,却只看见李嬷嬷肥硕粗壮的背影。

林霜儿生怕夜北承看清自己的样子,她躲在李嬷嬷面前,小手拽着李嬷嬷的衣袖,几近哀求的哄着:“嬷嬷您消消火,我这就干活。”

李嬷嬷平日里就是个厉害的角色,对府里的丫鬟非打即骂,大家私底下都十分害怕她。

林霜儿也不例外,但她此时更怕夜北承注意到她。

见林霜儿服软,李嬷嬷心中觉得畅快,她指了指地上的枯叶,道:“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了,不扫干净不准走!赵嬷嬷惯着你,我可是公私分明的!”

林霜儿没有办法,她不敢惹怒了李嬷嬷,只得老老实实干活。

摆足了官架子,李嬷嬷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

夜北承这才发现藏在李嬷嬷身后的林霜儿。

瘦小的一只,方才躲在李嬷嬷身后竟叫他没发现。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林霜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垂着头,握住扫帚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或许是对他的恐惧太过明显,明显到夜北承顿住了脚步。

“你很怕本王?”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北承审视的目光一刻也未从林霜儿身上离开。

他是大宋从无败绩的战神,大家怕他理所当然,可怕成这样的,夜北承还是头一遭见。

瘦小的身躯一直在抖,好似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夜北承忍不住蹙眉。

堂堂男子汉,竟这般没出息!

林霜儿将头垂得更低,她摇了摇头,下唇几乎快要被她咬出血。

“那为何要抖成这样?”

林霜儿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后背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汗水浸湿。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回王爷,小的……怕冷。”

林霜儿几乎快要哭出来,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怎就怕成这样!

但只要一看见夜北承,她就会想起那晚的遭遇。

她没办法镇定,她怕他,怕得要死。

这撇脚的理由惹得夜北承失笑。

果然,侯府的下人就是不能跟他手下的士兵相比,这样瘦小的身子,只怕连刀都拿不稳。

罢了,他懒得跟一个小厮计较,抬脚正准备离开。

清风拂来,幽香暗涌。

那晚的记忆忽然闪现在脑海。

夜北承浑身猛然一怔,深邃的眉眼似淬了寒冰,他转身,再次看向林霜儿。

“抬起头来。”


玄武是个明白人。

对夜北承来说,林霜儿或许有些不同,可他们身份悬殊实在太大。

况且,太后早已为夜北承定好了王妃人选。

国公府之嫡女----赵卿卿,是太后的亲侄女,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她虽身份高贵,与夜北承门当户对,却也是出了名的善妒。

若夜北承真把林霜儿纳为通房,往后等赵卿卿正式嫁入侯府为妃,以她的脾性,断然容不下林霜儿。

思来想去,玄武道:“王爷若舍不得处置,不如将她打发出府,让她自生自灭吧。”

能让夜北承生出怜悯之心,林霜儿确实是第一人。

但侯府已经容不下她,或许将她打发出府是最好的办法。

说到这份上,玄武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打发出府?”

夜北承眉心蹙起。

垂眸看向怀中伤痕累累的人儿,若没了侯府的庇佑,她无亲无故,岂不是任人宰割?

细细打量着她苍白的脸颊,虽无一丝血色,却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女扮男装尚且能让秦管家对她生出非分之想,若出了侯府,恢复成女儿身,又不知要引来多少麻烦。

夜北承不知怎地,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念想。

他竟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先留着吧。”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应当再考虑考虑的。

毕竟这个女人总是轻而易举影响到他的心绪。

可是方才内心那股冲动仿佛在告诉他,一旦他迟疑,那股冲动就会被理智取代。

一旦取代,那么他一定会后悔……

约莫是马车的车辙磕到了地面上什么东西,车身冷不防重重摇晃了一下。

夜北承单手撑着车壁,极力稳住身形,可怀里的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嘴里发出轻微的痛哼。

方才的震动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林霜儿微微张开双眼,迷迷糊糊看见夜北承的脸。

他面色冷厉,那凉薄的眉目微微拧着,眉眼间仿佛有股子化不开的沉郁。

她早已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只感觉一双修长白皙却带着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脸庞,极致温柔。

昏暗的空间,不知是谁的心跳,在胸膛里战如擂鼓似的。

一定是场梦吧,夜北承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林霜儿缓缓闭上眼。

再次睁眼,她已经在东厢院的房间躺着,冬梅正站在床榻旁,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一看见冬梅,林霜儿眼眶就开始泛红,她想起身去抱一抱冬梅,可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霜儿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又一点点退尽。

冬梅叹了一口气,坐在她身边,道:“小丫头片子!还想瞒着我呢?”

