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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文章全文

尼古拉斯狗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的小说,是作者“尼古拉斯狗蛋”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悬疑惊悚,主人公陈墨孟一凡,内容详情为:李秀梅是灭门案的主谋这件事,只是我推测的,我也不确定我推测得对不对。可不管怎么说,因为房租就灭门,这个理由怎么都站不住脚。那起灭门案,似乎还有什么内情。“七爷,您怎么看?”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却十分折服于这个老江湖的智慧。他见多识广,想必懂的也比我们多。但七爷只是看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都脑震荡了我还看......

主角:陈墨孟一凡   更新:2024-03-01 1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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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墨孟一凡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尼古拉斯狗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的小说,是作者“尼古拉斯狗蛋”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悬疑惊悚,主人公陈墨孟一凡,内容详情为:李秀梅是灭门案的主谋这件事,只是我推测的,我也不确定我推测得对不对。可不管怎么说,因为房租就灭门,这个理由怎么都站不住脚。那起灭门案,似乎还有什么内情。“七爷,您怎么看?”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却十分折服于这个老江湖的智慧。他见多识广,想必懂的也比我们多。但七爷只是看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都脑震荡了我还看......

《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那个害死李秀梅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是国字脸,大约三十岁左右,右边耳垂有一颗大痣。”

小清说,这就是害死李秀梅那个人的特征,她只看到这些特征。

除此之外,李秀梅被人杀害的时候,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在现场,那个小女孩目睹了整个过程。

我和孟一凡听得毛骨悚然。

李秀梅被人杀害的时候,可是被割掉了舌头,还被灌了水泥。

杀人凶手居然让一个孩子全程看着。

卧槽!

这人是个变态吗!

“小清师傅,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女孩?”

我忙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给小清辨认。

但照片实在是模糊不清,小清也辨认不出来,摇头说:“我不敢确定,有点像。”

虽然没辨认出来,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我吸了口气,说:“李秀梅就是吕正先杀的,吕正先杀她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也在现场看着,李秀梅的死,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小女孩……”

吕正先对这个女孩,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他为了这个女孩,不惜残忍杀害自己的枕边人。

可他要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女孩,为什么要让她小小年纪,去目睹这么可怕的场景?

我想破了脑袋,用尽我所有的知识面,都解释不出来这个吕正先的变态。

孟一凡说:“我觉得最离谱的是,李秀梅和吕正先,到底为什么要杀那一家人?就为了房租?”

“而且李秀梅是主谋的话,她一个女人,得疯到什么程度才会杀人家全家,连小女孩都不打算放过?”

他们制造灭门案的理由,确实扯淡了些。

但李秀梅是灭门案的主谋这件事,只是我推测的,我也不确定我推测得对不对。

可不管怎么说,因为房租就灭门,这个理由怎么都站不住脚。

那起灭门案,似乎还有什么内情。

“七爷,您怎么看?”

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却十分折服于这个老江湖的智慧。

他见多识广,想必懂的也比我们多。

但七爷只是看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都脑震荡了我还看啥,再说我跟这两起案子也没什么牵扯,我知道的还没你们多,咋老喜欢问我。”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今天晚上打晕我的那个人,他应该不是吕正先,如果他是吕正先,他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招魂?除非这个吕正先就在你们身边,他还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听得甚是一惊。

要真是这样,那确实是恐怖。

但我和孟一凡这两天,谁都没接触过,除了接触七爷,就是刘哥,还有我回家看了一趟我爸跟我爷。

七爷和刘哥不可能是吕正先,首先年龄就对不上。

至于我爸跟我爷,我爷爷那年纪更不可能是吕正先,那就只剩我爸了。

但小清刚才也证明了我爸的清白,她说吕正先是国字脸,右边耳垂还长了颗大痣。

我爸既不是国字脸,耳垂也没有痣,所以我爸也不是吕正先,他跟李秀梅的死更没关系。

“那奇了怪了,我们谁都没接触过吕正先。”

孟一凡说:“但今晚这个人,他要不是吕正先的话,他为什么要来破坏招魂仪式?”

