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做菜烫伤了手。
没找到医药箱,给贺舟打电话,电话是钟蕾接的。
“医药箱?”
“林怡姐,我骑车摔了,师兄就把医药箱拿到我这里了,你还能忍吗?我晚上让师兄把药箱拿去给你。”
贺舟波澜不惊的脸此时终于多了几分情绪。
他显然记起来了。
“我忘记了。”
我笑了笑,赞同点头附和。
“你确实记性不好。”
当日钟蕾接电话后。
我气得质问回家的贺舟。
问他为什么要把家里的东西给别人。
他没正眼看我,目光落在屏幕上,边打字边说。
“不就是一个医药箱吗?”
“放在家里一年到头也没人用过,给了就给了。”
可那个医药箱,我每个月都会检查过期的药物,再添置新的,里面每一样药都是我精心准备,承载了我对这个家庭的守护。
他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别人。
就像我用心去做的每一顿饭,他挥挥手,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我提醒他。
“外卖平台可以买药,没事的话,我先忙了。”
说完,我关上门,没有再理会门外的人。
贺舟茫然地看着关严实的门。
心忽然有些空。
4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整理的东西一件件寄到老家。
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渐渐变空。
就像充满回忆的装载体一点点被抽离。
我本以为剩下几天会安安静静过去。
贺舟忽然变了,变得有些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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