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推门。
门关上那刻,里面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还有陆晏清的骂声,
“沈清,今天出了这个门,你死在外面都没人管!”
外面的风夹着雨。
我把手揣进旧棉服口袋,走进雨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找过林若微。
我在便利店找了个收银的活。
第三天,店长把我拉到监控死角,塞给我五百块钱,让我赶紧走。
换去服装店做理货,第二天,老板娘接了个电话,直接把我的包扔出了门外。
我从被辞退的地方走出来,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迈**。
车窗降下一半,陆晏清坐在里面抽烟。
我知道,他在等我服软。
最后,我在城中村一家大排档找了份洗碗的活。
不要***,日结给现金。
冬天的水冷得刺骨。
劣质洗洁精渗进手里,我那只没接好骨头的右臂酸痛发抖。
半夜十二点,林若微找来了。
她穿着羊绒大衣站在满地油污的后厨门外,捂着鼻子,把一个保温盒放在桌上。
“沈清,你轴什么?”
她皱着眉,
“这是瑶瑶亲自熬了四个小时,给你炖的汤。”
“她那么善良,你为什么非要和她较劲?”
我停下刷锅的手,看着林若微。
大三那年,她被渣男骗了钱,在暴雨里哭着要去跳跨海大桥。
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满大街找她。
找到她时,我俩跪在泥水里抱头痛哭。
那天,她摸着我滚烫的额头,一边哭一边发誓:
“清清,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谁敢欺负你,我林若微拼了命也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