七爷皱着眉头道:“他应该是跟吕正先或者跟李秀梅有什么关系,而且他知道李秀梅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发现了,他害怕真相被揭露,会牵连到他。”

“而且这个人肯定懂一些门道,从他破坏招魂阵法就看得出来。”


七爷阴沉着脸说道:“而且新一轮的七死换命,也已经开始了。”

他说着,走向房间里的那张婚床。

这个房间很大,布置得样样齐全,连婚床都有。

但我们实在想象不出,吕正先准备这张婚床是干什么用的。

难不成……他每天晚上都来这个房间睡觉?

抱着一具尸体睡觉?

我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只见七爷走到那张婚床前,直接蹲了下去,伸手不知道在床下掏着什么。

很快,两个陶罐一样的东西被他掏了出来。

我和孟一凡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那不是普通的陶罐,而是骨灰罐……

上面标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你们不是好奇,那幅邪画上的尸油出自哪里吗。”

七爷拍了拍那两个骨灰罐:“我估计就是出自这里,新一轮的七死换命,已经有两个受害者了。”

我看着那两个骨灰罐,仿佛在看我和孟一凡未来的家。

没准不久的将来,我俩也得躺里面。

孟一凡气急败坏:“他说杀人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就拿着这两个骨灰罐去举报,证据确凿,我就不信没人能制得了他!”

我劝道:“你最好还是别想不开,你去举报就等于是自首,到时候被抓的只会是我们。”

警察问我们这骨灰罐是怎么来的,我们该怎么说?

说是从杜如海家里偷的?

那被抓的可不就是我们自己。

七爷也叹了口气:“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以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如果你去举报,结果大致如下。”

“你举报的第一时间,杜如海就会收到消息,他会立刻派人来转移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坐牢,然后死在牢里面,之后杜如海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他就是吕正先。”

“事实虽然很残酷,但确实就是如此。”

孟一凡一下子就蔫了。

咱们虽然都是底层老百姓,但也算比其他人多一些见识。

有钱人的手段,那真是跟电影电视剧里面一模一样的。

七爷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我说:“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杜雨薇的遗体,那我们直接把她超度算了,只要超度了她,杜如海就没有再继续七死换命的必要,一来我们安全了,二来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死,一举两得。”

毕竟这话是七爷说的,只要找到杜雨薇的遗体,他就可以超度。

可没想到,七爷直接给了我和孟一凡沉重一击。

“我超度不了。”

“如果七死换命没有开始,我还能超度,但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七死换命已经开始了,我根本没办法超度她。”

七爷的话,好像一把利剑,猛戳我们心房。

我心都凉了。

“七爷,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

七爷想了想说:“办法倒是有,但需要杜雨薇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吗?我估计杜如海都不知道。”

我长叹一声,心又凉了一下。

杜雨薇是灭门案的唯一幸存者,她家人已经被杜如海杀了。

杜如海确实不太可能知道杜雨薇的生辰八字,除非是杜雨薇自己告诉他。

但灭门案发生的时候,杜雨薇又才五六岁,那么小的年纪,她哪会去记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觉得杜如海未必不知道。”

孟一凡看着我们,说:“杜如海当初为什么要留杜雨薇一命,然后把她带走?我觉得肯定是因为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虽然我们不理解他这变态的思想,但像他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就留杜雨薇一命吧?”


但没想到,向来比我胆大的孟一凡,此时却比我还要不堪。

他竟然快哭了。

好在七爷始终都保持着冷静,他直接走到我对面,冲我使眼色。

他右手摇铃,左手也不断向我打手势。

我看到他的手势,瞬间便想起了我要干什么。

我忙拿起一旁的三炷香,在火盆里点燃,然后起身对着八个方位各鞠三个躬。

紧接着我又坐了回去,把三炷香插在一个碗里,那碗里是七爷提前准备好的一碗熟米饭。

我接着烧纸,鼓起勇气看向小清。

“李秀梅,是你吗……”

由于太过于恐惧,我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我问完之后,原本一动不动的小清,猛然间抬起头来。

那张脸,赫然已经不是小清的脸了,但还能依稀看出来小清的轮廓。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小清的脸和另一张陌生女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我们既看不清小清的脸,也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虽然很奇怪,但除了让我们感到震撼之外,还不足以令我和孟一凡两个大男人感到恐惧。