林霜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何其无辜。

冬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似无奈又怜爱地道:“我说你一个男子怎生得一副比女子还美的脸,原来,你真的是女儿身?”

“你啊你!”冬梅责怪地道:“从前没见你胆儿这么肥啊?竟敢隐瞒身份入府!若是被主子们发现了,是要处死刑的!”

“小丫头片子,还藏得挺深,连我都瞒着!”

林霜儿脸色煞白:“你们……都知道了吗?”

冬梅嘴上虽不饶人,可到底还是真心对她好的。

“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林霜儿声音依旧有些发颤:“那王爷呢?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曼妙的身姿更显迷人,皎洁的月光像是在她身上渡了一层缥缈的轻纱。

晚风肆意,少女额前的碎发早已风干,被微风带起浅浅幅度,凌乱中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夜北承从未有偷窥人的癖好,可不知为何,此时却怎么也移不开眼,眼神也逐渐变得炙热……

晾晒完最后一件衣物,林霜儿蹲下身,将地上的木盆捡了起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再次确认没有人看见她,她才轻轻将门合上。

直到那扇门彻底合上,屋里的灯亮了又熄,夜北承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欲z望,转身也回了自己房里。

闭上眼,那晚碎片式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还有方才看见的画面不断重复。

感觉越来越强烈,夜北承喉间干燥,浑身燥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喉结轻轻滚动,用力合眼,想将脑海中的景象从眼前抹掉。

最终,他终于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只是不想,梦中竟然也是那些不堪的画面。

第二日醒来,夜北承掀开被褥看向身下的亵裤,合眼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这几日他一直避着林霜儿,目的就是为了修身养性,摒除内心的这些杂念。

可结果好像差强人意……

吃过早膳,夜北承一大早就去了趟太医院。

太医院的沈博凉年少成名,祖上三代从医,父亲还是太医院的院判,而他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四岁就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

夜北承很信任他,平时无论受了什么伤都是他亲自为他诊治。

可这次,他开的方子竟然失了效力!

见夜北承火急火燎地走进内堂,沈博凉笑道:“不知王爷今日又是什么病症?”

夜北承不悦地斜了他一眼,掀袍落座,先是喝了一口解火的凉茶,续而才道:“你给本王开的是什么药?本王体内的媚药定还有残留!”

沈博凉随即走了过来,落坐在他身旁,当即拿起他手腕仔细诊了诊脉,不解道:“王爷何出此言?”

他医术高明,体内有没有余毒,他一诊便知。

以夜北承的脉象上来看,他除了有些上火,并无其他异常,脉象四平八稳,血气方刚,更莫说还有什么余毒,余毒早在半个月前就被化解了。

夜北承道:“这几日,本王总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这些离谱的梦快将他折磨疯了……

沈博凉道:“做梦很正常,下官替王爷开些安神的药便可。”

夜北承道:“无用,之前便叫你父亲开了,本王也有按时服用,可效果甚微。”

“哦?”沈博凉疑惑道:“不知王爷做的何梦?”

夜北承拧着眉,冷冷道:“春梦。”

沈博凉忽地就笑了。

“下官可未听错?”

大宋谁人不知,永安侯府的战神王爷,一向不近女色,对男女之事更不感兴趣,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中了一次媚药,莫不是开始食髓知味了?

“你觉得本王像是在说笑吗?”夜北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被这样一双冷眸盯着,沈博凉只能强忍住笑意,本着医者父母心,沈博凉耐着性子,问:“此梦可做得频繁?”

夜北承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地道:“夜夜如此。”

自打那次中了媚药之后,他便每晚梦见那些画面,有时候是一些真实发生过的零碎片段,有时候是他脑海中构造出的幻境。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