令我们恐惧的是,我们眼下这张脸,她的瞳孔消失了,仿佛一对荔枝镶嵌在了眼眶里面。

她披头散发,嘴里还流着涎水,如同狂犬病发作,在冲我和孟一凡嘶吼。

我们哪见过这个,此时的心情,就好像有人把我们和东北虎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我害怕,我拔腿我就想跑。

就在这时,已经被附身的小清,突然间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她蹲在我旁边,那对没有瞳孔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我。

她像只动物似地凑到我跟前来,一直在我身上闻,好像在闻我身上的味道。

七爷说过,在扶乩的过程中,阴魂附在人身上后,会失去作为阴魂的一些能力,所以它要借助乩童的身体,来嗅出那股它留在我和孟一凡身上的怨念。

它在分辨我和孟一凡,到底是不是被它盯上的那两个倒霉鬼。

我坐在那儿,双手僵硬地朝火盆里扔着黄纸。

其实我已经想逃了,我拔腿就想离开这间房子。

但我也知道,我如果跑了,我唯一的生机也就没了,连七爷也救不了我。

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让小清闻我。

小清闻完我之后,又去闻孟一凡。

孟一凡直接闭上了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小清闻完了我们两个之后,她忽然间表情变得茫然起来,一直盯着那个火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已经没有自己的神智了。

她现在的思维,应该是李秀梅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请上来了,势必要把事情弄个明白。

我鼓起勇气问她:“你是李秀梅吗,如果你是,就点头。”

原本一脸茫然的‘小清’,再次转过头来,望着我。

她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仿佛喉咙里面卡了什么东西。

虽然我没理解她想要说什么,但我真的被震撼到了。

我感到不可思议,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真的在跟我对话。

整个对话的过程,七爷也提醒过我们,他让我们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问李秀梅是怎么死的,这是扶乩的大忌。

阴魂作祟,势必是比普通阴魂更具有灵智,所以它是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然后变成了鬼,如果问它是怎么死的,那无疑是在刺激它。


可是人已经死了,他不处理遗体,他想干什么?

难道放在家里?

此时菜都上齐了,七爷却半点没有胃口的样子。

他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们:“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养鬼的人,很容易延伸出来的另一个=种行为。”

我和孟一凡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到底是什么行为,七爷要现在才给我们揭秘。

接着,只听他说了四个字,果真让我们再次悚然。

“借尸还魂……”

借尸还魂这种事,我只在电影里看过。

没想到还真有啊。

“七爷,你别吓我。”

孟一凡最怕这种事了:“我和陈墨是男人啊,她就算要借尸还魂,她盯上我们干什么?难道她想重生过后体验一下当男人的快乐?”

七爷瞥了他一眼,说:“借尸还魂不是你这么理解的,从字面意思上理解,是借一个人的尸体重新复活,但仔细想想,这却是根本不成立。”

“一个人死后,器官都失活了,即便有人能够借尸还魂,他该如何让这具原本已经死亡的身体,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真正的借尸还魂,用道教术语来阐释,应该叫夺舍,所谓夺舍,指的是一个人的灵魂,占据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但这具身体必须是活的。”

“而且想要夺舍,并没有这么简单,里面还有很大的学问,简单的说,一个人的灵魂,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和这具身体绑定了,从而产生了七魄,又决定了这个人一生的命格。”

“夺舍,相当于在同时改变两个人的命格,这是有违天道的。”

我和孟一凡好像两个刚入门的小学生,在听七爷讲课。

我依稀听出了一点玄机:“道教这么大的宗教,能给借尸还魂准确定义一个‘夺舍’出来,说明夺舍是存在的,而且是可行的……”

“你很聪明。”七爷夸了我一下,继续说:“自古以来,有正就有邪,有人为了能实现真正的夺舍,从而研究出了一种邪术,这个邪术名为七死换命术。”

“献祭七个人的性命,用七个人的命格来填补夺舍产生的命格缺陷,消除灵魂和身体产生的排异现象,这样会大大提升夺舍的成功率,一旦成功,新的命格就会产生。”

我听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忍不住说:“七爷,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这么变态吗……”

他狠狠拍了我脑袋一下,骂道:“有毛病,我都说了这是邪术,正经人谁练邪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好的。”

我忙道歉:“您接着说,这种事是不是有过先例?”

七爷想了想,说:“我本人没遇到过,但我听我师父讲过,在他那个年代,很多这种事情发生。”

“只是他给我讲过的几起案例里面,没有一起是圆满的。所谓的填补命格缺陷,实则会带来更大的缺陷,要么克夫克妻,要么克父母克子女,一辈子走霉运,总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就叫报应。”

孟一凡突然看着我:“陈墨,你爷爷不是说你克妻吗,你不会也被人夺舍过吧?”

“你去死吧!”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种事我本来就忌讳,他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问七爷:“您怎么就肯定,杜雨薇要夺舍重生呢?”

七爷:“遗体没有火化,也没有土葬,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因为七死换命术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破坏遗体,更不能让遗体腐坏。”

我顿时也担忧起来。

如果事实真如七爷说的那样,那我和孟一凡就悬了,因为我们很可能是那七个大冤种之一。


我当即就给七爷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说他已经出院了,医院里他待不惯。

本来他和小清的医药费我和孟一凡都担着,但这小清也出院了,说她没有住院的必要,没必要让我们花那冤枉钱。

这小清真是个好人,就是命苦。

电话里我也没说太多其他的,忙把杜雨薇的信息告诉给了七爷。

其实我想问他的是,杜雨薇的养父杜如海,有没有可能就是吕正先。

但七爷的关注点好像不是这个。

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你确定这个杜雨薇,是三个月前死的?”

我说我确定,这个信息不太可能出错。

“那就有问题了。”

七爷语气更加严肃起来:“她虽然是横死,但不至于变成凶鬼,才短短三个月,她怎么可能跑出来吓唬人呢?”

我有点不理解七爷的意思,忙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跟你们说吧。”

“她这种情况,如果她不去她该去的地方,她顶多就是一只游魂野鬼,她没有害人的本事。”

“除非,有人在养鬼……”

电话里的沟通始终不清不楚。

我和孟一凡也始终没理解七爷的意思。

也可能是我们对玄学领域的知识一窍不通,听得总有些云里雾里。

“七爷,你能解释得再详尽些吗……”

“好吧。”

七爷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解释:“相传人有三魂,一为天魂,二为人魂,三为地魂。”

何为天魂?

天魂又叫主灵魂,人死之后,天魂归天际,化为宇宙间磁场的一部分。

而人魂又叫守尸魂或肉体魂,在人死之后,守尸魂会在八小时之内离开人身,四处飘荡。头七那晚会回家一趟,再看一眼亲人,然后守尸魂会前往自己的坟墓,长守肉身。

七爷说,守尸魂还有诸多讲究,比如阴宅风水就是通过守尸魂来影响子孙后代,包括去祭拜先人的时候,其实祭拜的就是守尸魂。

最后是地魂,又叫因果魂,因果魂记载了这个人在这一世所有的善恶。

而各种传说里,说作恶多端的人要下地狱受罚,善良的人可以投个好胎,实则就是通过因果魂来进行判定。

当因果魂接受审判之后,可以投胎之时,天魂和人魂会再度回归,届时三魂归一,生出新的七魄,一条新生命又会即将诞生。

这就是生命轮回的整个过程。

我和孟一凡听得极为认真,也极其震撼。

这东西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却十分有道理的样子。

“凶鬼害人的原理,就是人死之后怨气太大,又重新把因果魂和守尸魂聚集在了一起,但没有天魂的压制,它们的思维几乎是统一的,那就是完成生前心愿,或者复仇。”

七爷解释得很详尽,说:“但光是把因果魂和守尸魂重新聚在一起并没有大用,因为刚死的阴魂能量很薄弱,甚至还会惧怕活人的阳气,所以它们需要时间来沉淀,吸收附近的能量磁场,我们称之为养魂。”

“李秀梅死了十五年,死时怨气极大,这就是她成为凶鬼的缘由,即便懂一点道行的人也很难对付她。”

我总算理解七爷刚才的意思了,接过话说:“所以杜雨薇刚死三个月,她是没这个条件形成凶鬼的,她可能还会惧怕活人的阳气,更别谈来吓唬我和孟一凡两个大男人,对么?”

因为男人的阳气重,青壮年的阳气更重。


我爸这个人,单纯得有点天真。

从他口中我得知,当初给他五万块钱的那对小夫妻,女的叫李秀梅,男的叫吕正先。

这一男一女是两口子。

现在已知李秀梅就是十五年前琴岛灭门案的凶手之一,毫无疑问,那个吕正先也是。

也就是说,我爸当年跟残忍的杀人恶魔打过交道。

更离谱的是,他当年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就敢收人家钱。

“我只记得他们的名字,跟他们没什么交情,而且见面都没见过几次。”

我爸一脸苦恼,说:“后来这对小夫妻,我只见过那个男的,也就是吕正先,这吕正先说他媳妇回老家养胎去了,两个人准备把房子卖掉。”

“我心想这两个人买房才不到半年,怎么就要把房子给卖了,但这是人家的房子,怎么处理也是人家的事。”

“然后这吕正先又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帮忙把这房子处理掉。”

“于是我就把房子卖给了一个姓丁的男人,当时我只拿了那五千,卖房的钱一分不少地都给了吕正先。”

我听完后若有所思。

那间房子的第二任户主就姓丁,我见过这个丁先生。

当初就是丁先生把房子挂在我们门店来卖,然后我又卖给了那个胡先生。

我看着我爸说:“您知不知道,那个李秀梅和吕正先,他们两个在十五年前制造了一起灭门惨案。”

“还有那个李秀梅,她多半就是吕正先杀的。”

虽然警方都还没调查清楚,但最先住在那里面的人,就是李秀梅和吕正先。

她被人杀死在那间房子里,而且还被人用水泥砌在了墙内,能悄无声息做完这些事的人,只能是同样住在里面的吕正先。

恶魔就是恶魔,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我爸听我说完后,脸都已经白了,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恐怕没想到给他钱的那对小夫妻,居然如此可怕。

“你啊你,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我爷爷也生气,指着我爸就骂:“现在有人死在了那房子里面,我看你怎么跟警察解释清楚。”

我爸慌了,忙抓着我的手:“儿子,你是知道你爸的为人的,那个李秀梅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你要跟你那个警察朋友说清楚啊。”

我叹了口气,安抚我爸:“总之您别跟警察撒谎,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只要没做过,法律不会冤枉你,但你毕竟是那间房子名义上的第一任户主,恐怕多少要担点责任,但这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顶多花点钱,上下打点一下。”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年头,钱真的很管用。

听我这么一说,我爸也放心了不少。

了解完情况后,我也要离开了。

我现在被鬼缠上,哪敢待在家里,我一个人有事也罢,但绝不能牵连我的家人。

只是我爸和我爷爷不知道情况,想留我在家。

“都这个点了还回去,就在家里睡嘛,反正你有车,明天起早些就行了。”

“算了,爷爷,这两天门店出了很多事。”

我撒谎说我要去孟一凡家里,商量点事情,等我有空再回来。

我现在是大人了,他们自然留不住我,便也没再多说。

临走前,我爷爷忽然拉着我,似乎看出来我脸色有点差。

“小墨,你最近这是咋了,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我没事,爷爷,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我哪敢说实话,让他担心。

我爷爷一脸心疼:“这挣钱也要注意点身体啊,身体要是垮了,钱都挣给医院了。”

“行,我注意点就是,你早点睡吧。”

说完,我跟我爸下了楼,他非要送我。

我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是很担心李秀梅这起案子,下楼的时候一直让我找我那警察朋友说说情,千万别抓他。

“行了,爸,没人会抓你,别紧张。”

“我先走了,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我上了车。

之前那个代驾师傅一直在楼下等我,我上车后,让他把车开到洗浴中心。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我爸还站在楼下,一直望着我的车。

回头想想,这两年我去了孟一凡那里工作后,平时就很少再回家,因为工作太忙。

今天回来我才发现,我爸好像老了很多,背都有点驼了。

我是我爸跟我爷爷带大的,说来也巧,我妈离开家里正好也是十五年。

自从我妈走后,我爸就没再娶一个,因为他怕我受委屈。

对于我而言,我爸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所以我不相信他会犯罪。

没多久。

我到了洗浴中心。

泡个脚,按个摩,这简直是人生中最爽的事。

由于我实在是太困,技师又按得太爽,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要说孟一凡选的地方还真挺靠谱,这洗浴中心不仅人多,而且比家里安全,我一晚上都没听见那要命的敲门声。

但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又回到了那间房子。

只是在梦里面,那房子跟我前几天去的时候有些不同,里面的装修老气横秋,家具更是不上档次,像是十几年前的那种低端装潢。

梦里面我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是好奇房子为什么会变了样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主卧里面传来了动静。

仔细一听,‘沙沙沙’,好像是水泥糊墙的声音。

我刚走到主卧门口,就看到一个男的蹲在那里,拿着工具在糊墙。

只是他戴着帽子,穿着劳保服,我看不到他的脸。

尽管如此,他的动作和正在做的事情,直接让我僵在了原地,让我在梦里都想起了一些事。

我记得李秀梅的尸体……就是被封在这堵墙里面,那糊墙的人,不就是杀死李秀梅的凶手……

这个凶手会是谁,是吕正先吗……

我心脏狂跳,不敢乱动,因为我不知道正在糊墙的人看不看得到我。

我现在甚至还没意识到我自己是在做梦。

可就在这时,糊墙之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霎时间,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感觉一道凶光在缓缓地转向我。

很快,那糊墙之人转就过了头来,那道凶光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在了我身上。

我瞪大眼睛,仿佛被雷劈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糊墙之人,居然是我爸!

而且是我爸十几年前的容貌!


可要是七爷泄漏出去的,我们三个从头到尾都在一起,而且七爷现在也被抓了。

难不成我们身边还跟了个鬼,是这鬼给泄漏出去的?

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我脑子有些不好使,想不出答案。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七爷和孟一凡捞出来。

我掏出手机,直接就给刘哥打了过去。

我和孟一凡有点人脉关系,但唯一能帮我把人捞出来的,现在也只剩下刘哥了。

可我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刘哥没接。

最后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关机了。

刘哥是干警察的,他不会不接电话。

但我连打了好几个他都没接,最后一个电话打过去,他直接就关机了。

很显然,他是故意不接,他怕惹麻烦。

七爷说得果然没错,有钱人的能量,我们平头老百姓想象不到。

他俩被抓才多久,这刘哥就跟我划清界限了。

现在指望他是指望不上,我得另外花钱找关系才行。

当晚我便在这家旅馆睡下。

倒不是我没心没肺,而是接下来我有得忙了,我得四处奔走找关系,还得应付李秀梅和杜雨薇这两只鬼来找我。

所以我得休息好,瞎担忧根本救不了队友。

那两个骨灰坛,我一直放在背包里没拿出来,之前七爷让我带走这两样东西,我不太理解,但他既然让我带走,肯定有什么深意,所以我得保管好。

躺在床上,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孟一凡和七爷,但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今晚的睡眠有些浅,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忽然将我惊醒。

我‘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警察来抓我了。

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要真是警察来了,还用得着敲门?他不直接就进来把我摁了吗?

“陈墨,快给我开门,你小子睡得挺安稳啊你!”

听到这声音,我傻眼了。

不是警察,是孟一凡!

卧槽!

他不是和七爷一起被抓了吗?

难道那些保安没有报警?

不对!

他要是没被警察抓,他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家旅馆?

我起了疑,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冲外面喊了一声:“孟一凡,是你吗?”

外面愣了一下,回道:“废话,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七爷呢?”

外面又回:“你先开门,我进来跟你说。”

我没开门,赶紧趴在地上。

房间的门,和地板有条缝隙,虽然缝隙不大,但我能看到外面的地板。

只见地板上,倒映出一双红色高跟鞋。

看到那双红色高跟鞋,我头皮都快炸了。

是杜雨薇!

之前那两晚,她没来敲过门,一晚是因为我和孟一凡在洗浴中心,一晚是我们给李秀梅招魂,那晚我们在扶乩,下半夜我们又在医院,我估计是因为七爷在的缘故,所以杜雨薇没敢来。

两晚她都没来,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我吓得不敢说话,呆呆地趴在地上。

“陈墨,你搞什么,快给我开门!”

门外还是孟一凡的声音,他似乎不耐烦了。

“你装什么装!”

我壮着胆子,当场揭穿了外面那个阴魂:“孟一凡什么时候开始穿高跟鞋了?杜雨薇,我知道是你,你别装了。”

门外沉默了一阵,没再说话。

我估计她尴尬了。

但很快,门和地板的缝隙,忽然露出一张青紫色的脸,还有半只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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